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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顺势而下,爱怜的拍了拍流苏的小手,她就是喜欢流苏这些地方,知道如何讨她开心。
商景亦整理西装,熟练的走到伊丽莎左手边,淡淡开口:“过马路吧。”
就这样伊丽莎在中间,左手老公,右手干女儿,在两人的保护下通过马路。
忽的,流苏目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阮青丝!
她抿嘴讥笑,冤家路窄呀冤家路窄,本来还想着开家长会的时候来教训你,既然现在碰到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让你在干妈面前出出洋相吧。
流苏阴沉一笑,指着阮青丝那头挤出几点害怕的眼里,对伊丽莎说:“干妈,就是她!”
呼啦一一
伊丽莎不明所以看过去,当好一辆公交车驶过,挡住她的视线,她对流苏的话感到莫名其妙,问:“什么就是她?”
商景亦眼观八方在公交车开过的前一秒看到了前方的人,但是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多言,更何况还是女人的话题,所以他紧闭着嘴,鹰隼般的目光左右张望,生怕有一丝危及妻子的事情会发生。
呼啦一一
车子呼呼开过,等流苏看去原本阮青丝站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她肯定还在附近,没有走远!
流苏是铁了心今天要让阮青丝难看,让她知道她的厉害,激动地对伊丽莎大声说道:“就是勾引时寒哥的那个女人!”
第183章 干妈就是她(12)()
闻言,商景亦一记冷眼扫向流苏:“流苏你这么大了应该懂点规矩,有些词我觉得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被商景亦眼神吓得瑟瑟发抖的流苏早就没了嚣张跋扈的小姐气,她下意识的缩到伊丽莎身后,像是个面对眼里老师的胆小学生。
伊丽莎安抚着流苏,瞪了商景亦一眼:“你少吓唬流苏,我还没有原谅你的。”
商景亦:“。。。。。。”
“咳咳咳咳!”他重重的咳嗽几下,老婆大人你好歹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啊。
流苏躲着偷笑,她就知道干爸最怕干妈啦。
不过阮青丝去哪里,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
哎呀,不管了,先去看时寒哥未婚妻才是最重要的。
她十分庆幸上次去明青山落了个东西今天去取,要不然她怎么会无意间听到干爸干妈的谈话,说一会要去和亲家吃饭云云,她很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将小霸王给受到囊中,她一定要拜她为为师,然后让这位厉害的小姐姐教教她秘诀,她要去攻略翟男神!
好不容易才说服干妈让她带她出来,当然这里面还是有条件的,干妈让她以后要好好在学校保护小姐姐。
流苏还记得自己当时震惊的样子。
“时寒哥的未婚妻是我们学校的?”
“是的,和你一个年级,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要不要我告诉你她的名字?”
“不要不要,我要保持神秘感!”
以上就是她和干妈的对话,其实就算干妈不说,她以后也一定会保护小姐姐的,谁让她想拜小姐姐为师呢。
私房菜馆的位置很偏僻,不是一般人能够找得到的,就算到了它门口也看不出它是一家饭馆。
可酒香不怕巷子深,美食也是。
这家私房菜馆每天只招待一户客人,小四合院式的格局让人有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宁静,像是在喧闹的城市中找到一处幽深无人的房子,能够放下白天的伪装和疲惫,安心的享受这一刻的闲适。
这里的装修带着醇厚的汉朝风格,就连端菜的服务生都穿着精美宽大的汉服,隔着屏风琴师正弹奏着箜篌,炊烟袅袅中素白修长的手正不停地将一盏茶水颠三倒覆在不同的茶具中。
阮正舒心盘腿而坐,伴着箜篌声点头,对茶艺师的表演称赞有佳:“不错,不错。”
一席表演完毕,众人褪去,房间中只剩下四人,
“有心了,时寒。”阮正品茶笑道,“把青丝交给你我可放心了。”
一直神游在外的阮青丝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上课和邱思敏摆龙门阵被抓,下意识站起来。
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愚蠢,她尴尬的指了指门外:“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逃也似的拉门而走。
跑到洗手间她打开水洗脸,让自己的头脑清晰一些。
咔擦一一
哗啦一一
先是身后有开门声,然后是身侧响起放水音,再然后是细长尖锐的女高音。
“阮青丝你怎么在这里!”
懒洋洋地抬头,看到镜子里熟悉的面孔,她翻了个白眼反问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你一定是跟踪时寒哥来的这里对不对!”流苏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个狐狸精肯定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时寒哥今天会带未婚妻小姐姐到这里来吃饭,然后准备来让小姐姐误会时寒哥的!
