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关山月-第1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一次估算错了。

这一次估算错,可比上一次估算错,后果严重得多!

关山月道:“你老刚才说的那些话,如今应该由我来说。”

乡下老头儿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关山月道:“我一向不喜欢多伤人,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死、找死,而且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乡下老头儿一双老眼里冷芒连闪,道:“年轻人,说得好,我已经明白了,还是你说的,两字贪婪害人。”

关山月用他的话说他。

恐怕他也是用关山月的话说关山月。

在他以为,关山月宁冒杀身之险,也不肯交出他想要的东西来,不也是因为两字贪婪?

关山月道:“‘川陕二虎’,为想要的东西能杀人,这种人,你老杀了,不可惜;你老为想要的东西也能杀人,这种人,少一个也不可惜,我不再说什么了。”

乡下老头儿道:“是该打住了,耽误太久了,赶快作个了结吧!说不定待会儿又会有人赶来插手了!”

关山月没再说话。

乡下老头儿突然跨步欺到,旱烟袋随手挥出,幻影无数,罩向关山月跟孙美英。

幻影无数,哪个实?哪个虚?哪个真?哪个假?

无论实、虚,真、假,都带着劲风,都带着威力。

可以想见,只要遭那烟袋锅击中,下场就跟地上的“川陕二虎”一样。

孙美英要动。

关山月道:“还是我来吧!”

他坐着没动,探掌抓了过去,一只手掌竟也幻影无数。

当然,有实、有虚,有真、有假。

只是,不见劲风,不见威力。

孙美英看得清楚,关山月幻影无数的手掌,跟那幻影无数的烟袋锅,你追我躲,你来我往,交错分合,疾如闪电,根本分不清双方各出了几招,只知道片刻之后……

铮然一声,“叭!”地一响,乡下老头儿退了回去,砰然坐回椅子上,须发飞扬,脸色一片白,手上的旱烟袋只剩了根杆儿,特大的铜烟袋锅不见了。

旱烟袋断了。

乌黑的杆儿不知道什么做的,竟然断了!

那特大的铜烟袋锅呢?哪儿去了?

关山月一脸肃穆,摊开了右掌,那特大的铜烟袋锅,托在他手掌掌心。

孙美英脱口喝了一声:“好!”

乡下老头儿霍地站起,神情怕人:“伴了我多少年的独门兵器,今天竟毁在你这个不知名的年轻人手里。兵器在人在,兵器毁人亡,也是我大限已到,罢、罢、罢!我跟你拼了吧!”

他烟袋杆儿一挥,闪身再扑。

关山月双目微扬,目现威棱,就要抖手打出那特大的铜烟袋锅。

一个清脆女子叫声传了过来:“爹,住手!”

乡下老头儿硬生生刹住扑势。

关山月也及时收了手!

茶棚里,带着一阵风扑进来一个人,一个村姑穿着、打扮的大姑娘。

大姑娘年约二十上下,一身合身的粗布衣裤,脚底下是布袜子、布鞋,梳一条乌黑的大辫子,柳眉,杏眼,瓜子脸,长得很好看,就是人显得黑了些,十足一个乡下姑娘。

乡下老头儿道:“丫头,你怎么来了?”

大姑娘道:“我怎么来了?问您哪,您干什么来了?我能不来么?为着一样见既没见过,听也没听过的东西,您就能跑来抢夺杀人?要它干什么?多少年了,咱们这种日子,您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非要两手再沾血腥,造这个罪不可么?”

这姑娘的…番话,出乎人意料之外,令人不能不刮目相看。

话锋微顿,一指地上“川陕二虎”,接道:“我不该这么说,已经两条命没了,您还要凑上第三条?这么大年纪了,修为、名声,容易?”

乡下老头儿说了话:“丫头,‘川陕二虎’是我杀的。”

大姑娘道:“是您?您已经伤了两条命了,还要多伤两条?”

乡下老头儿惨然抬了抬没了烟袋锅的烟袋杆,道:“丫头,我能再伤谁呀!”

大姑娘显然这才看见老父手里的早烟袋断了,一怔,忙道:“那您刚才……”

乡下老头儿道:“伴我多年的独门兵器都让人毁了,我拼了。”

大姑娘一脸震惊,瞪大了一双杏眼转望关山月跟孙美英,她看见了关山月右手里那特大的铜烟袋锅,她脸色一转肃穆,道:“谢谢您这位!”

话落,下跪,一个头磕了下去。

关山月跟孙美英都一怔。

连关山月都没来得及阻拦,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忙站起:“姑娘……”

大姑娘已站了起来。

乡下老头儿也叫:“丫头,你……”

大姑娘转过脸去正色道;“既能毁您的独门兵器,就能要您的命,不但没要您的命,连伤都没伤您,不该谢谢人家么?”

乡下老头儿嘴动了几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大姑娘又转望关山月跟孙美英:“两位,不管是什么奇珍异宝,唯有德者能居之,我父女有自知之明,不敢再要,再次谢谢手下留情,告辞!”转过去拉住了老父:“爹,走!”

