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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茵不知,惊讶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东西?”
“我,我也不知。”她只感觉到那刺痛越来越大,忽然间话也说不出来了,头晕脑胀,整个人往徐茵身上倒了去。
徐茵吓得惊叫起来。
萧耀一直在看着姜琬,见状连忙走了过去,询问道:“阿琬,你怎么了?”
她微微喘着气,似乎不好说话,裸露出来,雪白的脖颈却肿胀着,通红一片,仔细看的话,中间有一处红点。显见是被什么刺到了,而且必定有毒,才会扩张的那么快。
萧耀来不及细想发生了什么,他不敢拖延时间,疾步走回萧廷秀身边,低声道:“父皇,表妹中毒了,得即刻救治,请父皇准许儿臣陪同。”
萧廷秀震惊,刚才居然有人下毒吗?他瞄了儿子一眼,晓得她喜欢这小姑娘,此刻定然十分紧张,便是侧头命一个健壮的宫人送姜琬去坐车。
萧耀旋即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思忖,同时吩咐荣起:“表妹应该是被暗器,或者是什么毒虫咬到了,你速速去告知父皇,还有,请陈太医去杨家再派人排插刚才坐在表妹身边的人,检查四周,有没有暗器,虫子,快去!”
荣起连忙走向水榭。
眼见马车就在前面,萧耀看宫人走得慢,将姜琬一把抱在怀里,飞快的往前。
“殿下,”姜琬有点想呕吐,含糊不清的道,“蜂”
“蜂?蜂虫吗,什么蜂你可看清?”
“角?”她手抬了抬。
“好,我知道了,有角。”他坐上马车,吩咐车夫快速行往杨家,等坐定了,从怀里拿出玉瓶到处一粒药来,“你先把这吃下,解毒的。”
他放入姜琬嘴中。
然而这丸子在她口里怎么也咽不下去,他瞄了一下她的脖颈,已经很是肿大了,是不是不行?他低下头,贴在她唇上往里吐气,但丝毫没用,他出了一身的汗。
“阿琬,你要撑住。”他手抚在她额头上,“很快就到杨家的,你爹不是神医吗,没有事情的。”
男人很着急,汗水在他额上汇聚成了汗滴落下来,她看到他眸中的关切,急躁,姜琬忍不住流下了泪:“我,我死”
“不会,只是蜂虫,别怕。”萧耀将她紧抱在怀里,安慰道,“很快就到家了。”
她最后感觉到的,是他怀里的滚烫。
小姑娘晕了过去,那瞬间,萧耀心头一阵发凉,他忽然想到了哥哥,他临死前也是这样睡在自己的怀里,他永远都不会忘掉那一刻。
撕心裂肺的痛。
若是被他抓到今日毒害姜琬的人,他必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038()
事情发生得太快;水榭中有些混乱;很多人摸不着头脑;萧廷秀正当在询问徐茵时;荣起匆匆过来;低声禀告了几句。
萧廷秀高声吩咐禁军统领贾道坤:“将此处围起来;一个个审讯;谁也不准离开,再给朕将这每一寸地方都搜查一遍!”
萧娥姿吓得躲在了皇后怀里。
皇后也很吃惊,询问道:“皇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耀儿”
“姜姑娘被人谋害,危在旦夕。”萧廷秀道,“就在龙舟赛开始的时候。”
众人哗然。
这简直是无声无息;谁都没有注意到;眼见姜琬晕倒还以为是生了什么疾病,当时只顾奇怪萧耀的举动;哪里想到竟是被害!
谁如此胆大在水榭下手?
权贵都惜命;一时都警觉起来。
想到萧耀刚才紧张的样子;莫政君手指在袖中攥紧了;暗道萧耀这回真是用情了;居然如此关心姜琬,这样下去;侧妃恐怕是满足不了的。不过看姜琬的样子,似乎整个脖子都肿了起来;也不知有没有这个命。
皇后也没料到姜琬居然伤得这么重;捂了下嘴道:“难怪耀儿如此着急,原来姜姑娘是中毒了,我们怎么一点不知,唯独他”话未说完,被萧廷秀冷声打断,“姜姑娘是他表妹,又是杨夫人心爱的干女儿,人命关天,如何能置之不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显然是在警告她,不要对萧耀跟姜琬的事情添油加醋。
皇后一个激灵,不敢再说。
禁军此时都围拢了过来,莫政君看傅媛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将她拉到身边,低声安慰:“阿媛,你别怕,我们是姑娘家,又是勋贵背景,他们是不可能搜身的,顶多问几句罢了,你过来,站远一些。”
傅媛点点头,躲在莫政君的背后。
萧泰见禁军开始审问,心里担心姜琬,跟萧烨道:“也不知姜姑娘如何了,我们又不可能毒害她,我是不是可以去杨家看看?”
这四弟啊,萧烨道:“你还是老实点待着罢,别讨父皇的骂,今日这凶手敢在水榭害人,父皇是绝对不会饶恕的。”
“可在水榭的都是”萧泰看来看去,实在想不出来,谁会加害姜琬。
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又会弹琴,谁这么狠心啊?
