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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老师还真被挑唆了;可能也是跟闫教授关系不错的讲师;见闫建涛这么看张烨不舒服;他们也都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对张烨的态度;这份态度没挂在脸上;只是心里或许对张烨疏远了一些。闫教授在中文系;甚至在北大都是资格最老的那批教授;也是国内专业领域里最权威的人物;不说常凯歌了;就是北大校领导都敬他一分;张烨跟闫建涛一比;确实什么都不算。
“张老师。”苏娜低声道:“别在意;闫教授经常爱倚老卖老;我们都习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张烨笑笑;“没事儿。”心里却不是没事的。
曾教授道:“小张;一起回家?”
“下回吧曾教授;吴校长找我呢。”张烨道。
“哦对;差点忘了;那我走了。”曾教授撤了;人太多;他也不好跟张烨说什么。
张烨也下了楼;往吴校长的办公楼那边走;正好瞥见了闫建涛和一个顺路的老教授上了一辆车开走了;好好的一天;挺高兴的一件事;倒是让闫建涛给搅和了;张烨心里话说:这次姑且算了;你丫别折腾;逼急了我我管你是谁
另一栋楼。
吴校长办公室。
咚咚;张烨轻轻敲门;“吴校长。”
“进来;门没锁。”声音有些小;有些远。
开门进去;还是没看见人;外间的办公室是空的;然后就听内间留着门缝的书房里传来声音;“这边。”
办公室是套间;副校长的待遇肯定比别人好了。
张烨进到里面;一愣;他看到吴则卿一袭温文尔雅的长裙;正站在一张长书桌后面;提着毛笔写字;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屋中飘着淡淡的墨香味;还有些吴则卿身上的成熟女人的香味儿交杂在一起;挺好闻的。这厮也是不太争气;前一分钟还被闫建涛给弄得心情不佳呢;后一分钟一看见美女;张烨的心情居然立即好了;古人说得好啊;窈窕熟……淑女;君子好逑啊。
一身素色。
一脸端庄。
一人一笔如行云流水。
这幅画面真是美的让人无法形容
“您这是?”
“先等一下。”
“嗳。”
“……好了。”
她的一幅字写完了。
吴则卿搁好毛笔;微笑道:“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几幅字哪个更好一些。”旁边还有三幅字;也被她拿出来了;“明天下午;北大礼堂要举办一场全国中小学生春节联欢晚会;校长最近身体有恙;身子不太舒爽;题字的工作落在我身上了;你是咱们中文系里少数几个在文学领域上比较有建树和成绩的;所以找你来看看;一来看字;二来看意;行的话;就定下了。”
怪不得这些天张烨的公开课想借用北大的大礼堂都没批准过呢;听说年前有活动;原来是这个啊;这么大的晚会除了布置场地外还得彩排呢;显然是没有多余时间留给张烨讲课的。
张烨受宠若惊道:“吴校长;其他老师和教授可比我强多了;我水平有限;可不敢给您瞎看。”
吴则卿淡笑地坐下;道:“其他老师的教学经验比你多;但说起作诗作句作文章来;有几个比得上你?闫教授在这方面倒是一把好手;水平也很高;不过闫教授年长;这次又是中小学的晚会;所以这方面的意见啊;我还是相信你的眼光;毕竟你也是青年;别推辞了;呵呵;看吧。”
张烨不敢托大;“在您面前;我可真不敢说懂啊;那我就看一眼。”然后他就看向那几幅字。
这一看;他呆住了
这字写的简直太雍容了啊
这已经不能说是好字了;而是顶尖的书法啊
张烨有些傻眼;他还真没见过吴则卿的书法;只是旁人提过几耳朵;说吴则卿虽然是教育部搞行政的出身;以前不是搞学术和一线教育的;可是文化功底却非常之高——张烨以为是众人的吹捧;以为是场面话;可如今才是知道;那些吹捧可能都说得不够;这字已经可以说是艺术品了啊
张烨也吃过几本书法技能经验书;在普通人看来;他写出来的字还算可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连技艺娴熟的领域都远远没有达到呢;只能唬一唬外行人;真正的内行人面前张烨是不敢管自己的字叫书法的;难免让人笑话;可吴校长这字不但是技艺纯熟;而且竟然有了自己的风格和艺术性;什么宋体啊篆体啊草书啊;吴则卿都不是;字体风格有点像行书;但又不太一样;很多笔画的处理又有草书的影子在;显然已经自成一派;这是真正的书法大师才敢这么玩的
真正的书法艺术;张烨也不是太懂;他只是能看个热闹知道一些;至于吴则卿书法的艺术性到底有多高;就不是张烨能推断了解的范畴了;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书法领域的鉴赏层次。
至于内容嘛;都是什么“传承经典”啊“绽放青春”啊之类的;还有一幅字是个名言警句;倒是没什么稀奇。
他惊叹道:“您这字真是没得说;不管写什么;都能镇住台面啊;这几篇字我看都可以的;拿上哪个做提词都没问题”
吴则卿温和地看看他;“拿哪个都行?那就是哪个都不太妥当了。”
张烨一汗;心说你怎么这么理解啊?道:“没有;都太好了;难挑啊”
吴则卿浅笑道:“不谈书法;内容上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要是你的话;你会提什么字上去?”
