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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转移了视线。
离她比较近的位置有几个玩闹的少年,噼里啪啦地甩着脚丫子,撒了欢儿的折腾,看得她都跟着欢喜,想想,人这一生最快活的时光还应该是成年之前吧,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愁,只想着怎么逃课,怎么玩儿?
秦雅芙感到好笑,其实,她也只是这么想想,当初她上学的时候可没这么多的想法,虽然学习成绩不够好,可从不会逃课、捣乱什么的,也难怪她活得这么压抑,原来,从小就没真正放松过。
就在秦雅芙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件意料不到的事情生了。
其中两个男孩子互相追逐着,无意中游到了她的身边,甚至一个男孩子的脚在伸蹬之间,踹到了她的橡胶筏子上,再加上飞溅的海水,她一边用手遮挡落到脸上的海水,一边感觉到身下的筏子不稳起来。
如果她的心神再沉稳一些,把握好平衡,也就没事了,偏偏她的眼睛进了海水,疼得睁不开,再加上心慌,身子朝一个方向倒去,“噗通”一声,便落进了海里。
秦雅芙一惊,本能的想要张口求救,却被海水直接灌进了嘴里。
一下子,窒息感让她回到八年前被人扔进河里的惨状,她拼命的挣扎,却因为没有着力点而失去了重心。
没想到,虽然命运多波折,但一向顽强的自己会死在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异乡,她绝望起来,脑海里却闪过那个最疼爱她的人……
忽然,秦雅芙感觉身子一暖,后背竟贴上个温暖的怀抱。
隐约间,她仿佛听到一声低吟:“芙……”
秦雅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是能感觉得到身后的确有个人在托着她往岸边走。
很快,两个人就到海边较浅的地方了,身后的人扶着她慢慢站立起来。
当脚能落到实地的时候,秦雅芙才长出了一口气,好在她只是在刚落入海中就被人救起,否则只怕是要被人家“人工呼吸”了吧?
那个人从后面扶着她走到岸边,似乎还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顶,之后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轻响,等秦雅芙再回头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秦雅芙愣愣地站在那里,如果不是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头,和耳朵里还存着被水灌过后“嗡嗡”的水声,她都怀疑刚才仅仅是做了场噩梦。
她不甘心,双眼四处搜寻,想要看清到底是哪个人救了自己。
可是,海里的人那么多,大多数还戴了泳帽,护眼镜,一个个都游得欢快,并没有人理会她,就好像她是被人空降到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一样。
秦雅芙站了会儿,低头看看,虽然水深只及小腿,但不断晃动的海浪依然让她有种晕眩的恐怖,很怕再次落水,就不一定还有救自己的神秘人了。
她郁闷地坐回到温暖的沙滩上,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她誓,再也不要听同事们的鼓吹,下到海里去了,太过分了,她差点被淹死,都没见人现。
只是,坐了一会儿,秦雅芙的心里还是不安,她不断回想刚才落入水中的情形,明明那个人是在自己落水后第一时间就救起了自己,可是,她记得当时,身边并没有什么人,怎么感觉像是那个救自己的人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呢?
不太可能吧,这里谁都不认识,秦雅芙晃了晃头,谁会这么好心呢?
她的眼睛又搜索了一圈儿,还是一无所获,也就是说,救她的人本就是个无名英雄,或者说是做好事不愿意留名的人吧?
秦雅芙刚要把视线收回来,心却忽然漏跳了半拍:她看到了谁?
第四百六十九章 参加婚宴()
当秦雅芙在海里溺水被人救起后,坐到岸边,在众多的游泳者当中寻找哪个才是救她的人时,却忽然现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儿。
那个刻进灵魂深处的人如一尾矫健、活泼的大鱼,不知什么时候,突兀地在人群里现了下身,就不见了踪迹。
秦雅芙使劲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更为仔细地在众多的人群里搜索,却哪里还找得到?
她的心跳加,紧张的感觉比起之前落入水中更甚,慌忙站起身,往海边走近了些,可惜还是没能再找到他。
或许,真的只是幻觉吧?
秦雅芙颓然地叹了口气。
她记得刚刚被那个人托着往岸边游过来时,那个怀抱有些熟悉,却不敢相信,当时她就想到是他,因为与他在一起的那三年,他一直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最温暖的港湾,她实在是太过于依赖他了,所以才会继续产生幻觉吧?
一个花季女人,寂寞得太久了,仅仅因为溺水被好心人救起,就胡思乱想出这么多的事情,秦雅芙摇了摇头,看来,得换种活法了,总不能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禁锢在他一个人身上吧?