没错,肯定是这样!
她不能让这个狐狸精得逞!她要帮小姐姐!
第184章 他的计谋(1)()
“喂,我跟你讲今天你休想出厕所这道门!”流苏张望四周到处去找可以堵门的东西,神神叨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从疯人院出来的。
此刻的她根本不像有着良好修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富家小姐。
闪电般的速度将卫生间有重量的东西全部搬到了门口,将门堵了个严严实实,就连装垃圾的箱子都没有放过。
大功告成之后流苏满意的拍拍手上的灰,挑衅而又得意的朝阮青丝扬眉示威。
要是小姐姐知道自己替她收拾了一朵时寒哥的烂桃花肯定会对她刮目相看吧,说不定到时候就将她的恋爱宝典秘籍全部倾馕相授。
谁知阮青丝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而且眼神像是在瞅弱智似的。
她踱走到另外一头,拉开仿汉的纸窗户,纵身一跃就如同灵活的鱼儿般轻车熟路的跳到窗外。
“姑娘知道什么叫不走寻常路吗?”阮青丝见到流苏惊讶的表情很满意,作为对她表情的嘉奖,她啪的一声合上窗户,然后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枝丫别再窗缝里。
少年啊,想拦住我在回炉修炼十年吧。
流苏对于阮青丝的一系列动作瞠目结舌,还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望着纸窗户上她远走的身影,她还处于懵逼过程当中。
翻窗户遁走。。。。。。还、还有这操作?
为什么她竟然觉得阮青丝有点帅呢。
不是耶,阮青丝出去了啊,肯定是去找时寒哥去了,一定要拦住她!
流苏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窗户前,学着阮青丝的样子开窗,但是却怎么也打不开,窗户从外面被人别死了,她不禁眼角抽动的瞟向卫生间大门。
那里被她堆成山似的障碍物重峦叠嶂,而且她刚刚是被吃菠菜的水手附体了吗?怎么会搬得动这么多东西!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流苏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另外一头,阮青丝心情不错的走在小道上,上次这个流苏踩脏了她的小白鞋,今天这事就当做她对小白鞋的道歉吧。
要是以后她在找她茬,可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哼着歌,阮青丝忽然想到一件事,这间私房菜不是每天只招待一家用户吗?
流苏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阮青丝忽然想到上次流苏好像和商时寒说什么要去告状给干妈,还有今天父亲说商妈妈要带个人来,难道商妈妈就是流苏的干妈?
不待她想好,手蓦然被人从后面拦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侧身一带,没入了黑暗处。
“唔唔唔!”阮青丝用力挣扎。
“嘘,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青丝才停下来,她扒开商时寒的手,怒视他:“你干嘛!”
这大晚上神出鬼没是想要吓死她吗?
商时寒声线犹如此刻的月光温软和润,带着莫名的引力,让人想要朝他靠近,只不过语气却有些僵硬:“我有话要对你说。”
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将阮青丝笼罩住,他的鼻息打在她的额头上,苏苏痒痒的像是被羽毛拂过。
心蓦然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好像随时会蹦出来一样,阮青丝竟然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他要说什么?
什么话适合在这个黑暗窄小的空间里说?
阮青丝开始绞尽脑汁的想。
终于,她想到到了!
在如此避人耳目的地方。
说着如此郑重严肃的话。
还强制她约束他的行为。
该不是。。。。。。
该不是要打她吧?
阮青丝瞪大澄良的双眼,手无意识的拽进衣角。
就因为她不要做他的挡箭牌,所以就要揍她吗?
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远处昏暗的灯光打在商时寒脸上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她却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极强魄力。
完了完了没跑了,他肯定是要揍她!
电视里那些黑涩会教训人好像都是这样,先搞突然袭击,然后将教训对象拉到没有人的地方进行惨绝人寰的体力教训。
商时寒能够清楚的看到怀中少女如蝶翼般的睫毛正在微微颤抖,忽闪忽闪的大眼像是载满了星星,正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
冬日的夜晚总是黑的很快,不过尔尔功夫天上的明月便在高悬于正空,漫天繁星点缀,为冰冷的月色添加几分柔情。
“我。。。。。。”
话音未完少年突的将一只手抵在墙上,把少女围在怀里。
砰一一
凌厉的风声在耳前刮过,鼻子徒然被硬物袭过,商时寒吃痛放开阮青丝,踉踉跄跄的倒退好几步。
“你做什么!”他捂着鼻子暴跳如雷,“疯了啊!”
该死的,这死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他鼻子都快塌了!
阮青丝收回拳头,义正言辞道:“想把我拉到这里揍我,没门儿,活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