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锏牟挥瓒眨愕募惫丫涯阃ㄏ蚧饰坏牡缆芬徊⒍滤溃阋丫挥辛嘶幔窍衷诘哪阌衷谝揽渴裁椿钕氯ィ空庖磺卸际悄阕约貉≡竦模野锊涣四悖荒馨锬惴值#夷谋鹂罚财鹕袂椋故锥ⅰ!�
“诚亲王、雍亲王到。”
看着他走进来,我的嘴角微翘,对于他我的心中忍不住颤抖,手也忍不住握紧。眼神望着他的脸颊,突然感到一束炽烈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感到一阵不安,顺着看过去,居然是八阿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恨意和嫉妒,我看着他的眼神,打了一个冷战,赶紧别开头,颔首而立,不敢去看任何人,那种熟悉的紧张感再次席卷全身。
“子矜?”不是他的声音,我抬头看去,居然是三阿哥。
“奴婢给诚亲王、雍亲王请安。”
“额娘前几天听说你已经回了乾清宫,但是却一直未见你,没有想到我今日见到你了,子矜,十几年未见,你瘦了,也憔悴了。”
“奴婢多谢王爷挂心,奴婢还好,十几年生活过的虽是艰苦,但是却也乐在其中,身体虽然清瘦,但是却很硬朗,王爷不必担心。”
“那就好,如果可以,看看我额娘吧,这些年她身体不好,也不出宫门,但是没有一天不担心你的,她的嘴边常挂着的就是你了。”
“是,奴婢记住了。”
“那就好。”
看着他们落座,特别是当他经过我身边时,我不约而同的对视,那一刹那,好像千言万语都在了那关切的眼神中,让我满足又释怀。
“大将军王十四阿哥到。”
听到小太监的喊声,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突然一转,所有人都望向门口,而出现在门口的那道健硕的身影,显然已经成为宴会上众人注目的焦点。终于那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十四变了,变得更稳重了,他眉宇间的透着军人那种坚毅的气息,周围也带着战场上那种不怒而威的肃杀之气,让他更像一个王者,大将军的名号他配的上。
走到殿中,他有礼的对几位哥哥行礼,八阿哥更是亲昵的拍着他的肩膀,九阿哥虽然眼神中还有这一丝不悦,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十四使他们最后的希望。
八阿哥无意间瞟了我一样,我微微一怔,但是一下刻十四就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异样,向我这边看过来,看见我站在大殿之上,他明显一愣,我淡然一笑,微微服身,算是打招呼了,可是他却向我走过来,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而他眉头紧蹙,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好像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威胁。
“子矜?是你吗?”
我看着他欣喜的样子,微微颔首,“奴婢给十四爷请安。”
他一把拉住我,认真的看着我,“是你,真的是你,皇阿玛放你出来了,是吗?”
我看着周围聚集的目光,赶紧抽回手,“奴婢多谢十四爷关心,十四爷还是请坐吧,皇上很快就会到了。”
十四看着空空的手,尴尬的一笑,“我再问你几句,你好吗?”
“多谢十四爷挂念,奴婢很好。”
“十三哥怎么样?”
“十三爷也很好。”
“那他人呢?”十四没有看到十三的身影有些奇怪。
“十三爷还在养蜂夹道。”
“什么?十三哥没有被放出来?”
我点点头,“十四爷,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请您不要为难奴婢。”
他看我脸色纠结尴尬,倒是知礼,不再难为我,径自的做了下来。看着该来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我更加拘谨,目不敢斜视,心更不敢游移,只是颔首,希望埋于众人之间。
☆、诡异横生
“皇上驾到。”默然而立的好久;终于听到了那该有的声音。
“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
看见康熙落座;我走到他的身边垂手而立;“皇阿玛;儿臣祝皇阿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孙儿;祝皇法玛……”
“臣等祝皇上……”
“好;好;好;都坐下吧。”
“赐宴。”随着李德全的一声喊,几十年难遇一次的千叟宴开始了;主宾尽欢,倒也其乐融融,舞姿尽撒;也是增彩不少,看着康熙笑的舒畅,我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差事还好没有办砸了。
康熙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叫了我一声,让我有些慌乱,“丫头,你就没有什么祝福朕的?”
我赶紧跪在地上,“奴婢当然要祝福皇上,只不过这个场合,奴婢岂能逾越?”
“说说吧,朕想听你的祝福,一定要不同。”
“皇上您这难为奴婢了。”
“丫头,你有多少斤两朕可是知道的,如果说不出一句特别的祝福,朕可是还要罚你的。”
我看着康熙的眼神,他的话半真半假,但是陪于君侧必然要处处小心,哪怕只是一句戏言,但是稍有大意,也会惹出杀身之祸,何况又是今天这样的情况。
既然摸不透皇上的心思,那就只能说些客气的,要新意?现代人最不缺的就是新意,随便说几句现代的祝福语,打诨,应该可以了吧。
“皇上,那奴婢献丑了。”
“好,朕听着。”
“其实奴婢也没有什么太多华丽的辞藻,才气更无法和阿哥们比,只是求个新意。祝福加祝福是很多个祝福,祝福减祝福是祝福的起点,祝福乘祝福是无限个祝福,祝福除祝福是唯一的祝福。奴婢在这里祝福皇上生辰快乐!”
