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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舅舅没什么,你们去看电视。”白迟迟说完,忙把卫生间的‘门’给关好,上锁。
“舅舅,你真没事吗?”小樱小桃异口同声地问。
“没事,你们去看电视,我让白老师帮我检查一下。”司徒清语气尽量平和,小丫头听后总算放了心,离开了。
卫生间的空间确实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连挪开身的地方都没有。
“清同学,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磕到哪儿了?还是心脏病发什么的?”先关心地打量他的头,没看到血迹,他的手也没捂在上面。
“你转个身让我给你看看,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你出去!”他小声低吼道,还往卫生间内侧靠了靠,语气更加不悦。
他一定是怕她看他的狼狈吧,她确实是有些害羞,不过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我是医生,你穿不穿在我看来都一样,快点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
一边说着,强行把他拉过来面对她,小手从上到下开始排查,由于急切,有点儿手忙脚‘乱’的。
司徒清又不能动,又不想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想抓住她丢出去,还怕动静‘弄’大了,小丫头们没完没了的问。
他要折磨死了,偏偏她馨香的身子近在眼前,头发都撩到他身上来了。
还有,她的小手就像带了高压电,在他身上蹭蹭蹭的‘乱’击,本来卡在小号内酷里逃不出来的家伙更不淡定了。
内酷贴的更紧了,他的呼吸愈加的不顺畅。
“喂,司徒清,你到底是怎么了?很疼吗?”他的额上有豆大的汗珠,白迟迟有些不知所措。
慌‘乱’中小手就来到了小腹上方,不停的探索,看他眉头皱在一块儿,想是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于是,她轻轻摩擦,很细心很耐心的摩擦。
小腹越来越热,额头的汗越聚越多,她甜美的气息还在撩拨着他早就绷紧的神经。
他闭着眼深呼吸了无数次,忍了无数次……
终于,他再也受不了了,闷哼一声,猛的伸出手臂,扯开她的手,把她死死的抱住……
受不了了,是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引‘诱’。
抱住她绵软的小身子,他‘激’动的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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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凶猛754()
所有的理智再次崩溃,他只知道,要紧紧地抱她,要把她‘揉’进他身体里去。'。。l'…79…
他全身是汗,呼吸急促,这很可能是心脏病发的症状啊。
白迟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身,趁势轻拍他的后背。
“放松,放松啊,我知道你现在会很痛苦,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你一定要放松,跟我一起深呼吸。来,吸气……”
“嗯……”她话还没说完,他猛然一顶,她小腹被钢铁一样的枺鞔榈哪咽堋�
她好歹也是医学院的学生,再迟钝也知道顶着她的是什么东西。
大脑,瞬间短路了。
他是同‘性’恋,怎么会对她有起生理反应?
难道他不是同‘性’恋,一切都是她的误会吗?也是啊,他从来没有亲口说过他是同‘性’恋。
可他要不是的话,那他对她又亲又‘摸’,现在还抱她,顶她,天呐,他是在侵犯她?
不可以!内心狂呼着,血腾地一下涌上头顶,她使劲儿推他,颤抖着声音低吼:“司徒清,你到底有没有病。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样做不道德……”
除了顶她,他很想搬过她的‘唇’好好的亲‘吻’一番。
也想要撫‘弄’她的‘胸’,‘揉’她美妙的‘臀’瓣。
然而她带着颤音的一番吼叫,还是唤回了他的理智,强‘逼’着自己把排山倒海的‘欲’
念停下,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松开了手臂。
粗喘着气,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出去!”
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誘‘惑’他,挑逗他,再有一次,他一定把她给彻底的办了。
就算是她反抗,就算说他强暴,他也绝不留情!
“司徒清,你刚才到底是为什么要对我……要对我……那样?”她都把他当朋友,他怎么可以趁机侵犯她?
白迟迟水样的眸子带着不解,带着委屈,把他盯着,质问他,羞愤难平。
她开合着的小嘴,始终誘‘惑’着他,隐忍着的时候他的呼吸很急促,脸也红的厉害。
额上的汗一滴滴的往下落,他看起来是那么痛苦。
他还是不舒服吗?她不能确定地再次扫视了一下他的全身,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条内酷太小了,边缘几乎卡到他‘肉’里去了,难怪他那么痛苦,她就说他不是那种会找理由占‘女’人便宜的人啊。(。。l小说)
他适才顶她,一定只是提醒她,说他那里比较难过,又不好意思开口说。
嗨,一个大男人的,害羞成这样。
“哎呀,你这个傻瓜,你那儿卡住了,直接跟我说嘛。都说了我是医生,你跟我就别不好意思了。害的我以为你是故意要侵犯我,看这误会闹的……”
她说着,蹲下来仔仔细细看他卡住的情况,不会是要帮他解放那里吧?
