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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也是致命的杀气与恐怖。
不知何时已经围满屋外的士兵见卫兮晚如目中无人般一步步前行,纵使手执刀剑也不敢向前阻拦,竟只得退让出一条路来。
“报~”一声慌乱的叫声打破了平静的清晨,一名士兵一路慌张地跑进太子宫。
“什么事?”王承宸微微皱眉。
“边境加急快报!”士兵冲进来扑通地跪在地上,大口地喘气,他从宫外接到消息后,就一路狂奔至此。
“前两日祈昌之夜,凉乌城守城罗将军被卫参将所刺杀。”
“什么?”王承宸瞬间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
“随后,参将卫兮晚前往盘角城军营,将副将军和将军杀死,而后逃逸消失无踪。”跪在地上的士兵换了口气,继续禀告。
“盘角城一夜之间主将全死,兵符失踪,军中大乱,凉乌城副将军次日带兵进攻,一举将盘角城攻陷,现已经全数掌控,现正全面追捕卫兮晚。”口述完后,士兵将手中的军报递上。
“即刻让徐将军前往盘角城,务必稳住边境局面。”出乎意料而又明显有矛盾的一切,让王承宸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还有,传苏义霖来见我。”
“是。”
西岳国皇城。
“废物!”申屠苍狠狠地撕碎了手中的军报。
“将军莫动怒。”一旁的云姬连忙上前劝慰到,玉手轻轻地拍着申屠苍宽大的后背。
申屠苍并未理会,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士兵冷声问到:“那个卫兮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背上轻敲的小手一顿,停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细小的动作让盛怒下的申屠苍并没有在意到,云姬偷偷松了口气,手上动作未停,却开始用心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属下不知,可那夜属下亲眼看到天有异象,整个军营狂风大作,那个那个卫兮晚就像鬼一样,杀了将军和副将军后就逃走了,属下们拦不住啊!”士兵头磕在地上慌乱地说到,至今想起那夜,他都觉得背脊发凉。
“废物!一个军营的人奈何不了一个女人?还丢了一座城?”申屠苍越说越气,一把抽出剑指在了地上士兵的头顶上。
“大将军,第二天一早城门就被攻破了,属下是好不容易拼死逃回来的啊,将军饶命啊!”本就瑟瑟发抖的士兵现下更是惊慌至极,只能不断地磕头求饶。
“下令,无论如何,必须抓到卫兮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口饮尽杯中酒,申屠苍眼神冷冽,沉声地开口。
“是。”
第49章 二进国库()
月影婆娑下的天曜山,显得寂静无比,一名束发的女子蹲在一个炉子前,用扇子轻轻地扑着风,浓浓的药味溢出四周,弥漫在迷离迷离的月光中。
许久之后,女子才将熬好的药细心地滤出来,脚步轻盈地端走了。
“老大,药熬好了。”门外传来一声轻唤。
“拿进来吧。”卫兮晚正盘腿坐着,一点点学会控制自己的体内的力量,听到声音便停了下来,看了下窗外的天色,她也是该喝药休息了。
“老大喝完了早些休息。”女弟子走进房间放下药,嘱咐了一句,便听从卫兮晚的吩咐退下了。
“嗯。”卫兮晚应声一口将苦药喝了下去,微微蹙眉,清澈明净的双眸轻眯了一下,眼中的赤红早已不复存在。
半个月前卫兮晚带着乔儿的尸体回到天曜山,安葬好之后便开始一心控制着自己体内汹涌的力量。让卫兮晚奇怪的是,她明显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湮恒功力的强大力量出现在自己的体内,她却不知道是什么。
这股力量让她所到之处落叶纷飞,寒气四起,本以为是体内的功蚀大法和噬魂术的阴邪之气所致,可慢慢地发现并非如此。
这股力量虽说也是寒气,却与阴气截然不同,清冽的寒气不仅在盛夏的一路保住了乔儿的尸身没有腐坏,还恰恰与她体内的阴气想冲撞,保她冲破湮恒功力封印的瞬间没有爆体而亡,而湮恒的功力又恰好保她没有没这个寒气力量四侵而亡。
从盘角城军营一路到曳城,她甚至感受到另一股寒气之力与她遥遥相呼应,越是靠近曳城便越是明显,甚至带着令卫兮晚有些疑惑的熟悉感。
可当她一到曳城,身上的寒气却无端散去,她这半个月来再努力尝试,也无法再次唤出这股力量。
“唉~”见手下已退下,卫兮晚轻叹,些许迷茫在心里萦绕,最初她害怕自己那般模样,因而不敢回宫,便回到了天曜山,现如今半个月已经过去,自己的外貌已然如初,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去。
南澄太子宫。
“有没有卫兮晚的下落?”苏义霖一进门就开口问到,已经半个月了,却始终没有卫兮晚的半点踪迹。
王承宸摇摇头,他们知道申屠苍的人也潜入了南澄国寻找卫兮晚的下落,如果他们不能比申屠苍的人先一步找到卫兮晚,那她就性命堪忧了。
