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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巨大的挫败感,缓缓蹲下来,嗲能陪我蹲下,拍拍我的背,“已经不错了!蚁蛊能活这么多天,我原本以为是无一生还的。”
我没回应他,对我来讲,这是好多条小生命汇集在一起的灵物,就因为我灵力不够,死了,我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是我的血给少了吗?还是我喂得太少?”我希望能有救,有一线希望我都不想放弃。
嗲能却是坦然说道:“我第一只蛊,也只活了七八天,那会儿我天真地以为养活以后,它就能陪着我了,我总是一个人,很孤单。”
他顿了顿,又说道:“后来外公说是灵力不足,第二年我养的时候,就很注意灵力输送,养成以后,我就把它放在我床底下,每天半夜尽量跟它交流,当然,第一年蛊死掉后到第二年的端午前期,我一直在训练自己召鬼的能力。”
怪不得嗲能让我多跟蚁蛊交流,不过我才学会召鬼不久,灵力比他当初可能还不如,“原来是这样,那我……”
“这样,我们明后天就可以动身了,我们把蚁蛊埋到蛊塚去。”嗲能拍拍我肩,我们二人来到了小屋。
打开蛊坛,那只蚁蛊,静静地趴在坛底,一动不动,把它倒出来,嗲能一看就摇头,“刚刚死没几分钟,你现在是不是胸口不难受了?”
我试着呼吸几次,木然点头,心里依旧很难过,嗲能递过来一只精致的小木盒:“把它装起来吧!”
蛊是有毒的,嗲能没碰过,只能我将它弄进小盒子装起来,心里默默说句对不起,如果你的主人不是我,可能还活得好好的。
“嗯……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练习召鬼。”
“不仅仅召鬼,要学习驭灵,你还是有一定天赋的,只是没有成长起来,等强大的时候,这些烦心事就不会有了!”
嗲能的话,给我低落的情绪来了个大冲洗,我感觉好象心底又燃起了希望。
“放宽心,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明年来战过!”
“嗯,明年还来!”
蛊塚,是所有养蛊人死掉的蛊埋葬之地,这是一个用水泥砌成的地方,完全背阴,我将小盒埋进了一个小石坑里,嗲能将石板盖上后,递了把小刀,指着上头说道:“写一下吧,就叫蚁初好了。”
“嗯!”我拿着嗲能递给我的刻刀,在水泥牌上,刻了蚁初二字,嗲能拿过刀在那两个字下刻了个符号,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符号,现在想想,应该是嗲能专用的吧。
“走吧,我们现在就回!”
“嗯!”
带了阿樱先前就给的牛肉干,外婆做了卤鸡还有一些山货,给新妈妈的是一大袋竹荪菌。
跟外婆道了别,我们就踏上了回乡路程。
一到深市,感觉整个人从PAL制改为了NTSC制,跟充饱电的剃须刀似的,不停在转。
“7月9号就开始期末考了,有的同学还在懵察察,不知道搞什么!”傅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们所有的课,上到6月28号就全部结束,余下的时间,安排大家复习,串讲一遍,勾一下重点!”
那就没几天了,毛子的字,虽然跟大闹天宫似的自由散漫,但是勉强能看出是人写的,这家伙笔记还算做得认真,邬玉琴很热心地将她的各科笔记借我抄了,嗲能却没事儿人似的,完全不把期末考放在心上。
我感觉阿朗哥特别紧张,我想应该是他要到国外求学,所以才担心自己的期末考吧。
终于期末考来临,考试桌子分得很开,而且一些同学在本教室,一些同学在其他教室,一些同学在实验室,嗲能在另一个班级,坐我前后左右的,都不认识,但是他们认识我。
“霍廷,你那卷子,不要摭起来啊,就这么摊着给我看!”旁边一瘦猴说道,我想了半天,才想起那是陈曼华他们班的人,不熟,但打过两次篮球,有点交情。
我点头道:“可以,我不盖答题区,要看你自己想办法看,但你要是考试时叫我名字,我立马举报你作弊。”
“行!”瘦猴儿脸上绽开笑脸,“我保证不叫你名字,你就这么摊着,我自己看就行!”
(本章完)
第443章 又出了点儿事()
中间缺课两周多,仅用了十来天复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保证自己年级前十,尽力而为吧!
默默给自己打气,蚁蛊死了,明年一定会养一只比蚁蛊更厉害的!嗲能说今年要拼命锻炼自己的驭灵术。
他早餐给我煮的很清淡,盯着我把杨梅吃了下去,“早上吃点水果,脑子会好用点。”
老爸如是说道,“放心大胆去考,不及格也没事儿,反正老爸知道你是乖儿子就行!”
阿朗哥明显脸上很紧张的表情,嗲能上前拍拍他的肩,“别这么端着,我们不紧张的人都被你影响了!”
