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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听说闹鬼!”
“一会儿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看起来黑漆漆的,里面会不会有学长扮鬼吓人啊?”
“该喝水喝水,该尿尿的尿尿,别走一半给吓尿,就跌份儿了。”
“……”
周围男生女生的窃窃议论都飘入我的耳朵,“霍廷,你也来了?”陈国庆看到我有些意外:“我以为你是不参加我们这些小范围活动的。”
“嗯?”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所说的小范围,单指这件事?
“一会儿我是第二个,嘿嘿!”
李仲清和邓传龙两人指着楼梯处低声说着什么,我注意到李仲清的目光是落在邬玉琴身上的,眉头还皱了皱,在我看来,他似乎有点紧张。
邬玉琴手里拿着矿泉水,走到我面前,手指点点我:“你还真来啊?”
我问道:“你昨天说的李行长,是说李仲清家的什么人?”
“他大伯,李仲清幼儿园和小学跟我都是一个班的,算比较熟吧,不过他总是不说话,我老想不起这个人。”邬玉琴郁闷地说道:“如果不是他大伯的朋友说想投资某个电影,我们之间都不可能有交集的。”
我对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交集完全没兴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清楚练胆会的来由:“玉琴,你知道练胆会试胆会这种事儿,是谁最早提出来的吗?谁想着要到这儿来呢?”
邬玉琴蹙紧眉尖说道:“这个具体的,还真是不知道,我跟邓传龙一组,打扫包干区的时候他说的,还说我们班有四个,好象你同桌陈国庆也参加的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叫你们几个呢?”
背后轻轻传来一个轻蔑的哧声:“玩个练胆会还叫苗疆鬼师参加,是找保镖吧?吓破胆的时候,还能有人帮忙扛尸。”
这个人有些面生,一头短寸,皮肤白净,眼睛狭长,本来也算是个样貌清秀的帅哥,但他脸上明显的痞气,还有轻视的眼神,生生破坏他原有的底板,就象昂贵的纸张却画了糟污的画一样,给人一种惨不忍睹的视觉冲击。
邬玉琴冷哼一声:“赖昭辉,你别有事无事就一副运筹帏幄的装逼,you can you up!”
原来这个人叫赖昭辉,我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但邬玉琴似乎对他是有所了解,也许以前跟这个姓赖的是同学?
一阵风吹过来,带起一些尘土,吹得人眼睛睁不开,而且一进三月,天就猛然变得火爆起来,今天已经24度,怕热的男生早就穿了短袖校服,可这风居然冷飕飕的,邬玉琴打个冷颤,“怎么突然觉得冷啊?是不是有阴气?”
我倒不觉得这风有阴气,倒是邬玉琴说的话,和明显不安乱转的眼珠,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
刚才那个赖昭辉又发话:“怕还来?”
“又关你事?”邬玉琴丢个白眼,“真是无聊!”
赖昭辉还想说什么,李冲过来了,看到我眼睛一亮,象泥鳅一样滑到我面前,“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来呢!放学就没看见你啊。”
我笑道:“今天我值日啊,扫楼下单车棚去了。”
李冲拽拽地说道:“怎么样,你晚上敢不敢进这个楼?”
进这楼干啥?我心道昨天已经转过了,脏兮兮的鬼地方。
今晚那个废弃楼的大门没有上锁,我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上锁,只是轻轻掩上,这会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男生,一看就是高三的,一副吊儿郎当的痞样,我都不知道实验高中还能教出这样的气质。
要是嗲能和胜武在,肯定又要嫌弃地说我少见多怪。
我清清嗓子问李冲道:“谁提出来练胆会的?怎么想到要进这个楼?”
李冲一愣:“邓传龙说是2班和8班几个人提出来的,至于找地儿,小江说的吧,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小江这人跟大江还真是没法儿比。”
小江为人气度狭窄,我们学校很多人都清楚,但大江一直在学生中间有着较好的口碑,而且进大学后,他还来我们学校给新来的菜鸟作了一次演讲,收获一堆迷弟迷妹。
找地儿是小江说的,那练胆会又是怎么回事?
从进入实验高中以来,很多地方都赋予了灵异色彩,比方说主席台后的树丛,我们几个现在住的寝室,还有旧仓库及正门口的花坛,可他们偏偏选择了不怎么出现在大众眼前的废弃实验楼。
“喂,霍廷!”李冲碰碰我的胳膊,打断我的神游,“你在看什么呢,那树上有东西?”
树上?我茫然地看向他:“什么树上?”
“得,我白问!”李冲揉揉鼻子走开了。
邓传龙的眼睛很小,但不可否认他是个容易被人记住的男生,跟毛子一样,毛子走路总爱抖肩,而他认真听别人说话的时候,脑袋总会习惯性地向右偏一下。
二班有人走过来,我不认识,只是看起来他的身材很粗犷,走路脚步很重,让我想起猛犸象,他粗鲁地推开我,“又不试胆,挡什么道?”
