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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的人?”嗲能闻言抬眼看向他:“你们联系了顾家的人?是谁?”
“顾庆!国医圣手的关门弟子!”王弘文说道:“但顾庆还没有说能够帮上忙,曼华家之所以找上大堂伯,是因为曼华的妈妈跟我大堂伯母原是熟人,所以求到大堂伯家,他也不好推,没想到曼华的病这么罕见。”
嗲能眉头微挑:“顾庆怎么说?”
我心下有异,“嗲能,你认识顾庆?”
嗲能点头,对我说道:“顾庆,是顾非这一辈的,隔房大堂兄。”
隔房大堂兄?
嗲能继续说道:“顾庆小的时候,父母都遇了意外去世,后来顾非的父母见他可怜,就收养了他,当时他还不到一岁,后来一直养到九岁,又被国医圣手收为弟子,顾非跟顾庆的感情很好,象亲兄弟一样。”
王弘文说道:“关键是陈曼华的病,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么多药用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各种指征就没有因为药物变动过,所以我大堂伯说是这次遇上的事情非常罕见。”
那是自然,李冲、毛子等人的病症,都是嗲能和胜武两人共同出手才解决问题的,哪有这么轻易用普通药方就能医治的呢?不过顾庆跟顾非既然是堂兄弟,那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总以恶意揣测我们,真不知道曼华妈妈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是不是心怀恶意,看所有人都心里满满恶意了。
叹口气,余光看到胜武在一旁安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不一会儿收完自己的东西,拎个热水瓶去开水房打水了。
王弘文继续说道:“我也去曼华家看过,她妈妈就说曼华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还说是因为胜武和毛子使坏。”
我气笑了:“她干脆说我们下毒得了!”
“呃,我是实话实说,我大堂伯说曼华妈妈讲话很不中听,没影的事儿也净瞎说,正好英语全满德的外甥陈度跟我大堂伯的儿子认识,他说了,如果是你们要介入的病症,一定是有很特殊的地方,我大堂兄跑来问我,送到京城的病人,顾庆有没有办法医治?”
说完,王弘文啪地一声把可乐罐打开,喝了两口说道:“我跟你们关系不铁,所以我也知道不想说的事情,我是不能勉强的,我只是有点担心我大堂伯,他一直……对我很照顾,所以我想能让他安心就尽力而为吧,不管好与不好,只要让他心里有底就好,从曼华转院到现在,他就没怎么睡着。”
“他睡没睡着,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笑着问道:“你连这个都还要去问问的吗?”
嗲能用抹布擦着桌子说道:“弘文你想得太多了,有顾庆在,我就会帮忙。”
(本章完)
第620章 跟他不熟()
王弘文两眼紧紧盯住嗲能,我看得出,他在紧张嗲能的反应。
其实他们王家和顾家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清楚,如果不是嗲能说出来,我都不清楚顾非在京城还有从医的亲戚。
嗲能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下对我说道:“顾非上来了!”
王弘文还没来得及出门,顾非就敲门而入,他并不熟识我们班的人,所以只是看他一眼,并未作声。
还是嗲能上前介绍了一下,胜武打热水回来了,见顾非也在,就洗了茶具泡茶。
嗲能把先前王弘文所说的,跟顾非也说了一遍,顾非只是朝王弘文温融地笑笑:“不用担心,没什么要紧的。”
要说先前嗲能的话让王弘文放了一半的心,顾非的话说出来我能感觉到王弘文整个人陡然一松,随即笑道:“我大堂伯对我很照顾,所以我一点也不想他出事。”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跟我们有关呢?”顾非双臂抱肩,饶有兴致地问道:“我们可从来没在你面前说过什么。”
“是曼华的妈妈说出来的,一个叫胜武的男的,还有毛志文跟他俩同班同学,应该就只有何胜武了。”
王弘文这话说得又低调又诚恳,我也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
两点半钟,我们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了。
顾非另有要事,便先行离去。
这时,李赛芸的电话打来,说是那个被捅的人,也就是她口中的小洛哥醒了,说是压根没看到捅他的人,当时他只觉得面前突然一黑,接着就身上被人狠狠捅了几刀,想站起来根本没有力气。
我还不知道他遇到了这事儿。
赛芸哼叽着说道:“你过来吧!警员他们都在这里呢!”
我转头看向嗲能,要叫我过去也是正常的,因为是我打的急救,我也是第一发现者。
嗲能听我说完,也点头道:“去吧,要不,胜武没事儿也一起去?”