乡下老头儿把没了烟袋锅的烟袋杆掹往地上一扔,父女俩就要走。

关山月说了话:“贤父女可否暂留一步?”

父女俩收势没动。

关山月道:“姑娘令人肃然起敬,老人家有这么一位爱女,是老人家的福气。”

乡下老头儿嘴又动了几动,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关山月又道:“贤父女既然不要宝物了,我不妨对贤父女说实话,我身上并没有‘子房宝典’,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么一部宝典,”

父女俩瞪大了眼,乡下老头儿说出话来了:“那江湖传言,一男一女从‘西安’‘王曲’‘留村’‘留侯祠’拿走了‘子房宝典’,江湖上也侦知邪一男一女往这条路上来了,而你又明明承认……”

关山月道:“那是我让‘留村’那位老村长这么说的,免得这子虚乌有的东西,再为老村长及‘留村’招来灾祸。”

孙美英接着把“全真七剑”以老村长的家人、还有“留村”全村人为人质,胁迫老村长,遭关山月一剑对七剑逐退的经过说了。

乡下老头儿听得脸色连变。

大姑娘瞪圆了一双杏眼,又转为一脸敬佩色,看了关山月一眼,然后转望老父:“爹,人家这位是救人把祸事住自己身上揽,咱们却是为贪婪跑来抢夺,不惜杀人……”

乡下老头儿道:“丫头,不要说了!”一顿,向关山月,接道:“我惭愧,这么大年纪,我白活了,从此退出江湖,携女恬淡过日渡余年。”

大姑娘一阵激动:“您这位能让家父毅然退出江湖,我再次致谢。”

话落一礼,父女俩走了。

望着父女俩出了茶棚,孙美英道:“真是,家里有这么一位姑娘,家人不遭横祸。”

的确。

关山月道:“芳驾说得是。”

孙美英凝视关山月:“我又多认识了你一层,你是一股浩然正气,不止是邪恶的人,就连背负着罪恶与过错的人,都得在你面前低头。”

关山月道:“谢谢芳驾夸奖,我不敢当,也当不起。”

孙美英栘开了目光,转了话锋:“眼前这个样儿,这还怎么坐这儿吃喝了?”

地上躺着两个死人,红白之物流了一地,这种景象是没办法再坐在这里吃喝了。

关山月道:“是没办法坐在这里吃喝了,茶棚主人已经吓得从后棚跑了。”

孙美英微一怔:“什么时候跑的?”

关山月道:“早在我让他回后棚去的时候,他就跑了。”

机灵。

孙美英道:“我一点也没听见,看来修为的深浅高低,是一点也无法勉强的,我差你太多了。”

这是实情实话。

关山月直受、谦虚都不对,他干脆说:“还是去找些吃喝带着,路上再说吧!”

他向后棚行去。

孙美英站起来跟了去。

快到“凤翔”了!

从“宝鸡”到出“大散关”,这一段路上没再遇见来夺宝的。

往“凤翔”走着,孙美英道:“到如今我才想起了一件事。”

关山月道:“芳驾是说……”

孙美英道:“到如今都还不知道那位老人是哪位人物。”

关山月道:“他始终没说。想必不愿说,不知道也罢!”

也是,关山月只关心匡复大业,只关心找仇人,别的他不关心,也不必关心。

孙美英不也一样?她原就不是江湖人,十年前辞去“神力侯府”护卫之职离开“北京”,十年来跑遍各处,为的只是找人,找她的须眉知己,知道那么多江湖人、江湖事干什么?

日后不管是否找得到须眉知己,也不管是否能如愿跟须眉知己厮守,都不会再在江湖走动,再在江湖待了。

孙美英转了话锋:“没有走过这条略?”

关山月道:“没有。”

孙美英道:“也没有来过‘凤翔’?”

关山月道:“也没有。”

孙美英道:“我也没有来过‘凤翔’,不过我听说过‘凤翔’。”

关山月道:“是么?”

孙美英道:“传说周文王时,常有凤凰在此飞翔聚集,所以叫‘凤翔’。”

关山月道:“原来‘凤翔’之名足这么来的?”

孙美英道:“据说‘凤翔’有三绝,女子手白皙,纤细可人,是一绝;柳名金丝,细而长,宋元丰年问用以进贡,修长拂水,形影婀娜,是为二绝:‘凤翔’酒与‘山西’汾酒、‘贵州’茅台、‘泸州’大曲齐名,香醇不易醉人,色显微绿,是第三绝。”

关山月道:“芳驾多知多晓,我差多了。”

孙美英道:“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好武功、好修为,真正的好胸蕴,再加上一付侠骨柔肠、剑胆琴心,那才有用,那才是当世不多见的难得!”

这是说……

这根本就是说关山月,但是她没有明说。

关山月正不知道该不该接这句话。

背后传来一阵急促蹄声,骤雨也似的。

关山月找着话说了,而且也把话题扯开了:“这种路上驰马,定然好骑术,不然就是有什么急事。”

孙美英接了话:“有急事也得有好骑术。”

还真是,从“大散关”到“凤翔”这段路,地势高,路弯曲崎岖,走都难,何况骑马?更别说驰马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