我完全没有防备他会推我,向后一退踩到了李冲的脚,李冲本能地嗷——叫出声。
好在,那头猛犸象并没有留意我们的小细节,他朝门口走过去,“几点开始?”我听到他干涩的声音,突然想笑,还没进去,他就在紧张了!
他的胆子跟他的身材成反比!
邬玉琴告诉我这个人是二班的刘伟铭,特别说出铭是铭刻的铭,我确实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不过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太好,没有礼貌,虚张声势。
八班也来了人,信南也在!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一脸不解:他凑什么热闹,他胆子跟芝麻似的,平时在他身上没找到过胆子啊!
“霍廷!”田信南走到我旁边热情地招呼道:“据说是你们当裁判?”
(本章完)
第635章 练胆会开始()
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裁判?你听谁说的?”
“我们班的天残地缺!”田信南回答得很江湖,名字也很江湖,但是我却一头雾水,“天残地缺是谁?”
“俩人啊!天残叫蔡英明,他左手的食指小时候玩刀被削掉了一截,所以是天残,地缺嘛,是吴启发,他生了病右脚有点跛,这俩人是铁哥们儿,就是我们班的天残地缺!”说毕,信南嘿嘿傻笑两声。
“我还是头一回听你介绍你们班的人,不是说文科班男生很少嘛?”我好奇地说道:“他们跟你熟?”
田信南马上把头摇得象泼郎鼓,“咋可能呢?我在我们班也就是中流,不会有什么人特别注意我,来来回回熟的,就这么几个,今年换了,姚继忠是我同桌,就是我们班长得有些胖的,我们叫他姚胖子。”
说话间,已经准备有人进去了,原本计划是八个人的,最后的试胆会变成高二级二十六个男生都参加,为了节约时间,这二十多个男生全部进去,约定在里头待够十五分钟才能出来,算上进出和走路的时间,一共需要花费25分钟。
女生向后退了三部,留下一群试胆的傻子们,啊不,是女生眼中的勇士们向废弃楼出发。
刚走一步,那个叫刘伟铭的忽然啊了一声,一群男生立即象施了定身术一样原地站定,齐刷刷把脑袋转向刘伟铭。
即便是在昏暗的路灯下,我依然清楚地看到刘伟铭惊惧的目光:“那个……二楼……有人,我刚才看到他在窗子前面看我们。”
所有的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二楼,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二楼静悄悄,黑漆漆,什么东西也没有。
邬玉琴轻轻拉我袖子,低低问道:“里面有东西吗?”
“我暂时没感觉到。”没闻到过香气,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更感觉不到什么,所以我不认为这楼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当时在楼里那堆爆裂的玻璃碎片……我们去的,就是二楼!当时我只闻到一股香气,就发生玻璃窗碎裂之事。
也许,那个刘伟铭碰到的,是我忽略的?
我补充道:“这个,也不好说的,有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有东西出现了,或者说这种事情也是我需要了解的。”
那二十多个男生中,不知道谁鄙视地说一句:“怕就不要来啊,来了又说二楼有东西,你怕你就待一楼好了!”
那群男生哄笑着走进了大门,一进大门,他们的说笑声戛然而止,就象有人按了停止键似的。
楼外的我们静静听着动静,有人咳嗽,有人低语,有人在喊什么名字,听不清楚,只听得到嗡声嗡气的回音。
周日那天我在二楼说话的声音就是这样,这么说,有人进了二楼?
我清楚地听到了高跟鞋打击地板的声音,层次分明地传过来,是从这栋小楼里发出的声音,而且是打击水泥地板的声音。
明明这一次没有女生进去啊!
“我们女生要准备了,参加的到我这边来!”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子举起纤纤素手,她跟黄颖长得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她的鼻子很挺,眼窝更深陷些,特别有混血的感觉。
“玉琴,她是谁?”
我不认识,但玉琴应该知道,没想到玉琴摇头:“不认识,她是刚转学来的,不在理科班,是文科班的。”
信南站得有点远,我懒得叫他,随手在地上捻了一小撮土在手中,凝神唤着土鬼,某些时候做这种动作,总觉得自己象西游记里的孙猴子召唤土地公公似的,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一说。
土鬼,任何人学会了这些咒语,加上意念配合,只要以尊重并虔诚的心召唤,土鬼多半都能出现。
土鬼慢悠悠晃到我跟前,我努力尝试着将先前刘伟铭所见所言与土鬼交流,土鬼的意思是,那楼里有人,也有魂灵,它们无法离开这个地方!
为什么?
受到什么法阵的限制?被人诅咒?这屋子是个什么魂灵罩?
土鬼直接就说不知道,但土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