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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波澜不惊,但明显有些不高兴,“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名字”
顾南风从善如流,“叙白”
这两个字在心间滚了一转再说出口的时候分明有哪里不一样了,顾南风低下头想起昨晚她趴在自己耳畔的旖旎风光,略略别过脸,面颊上浮起一丝红晕。
萧叙白唇边泛起满意的笑意,“送你回学校么?”
“嗯,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虽然是样板间,但是今天搬进去已经来不及了,不如先在我那儿住几天……”她想了一下这周的日程,要礼拜天才有空,“等礼拜天的时候陪你去看看家具”
“不行!”顾南风斩钉截铁地拒绝掉,萧叙白唇边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带了揶揄。
“想什么呢,刚好可以回去看看祺祺”
顾南风大窘,咬着唇别过脸不说话了。
萧叙白低声笑起来,将车稳稳停在了路边,“好了,你上去吧,我在这等你”
傅临看见她从那个人车里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向来温和不动声色的女孩子竟然有一抹羞涩,眼神黯了黯,动了动等的有些发麻的脚,转身离去。
看见她在收拾东西,舍友们互相看了看,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a开了口,“顾南风……那天的事对不起啊……”
“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不相干的人何必要生气,当时自己也只是被各种负面情绪积压的太久了吧,所以才会针锋相对。
平静地拉着自己的箱子离开,顾南风没有回头,对于这个自己住了二年的寝室,她唯有的留恋只有知夏,她不生气并不代表还能在这里住下去。
下来的时候萧叙白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她挂断电话后才将脸转向她,“抱歉,公司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你自己回去吧”
公司和萧宅并不顺路,想必是十万火急的事情,顾南风点了点头,“好,那你路上小心”
“嗯”她冲她挥了挥手就一脚踩下了油门,“在家等我”
第二天下课刚出教室门就看见傅临站在楼梯口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快步迎上去,“怎么不进去,大课老师不会点名的”
初春b市的天气还是很冷,他只穿了一件衬衫,整个人的气质是一如既往的成熟稳重,只是镜片下的目光没有以往那么清澈见底。
“不了,毕竟是你们班的课,我跑进去不太好”
他虽然也曾向自己献殷勤,但两个人的相处就像普通朋友一样让人舒服,顾南风微微笑起来,“吃饭了么?一起去吧”
“南风……”他有些欲言又止,还是问出了口,“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顾南风愣了一下,渐渐攥紧了手中的书,傅临也会介意这种关系的吧……
“不,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爱与性别无关,只是你要想清楚她究竟值不值你爱,毕竟光靠着一腔爱意无法支撑你们度过未来的风风雨雨”
多年后傅临的话一语成谶,而现在的顾南风只是轻敛了眉目,语气轻柔。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情人,还是爱人?
“顺其自然吧”
既然未知的因素太多,那不如就交给命运来定夺。
傅临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来说服她,比如你和她有年龄差,她早晚是要结婚的,家庭状况也差太多了,这个年代虽然不讲究门当户对,但是尤其是同性恋中,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等等,却在听见她说顺其自然的时候又咽回了肚子里。
顾南风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不同于一般女孩子的无知,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吧。
傅临唇边的笑意有一丝苦涩,“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祺祺早就睡下了,她的自闭症在慢慢好转,睡眠质量也好了很多,已经不需要有人彻夜守在旁边了。
顾南风轻轻替她合上门,回了自己房间,时钟指向了凌晨一点,她推开窗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拿起手机又放下,她总是工作到夜深么?
原来所有的光鲜靓丽之后,都有一言难尽的辛酸。
闲来无事她还是保留了写日记的习惯,手边的纸刚翻过一页就听见楼下有锁车门轻微的一声滴响。
“回来了”
“嗯,还没睡?”她的身上有轻微的酒气,眼帘上有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的疲倦神色。
“嗯……还在看书”
“不会是故意在等我吧”萧叙白走过来抱了一下她。
顾南风立马挣脱开来,脸色微红,“谁说的,臭死了,赶紧洗澡去!”
“这么催我是要干嘛呢?”萧叙白微挑了眉头,唇角勾勒出意味不明的弧度。
顾南风转身就往楼上走,果然她是鬼迷心窍才会下来跟她打招呼。
“哎哎哎,别走啊,我这就去洗澡还不行嘛”
一天忙碌的工作而带来的疲倦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萧叙白哼着歌进了浴室,而楼上轻轻关上门的顾南风微抿了唇角,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意。
第39章 新闻()
萧叙白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楼上走,推开书房的门时,桌上已经放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她有回家后再工作一会儿的习惯,一般都是咖啡提神,此刻虽然微皱了眉头,但还是小口小口抿着打开了电脑。
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伟氏大厦倾塌的新闻,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股票也跌了不少,今天出去应酬也是为了这件事,难不成真要拿整个设计部去顶罪?