“咦?雅芙,你怎么回岸边了?我刚刚还奇怪你去了哪里呢?橡胶筏也被你扔到海里不管了?”花冉游了会儿泳后,终于现秦雅芙不在原地了。
“你还说?你们都没有良心,把我骗到海里就不管了,我差点被淹死呀!”秦雅芙赌气抱怨道。
“怎么可能?”花冉笑得笃定,抬手理了理她湿透的头,好心安慰道,“你呀,一向福大命大造化大,要说别人出事有可能,但你肯定会没事的。”
“凭什么?”秦雅芙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有护身符。”
说到护身符,秦雅芙又想起林子航曾经为她求的“平安玉佩”来,不由得心情一黯,反而忘记了想要埋怨花冉过于不把她放在心上的淡然,挥了挥手:“哎呀,算了,不说了,我去上面坐着了,省得不安全。”
等到大家玩儿够了,又在附近买了些海鲜吃过后,才返回家中。
秦雅芙最近越来越明显感觉到有被人关注的嫌疑,可是却又抓不住实质证据,若说是自己过于敏感也不为过,所以,一切只能是小心为上,她最怕的当然还是自身安全问题,毕竟现在的社会治安越来越差,自己一个单身女人,平时还好,要是赶上晚归的时候,便不得不麻烦单位男同事送送自己了,这个嫌,她也没办法再避了。
几天后,秦雅芙和兰海军同时收到小时候玩伴儿乔意结婚的消息,他们这些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关系都不错,只是乔意走得远些。
乔意在上海上的大学,毕业后就留在那里工作,也是在那里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妻,正好今年春天的时候,单位副总拉出几个关系好的朋友自立门户,他便跟着来到省城,一方面是的确有心脱离原单位,另一方面也是未婚妻家就在省城,两个人把家安在省城,离他的家乡也近些。
“又一个大龄青年脱单了!”兰海军意有所指地看着秦雅芙。
“若说大,你可是咱们这些人当中最大的了,差不多就赶紧结了得了。”秦雅芙笑得不怀好意,“你们这么多年的爱情长跑也可以了。”
“那你呢?”兰海军热切的眼神不再回避,曾经的深情厚意始终是不能改变的,只是人不能总生活在无望当中,兰海军自从叶青事件后,心就灰了,再加上后来秦雅芙跟林子航之间的分离,更让他内疚不安,也曾想过替代那个不再关爱她的人,不说她已经如受惊的兔子般,唯恐避之不及,单单他自己这一关,也已经过不去了。
所以,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早已跟暧。昧无关,若说兄妹?朋友?搭档?似乎都不确切,其实只不过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默默欣赏、默默支持罢了。
乔意婚礼那天,秦雅芙和兰海军是中午才赶到酒店的。
乔意对两个人的晚到很是不满:“海军哥,你和小芙今天来的可是够晚的,一会儿得罚酒哦!”
“没办法,路上堵车堵的厉害,还好赶在吉时之前到达,我们可没误事啊!”兰海军笑得憨厚且又真诚。
“误没误的我说了算,今天是兄弟的好日子,海军哥必须多喝才行。”乔意较上了劲儿。
“下午还得开车回去,酒是喝不了了,但菜可以多吃!”在外历练多年,兰海军的性子早已不再是从前那般木讷无趣,实话实说,又让人没脾气。
秦雅芙和兰海军刚刚坐到他们一起长大的玩伴当中,就见一个年轻人径直来到他们面前,跟兰海军打招呼:“兰哥,还记得我吗?”
兰海军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是你!我记得两年前,我在省城旗舰店里见过你,你是厂家促销员,现在还在那里吗?”
“嘿嘿,”这个小伙子笑得有些得意,“还在,不过不做促销员了。”
“哦?”兰海军马上反应过来,“升任地区经理了?”
“算是吧,正式任命马上下来。”小伙子倒是蛮诚实的,语气并没有托大。
“不错嘛,恭喜!对了,你跟乔意是……”兰海军没想到在省城认识的人竟会在家乡相见,不由得有些好奇他的身份。
“我是小意哥二姨家的孩子,我们是表兄弟。”小伙子腼腆地笑笑,“小意哥说今天让我陪好各位呢。”
“哦?你很能喝?陪酒可不是好活儿哦!”兰海军故意逗了他一句,想不到乔意倒是有心了,还特意安排了表弟来坐陪,便给众人做了介绍,原来小伙子名叫王迪。
王迪挨个儿跟大家握手。
当王迪看到秦雅芙时,他的眼睛一亮:“咦?你叫秦雅芙?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众人哈哈大笑,直说王迪搭讪美女的招数太老土了。
可是,秦雅芙的脸色却有些白,旁边的人就取笑王迪吓到了美女。
秦雅芙恍了会儿神,也跟着人们笑:“别瞎说,我哪有那么不经吓,快,接着往下介绍,然后好吃饭,我连早饭都没吃,就等这一顿呢!”她笑嘻嘻地打了个岔。
兰海军借机继续把剩下的几个人介绍完。
秦雅芙松了口气,她的心里又漫过苦涩,刚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