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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当街斗殴的戏码永平侯不知演过多少次了,有时候是安宁侯,有时候是别人,从没有敢有跳出来找茬儿的。
有时候闹得太厉害,家里也会训斥或打上一顿,奈何祖母疼爱,到底不至于下重手教导,因此把永平侯养成个好了伤疤忘了痛,越闹越勇的性子。
此番永平侯正要肆意欺负安宁侯,忽然听到这样一声自然大为惊愕。
其实成祥的声儿原本不大,只不过周围没有个敢出声儿说三道四的,他这一嗓子,自然就显得格外引人。
呼啦啦身边儿的人退潮一样,成祥跟猛子孤零零站在原地。
成祥觉得很是凉爽:“怎么忽然都这么客气了早这样儿不就得了?挤出我一身汗。”
猛子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迎上永平侯邪气凛然的双眼,便拉拉成祥:“祥哥,这好像这好像不大对劲儿,咱们还是走吧。”
成祥歪头,小声跟他说:“你看着小子豆芽菜一样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猛子一听,望着永平侯没长开的身量,噗嗤笑了出来,紧张全无。
永平侯盯着成祥,顷刻间听了两人对话,那脸上煞气更重了些,尖声道:“是谁刚才说本侯的,还不滚出来!”
成祥道:“不好意思,是我先说的。”
猛子见他承认,便也在旁边昂首挺胸,浑然不怕状。
永平侯见两人一个满不在乎,一个握拳挺胸仿佛挑衅气道:“简直不知死活既然如此,来人”
永平侯回头,正要叫人,却听到身旁有人道:“小兄弟,你跟他有什么仇啊?”
永平侯吃了一惊,惊悚回头,却见不知何时成祥已经来到自个儿身边!一脸好奇地望着地上的安宁侯。
成祥比永平侯高一个头不止,永平侯乍见他如此气势,心头凛然,见他举止反常,却又有些疑惑。
永平侯冷森森道:“关你何事?死到临头了居然还”
永平侯这充满杀气的话还没说完,成祥却“啧”了声,一提衣襟便蹲了下去。
永平侯吃了一惊,叫道:“你干什么?”
成祥蹲在地上的安宁侯跟前,复啧啧两声,摇着头说道:“打不过人,怎么不求饶呢?瞧这满脸泥,忒可怜了。”他居然伸出手指,给安宁侯擦了擦脸。
永平侯倒吸一口气,有点发懵。
他脚下的安宁侯却断断续续道:“我是不会求饶的死也不会你、你走开”
“这孩子也是个倔脾气,”成祥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揣着手儿看永平侯,笑道:“小兄弟,打个商量你看你是不是先把人放开?要是踩死了他是不是得吃官司啊?”
永平侯将他上下一打量,又看他满脸笑容,衣着土气,心中才有几分了然,便轻蔑地转开头去,冷笑道:“原来是个外地来的土包子你懂什么?本侯就算打死了他,也吃不着官司不想死就立刻滚!不然的话”
成祥笑道:“别张口闭口死不死的,多不吉利,我看你这脾气啊,实在太暴躁了”他往旁边歪了歪,十分自来熟地用手肘在永平侯手臂上轻轻一蹭。
因看成祥满面堆笑,又是个土里土气的外地人,永平侯心中的警惕已去八/九分,满心只是鄙夷不屑,是以成祥就站在他身旁,也不以为意。
没想到成祥一抬手肘,永平侯只觉得一股大力从胳膊上传来,竟站不稳,顿时往后一个踉跄。
永平侯身不由己这一退,那只踩着安宁侯的脚自然也撤了开去。
几个侍卫见势不妙,顿时扑过去护住永平侯,成祥却笑嘻嘻地拍拍手:“哎哟,我就知道侯爷是个嘴硬心软的这就把人放开了啊?那我可扶他起来了”
成祥向着永平侯笑得一团儿和气无辜,伏身把安宁侯轻轻一拉,就将人扶着站了起来。
安宁侯有些迷糊,呆呆地站着不知发生何事,那边永平侯站稳了,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这土包子是来找茬的,给本侯把他拿下!”
成祥无辜道:“侯爷你怎么这样说呢,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他向着永平侯露出友好的笑容。
永平侯差点儿咬碎了牙,这会儿,几个侍卫便扑了过去。
成祥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伸手先把杵在身旁的安宁侯往身后一拉猛子跳上前,就跟安宁侯道:“不用怕,我们祥哥一指头摁死他们!”