也只有他这般想了,别人都在疑神疑鬼,祸从口出,闭紧了嘴巴,萧廷秀随即又调派了五城兵马司,大理寺的人过来,严查此事。
白河今年的龙舟赛算是弄砸了,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犯案之地,无论谁来来去去,都被严格的盘查,卫凌而今是兵马司副指挥使,查到谢氏那里时,谢氏道:“我这里还有何好查的,难道我会害琬琬不成?你这小子快点放我们走!”
听说姜琬被毒害,谢氏心疼不已。
卫凌瞄了一眼抽泣不止的姜琰,放行道:“你们快回去罢。”
杨家人急忙忙去坐车。
而萧耀当然是最早到的,他一下车,就抱着姜琬直奔姜保真所住的院子。
见女儿这可怖的样子,柳氏大叫一声扑上来,双手颤抖的碰触她的脸:“琬琬,你怎么了?琬琬!”女儿不说话,她看向萧耀,“琬琬出了何事?你快告诉我,她不是去白河看龙舟的吗?”怎么一回来,人就变样了,这脖子恨不得跟腿一样粗。
萧耀把姜琬放在椅子上:“阿琬,她可能”
姜保真远比柳氏冷静的多,虽然见到女儿也是吓了一跳,但瞬间就将她当病人一样看待,仔细检查了下,脸色一变:“她是被蜂虫叮咬的?”
果然是神医,萧耀道:“她没昏迷前,说是有角的蜂虫。”
“真是双角蜂!”姜保真急忙忙将药箱拿过来,翻找东西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双角蜂毒性虽烈,但不会置人于死地,唯独叮咬在脖颈,会让喉部肿大,透不过气,极为危险”他怒声道,“这到底是谁做的?”
“在查。”
姜保真手抖得更厉害,旁边柳氏已经哭起来:“相公,你一定要救琬琬!”
姜保真寻到银针,转身在姜琬的脖颈上摸了摸,寻到一个地方猛地戳进去,只见一道血瞬时喷溅出来,落在萧耀的袍子上,他浑然不觉,询问道:“这样做是何意?”
“放血,寻个出口,不然会继续肿大。”姜保真思忖了下,叫柳氏去抓几味药,立刻熬制药汤,然后突然跑了出去。
萧耀一愣,连忙跟上。
他看到姜保真走到屋外阴暗的地上,弯下腰四处寻找。
“姜大夫,你在找什么?”
平常冷冰冰的楚王,今日似乎变得聒噪起来,姜保真抬起头打量他一眼:“青苔,它对双角蜂的毒有压制作用。”
青苔?
萧耀也低下头寻找,他年轻,眼力也好,很快就找到了青苔。
姜保真一把抢过来,跑去灶房,在衣服上擦干,就着炉灶里的火烘烤起来,得到一点粉末,又来到姜琬身边,往她伤口敷上去。
就在这时,何太医到了。
“双角蜂。”萧耀道,“姜大夫用了青苔。”
这么奇怪?
都没有听说过,何太医取出一瓶药:“这是解毒丸。”
“她吃不下去,你以为我没有?”萧耀沉声道,“你没有别的法子吗?”
“可以用鱼肠灌下去。”
“不用,别这样折磨我女儿!”姜保真看了看姜琬的脖颈,松了口气,“已经消去一点了,再过半个时辰,她就能喝药。
何太医很是吃惊:“那我就不插手了。”
院门口此时传来姜琰的声音:“姐姐!”随着这声呼唤,她疾步跑进来,扑在姜琬的身上,“爹爹,姐姐要不要紧?”
“无事了。”
姜琰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坐在地上,将脑袋靠在姐姐的腿上。她心里暗暗懊恼,自己长得太小了,那些人请姐姐的时候,总是不请她,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像个姑娘家,所以他们不愿意请?如此,她得快点长大了,她要长高点,跟姐姐一样,这样肯定就能保护姐姐的!
小姑娘下定了决心。
杨家一家人也到了,看到萧耀,谢氏怔了怔:“阿耀,你还在呢?”
听说是他送回来的,没想到一直在等候。
“是。”萧耀道,“表妹这毒刚刚才压下去。”
“那怎么还没有醒?到底是什么毒?”谢氏惊疑,“她是跟你一起在水榭的,如果被人偷袭,怎么会一点没有察觉呢?”
“还真的很难,因为是蜂虫的毒,不过姜大夫已经治好了。”
谢氏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可把我吓死了,我真怕幸好无事,亏得姜大夫是神医,不然也不知如何呢!”
“父皇在查吗?”萧耀问,“有没有结果?”
“没有。”谢氏道,“我看他们好像无头苍蝇,查那么远的人,水榭那里似乎也没有什么进展,你说蜂虫,那更是难查了。蜂虫是天上飞的虫子,谁能操控?”她顿一顿,“这该不会是意外吧?第一次听说蜂虫毒呢。”
屋里一静,似乎都在思考。
唯独姜保真突然将手里东西一扔,走过来:“定是用了紫花蜜,双角蜂喜欢这种花蜜,不过在深山中才有”
萧耀一听,手指往姜琬脖颈上抚了去,且微微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