感觉自己衬衣下摆紧了一下,一低头是南南的小手揪着我的前襟,她的习惯动作就是男的总揪前襟,女的喜欢牵手。
兔兔在我们走之前,一人亲我们一下,说是亲亲以后考得好,这是什么论调?
走进考场,本来很放松的自己,被那些在最后关头还翻书的同学感染了,我是不是应该带书来啊?
算了,英语带什么书啊,完全靠平时积累!
英语是我的强项,没有丝毫障碍就完成了。
下午数学,也没感到什么大难题,好象这高一就是为了让我们顺利读完似的,连续三天半考试,几乎没碰到啥难题。
“考完了……呼!”我捋了下前额的头发,一段日子没理,长了不少。
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脖子,粗粗的胳膊夹杂着汗味儿,“李冲,你要勒死我么?滚一边儿去!”我用力地推开他。
“你们在干什么呢?”一个威严的男子声音传入耳膜。
“郑老师!”我和李冲都不由自主地立正,转过身。
“还有人在参考,你们打闹声音小点!”郑老师低声说道:“记得啊!下周一成绩揭晓,你们高二分班,老师会跟大家一起开个茶话会。”
“老师,那暑假作业呢?”我们都抬头问道,“早点做完算了啊!”
郑老师朝我们笑笑,“你们俩周五大早到我办公室来领!现在快回家去!”
走出校大门,却见毛子和陈曼华还有胜武一堆人都站在大门口,我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啊,将军让我们等这儿呐!”毛子朝我挤眼,这家伙,自从有了妞,就没再把我放眼里了。
朝他哼哼,我指指那边的仙踪林,“去那儿喝一杯吧,太渴了!”
曼华立即答应,刚进去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在哪儿呢?”
“仙踪林!”
“等着,我马上到!”嗲能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将军下午四十分钟以后就交卷了,还以为他出去了呢!”曼华舀着芒果冰慢慢嚼着,“我跟志文刚才还说学霸怎么这么厉害。”
“来啦?”李冲和胜武都挪开了点,嗲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低声问道:“可乐么?”
嗲能想了想,点头道:“好!可乐加片柠檬吧!”
“晚上吃酸汤得了,还要什么柠檬呢?”我笑道,“唉,这回在苗岭才吃了两次酸汤啊!”
胜武笑起来:“你是要馋死我们么?”
服务员端来了可乐,装满冰块的玻璃杯,杯子顶上放着两片柠檬,嗲能刚把可乐注入玻璃杯,我们头上就炸开一个声音:“你们到这儿来,也不叫我,成心的是不是?”
这么清脆的声音,除了邬玉琴没别人了,“害得我一顿好找,你们所有人的手机都是暂时无法接通!”
“怎么可能?刚才还跟嗲能通了电话的!”我不爽地反驳道,但一抄起手机,顿时目瞪口呆,手机上显示的是:无服务!
再问问其他人,也是这样!
服务员走过来歉意地说道:“我们这里信号不太好,如果开着门,就有信号,关上门就没有了!”
这什么破地方?
玉琴坐下来,一口气把面前玻璃杯里的可乐喝光了,纸巾擦擦嘴:“嗯!爽!”
李冲朝邬玉琴竖竖大拇指:“你666!将军的可乐都被你一人享用完了!”
“啊?”邬玉琴吃惊地张大嘴,皱着眉头说道:“怎么都没人说一句嘛!”
嗲能抬起胳膊又叫了一罐,邬玉琴道:“不知道阿朗考得怎么样,看样子,凯奇是真的想跟他一起到Y国学艺术设计了。”
说话间,阿朗和王凯奇都抱着小包进来,看样子,两人都还考得可以。
“中午咋说?把我们一帮人都留下来……”王凯奇喝了口饮料问道:“我还说请大伙儿晚上吃烤羊排……”
嗲能摇头道:“明年我们要分班了,我们宿舍这几个都是理科,曼华分文科,邬玉琴你是文还是理?”
“我肯定读理啊!我将来要当医生的!”邬玉琴拍着胸脯说道:“将来你们有个小病小痛的,我负责解决了!”
嗲能笑起来:“你把我这个鬼师说得要钻地缝儿了,只能是大病找你,小病不该找我么?”
大伙都乐了,“玉琴我们找你看病,收钱温油点儿,别宰得太黑心啊!”
“就是啊,宰黑心了当心晚上睡不着啊!”
“宰黑心了当心被人骂啊!”
“哈哈哈……”
仙踪林里只有我们一桌客人,大伙言谈也就没收敛声音了,听着这样的笑声,享受店里的温度,这个夏天过得挺好的!
“深东艺校那边……”嗲能忽然说道:“又出了点儿事情。”
嗲能的话,让大家安静下来,“胜武,你得帮忙!”
“嗯,没问题!”胜武用力点头:“你说吧,要我干嘛?”
嗲能用手指尖轻轻敲着玻璃杯说道:“查查他们那儿是人为的,还是以前遗留的事儿,如果是人为的,总抓得到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