胜武把头别向一边,好一会儿才点头答应。
到了医院,那个被捅的人的样子,我才算看清楚,大约三十来岁,身材瘦削,实际上来看,与上次我们发现的那个人面貌有些相似。
他对我们表示感谢,他的家人也是一番谢意,警员再度拉着我问了当时的情景,我能忆起的,全部陈述了一遍。
胜武由头至尾,一个字也没有说,赛芸只说她自己是陪着人一起来的,对小洛哥的情况并不是太清楚,所以当初出事,她也一头雾水。
按赛芸的话来看,小洛哥这个人,是单位里从事外贸的销售代表之一,当天他是等一个客户的邮件才到公司来,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情况。
好在公司领导比较关心员工,虽然定性为员工个人纠纷,但还是支付了全部费用,并让他安心养伤,并不苛责。
胜武没有跟着我回家,他说要回去处理点事情,后天正式开学,我们新书领了,还没看呢。
一到家,老爸就铁青着脸,我心下暗暗嘀咕,是不是跟新妈妈闹矛盾了?
嗲能把我拉进屋,“你老爸的那个下属病危,已经下通知书了,今天突然发生变化的,他刚刚回来,心情很糟,你就别往前凑了。”
“哦!”就是这个下属突然出事,老爸才着急着去看他,不然也不会跟新妈妈闹误会了。
南南抓了什么东西要递给我,我手一摊,落下来七八粒葵花籽,她只说了一个字:“剥!”
嗲能接过来,给她一粒一粒剥好,南南不知道在说什么,嗲能却跟她有说有笑,我有些诧异地说道:“我都没听懂南南在说什么,你笑啥啊?”
嗲能瞄我一眼道:“这有什么听不懂的,你自己就没用心听她说话,小孩子本来口齿就不是太清楚,你再不用心听当然是不知道的。”
嗲能的电话响了,他看一眼后走到阳台上去接,我把南南带到客厅,老爸不知道在跟什么人讲电话,全程眉头都能皱得拧结。
新妈妈没有做饭,“廷娃,你爸说今天在外头吃,去吃东江菜。”
老爸是怎么计划的,我倒是没有太上心,不过兔兔正在画着什么,看着看着我就感觉有些不对。
见嗲能从阳台走进来,我便说道:“嗲能,你看兔兔画的是什么?”
兔兔用了红色的笔和黑色的笔,她画得很贴近现实,两个被刀捅了的人,而且连衣服的格子和口袋都画得清清楚楚,一个小孩子能对当时的情况记得这么牢?
嗲能忽然指着画说道:“兔兔,你看到那个叔叔手里有花?”
兔兔小脸有些茫然,“没有,有片叶子。”
但是兔兔画的是一株小花,却不是叶子,我忽然回想起来,另一个人手中似乎也捏了什么,但当时我没注意,只当他是因为挣扎才把那盆绿植给撞倒了。
嗲能站起身走到客厅,我听到他问老爸被捅的那个下属当时手中有没有捏什么东西,因为这个是我们忽略的,而且我们施救时,那人的手就放松了,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把关键的东西给忘记了呢?
“我们俩,要不再到现场去看看?”嗲能不确定地看向我说道:“或者,欣欣小屋那边有线索也不一定,要不我去欣欣小屋,你到东湖去,明天分头行动。”
“好!”我点头,东湖那个椰林,我们自救下那人后,我就没有好好再查探过,“你打电话给邬玉琴,看看还有没有再碰到李谦。”
邬玉琴对李谦的事情,很执着,“有,最近有两次,他在梦里表现得很疲惫的样子,就好象他白天一直做苦力似的,气色也特别不好,后天要上学了,我还想着要不要跟你通个电话呢。”
她在电话那头笑道:“本来想跟你们说说的,后来不是看到班长王弘文找你们了嘛,我跟他又不熟,所以就没凑上前了。”
玉琴说得也对,一般来说不熟悉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向前搭堆比较好,可能她也看出王弘文找我们应该是有要事,所以很有眼色的不往前凑,怕影响我们的谈话。
(本章完)
第621章 让他想办法解决()
不过,玉琴的话又让我想到那天碰到的小姑娘郑含芳,我是不是应该再去那个广告牌处瞧瞧呢?
挂下电话我跟嗲能说起了玉琴的事情,嗲能点头道:“也可以,现在晚上不那么冷了,要不就早点休息,我们晚上十一点半再起来出去看看?”
“总这么半夜出去浪不太好吧?”把俩小的又单独丢在家里,春节都没好好地陪她俩玩,我这哥哥当得太过分了。
嗲能却说道:“事情越早解决越好,不能拖,小事拖成大事,原本只需要三四分力气的,拖到最后要使十分力气,这又何必?”
好吧,你说的总是有道理的。
十一点半,我轻手轻脚起床,套好衣服,跟嗲能出了门,小区里依旧是热闹的,“走北门还是西门?”
“往上次那个广告牌方向走吧!”嗲能说道:“我总感觉广告牌方向是那几个生魂的据点,她们应该是在那儿聚集的。”
我们走到广告牌处,果然,郑含芳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