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氏闲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清璇自己左思右想,感觉直接告诉福晋有点奇怪。关键问题在于福晋知道吗?胤禛信佛,佛家讲求清心寡欲,他既然对自己的行房次数有所限制,就不会想去别人那里留宿。福晋到底是要让胤禛雨露均沾,还是单纯不想让自己冒头呢?
清璇觉得福晋和董鄂氏呆在一起久了,好像有些急躁了。弄得自己现在束手束脚的,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妥当了。
这时候,墨蕴过来说:“格格,魏嬷嬷已经把饭菜做好了,您快去用膳吧!”清璇忽然灵机一动,魏嬷嬷是宫里出来的,对这种事肯定比自己了解得多,说不定能给自己出个好主意。
清璇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为难过呢!在现代的时候,遇到的最复杂的关系也就是大学里和舍友的关系了,一些生活习惯上的矛盾需要不断磨合。可是这后宅的事,比这复杂多了,感情、利益都纠缠在一起,弄得她一个还没出校门的现代人十分头疼。
宋家,老爹就纳了一个妾,心里还是爱着娘亲的。自己也不需要去多做什么。宋夫人也没想到自己能被选去做皇子的女人,缺乏对这种后宅交际技能的训练。导致她现在感觉自己特别蠢。
心里有事,吃得也就不多了。魏嬷嬷看到了,问道:“格格,是今天的菜不好吃吗?”清璇摇摇头,说:“不是,嬷嬷的手艺自是不用说的。只是我这心里呀,有事。想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魏嬷嬷想了一下,说:“那行,奴婢就帮着格格参谋参谋。”
自从发生了紫莉叛变的事情,清璇就对除了玉笈之外的丫鬟都不敢轻信了。玉笈有时候又咋咋呼呼的,不够稳重。
果然,玉笈一听,就凑了过来,问道:“格格,您为什么事这么烦恼啊?我能帮上忙吗?”
墨蕴看了看清璇的脸色,说道:“玉笈,别问了。格格和魏嬷嬷有事要谈,咱们先退下吧!”
清璇冲着她俩点点头,示意她们都出去。
清璇指了指椅子,说:“嬷嬷,你先坐下。”
魏嬷嬷也不多推辞,只坐了半个椅子,直着腰,双手交拢放在大腿上。“格格,您慢慢说。”
清璇皱着眉头,把情况挑着和魏嬷嬷说了,然后问道:“嬷嬷,你说我是该告诉福晋呢,还是该劝四爷呢?”
魏嬷嬷想了一会儿,说:“按道理来说,我是德妃娘娘那里的,不该多嘴。但是既然格格问了,我就说两句。这宫里啊,得宠的妃子就没有皇后娘娘待见的。但是呀,不得宠又没有孩子的妃子,都活不长也活不好。”
清璇问:“那我是不该和福晋说咯。可是要是她再为难我怎么办?”
魏嬷嬷说:“这府里的事情,四爷要是想知道都能知道。现在格格不要为这些事操心,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有个依靠才是最重要的。”
清璇琢磨了一下,明白了,笑着说:“多谢嬷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魏嬷嬷笑着退下了。
这天晚上,胤禛歇在了董鄂氏那里。第二天早上请安的时候,福晋也就没多话,但是清璇知道这事儿不解决,她就腹背受敌。
第二天晚上,四爷来了沁玉院。魏嬷嬷做了莲子猪脚汤,清璇爱吃猪脚,蹄筋儿特别有嚼劲,又能补充胶原蛋白。四爷嫌猪脚脏,他一来,厨房又来送了一波菜,呼呼啦啦放了两大桌子。
清璇说:“最近爷要来,怎么都不提前交代一下底下人了?我们俩的分例重起来,太浪费了。”
胤禛看了看这么多菜,也说:“你说的也是。只是有时候我是准备去书房的,想到孩子又忍不住过来看看。下回,我让厨房减些菜。难道你如此知道节俭。”
清璇笑着说:“就两个人,吃不完也浪费。”
胤禛说:“今天吃不完就赏给下面人吧!”
清璇在心里想,果然是出身皇族,赏人家剩菜还觉得是人家的荣幸呢!我可不爱吃别人的口水。不过以前四爷把菜赏给沁玉院,墨蕴她们确实很开心,这是时代的原因。古代人的思维和现代人不一样,是有一种奴化心理的。
她也不多争辩,两个人静静用膳。
吃完饭,四爷说要看看她的书稿,两个人去了沁玉院的小书房。屏退左右后,清璇对四爷说:“爷,有件事我实在没主意了。前两天福晋说我老拘着您留在沁玉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胤禛了然,道:“清璇不必忧心,我时常来也是关心孩子和你。我会和福晋说一声的。”
其实胤禛早就知道福晋训诫清璇的事了,一开始他确实是无意的。他本身就自律,对自己要求很严,一个月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书房里睡觉。盖因每次去福晋那里还是其他格格那里,好像不行房就是不喜欢她们一样。但他认为少年人要克制,不能纵欲,否则老了身体就不好了。
清璇怀孕之后,他有时候会想孩子怎么样,就跑去看看。然后就自然而然地留宿了,后来发现和清璇一起睡也不错,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也就时常来留宿了,有时感受一下胎儿的动静,也挺奇妙的。
前天,他听说福晋训了清璇,想看看她会怎么处理,是听福晋的,找理由不让自己来呢;还是和福晋翻脸呢?他不喜欢恃宠而骄的女人,也不喜欢唯唯诺诺的女人。没想到她倒是直接,竟然直接告诉自己了。虽然处事有些幼稚,不过倒也挺直率的。她腹里毕竟还有自己的孩子,还是得护着她。福晋也是太不懂事了,他去哪里,还要向她汇报吗?
