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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现在的他们每个人,宁嫔也好,慕容桓也好,哪怕是华锦自己都是一样的,他们做出了自己的决定,那么便必须得承担这个决定的后果的。
“那好,我还在这里等着,你有什么消息尽快给我!”岁月流过,小小的少年也终于成长,懂得了取舍,知道了什么才是对自己重要的了。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华锘这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前朝已经开始议论通倭的事情来,陛下动了大怒,已经不用他了,华锦的事情也被转移走了,没有人再关注“那我先出宫了,姐姐下朝的时候你和姐姐说一声,我去去就回来了!”
之后又想了一下“这个事情姐姐也不用再去了,免得又引起什么事端来,让人回去吩咐一声,做好准备,姐姐昨夜在牢里休息,怕是没休息好,多做点姐姐爱吃的,炖些汤水,晌午我必然回去陪着姐姐吃饭的!”
离开之前,华锘还是特意吩咐了一下,这种马上就问斩的事情,他自己去看看就行了,也不想姐姐面对这些,不想姐姐劳累,这人自然是好好的答应了,才看着华锘出宫。
“陛下饶命啊,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是被人指使的,是有人要我们故意陷害郡主的,锦丫头,我们错了,饶命啊!”一直到直接被宣判了死刑之后,华玎他们才算是反应过来。
他们都被骗了,那个告诉他们嘉善郡主如果有了不好的名声,一定做不成郡主,他们一定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人都不见了,他们做的美梦也都消失了,现在已经要去死刑的路上。
“华锦,你怎么敢见死不救,我是你奶奶,嘉善郡主不管亲生奶奶的命了啊!”押往刑场的路上,还在说话。
押解的人都是不说话,见到他们喊得声音大了,就呵斥一声“都老实点,连贵人都敢冤枉,嘉善郡主可没你们这样的亲人!”
昨日嘉善郡主在城门的事情也是开始有传说,之前就有人信了这华家的话,以为那嘉善郡主自己过得好便根本不认亲戚了,哪想到这不过才一日的时间,这些人居然就要被斩首了。
“官爷,这些人是犯了什么罪啊,是跟那个平民出身的嘉善郡主有关系吗?”也有好奇的拉着兵卒询问。
“这些罪民构陷嘉善郡主,罪犯欺君!”这兵卒也不遮掩,顺口就答了。
说话间已经马上要到刑场了,便听着后面阵阵马蹄声,却是华锘过来,华家人见到是他,眼睛里面升起希望“小锘,你来了,你快和他们说说,我们是被人指使的,我们可以配合,是有别人想害了嘉善郡主的!”
华锘下马,眼睛怜悯的看着华家所有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做错的事情岂止是那些,华钢居然藏着兵器上殿,这和谋逆都没什么大的差别了。
“华公子!”兵卒对华锘还是客客气气的,自然因为他是嘉善郡主的弟弟了。
华锘点头“大人客气了,虽说已经断亲了,好歹让他们吃饱了再上路吧!”华锘来也只是为了这一句罢了。
第一六零五章 悔之晚矣()
“什么意思,小锘,你能救我们对不对?”华玞突然要扑过来。
华锘看着他们“在你们选择进京的时候,这条路就已经注定了,既然贪心,就承担贪心的后果吧!”
江氏本来是傻乎乎的,现在看着华锘来了,突然抱着孩子跪着给他磕头“我有罪,我有错,可是孩子还小,他是无辜的,你看看,他是你弟弟啊,我死没关系,是我们贪心,被人利用,是我们自己找死,我们自己担着,但是他才五岁而已,他什么都不懂啊,华锘,你看看,他真的什么都不懂,他可聪明了,还会读书,你救救你弟弟好不好?”
不论是什么身份,什么心思,到底也是一个母亲,江氏那么努力就想要有一个未来,想争口气,可是她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时候就鬼迷心窍的想要算计华锦,现在想想,一开始是他们自己心大了,想差了,里正都不帮他们,就是看的明白,可是他们还是不愿意,还是贪心。
她是只想着好处了,以为一个郡主就和她之前算计华玞改了她的贱藉一样简单,就是出了什么岔子也没什么事情,大不了就是还过以前的日子而已,之后还有人那么的笃定,言之凿凿的鼓励他们,他们就真的觉得自己能过上人上人的富贵日子了。
可是昨日到了京城之后他们才知道自己的见识有多么的短浅,所谓的贵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见到了现在的华锦才能明白,身份和阶级的不同注定了他们对华锦来说只是蝼蚁,在他们想着算计华锦的时候,她从来都不曾把他们放在眼里。
她只是在一边冷笑的看着,他们和小丑一样的去挣扎着,去走向他们自己给自己定下来的一条死期,她现在看明白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江氏怕死,可是如果她死了可以换回来孩子的一条命,她不在意自己去死。
那是她拼命要的孩子啊,她这样的出身,要多么难才能有一个孩子,她跪在地上,一遍一遍的磕头,每一下都重重的,额头也都是鲜血。
华锘看着她这样,也有些感叹,这些人可恨,同时又那么的可悲,江氏到了最后只想着孩子,这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吧,看着她这样,华玎和李菊花也反应过来一样的,也给华锘磕头,保住他们的孩子就好了,也后悔他们为何带着孩子过来了。
“华公子?”见到这样的景象,一边的监斩官小心的问了华锘一句。
虽然大家都明白,这命令是陛下亲自下的,根本没有人有转圜的余地,别说是华锘这个没有功名的普通人,就是嘉善郡主本人也不能,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害嘉善郡主的,郡主如何会帮助他们呢?
