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楚宁连忙上前,“弟妹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温凌缓缓直起身子,却没有一个谢字。
脸上尤自带笑,温凌的笑容很是得体,“两位殿下来得正好,府中正准备好了晚饭,殿下正好来一同吃饭。”
刘楚涛却是皱眉,只看了她一眼,“饭何时吃都成,先去看六弟吧。”语毕,人已经径直朝内堂去了。
温凌皱眉,这位三殿下也太无礼了些。
刘楚宁温和地笑道:“弟妹别介怀,三弟他的脾气,就是这么冲的,他只是紧张六弟而已。”
温凌点了点头,也跟进去了,这位三殿下对刘楚晨,她却是了解的,反正这位三殿下的性子就是这样,她也从未幻想过这三殿下会对她和颜悦色,要是他忽然对着她笑了起来,她才觉得惊悚。
进了内堂,却见刘楚晨身披锦衣,也跟着迎了出来了,只是脸色仍见苍白,时有咳嗽。
刘楚涛眉皱得更深了,连忙上前一步,“就不能进屋去好好休息吗?风大的,你没事出来吹着干什么?是嫌在床上躺得不够久?”
“本殿下……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咳,怎么能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
刘楚晨手里居然还拿着他那把银骨金边的折扇,真是生病也不忘装逼啊,温凌只能对他报以无比敬佩的眼神,这扇子,她拿着都嫌重,拿来当砖头打架都行了,真不明白这家伙干嘛要随身拿着个“凶器”,也不觉得累人。
刘楚宁站在后面,负手轻笑,“多日不见,六弟又见清减了。”
刘楚晨翻个白眼,“二哥,你来试试病这一场就知道这罪不好受,这不是苦肉计么?唉啊,本殿下的皇妃也不见心疼?”
温凌瞪大了一双眼睛,怎么这也能扯到她的身上了,“殿下没个性子,这也能怪我?”活该他倒霉。
刘楚晨又只管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这不是为了让皇妃心疼一会儿么?”
刘楚涛气结,他的这个六弟真是天生就让人操心的,“你只管你的皇妃,弄成这样,就不管其他人操心不操心?这几日,父皇下的给你寻医的诏子,都快跟御书房里的奏折一样厚了,就连皇后娘娘都亲自到了万佛寺去给你祈福了。”
温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后娘娘去万佛寺?那一定是去祈求这个半死人的六殿下赶紧升天,祈福?说给个傻子听都不相信。
刘楚宁却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脸上尤自带笑呢,仿佛皇后娘娘倒是真心去给刘楚晨祈福一样了。
刘楚晨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灿烂,“不碍事不碍事,本殿下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么,只要本殿下的温温还没死,本殿下就舍不得去死。”
“呸,你才死了呢。”温凌啐了一口。
刘楚宁笑道:“看六弟跟弟妹如此恩爱,让我也好生羡慕,真想马上也去立个太子妃了。”
刘楚晨笑得更加得意,“那是,不过本殿下的温温,天下无双。”
温凌无语,这都是什么小孩子心性啊,爱献宝,爱争气,这个家伙还加倍的自恋。比花儿还要小孩子心性。
想到花儿,温凌看了看四周,却没见那个小丫头的身影,难不成是刘楚晨这家伙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雨霖楼?这家伙真是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花儿呢?”温凌淡淡地问道。
刘楚晨却笑得一脸深意。
厨房里——
婉然正抱着花儿那小丫头。
“刚刚殿下和花儿说什么了?”婉然蹲在花儿面前,一脸诱拐的表情笑问。
花儿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
“婉然姐姐,杏仁糖。”花儿伸出小手,伸到婉然的面前。
没错,花儿唤刘楚晨那声“爹爹”就是婉然诱拐的。
——
“花儿,想不想吃杏仁糖?”
“想——”
“等下咱们就要到楚王府,楚王府就是六殿下的家,里面有无数好吃的东西,好看的衣服,好玩的东西,温凌姐姐也跟他住在一起呢,可是温凌姐姐好讨厌他,你想不想帮姐姐出气?”
