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点算了半天,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还有货没有,我们府急需,这几天满京城的跑,可把我们兄弟累坏了。”黄大夫给这两位倒了茶,笑着说道:“再真没有了,这些都是稀罕的药材,价钱又贵,要不是两位给了那么多订金,我也置办不了这许多。那头还欠着一大笔帐呢,等拿了府的药钱去跟人结算,完了准备回乡下过年去了。”
那两人点点头,其一个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丢给黄大夫:“收好了,这是纹银六百两,五百五十两结账,剩下五十两是大管家打赏你的。”黄大夫欢喜道:“那真是辛苦二位大哥跑着一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从布袋里取了两锭十两形制的大银:“一点心意,两位拿去喝茶。”丁二和谢三拿手里掂量掂量:“那多谢了,下次有这种好事我们还光顾你,走了。”
等那两人走远,黄大夫把银子收好,喜不自胜地跟凤渏墨道:“发达了,这笔生意做下来,抵我开十年的药铺。”凤渏墨好道:“那两人是什么来头,买这么多名贵药材作甚?”
黄大夫笑道:“那是楚王府的下人,那个又高又瘦的叫谢迁,外号竹竿,另外一个是他表哥丁进,两人都是楚王府大管家江接海的心腹。楚王府最近两个月到处搜罗珍稀药材,什么人参海胆鹿茸首乌,全城药铺的存货都给他们家搜罗了去,也不知道那王府里谁病了能吃得下这么多。”
凤渏墨心一跳,这么海量的珍稀补药,普通人谁能吃得下?要知道这些药材主要作用是补充人体元气,一般人这么吃法,早虚不受补,被补药给毒死了,这楚王府在搞什么名堂。
她心疑惑,脸却不动声色:“这楚王府是什么来历?”
“楚王是当今皇的二弟,跟皇帝是一母所生,都是当朝太后的亲儿子,听说先帝在位的时候很受宠。楚王府在东城区,是当今太后缠着皇赏给楚王的宅子,我们这镇南王府可繁华多了,连在边关屡立战功的魏王,也不当今这位楚王爷的权势。能把整个京师的名贵补药都收走,真是好大的手笔。”
凤渏墨点点头:“的确是好大的手笔,黄大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谢谢你开的方子,晚有空没有,我请你跟兰香姐吃饭,算是为你们践行。”
黄大夫笑道:“算了吧,你那点工钱,留着将来做嫁妆。”
凤渏墨想说自己刚拿了笔赏钱,想想还是算了,笑着走人。
下午的差事忙完,她去后厨吃了晚饭。跟她合住的两个婢女已经请了假回家去了。镇南王府过年的时候,只有卖身的奴婢才会在府里伺候,而这些帮佣一般都会回自己老家。也只有凤渏墨这样无处可去的人,才会在这时候还留在王府。
她回到自己房间,又取出那三块玉佩来,她自己那两块早已摸索透了,唯有这天字佩还是小时候见过,印象已经模糊。这时候重见旧物,睹物思人,感慨系之。
烛光照耀下,玉佩的影子倒映在墙壁,隐隐约约映出一个轮廓。凤渏墨看着玉佩的倒影发了一会呆,忽然觉得这那倒影的边角起伏有些怪,若是单只有两块还不觉得,但若是将三块合起来,隐隐约约似是一块拼图的模样。
她对照着墙的倒影反复观察,渐渐摸索出了一点眉目,尝试着将三块玉佩按照倒影的轮廓组合起来,试了很多次,终于将三块玉佩拼到了一起。
拼好以后的玉佩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变化,凤渏墨正准备再琢磨一番,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王府后院负责洒扫的下人阿福的声音:“凤渏墨,快开门。”
她随手拿被子把玉佩盖住,转身过去开门。阿福火急火燎地拉住她跑:“快去前院,王府来了客人,人手不够用,大管家让佣工都去帮忙搭把手。”
凤渏墨道:“我屋里还有事情呢。”阿福道:“天大的事情先放一放,跟我去前院再说。”凤渏墨无奈之下唯有跟着去了王府待客的大厅。
只见前院张灯结彩,到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如同过节一般。凤渏墨有些晕头转向,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值得镇南王府如此大事准备。站在一旁的李管事看见她在东张西望,挥手喊她过去,嘱咐她道:“今晚来的是贵客,你笨手笨脚的,在后殿帮忙传菜。”凤渏墨答应下来。
客厅里面欢声笑语,宾主济济一堂。凤渏墨忙着跑进跑出,从后厨端菜到前厅,再递给负责菜的下人。在后厨做菜的兰香看见她来了很惊异:“连你也被喊出来帮忙了?”凤渏墨点头,悄悄问她:“来的什么客人,这么隆重?”兰香一边炒菜一边回道:“是二大王来了,当然隆重。府里的厨子厨娘都不够,还去太白楼请了当家的掌勺来帮忙。”
:
305。第305章 寻到玉佩()
悄悄问她:“来的什么客人,这么隆重?”兰香一边炒菜一边回道:“是二大王来了,当然隆重。 。府里的厨子厨娘都不够,还去太白楼请了当家的掌勺来帮忙。”
凤渏墨一怔:“二大王?”
