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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数不尽的金银珠宝金光闪闪,各种珠宝金银一堆又一堆,煞是耀眼夺目,我丝毫不将这些钱财放在眼里,目光麻木的四处搜寻。
我的目光停在洞壁半中间的一个锦盒上,蓝焰也望向那只锦盒。
之前不久我感觉千年血寒玉在地下大厅里,现在,我预感千年血寒玉在那锦盒之中,可我跟蓝焰都没有冒然走近那锦盒,更别提直接打开锦盒看。
怕机关。
萧北玄的死亡,让我们变得更加小心了。
蓝焰拔出鞘中长剑,执剑对着十五步开外的洞壁锦盒一剑横劈,锋利的剑气霎时将锦盒顶部削去,一股白烟从盒内冒了出来,不消说,那股白烟也是什么毒气之类的。还好我与蓝焰站得远,那白烟伤不了我们。
等白烟散去,我与蓝焰看到了盒内之物……那是一块血红的东西,通体红得晶莹剔透,是很奇特的心形,像石头,又像玉佩,两个拇指般大小。那东东就这样静静地放在宝蓝色的锦盒中,格外的美观,且让人瞧来有凄凉之感。
蓝焰慢慢向锦盒走近,我不由自主地说了声,“小心!”万一还有什么机关一类的……蓝焰脚步顿了顿,点了点头,继续前行。待走到锦盒边,他伸手拿起锦盒中那血红的东东,停了少许.待没异样后,朝我走来。
“主人,”蓝焰将手中那血红色的小东东递给我,我接过,这像玉又像石的东西触起来很舒服,绝对不是普通的玉石一类。
我与蓝焰双双走回皇甫白逸身边,我将手中的血色小东东交给皇甫白逸,皇甫白逸接过仔细打量后,喜上眉梢,“这就是千年血寒玉了!色泽如血、清透晶亮,触感温润十足,又带有些许凉意,瞧这玉石的质地,至少千年以上,又属心形,传闻此玉石乃阎王千年前在人间历劫时,心爱的女子流的血泪化作此玉,心形为正。此玉是千年血寒玉错不了!”
“总算找到千年血寒玉了,”我的视线转望向地上萧北玄的尸体,“你没有白牺牲。今生,我赵可馨都会记住你的好。”
皇甫白逸也看着萧北玄的尸首开口,“萧兄,你的恩情,皇甫白逸会永远记得。”
接下来,蓝焰带着萧北玄的尸首率先离开地下通道。然后蓝焰又折回,背着皇甫白逸,再带上我离开,到了我们最早从地面下洞底那处时,那上地面的洞壁高归高,却只有井口宽,蓝焰可以用双腿边踢壁面、借力使力,带我与皇甫白逸上地面也非难事。
就这样,我们离开了地洞,回到了迷魂林地面。虽然回到了地面,但离迷魂林出口还要走两天的路程。还好皇甫白逸的轮椅在地面上,这样,皇甫白逸坐在轮椅上,我推着他坐的轮椅而行,蓝焰带着萧北玄的尸首,以最快的速度朝迷魂林出口而去。
本来我曾想过将萧北玄的尸首就地埋葬,因为带着也不方便,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萧北玄永远孤独地留在迷魂林,所以,只得辛苦蓝焰,背着萧北玄的尸首行走。
离开迷魂林,我们用了两天,期间也碰到过几次野兽袭击,所幸有蓝焰与皇甫白逸在,都有惊无险。
出了迷魂林后,我让皇甫白逸找了一处风水好的地方,安葬了萧北玄。
萧北玄的坟墓在青山环绕的半山腰上,山脚是一湖碧水,风景很好。
站在萧北玄的坟墓前,凝视着石碑上“萧北玄之墓”那几个我亲手执笔而写,蓝焰用剑雕出的大字,我的心沉沉的痛。
心如刀绞、痛彻心扉的感觉在我心中重重地剜着,我感受着大半年前失去皇甫白逸时的那种深沉的痛楚。
山风吹拂着我长长的发丝,衣袂随风飘舞,我的身影几多凄然。
我没有流泪,因为我的泪,已经流干了,只剩心,无声地在痛。
蓝焰与皇甫白逸站在我身后不远处,默默地陪着我。
“可馨,你在这一整天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我们回去吧。”说话的人是皇甫白逸,他的声音清淡若水,清润悦耳,就像天籁让人心旷神怡。
回去?回哪儿去呢?那个隐在山间的破庙么?那是我们暂时的栖身之所。
我仿若未闻,身影一动不动,“白逸,你跟蓝焰先回去吧,我想再陪陪北玄。”
白逸温淡的嗓音又次在我身后响起,“即使你不为自己着想,也想想小珍儿,她需要母亲,需要你。她还在等着你,为了她,你要保重自己。”
小珍儿?那是我可爱的女儿。
想到小珍儿粉雕玉琢的小脸,我的内心不由得生出一股怜爱,是啊,小小的珍儿需要妈妈,我要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珍儿。
我动了动,本想转身,奈何才一移动,或许是一整天没吃东西的缘故,加之前两天,我进食量也非常少,几乎是强迫自己吃点,我体力不支,双腿一软,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昏迷前,耳畔回响的是蓝焰与皇甫白逸焦急唤着我名字的呼喊声。
当我再次醒来时,眼皮子才动了动,就听到了皇甫白逸惊喜的声音,“可馨,你总算醒了!”
