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地府怎么会有亦非公子这么好看的人。”
灵犀正想说,见她又撑着下巴,“啊,要是包分配多好呀,我一定要让孟婆大人把亦非公子分配给我。”
灵犀冷静劝她,“照你这么说,一个亦非公子可能不够那么多人分的。”
牛头闻言惆怅,“是吼,大家都喜欢亦非公子!”
灵犀:“你开心就好。”
牛头犹自激动,“亦非公子是一个为了将灵魂献给舞蹈的艺术家,请不要一听说脱衣舞,就觉得不可描述,其实很好看的,就像绝望的白天鹅。”
灵犀看这个脑残粉的样子,有些好笑,“要不,我陪你去?”
牛头难以置信,拉着灵犀的手,“灵犀大人,亦非公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绕着层层叠叠的楼台,从望归楼直走而下,便到了岛屿西北角,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灯火通明的小岛。
小岛上面有一座楼,叫做小秦楼。
灵犀看了一下,水面上没有船,可是忘川河也不能泅过去,便问牛头“我们怎么过去?”
牛头指着上面,“我都规划好路线啦”
看向她指向的地方,灵犀看到一个竹篮,和上面几乎透明的热气球。
“这个能过去?”
“可以的,这是忘川河上特有的交通方式,船太少了,距离又不远,乘坐索道篮就可以了。”
道理都懂,但是谁来告诉她,不是说索道吗?铁索在哪里?
上了竹篮之后,灵犀还在担心,却见牛头十分熟练的往空中扔下一捧冥币,大声道,“多谢啦,我去小秦楼。”
灵犀:“这是撒币吗?”
却见这些冥币在空中自动汇聚在一起,然后出现一直透明的手,拿住了。
有人灵犀等着这个类似热气球的竹篮飞动起来——
冥币没有动,竹篮也没有。
牛头懊恼,“喂,什么时候又涨价了?”
随即又往空中撒了一把冥币。
灵犀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索道竹篮虽然漫天要价,但是飞起来的确也快。
两人站在齐肩的竹篮上,趴着看往回看渐渐浮现整体的望归楼,水镜明明晃晃,犹如万家灯火。
脚下波光凌凌的忘川河,在月色中分外柔情,叫灵犀一点也不能将其跟怨灵扯到一起。
很快,两人便从望归楼来到了小秦楼。
和望归楼不一样,小秦楼这里,显然有很多外来的鬼。
甚至还有走江湖卖艺的杂耍班。
一个赤膊大汉,手上一支火把,移到脸边一吐,就是白色带着蓝绿色的火焰,诡异中透着几分美感。
灵犀不由的拍手叫好,还想上前细看。
牛头一把拉着她去了另一边,怕她有遗憾还特意给他解释了细节,“那人嘴里含着骨灰,你晓得的,人死了尸体腐烂,就会有磷火,也是这个样子。”
哦。
灵犀默默随着她往前走,也许是自己陪着她一起出来看舞蹈的行为,现在牛头已经默默把她划为闺蜜行列了,说话做事十分随意。
眼下拉着她,正在也是里面穿梭。
这里的夜市十分热闹。
灵犀觉得看舞蹈就跟看电影一样,没点儿爆米花怎么行!
于是问牛头这里有没有零食,牛头表示自己随身带了彼岸花饼,孟婆倾情代言哦。
灵犀“哦”了一声,表示干花吃起来是在没有意思。
牛头好奇,“那你要吃点儿什么?”
灵犀望一望周围的小摊贩,“有没有莲子,我看这里到处都是莲花,肯定有莲子作为特产吧。”
谁知牛头听完立刻伸手捂灵犀她的嘴。
十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见行人没有在意,才放下。
将灵犀拉到了偏僻的角落,牛头解释道,“在这里不能说吃莲子的。”
“为什么?”灵犀莫名其妙。
牛头解释,“因为莲花是岛屿的守护神。”
灵犀理解的有些艰难。
图腾有很多,有的崇拜蛇,有的崇拜狼,这种动物崇拜不吃守护神她能理解,不吃莲子?
“那结了莲子怎么办?还有藕呢,没人去吃吗?”
第43章 传闻中的亦非公子()
牛头好奇,“我没见过红莲结子啊,至于藕,那个,也能吃吗?”
灵犀默然,地府的群众好像对莲花有什么误解。
即便辜负了莲子羹,也不能辜负藕片啊。
这该死的守护神啊。
灵犀默默的答应牛头待会儿就吃彼岸花饼,流下了没有零食下剧一样辛酸的泪水。
两人说完又去看了一圈夜市,牛头理所当然的对亦非公子的周边欲罢不能,摊上面摆着很多好看的花灯和面具,都跟亦非又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的是同款,有的上面画了他的样子。
牛头携带的冥币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少了下去。
最后看到一张亦非公子的全身像,整个人无比振奋,“老板老板老板,我要了。”
那老板狮子大开口,“最后一幅了,也不多收你的了,一万冥币吧。”
“”
虽然地府冥币因为凡间动不动就烧过来好几亿的原因,已经通货膨胀的十分厉害了,但是这个老板还是有点黑。
灵犀正想砍价,没想到牛头眼也不眨的买了。
抱着大堆物件,灵犀忍不住问她,“你刚刚为什么不砍价?”