“嗯,这个祝福倒是有意思,看来好听的话,还是要你这丫头说才好听,该赏,丫头你说吧,要什么赏?”
本就是一句话,没有什么封赏的理由,这样的赏赐有些牵强,但是康熙这样让我自己要赏,对我是莫大的恩宠,难道他是在告诉其他人,从今天起,我还是那个受宠的丫头,不再是被人遗忘的棋子。
“奴婢只是一些小聪明,哪敢要皇上的赏赐,皇上还是赏给其他人吧。”
“你这丫头几年下来倒是谨慎多了,朕有些失望了。”
“皇上,今儿个所有人都对皇上说了祝福,祝福是一个人有心而发的祝愿,都是真挚,而且各位对皇上的忠心、为皇上分忧,都是奴婢所不及的,所以奴婢不敢居功。”
“丫头你这话可是让朕倾家荡产了,在坐的有这么多人,你要朕怎么赏啊?”
“皇上可以出题来赏啊,也增添一些小小的乐趣。”
“嗯,这倒是不错,好,丫头,你一向聪明,鬼主意多,你来出题吧,让他们猜猜,猜对的朕有赏。”
“皇上,您又为难奴婢了,奴婢也就是李逵的三板斧,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哪还能给各位肱骨出题啊?文学大家,儒雅博学,您不是让奴婢出丑吗?”
“那就不让他们猜,嗯,就让朕的孙儿们猜吧。”
“可是小皇子也是受到名师教导,奴婢……”
“丫头,朕没有让你一定难住他们,就当给大家助兴吧,不许在推脱,一共三题,答对朕赏。”驽定的语气,再次把我推了出去,这样把戏,康熙不知道玩了多少回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我无奈地站在那里看着下面那几张稚嫩的脸颊。
“是,奴婢遵旨,那奴婢就献丑了。”
“嗯。”
“各位小皇子,奴婢的谜题的很简单,只是猜植物的谜题,看看各位皇子平时有没有仔细观察身边的事物和景色。”看着那些个小脸个个真挚,认真的看着她,都想在康熙面前出出风头,对于他们的心思我岂会不知。
“第一题,小小一姑娘,坐在水中央,身穿粉红袄,阵阵放清香,打一个植物,各位小皇子在宫中都见过的。”
孩子们都专注的想着什么,其实这问题都不难,只不过听着新颖,表达的太过形象,有些不适应而已。
一个有些瘦弱的小男孩走上前,略带稚嫩的声音,“皇玛法,弘燕知道答案。”
康熙脸上一喜,“哦?弘燕,你知道?说说看。”
“应该是荷花。”
“丫头他说的可对?”
我微微颔首,“皇上,弘燕阿哥说对了。”
“好,荷花比喻姑娘,叶子比作裙裳,有意境,赏。”
看着弘燕接受赏赐那欣喜的样子,我暗暗的低叹,弘燕是太子的第六个孩子,今年只有九岁而已,不算极为聪慧,可是为人看上去却很谦逊有礼,他和年仅七岁的弟弟弘晁站在一起让人爱怜,没有阿玛在身边的他们,此刻只能为自己去争取,争取那来之不易的那一丝来自爷爷的关爱和夸奖。
“各位请听第二题,和第一题的答案有密切的关系,泥里一条龙,头顶一个蓬,身体一节节,满肚小窟窿。”
我的谜题并不难,只要稍稍用心就能猜到,一些年纪较大的皇孙并不参加,只是把机会让给那些年纪尚幼的弟弟们,所以显得这个问题有些难。
“皇玛法,弘易知道答案了。”很是稚嫩的声音,小小的个子,大大的眼睛,走路还有些摇晃,但是却不失可爱。
“弘易,你知道答案?”康熙看见只有五岁的弘易走了出来,很是意外。
弘易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康熙,“是,皇玛法,我的答案是弘昌哥哥告诉我的。”
“弘昌告诉你的?”
“是,哥哥知道说了出来,所以弘易就知道了。”
诚实的回答,倒是把康熙逗笑了,“好,那你说说,看是不是答案,如果对了,你和弘昌朕一起赏。”
“是,答案是莲藕。”
我点头一笑,“答案正确。”
“好,赏。”
“弘昌、弘易,谢皇玛法赏赐。”
“起来吧,弘昌,你是怎么知道答案的?是因为莲花?”
“嗯,是因为姑姑的提醒弘昌才知道的。”
“姑姑?你叫她姑姑?”我听到弘昌的叫法也是一惊,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说。
弘昌倒是坦然,“是,皇玛法,弘昌叫她姑姑,她就像弘昌的姑姑一样。”
康熙看了我一眼,我的眼睛又些酸,别开头,暗自把涌出的泪水抑制回去,“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