安宁侯正提心吊胆,闻言回头,看着猛子粗豪的脸,不知是哭是笑。
但是场中已经风云突变。
所谓“拳打南山猛虎,脚踏北海蛟龙”,也不过如此。只见成祥拳打脚踢,指南打北,伸手处惨叫声接连响起,长腿一探,便有人倒地不起拳拳到肉,又快若流星,怎一个挥洒自如、痛快酣畅了得,简直令人目不暇给,目瞪口呆。
倘若永平侯见识过成祥在乐水县镇压宋联宝那一干家丁的架势,便不会想跟他对上,之前对付安宁侯的侍卫,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转眼间,他们便也尝到了安宁侯侍卫们被“虐打”时候的心情,且数倍奉还
实在自不量力。
顷刻的功夫,似狂风扫落叶,成祥一拳一个,地上倒了有四五人,成祥哈哈笑笑,把最后一人撂倒,潇洒地一脚踩了上去,道:“怎么这龙都里的人都这么急性子,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永平侯身边儿已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永平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惊之下,叫道:“你、你竟敢如此对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永平侯虽然邪性,却并不笨,他暗忖若是个普通人的话,恐怕没有胆子如此挑衅,他忽地猜是不是安宁侯请来的高手。
成祥仰头一笑:“好说啦,我们就是两个过路的土包子”
猛子正在跟安宁侯吹嘘:“小猴爷,我没骗你吧?我们捕头,那是这个”他眉飞色舞说着,还举起大拇指。
安宁侯因为太过震惊的缘故,自然也是绝对听不出自己已经从侯爷变成猴爷,瞥见那个大拇指,只是猛点头。
那边儿永平侯咽了口唾沫,继续发狠:“有本事报上你的名儿来,本侯”
成祥摇头,脚下一踩,向永平侯走来,永平侯心中有些慌张,却不想就这么后退,便道:“你想干什么?”
成祥抬手在他肩头一搭,语重心长地劝道:“小兄弟,听哥哥一句话,乖乖回家,好好地读书上进,出人头地多好别整天惹是生非想着打架,你又不是地痞流氓好歹也是个猴爷是不是?何况就算你现在还有人罩着你,倘若你单枪匹马的,遇上个坏人啧啧”他一脸惋惜,仿佛因为孺子不可教而痛心不已。
永平侯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到最后,恼羞成怒,气的哆嗦着叫道:“你、你闭嘴!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本侯今日告诉你,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你还有甘少锋本侯要把你们碎尸万”
成祥一皱眉:“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安宁侯反应过来,口,急忙上前道:“这位英雄,多谢你救命之恩,不过这是我跟永平侯之间的事,跟别人无关,——李赢,你要记仇,就冲我来好了”
成祥回头看他,笑道:“你这孩子虽然倔,但是对我的脾气。”慈眉善目的抬手,在安宁侯头顶摩挲了一下。
安宁侯抬头看他,没来由地觉得成祥的笑容很令人心安,因此在旁人看来这本来是“极不经”的动作,安宁侯竟没觉得如何不妥,反而有几分莫名的依赖感。
安宁侯看着成祥,少年的脸上虽带着泥跟没干的泪痕,却忍不住也向着那有着明朗暖和笑容的人也报以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现场一时从剑拔弩张变得气氛奇异永平侯在旁看了,大怒,他素来横行无忌,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如今看安宁侯当面说这些话,更如受了奇耻大辱一般,一低头,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刀来,厉声叫道:“本侯今日杀了你!”
安宁侯猝不及防,更兼永平侯出手快,他们又离得近,一时呆若木鸡,眼看永平侯的匕首将刺中安宁侯胸前,安宁侯心头发凉,生死之间,却有一只手从上探来,牢牢握住了永平侯的手。
永平侯只觉得手被铁钳夹住,剧痛无比,骨头都似发出即将断裂之声,不由惨叫,匕首也随之落地。
成祥把永平侯往旁边一拉,伸出大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下去,发出极大的“啪”地响声。
永平侯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越发惨叫的厉害,拼命挣扎,奈何手给成祥牢牢擒着,一动就剧痛无比,就算尥蹶子也无济于事。
在成祥打了永平侯一巴掌的时候,围观百姓们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却又纷纷屏住呼吸隔了会儿,不知是谁先笑了声,然后,有人鼓了一声掌,小声道:“打得好!”
很快此起彼伏都是欢笑跟叫好儿的声音,把永平侯的惨叫也掩住了。
成祥狠狠打了永平侯几巴掌,道:“今天老子就代你爹娘教训教训你!混小子,才多大,居然敢用刀子了,如果不是老子,你就真杀了人了你知道错了不?”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永平侯羞愤欲死:“啊啊我要杀了你!”
“还叫!”成祥毫不犹豫用力又打了一掌,他这一掌打在别的地方,恐怕会叫永平侯吐血,只是屁/股上肉多,倒是没有性命之忧,因此打的力道十足。
永平侯屁/股上火/辣/辣地,发狠叫了两声之后,眼泪如雨一样喷了出来,真是自打娘胎出来也没受过如此屈/辱,当下拼命嘶声叫道:“你等着!本侯要将你碎尸万段!碎”
永平侯吼得声嘶力竭,又气迷心窍,最后趴在地上,无法动弹,连叫嚣的力气都没了。
“真是头犟驴”成祥叉腰笑道:“你要是再大上几岁,打的就不是屁/股了,还能有力气叫的跟杀猪一样?”
成祥说完,见一地“伏尸”,已无威胁,便对安宁侯道:“小兄弟,你也快回家去吧,以后见了他,避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