张烨谦虚道:“我写也肯定没您写的好。”
吴则卿不理他话茬;“说几个;关于青年的。”
一看没辙了;张烨只好道:“青年时代是培养习惯;希望和信念的一段时光?”——这是他那个世界拉斯金说的
吴则卿柔和地笑笑;“还有吗?”
“这个不行?”张烨道:“青年时种下什么;老年时就收获什么?”——这是他那个地球上的易卜生说的。
“还有吗?”吴则卿问。
张烨又道:“青年人呵为着后来的回忆;小心着意的指你现在的图画?”——这是冰心说的。
“还有?”吴则卿再问。
张烨呃道:“青年人先可以将中国变成一个有声的中国:大胆地说话;勇敢地进行;忘掉一切利害;推开古人将自己的真心话发表出来?”——这是鲁迅说的。
吴则卿:“……”
然后张烨道:“这个也不行?”
吴则卿瞅着他道:“你这也叫不懂?你这每一句拿上来;都比我刚才写的句子要好;你要是还不懂;别人早成文盲了;呵呵;看来找你来还真找对了。”想了想;吴则卿还是从里面挑了张烨那个世界的鲁迅的语句;也没耽搁;可能是灵感来了;喂好墨汁;吴校长铺上一张宣纸就落笔了
半分钟。
一幅字落成
吴则卿露出一丝微笑;点点头。
张烨在一旁赞赏连连;“您这字真是漂亮啊。”
“就用你的句子了;定了。”吴则卿看来是很满意;将这幅字放好等着晾于收起来。
张烨眨巴眨巴眼睛;“吴校长;您其他几幅写好了的字是不是用不上了?那我求一幅墨宝行吗?”
吴则卿笑道:“可以;你挑吧。”
“得嘞。”张烨也不客气;挑了其中一张卷好收起来。
一来张烨是真的太喜欢她的书法了;二来;人家领导都写了这么多字了;折腾了这么半天;你要是不跟领导求一下墨宝;你好意思吗?所以你看;张烨这厮也不是不会办事儿的;主要还是分人。
第338章【水莲月的再次出现!】()
挺晚了。
北大被昏沉的夜色笼罩。
校园各处都静谧了下来;教学楼黑了;教师办公楼也大部分灭了灯;只有很远处的学生宿舍那边灯火通明的;有的学生在准备考试;有的在写作业写论文;有的则是在准备提前庆贺放寒假了吧。
楼下。
吴则卿问他;“小张;你家住哪?”
“我家?”张烨道:“我今儿回菜市口;我爸妈那儿。”
吴则卿点头;“那还挺顺路;我住陶然亭;今天学校的司机请假了;我车限号;没开过来;你送我一程?”
张烨乐道:“那我荣幸啊;陶然亭哪里?”
“东门。”吴则卿说完;就上了张烨的宝马副驾驶座。
张烨走到另一边上车;刚一关门打开灯;就看到吴校长已经系上了安全带;那带子往她身上一勒;一下就将左右胸部分开了;勾勒出了一幅特别清晰的画面;右边的肥大胸脯还被挤歪了一点点;加之她今天穿的文胸可能比较软;不带钢丝圈的;于是安全带明显一下子陷进了她右侧的胸口里;在那片肉海中一阵抖动;其实是那团肉在随着吴则卿晃动;连带安全带也忽悠忽悠起来。
太大了
胸也太肥了
看了这一幕;张烨顿时有些把持不住。
吴则卿大概也察觉到不舒服了;将安全带解开;然后将手上挎着的天蓝色呢子外套穿在身上;再系上安全带;这一次就看不出来了。
车开了;渐渐驶出校园。
路上;张烨没话找话道:“要不然我开快一点?您先生跟家等您呢吧?”
“没事;这个度可以;太快了危险。”吴则卿安静地笑笑;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来;翻看;“没人等我;我没结婚呢。”
啊?
没结婚?
您都多大了没结婚?
张烨很惊讶;但也不好再多问了;毕竟关系没到那个份儿上;而且人家是领导;没有这么刨根问底打听的。
吴则卿悠闲地看书;时而微笑;时而认真。
张烨没好打扰她;自然也没关灯;一路往目的地开去。
期间;张烨找了好几次话题;却都没跟吴则卿聊上几句;俩人毕竟年轻上有差距和代沟;除了学校工作上的事情外;张烨感觉自己和吴校长没有太多共同语言;最后只好作罢;不瞎聊了。吴校长为人比较宽厚温和;很古典很传统的那种女性;看上去也不像个爱聊天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车到了。
张烨忙道:“吴校长;是这边吗?”
吴则卿这才合上书抬头;“是;再前面开一点;停路边上就可以了;谢谢你了小张;还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