“是楚王爷啊,当今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身份咱们王爷可要高贵,平时很少到别家做客的,听说这次来是为了正旦朝贺的事情,找我们王爷商量宫禁安排的事宜。你也知道我们王爷兼着殿前督检司的差事,提点御林军和皇城守卫,大概是楚王不放心,过来跟她商议呢。现在外面都谣传,说河北乱民图谋不轨,已经有刺客进了京城。”
凤渏墨叹气道:“这世道不平静啊。”兰香说道:“可不是吗,听说前一阵子到处都在传说一个叫罗侯的,这次的动乱跟这人有关,连我们王爷听了这名字都坐立不安呢,你说这罗侯是什么人?怎么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我不清楚了,我也是第一次听这名字。”凤渏墨三言两语支吾过去,这边兰香把一盘炒好的菜肴放进她手捧的木盘里,另外一位厨子赶紧催她:“还有我这边的,丫头快点,趁热端去。”
她赶紧把把菜肴装满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出去。穿过走廊到了前厅门口,自有负责菜的婢女接过去。她趁着这一小会的功夫瞟了一眼前厅的客人,只见主客位置坐着一位方面大耳的年男子,满脸笑容地在跟镇南王柴宗贵碰杯,不时说笑着什么,这男子想必是那位楚王,的确是一身贵气。楚王对面的镇南王凤渏墨自然是认识的,镇南王边是镇南王妃,而王妃下首却坐着白天见到的那位穿狐裘的女子。凤渏墨记得小郡主柴美盛喊她燕秋,大户人家女子的闺名轻易不外传,难道这位燕秋姑娘是王府传说的那位郡主?
她目光再转,楚王边坐着一位年贵妇,两人的下首是一位头戴束发金冠的高个青年和一位黄衣少女,那少女正是白天在后花园遇见,想必是楚王的女儿,至于青年人,自然是楚王之子。
她打量了半天,没发现楚王身有修行人的气质,正打算再去后厨,目光一扫之下,却看到正席另一侧,跟楚王并排的首坐着一位螅诠欧⒖砼鄞笮涞男奘浚馕恍奘糠餃j墨并不认识,但她旁边那位满脸蜡黄的客人凤渏墨却一眼认出来,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挟持凤渏墨来到京城的铜鼓仙
凤渏墨见铜鼓仙居然在王府的晚宴,顿时惊骇欲绝,深恐被他发现,再也不敢在旁边偷窥,立刻跑回厨房继续自己的传菜大业。
她不清楚楚王过来是为什么,只看见两家人聊得很投机,而铜鼓仙等人却是闷声不吭,只是喝酒吃菜,那铜鼓仙的脸色一直阴沉着,也不知道有谁得罪了他。楚王不时转过头去跟铜鼓仙等人寒暄,镇南王对他们也显得颇为礼遇。
晚宴结束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戌时将近。凤渏墨的差事早做完了,却不能走,还得在边伺候着,以备不时之需。等镇南王亲自从楚王出门的时候,她注意到铜鼓仙那一席的人都跟着楚王走了,而且楚王对他们还十分尊重,联想到白天在黄大夫药铺所见,心里若有所悟。
等一切都结束,她去厨房帮忙收拾厨具,一不小心让菜刀割破了手指。她跟兰香说了一声,先回自己房间找东西包扎。
她房间里也没有裹伤的药布,看见床的床单,走过去准备撕一块下来,一不小心血滴到了放在床的玉佩。玉佩忽然发出一阵异的红光,映照在墙,显出一行行字迹。
她大吃一惊,盯着墙的字迹看,才看了几行,那红光消失了,字迹也被淹没。
“难道是血不够?”她忍着痛,从衣柜里取了一把匕首,在手腕切了一个口子,将血滴到玉佩,顿时红光再次浮现,这一次在墙倒映出来的字更多也更明显。
凤渏墨吃惊地默诵墙的字迹,才读了几句,脑海里轰然一下豁然开朗,顿时又惊又喜,这整篇字居然是一套名为坐忘的修炼口诀,而开头的一段,却是论述仙真界修行的根本。
按照坐忘开头所述说的,仙真界修炼的根本是天地元气,这也是一切门派修行的根源。天地元气本出于虚无,无是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所以天地元气的本源乃是一类,若要细分也无非是阴阳二气加那遁去的第三种气。而如今的仙真界流派,无论传承谁属,统统走入了一个误区,是把元气强行划分成五行四象。
正因为五行四象的区分,所以各门各派的口诀也有了种种限制,对于筋脉和窍穴有了种种要求约束,这其实是自缚手脚,自陷囹圄。而坐忘的根本,在于要人忘却这些藩篱,抛开所有的人为约束,回归自然的元气本质。
而凤渏墨现在的情形,按照现在的仙真界法诀,根本是无药可救。筋脉窍穴尽数毁弃,任何一派的法诀都无法挽救,而这坐忘却毫无问题,因为按照坐忘的说法,世间万物本是天地元气凝聚,外在形体不同,并不影响其本源合一,自然无所谓筋脉,无所谓窍穴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