张开双眼,微一侧首,见皇甫白逸坐着轮椅在床畔陪伴着我,蓝焰站在皇甫白逸后侧方,亦在静静地守护我。
感动的情绪闪过我的眸底,醒来就有被保护的感觉,挺好。
我手撑着床面欲坐起身,皇甫白逸连忙体贴地为我拿枕头垫靠在背后,让我舒服地靠着床头。我环顾了下周遭的环境,一抹失望蕴上我的眼帘,这还是在我们出发去迷魂林的那处深山破庙里。
不同的是,我现在躺在庙堂一角摆着的一张大床上,大床很旧,没坏,看来应该是庙中以前住的人弃用了的,但床榻上铺着一套质地良好的新被褥,我躺在新被褥里,感觉还满舒适。
庙堂一角摆大床,这情况少之又少吧,不过也无妨,这破庙早就荒废很久了,早已不供奉神明,庙堂正中间的佛像与供台都残旧得快让人认不出来了。
察觉到我失望的眼神,皇甫白逸黑漆淡然的眼瞳里盈起愧疚,“对不起,可馨,是我不好,让你委屈住这残破之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旧情未了
“别这么说,我不是失望住的地方残破,而是气愤明明所拥的钱财万贯,却为朝廷所逼,让我们不得不沦落至此。”有钱,就应该享受好的环境,不是么?
皇甫白逸黯下眸光,“终究是我不好……”
“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会不好过。”
白逸抿了抿唇角转移了话题,“可馨,你饿了么?”
我摸了摸肚皮,“不饿。你先前说我总算醒了,我昏睡很久了么?”
“两天两夜,也不是很久,对我而言,却如一个世纪之久。”深情地望着我,白逸的眼神是真挚的。
我本该回以白逸浓情,但此刻我的心中,想到的却是萧北玄。萧北玄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太惋惜,太愧疚!
我别过脸,未正视皇甫白逸深情的目光,转而问道,“对了,我先前怎么会昏迷的?”
“你昏倒前在萧兄坟前站了一天都没吃东西,加之昏倒前的几天,你进食量也非常少,以致身体虚弱,故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不是有病就好。
“可馨,没事的,调养两天即可复原。”
“我昏睡的时候,就一直在调养吧?”我说出心中疑问,“不然,我昏迷,两天两夜,为何现在都没感觉肚子饿?”
“你昏睡时,我有喂你吃东西。”
“怎么喂?”我调皮的朝皇甫白逸眨眨眼,“我睡着了总不至于还会很配合地你喂我吃吧?”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白逸用嘴喂我吃,这种桥段,我以前在现代的电视里看得太多了。
“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就别问了。”皇甫白逸如画般绝色的俊颜掀起了一抹潮红,那红晕,仿若为他的美画龙点睛,迷人极了。
这种男生,一看就是那种情场生手。我喜欢选样的男……人。白逸是个男人了,不属于男生行列,更何况,他还是我女儿小珍儿的父亲呢。
瞧白逸脸红的样子,我不想放过他,“说嘛,你不说,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了!”
“可馨,你知道的。”白逸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我不知道。”我摇头,“说不说,不说,我可真就不理你喽。”
白逸急了,他看了看身后的蓝焰,及二十米开外抱着小若珍的奶娘,红着脸开口,“好,我说,说了别笑话我,我……我以唇相喂。”
“不就是嘴对嘴喂我嘛,你说的可真斯文。”我调侃。
皇甫白逸的脸更红了,唇角勾起淡淡的笑痕。我也微弯了嘴角,失去萧北玄的痛稍稍减缓,压抑的心情感觉舒服多了。
知道白逸没死后的这两个多月,我跟他之间一直都似乎有芥蒂,他这一笑,感觉跟他遥遥相隔的心也近了好多。
皇甫白逸目不转睛地瞧着我嘴角的笑容,轻声呢喃,“可馨,你好美!”
我娇斥,“有别人在呢,正经点!”
白逸伸手挠了挠脸,“对不起,我情不自禁。”
“没事,这等小事,用不着道歉。”提到道歉,我发现白逸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把道歉挂在嘴边,可以感受得出,他真的很自卑,很没自信。
想到这一点,我忽然想起,“白逸,千年血寒玉有效吗?”我的目光瞧向白逸的双腿,他还是坐在轮椅上的,是玉佩没效,还是他正在治疗中?
皇甫白逸眼中闪现黯然与不甘心,“可馨,千年血寒玉没有效果,它帮不了我。”
“天!”我伸出右手捂住唇,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心中又气又急。
白逸不舍地瞧着我,“可馨,别伤心……”
“怎么能够不伤心?”我哽咽着说道,“千年血寒玉怎么可能没效?我们耗了那么久的劲,萧北玄甚至牺牲了,费尽千辛万苦才找来的玉,怎么可能没效!”
“对不起,我各种方法都试过了,用千年血寒玉掺药…起煮、刮下玉石上的粉末一起熬药、运功用真气蕴过玉石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