那萧氏的信誉置于何地,还有财政亏空的了那两千万虽然追回来了,但充分暴露了整个萧氏在管理层上的问题,她虽然作为总裁,但终究不是自己的公司无法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
况且她升任总裁才刚满两年,挂着太子女的名明里暗里不服她的人多了去了,这件事一出无疑给了更多人抨击她的借口,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弄到更多的股份才行。
连日来的不眠不休加上压力让她唇边溢出一声叹息,牛奶已经不热了,她喝完最后一口,将杯子放在了桌上起身离去。
睡的迷迷糊糊的南风感觉有人钻进了自己被窝,顿时一惊,睡意也消了大半。
“谁?!”
“是我”有温热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腰,语气低沉而温柔。
“回你自己房间去”
萧叙白闭上眼,将人揽进怀里,有一丝倦意,“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明天再回去”
两个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略抬了下巴就能看见她精致的侧脸,卸了妆之后更显疲累,眼眶下一圈乌青。
顾南风抿紧唇,没有再挣扎了,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起来,刚刚消失的睡意又席卷了上来,顾南风微阖了眸子,不知不觉中歪在了她的肩头沉沉睡去。
黑暗中的萧叙白却睁开了双眼,一个薄如蝉翼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萧叙白的睡眠向来很浅,这一夜却难得睡的香甜,闹钟响了两次才醒,伸手关掉又去搂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枕边还有她身上浅淡的馨香,被子还是温热,大概也才起来不久。
洗漱完下楼后果然她正在和祺祺吃早餐,端起桌上的白水一饮而尽,“我先走了,等会儿你去上课的时候让司机送你”
“吃完早餐再走吧”
“不了,九点还有个会”萧叙白低头看了看手表,在玄关处换鞋。
“那……等一下”顾南风跑进厨房里拿出刚考好的面包装进保鲜袋里,又热了一杯牛奶端出来。
“先把奶喝了,面包留着路上吃”
萧叙白有些无奈了,她的早餐向来都是去公司泡一杯特浓咖啡,然而看着她固执的眉眼,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老老实实接过来喝掉。
顾南风唇边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清晨薄曦微光里她散着头发,眉目柔和,身上的真丝睡衣略有些大,却恰好勾勒出了曼妙的身形,锁骨纤细精致,半高不低的领口诱人遐思。
心念一动,萧叙白就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顺便舔了一下,“大清早的,这是睡衣诱惑,嗯?”
吹弹可破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上一层粉红,顾南风一把推开了她,“干嘛呢,祺祺还在看着呢!”
萧祺愣了一下,也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萧叙白笑开,一把抱起她,点了点她的眉心。
“妈妈去上班,等会儿顾老师也要去上课,李婶过来陪你玩,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萧祺很乖地点了一下头,顾南风将人抱过来,“快去吧,别迟到了”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罢拿起钥匙和那个保鲜袋转身出了门。
下午食堂吃饭的时候,顾南风百无聊赖地打开了手机,空间里特别关心那一栏里跳出了动态,她点进去是一张合照。
高大帅气的金发碧眼男生和小鸟依人的知夏靠在一起,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情侣装,从外形到气质都很相配。
底下回复都是祝福,顾南风也默默点了个赞,不知道是不是距离远了,她和知夏的关系也回复到最初的不咸不淡,而此刻看见这些她的心底除了一丝怅然别无他想。
大概所有刻骨铭心都会随着时间而烟消云散,而友谊比爱情更能天长地久。
“据新华社讯,截至记者发稿,正在施工的伟氏大厦倾塌已造成两人死亡,多名工人受伤,昨日事发后第一时间负责伟氏大厦设计的萧氏集团执行总裁萧叙白已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但事情仍没有得到妥善的安排,另一方负责承建的建筑公司至今没有出面……”
食堂大屏幕上的新闻联播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画面一转到了萧氏集团门口,被记者和群情激奋的人们堵了个水泄不通。
萧叙白刚一下车就有无数人将话筒递向了她,闪光灯不停的亮连电视机前的顾南风都觉得有些刺眼。
那个人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