“不找到她,就不可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苏义霖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他怎么听别人将卫兮晚杀进盘角城军营的事越传越玄乎。
他压根就不相信卫兮晚会背叛王承宸,罗正毅的尸体运回都城尸检,也发现了他的死因与一种奇异巫术有关,而这种巫术,只有住在西岳与北禹国交界处,大荒漠中央的巫族人,才懂得如何施法。
再者,若是她真的叛了,那又怎么会再去盘角城杀了陈骆和守城将军,此举分明就是为了力证自己清白,
“陈骆的事查清楚了吗?”王承宸停下手中的笔,望着苏义霖问,俊美的脸上似乎有些许疲惫。
“查清楚了,他确实通敌叛国,盘角城里我们找到了他亲手写的书信为证,他与卫兮晚刺杀罗将军一事脱不了干系。只不过现如今一人已死,一人失踪,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卫兮晚。”苏义霖摇着头,对陈骆的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你继续派人去找吧。”王承宸吩咐到,心中也不知何时对卫兮晚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从他一开始听卫兮晚刺杀罗正毅时,就几乎本能地不相信。
“没问题,这次也一定能找到。”苏义霖显得没心没肺地笑笑,“但愿这次找到她的时候,别又身受重伤半死不活的样子。”
“但愿她能赶在九月前回来。”王承宸淡淡一句,一双深邃的黑眸看似平静的眼波中,却有着如鹰般锐利的目光。
巨大的乌云黑压压地开始将整个曳城笼罩,闪电撕扯着乌云从远处一步步走来,惊心的雷响一声接着一声,城中尽是暴雨前的平静和压抑。
一行人骑马走在绿树成荫的大道上,渐渐感到风起转凉。
“少主,您看那边,是曳城的方向。”一个脸上长满胡须的中年男子,用手指着天上乌云聚集的方向,对身旁比他年少将近二十岁的女子说到。
女子身穿淡蓝衣裙,一头青丝束成高高的发簇,面容端丽冠绝,一双凤眼却凛然生威,骑在马背上淡然而冷漠地望着男子所指的方向。
“少主,看来我们待会得找个地方避雨了。”男子见少主不言不语,又自顾自地说。
“无妨,走吧。”女子收回了视线,轻柔地开口,语气中却有着不屑和与生俱来的威严,她们前往的都城与曳城方向相反,雨势必然不大,这点雨她还不放在眼里。
“是。”男子低头恭敬地回答,继而转向身后招手喊到:“后面的跟上,继续赶路。”
一群威壮的男子恭顺地听从着女子的命令,有序地前进。雨滴开始落下,却无一人有言语,沉默而坚定地在雨中跟随着他们的少主疾马前行。
暴雨如倾天般泄下曳城,已经整整一日,大街小巷已开始颇有水患之势。
“曳城宫里的人本就不多,现大雨倾城,又一部分人被安排去疏通河道,四处救灾,又到了行宫里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柔柔的声音在墨堂里响起。
卫兮晚舒适地半躺在天曜山墨堂内高高的位置上,手握茶杯,红唇却悠悠地吐出着这样又要大逆不道的话。
“老大,您是要”一个手下试探地开口。
“唐风和小富也已经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着实不多。”卫兮晚一边转动着手中的杯子,一双灵动的眼睛也跟着转悠。
“就今夜。”茶杯一放下,卫兮晚面色不改,似乎对她来说盗劫国库是一件异常平常的事,“都准备准备吧。”
“老大,准备什么?迷香吗?”唐风开口问到,上次就是准备了大量的迷香。
“不用,准备麻袋就行。”卫兮晚淡笑,如今她凭一人之力就可以闯进国库,带多点人也不过是去搬东西罢了。
“你们在说什么?”陈小富一脸懵,看着身边这些脸上瞬间写满了跃跃欲试又期待的脸,不解地开口问。
“乖,你不去。”唐风伸出手摸了摸陈小富的脑袋,轻声地说。
“为什么?”陈小富有点不开心地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唐风,有什么事竟然不叫上他一起去。
“很重,你拎不动的。”唐风宠溺地笑笑,依然轻声细语,与以往和别人说话的样子截然不同。
“什么东西很重?”小富单纯地睁大眼睛望着唐风。
“咳~”卫兮晚轻轻地捂着嘴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小富,等我们回来你就知道了,下次再带上你一起去。”
“嗯,听老大的。”陈小富见卫兮晚开口,乖巧地点了点头。
唐风满意地笑笑,正准备转身去准备一下,又被陈小富一把拉住了衣袖,凑近唐风的耳边小声地叮嘱:“外面雨大,你要小心哦。”
“知道了。”唐风忍不住又伸手揉了一下小富的头,才转身离开。
第50章 灾情再起()
风驰雨骤的夜,被磅礴大雨笼罩的曳行宫漆黑一片,却有十个白衣影子忽地出现在行宫内。
十名白衣影子站成一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