天,她要是帮忙,那还不得越卡越紧?这还是小事,就怕她再似有若无地‘摸’上去,他不把她压墙上,狠狠强暴她五百遍才怪。
“我去拿剪刀!”白迟迟研究了半天,下了结论,徒手解放他,有些难度。
再说,她嘴上说她是医生不要紧,其实心都紧张的快跳出来了。
盯着那儿看了几眼,脸已经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似的;慌‘乱’起身,扭开‘门’出去了。
“不……”司徒清想拦着;她已经跑开了。
想到她会对着他那里挥舞剪刀,他不由得全身发冷。
那么不靠谱的人,万一手一抖,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彻底毁了。
白迟迟把剪刀拿来时,司徒清已经神‘色’自如地穿着他的衬衫和沙滩‘裤’出来了。
卫生间的‘门’开着,垃圾桶里有他刚脱下来的衣‘裤’,还有被扯碎的短‘裤’。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忘记了内酷是有尺码的。你里面没穿,会不会很难受?要不我去给你买一条新的。”
跟在司徒清身后,白迟迟又是道歉,又是想弥补,早忘记了他在卫生间里对她做过的事。
她还能问更弱智的问题吗?
他没穿内酷已经尴尬的想死了,她就不能装不知道吗?非要像个大妈似的跟他身后喋喋不休,想让他尴尬死是不是?
小樱小桃听到两个人的声音,从电视机前跑过来,上下打量自己舅舅。
“噗,舅舅,你是‘混’搭吗?”小樱很不给面子地指着他上身的衬衫和下身的沙滩‘裤’,笑的直颤悠。
“呀,舅舅,你什么时候像我们白姐姐一样有品味了。你看这沙滩‘裤’,真鲜亮啊。”小桃扯着舅舅的短‘裤’,也乐的前仰后合。
白迟迟也扫了一眼司徒清,还别说,衬衫搭短‘裤’,确实有点滑稽,忍不住的也跟着笑起来。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心说,你倒还敢笑,都是你搞的。
“那个,清同学,其实我想给你买一条长‘裤’的,可你也知道,长‘裤’太贵了。这条沙滩‘裤’,才九块九……”
司徒清完全不理她,黑着一张脸,一手抓住一个小丫头往‘门’口拉。看着凶,手上却没敢用力。
“走!回家!”
“白姐姐再见。”小樱小桃见舅舅有点像真生气了,悄悄对白迟迟吐吐舌头,挥挥手,跟着舅舅出‘门’。
“喂,清同学,你怎么又不理人了?那么好的衣服,扔了可惜了,我洗好了给你带过去……”白迟迟追出来,司徒清停了步,回头不悦地看她。
“不要了!洗了也不准拿给我,你觉得好就自己穿!”
“哦!那,再见!”她努力对他笑了笑,他完全不理会她的笑容,她现在有些习惯了。
待到三人都走了,白迟迟把卫生间里的垃圾桶清空,扔的时候还觉得怪可惜的。
司徒清和小樱小桃到家时,听到手机的铃声在玄关处不停的响。
“遭了,白姐姐把手机落在我们家了。”
“是啊,连包也放在这里。舅舅,你可不可以帮她送过去?”
“她明天不就来了吗?”她马马虎虎的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凭什么让他送?
“可是她的本子也在这里,每次讲课她都要提前备课的。舅舅,你不是教导我们说,做人要热心……”
“好了!把她的东西都拿给我!”两个丫头越来越啰嗦,都是她教的。
小樱忙把手机、包、本子全部‘交’到她手上,他瞄了一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邢副院长”。
老邢对学生是不是有点过度关心了?
是对每个学生,还是单独那个白痴好?他可是个老单身汉,不会对她……
不可能吧,她那种‘胸’大无脑,土里土气的‘女’人,谁能看得上。
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碍眼的沙滩‘裤’,他折回房间换了衣‘裤’才出‘门’。
飞车到了白迟迟家,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开。
正要离开,对面的‘门’开了,一个大妈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确定他不像坏人,才询问道:“小伙子,你找白迟啊?她要是没在家,就在路口的地下通道里。”
“请问,哪个地下通道?”
“正好我要出去,我指给你看。”
“多谢了!”
跟在大妈身后,司徒清总忍不住琢磨,她能在地下通道里做什么呢?
向大妈道谢后,下了地下通道,昏暗的灯光下,白迟迟的裙子很亮眼,一下被他的目光捕捉到。
她蹲在一对盲人身边,神采飞舞地说话,边说边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