果然,华锘看着他们这样,本来想过来看看他们现在是不是后悔了,看了以后他才觉得没有必要,这些人一开始便没把他们姐弟当做亲人,所以才百般算计,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护着他们看重的人,他们渴望他们姐弟的怜悯,可是这么多年来,谁又曾怜悯过他们姐弟呢。
“那就劳烦大人了!”华锘跟监斩官行礼。
监斩官点头答应,一般到了最后,也不会说苛刻的脸一顿饭都不给的,华锘的请求不过分,华锘吩咐了小厮去买些吃食过来,之后看着一直磕头的他们“别磕头了,你们自己应该明白,没用的!”
“江氏,你说他是无辜的,可是这孩子的亲生哥哥在陛下的面前挥舞兵器,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华锘帮不了他们,也受不得他们的礼。
江氏听了华锘的话,就要冲过去死了华钢,华钢那一次的冲动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又再次沉默起来。
兵卒拉着他们到刑台上,华钎一下子跪下来,抬头看着华锘,她的身边,华钐和华钶也一起跪着“小锘,你和郡主说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是无辜的,我们都是跟着大人来的,饶了我们的死罪吧!”
“以后我们做牛做马的报答你们,求你了!”华钎一直求着。
华锘想起以前姐姐说的话,人到了最危难的时候,人性的虚伪自私和贪婪便是最凸显的时候,华钎以前的时候就和她的父亲一样算计许多,她这个年纪本来是定亲了的,只是知道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姐姐居然是这国家的郡主之后,硬是和定亲的那户人家退了亲事。
只想着他们一家人跟着到了京城过上好日子,她这样的品貌,也不差钱,姐姐还是郡主,一定可以嫁到富贵人家去的,可怎么也想不到,连话都没有说一句便已经是要死了,她如何能甘心。
“现在你们求谁都是没用的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当初本郡要分家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家规就是要打五十板子,你们连家规都知道那不是说笑的,那是实实在在要守着的,现在你们违背的是国法,知道什么是国法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就是国法,若是犯了法只要这样恳求,说自己可怜,说这样的话就能被原谅,那犯法的代价是有多么的低?”
“如果这个国家只要犯法了,求情就能免除刑罚,那么这国法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对我们每个人都有的约束力又算什么,错了就是错了,犯罪就要被惩罚,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在做之前没想过这最坏的后果,只想着成功,现在又接受不了这个后果了,你们以为自己是老天爷,什么都是你说的算?”
不等华锘再说什么呢,便听着熟悉的声音,是华锦,依旧是今日上朝时候的装束,清雅而淡然,一身的凛然,她就站在马车上,富丽堂皇,不遮掩,不避讳的说出这样的一番言语来。
所有人看到华锦,监斩官和那些个兵卒还有刀斧手都一起行礼“拜见郡主!”
华锦挥挥手“都起来吧,本郡今日过来只是看看而已,不用这么多礼!”
说完之后再次看着华钎,从昨日到今天,华钎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是却不止一次的盯着华锦了,她以前就知道华钎的性子,倒是想不到她居然在这里给华锘挖坑。
第一六零六章 该死()
华锦到刑场之前,慕容桓动了真怒,就看着一队队的官兵各种出去查抄那些被宁怀远参奏的所有人,而之前一直是所有人的关注中心的华锦却轻易的不再被人注意,每个人都被这更大的事情而担忧,各自算计这之后会影响到什么,华锦这边就被放下了。
这一次连徐庆元都被连累了,可见不是小事,现任的通令候被抓了起来,老侯爷请出来了丹书铁券,总是保得住一条命的,只是他被赶出了家族,也不再是通令候了,本来就已经在走下坡路的侯府以后会更艰难,但好歹老侯爷主动请罪,相对来说已经是损失最小了。
这么大的事情出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慕容桓也是气哼哼的直接宣布散了朝,本来之后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