清璇听了,就像卸下了重担一样,长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说:“多谢四爷。这样我就放心了。”事到临头,她才发现自己的实力太弱,这贝勒府的生活虽是锦衣玉食,却是步步维艰
胤禛淡淡地说:“你把身体照顾好就行了。”手上拿着只毛笔,在书稿上圈圈画画,虽然丫鬟们帮着校正了错字,但是胤禛觉得有些词句不太恰当,需要改改。这宋氏啊,还是底子太薄,不过这日志看着倒是挺温馨的。不知道是不是女人怀着孕的时候,都是这样充满着期望地等待着孩子的诞生。
过了几天,所有书稿都整理好了。胤禛的评价是:“也就适合你们这些只识得些字的妇人看看了。”清璇还求着四爷给起了个笔名,叫“懋月居士”。
当四爷把刻着“懋月居士”的田黄石章送给清璇的时候,她既惊喜又有点奇异。这“懋”字,和历史上胤禛给宋氏的封号一样。“懋”通“茂”,也不知道胤禛怎么就觉得这个字适合她了。
惊喜是因为她特别喜欢这块田黄石,温润细腻,色泽是桂花黄的,椭圆形的一只,顶端雕着一只仙鹤,灵动、飘逸。
清璇连连道谢,胤禛说:“以后你多写点有意义的文章,不辜负这方印章就好。”她自是点头应了。
于是,清璇让菱溪把书稿送去给沈大夫审阅,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给自己做个序文。
第11章 萌萌的药童和花瓶()
下午,清璇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中拿着新做好的桃花糕,旁边摆着一只竹叶盖碗,半掩着,沁着淡雅的茶香。四月中旬的阳光,温温暖暖、懒懒散散,和她一样。
玉笈拉着墨蕴在屋里打双陆,魏嬷嬷在厨房准备食材。院子里新种了茉莉花,是从外面买来的苗株,嫩绿的椭圆形叶子很清新。红芍和小福子蹲着在地里侍弄着这些幼苗。菱溪坐在清璇旁边,一边打络子,一边注意着格格有什么需要。
忽然,小庆子小跑着进来通报道:“格格,沈大夫来了。”清璇起身,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菱溪,你留下来收拾一下。”清璇转身去客厅,准备待客了。
沈大夫又带着他的小药童来了,这小药童胖嘟嘟的,才8岁,脑门儿剃得光光的,后面留着一根细细的小辫子,还扎着红色的头绳,简直萌哭。
沈大夫自己背着药箱,小药童手里捧着一大叠稿纸,清璇想应该就是自己的书稿了,也不知道沈大夫同意不同意。
沈大夫坐了下来,说:“宋格格,我昨天看过你的书稿了,尚可。序文已经作好了,放在最上面了。久儿,你把稿子递过来。”
小药童久儿颠颠地把书稿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清璇看到上面一张是老先生秀逸的行书,笑着说:“多谢沈大夫。劳烦您特意跑一趟了。”
沈大夫抚着长须,“无妨,本来就该来给格格诊脉了。”自清璇有孕后,四爷让沈大夫三天来诊一次脉。
一看到沈大夫要给格格诊脉,玉笈抱住久儿,说:“沈大夫,咱们姐妹能带着久儿去玩一会儿吗?”
沈大夫笑呵呵地说:“行啊,久儿你乖一些哦!”自从和沈大夫熟了之后,几个小丫鬟就经常逗小药童玩。
几个小丫鬟带着久儿到院子里玩了,不时传来欢声笑语,红芍和他们还不是那么熟悉,就留在屋里伺候茶水。沈大夫诊完脉,说:“宋格格,您现在状态不错,继续保持就行。安胎药仍要按时喝。”清璇谢过之后,和沈大夫讨论了一下“接生婆所用器械如何保持卫生”这个问题。
清璇说:“接生婆所用的剪刀如果生锈或者有脏东西的话,剪脐带的时候会使产妇和婴儿都感染的。”古时候,中医往往是通过加强人自身的身体素质,来抵御疾病。比如,发烧了,饿几天,激发身体的抵抗力,不就好了吗?
老中医们不知道空气中有很多肉眼看不到的细菌,往往没有清洁器具的习惯。好在沈大夫说京城附近的接生婆会用开水冲洗剪刀或者以火烧之,以防邪气入体。
清璇和沈大夫处久了,发现他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很能接受医学中的新事物。因此,清璇仔细思索后,还是决定把酒精消毒的事告诉沈大夫。
清璇让红芍退下,说:“沈大夫,有一事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