牛头好奇,“亦非公子的全身像,完全值这个价啊。”
灵犀:“哦。”
她错了,怎么能跟脑残粉讲理智。
随即好奇问她,“那你买票画了多少钱?”
牛头志得意满,“我买的vip包房,五千万一张。”
灵犀冷静了一下,“那个,冒昧问一下,你的工资还剩多少?”
说完觉得不妥,“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购买力。”
牛头想了一下,“我算算哈,我这次出来,带了五百年的工资,买票的钱不到十分之一呢。”
灵犀满脸忧伤看着她,替她肉疼。
却见牛头满不在乎,“还有九千五百年的没有用呢。”
灵犀满脸忧伤,用看富婆的眼神看着她。
回头想一想,想想自己马上就是要看千万级别演出的鬼了。
莫名有点小激动呢。
激动完了,又开始踌躇,完了之后这个票,她不会找我收钱吧?
怀着这样的难过心思。
灵犀和牛头一起在招待的引导下,来到了亦非公子演出的地方。
灵犀发现岛上可能是因为物资短缺,在房间装饰上面都有一个习惯,就是一言不合就挂一满屋子的纱。
曹一石哪里挂着红色的纱幔,这里挂满了白色的纱幔。
风轻轻吹拂,纱幔在起伏。
场地是搭建好的舞台,舞台右边是一套编钟。
舞台上面没有人,看样子这个亦非公子是要一个人敲编钟一个人跳脱衣舞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灵犀也没想到有人敢这么玩儿。
刚刚出场的亦非公子一身白色羽衣。
场下的粉丝几乎难以自持。
纷纷开始无声呐喊。
有些情绪激动的甚至满天飞。
这就是做鬼的好处了,若不是场地有限,票数也有限,这种舞会除了包厢票,还能卖飘票。
灵犀好奇,见牛头激动的情绪已经有所缓和,小声问她,“明明看见那么多人声嘶力竭的呐喊,为什么听不见声音?”
牛头说,“哦,为了现场效果,这个场地里面施了术法的,只能听见台上面的声音,台下面听不见的。”
灵犀若有所思。
台上的亦非公子开始表演。
羽衣绣上了金线,飘飘欲仙同时,有几分华美在里面。
灵犀总觉得,他跟望归楼的白鹤少年有一点点形似,不过白鹤少年更空灵,这个亦非公子看起来要魅惑的多。
他手指细长却有力,白色的木锤轻巧的落在编钟上面。
身形随着节奏灵活翻飞,乐曲也从婉约悠扬变得激烈。
最后一声高昂的钟声落下,亦非公子丢下了手里的木锤。
旋转间,身上的羽衣也飞落在台下。
羽衣落下的同时,他手里面不知何时,多了另一个乐器。
是一个黑色的埙。
不同于编钟的轻快悠扬。
埙的曲调带着悲凉的味道。
他低眉,埙声如泣如诉。
转向舞台纱幔遍布的另一边。
再出来时,羽衣下面的白色单衣也脱了,换成了一件浴衣。
浴衣将他的美好身体暴露的一览无余。
虽然没了乐器,可是他脚上的铃铛,随着他步伐,叮铃叮铃。
有着曲终人散后的别样的凄美感觉。
走向舞台中央,先前备好的有一个三米见方的水池,里面放着一张床榻,材质是乌木,垫子是酒红色的天鹅绒布料。
他轻轻地走过去,身体软倒下去。
然后他就像睡着了一样。
旁边的牛头一脸向往,“我现在多希望走上去把他吻醒。”
灵犀打趣,“那可能要一个亿。”
牛头扭过头来,“真的吗?在哪儿交钱!我不能比那群小婊砸慢!”
灵犀拦住她,“我逗你玩儿逗你玩。”
牛头朝着灵犀忧伤的看了一样。
继续托腮凝视她的亦非公子。
池子里面渐渐冒出葡萄酒,不出一会儿,就将亦非公子垂下的浴袍打湿了。
酒液渐渐蔓延上了他的手,他的脚。
牛头紧张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灵犀也很紧张。
牛头:“现在让我出一亿,我愿意变成一滴葡萄酒。”
灵犀:“我比较担心他会被淹死。”
但是葡萄酒像是有灵性似的,没有漫过亦非公子的脸。
看看打湿了他的浴袍。
大石的白色浴袍四舍五入等于湿身诱惑。
灵犀仿佛听见所有的观众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