“没问题。”
“六殿下最讨厌小孩子,尤其是叫他爹爹的小孩子。你叫好了,不但能气死他,帮姐姐出一口气,还能吃到好吃的杏仁糖。杏仁糖吃过没?”大概是跟着温凌太久了,婉然这拐人的一手跟温凌真是学了个青出于蓝啊。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花儿兴奋地点头。
——
婉然鼓着腮,拿了两块出来,给了一块花儿。
原来这就是杏仁糖啊,真香。
“花儿还要不,还有一块啊?”婉然摇了摇手中的另一块糖。
“要。”花儿果断弃殿下而择糖果。
☆、第三十章 吃个晚饭整死人
雨霖楼。
温凌与刘楚晨三兄弟共列一席,其他妃妾,没有刘楚晨和温凌的允许是不能进雨霖楼的,因此列席的,也就只有他们四人。
“弟妹这个雨霖楼名字改得好雅致,就连楼也布置华美而不俗气。”刘楚宁抬眼看了一眼四周,温和地笑道。
温凌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酒,“殿下见笑了,名字是温凌所改,楼中布置却是六殿下所设,要知道,六殿下生平百般皆不善,独独讨女人欢喜这一手,却是响当当的,京中闻名,不是么?”语毕还别过头看了刘楚晨一眼。
刘楚晨大大方方的把温凌的嘲讽当成的赞美,还伸出手臂去揽住温凌的腰肢,调笑道:“真是生我者母也,知我者,温温也——”
如果不是太子和刘楚涛都在场,温凌肯定会大大的给他一个白眼。
刘楚涛对他们之间的调笑全无半点兴致,他的心根本就不在这上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冷笑,“这次定王好不容易平了匈奴,又出兵剿灭蔡顺叛军,可惜平生不得一子,要不也不致于如此奔波劳累。”
温凌正在给刘楚晨斟茶的手攸然一抖,茶一下子便溢了出来。
眉心一拧,她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是难看。
这二位殿下来了,她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如此——
爹爹出兵剿灭蔡顺?这是谁出的馊主意?
爹爹是员武将,但凡武将,没几个不讲义。那蔡顺,与爹爹虽是从属关系,但实质有着袍泽之义,温凌担心他到时候干起关云长华容道义释曹操这样的傻事,到时候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人家关云长放了曹操,刘备没杀他,是因为刘备当时还没当上皇帝,关云长实在是还有大大的用处,这是其一,其二是刘备也确实能够称得上是用人不疑的一个贤名之主,其三人家两人好歹有点兄弟情呢!可爹爹却不一样,皇上对他非但没半点情谊,甚至已经开始忌惮他,再有,当今皇上,还没有刘备的胸襟呢。
还有,好好的太平盛世,那蔡顺无缘无故的干嘛跑去造反?虽然那蔡顺她不认得,但她还是相信爹爹的识人眼光的,爹爹绝不会与那些贪慕虚荣,狐假虎威的人当什么袍泽兄弟的,所谓物以类聚,更何况,那蔡顺统的是水军,也不过区区数万,当得正是一帆风顺,干嘛没事找事?而且师出无名,叫人好生疑惑。这兵出的也是这么的凑巧,蔡顺前脚才起兵,那匈奴王后脚就收兵,怎么看怎么巧合。
“皇妃,你怎么了?”刘楚晨蹙眉,因为他的皇妃一直都在发呆,那茶都斟到他的手上了。
温凌听到刘楚晨的叫唤,连忙回过神来,心中有暗觉自己今日实在是有些失态了。
“难得太子殿下和三殿下来府中作客,是妾身失礼了,这酒就给两位殿下陪个不是。”温凌一派端庄,举起手中的酒,仰头喝了一口,可是喝了一口才知道啊,这酒真的好难喝,真搞不懂男人干嘛都喜欢喝酒,又苦又辣,真让人难受。
“皇妃素来不喜欢喝酒,就不用勉强了,既是本殿下的皇妃,自然是本殿下代你陪这个不是了。”这女人真是爱逞强的性子一点也不肯改,明明喝不了,还是装着一副样子,刘楚晨忍不住抢了她的杯子。
这家伙病得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居然还想喝酒,当她是死了的不成了,丫的,欠管教了,看来老娘不发威就当病猫了。
温凌扬起一张无比灿烂的笑脸看着刘楚晨,一双眼睛却瞪得连眼白都快要冒出来了,如果不是在刘楚宁兄弟面前,刘楚晨毫不怀疑他的皇妃这会儿已经揪着耳朵准备把他的给拎下来。
好吧,不喝就不喝,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保命要紧。“好吧好吧,本殿下不喝酒,皇妃莫生气,喝茶——哦不,这茶喝多了也伤胃,喝水,喝水——”刘楚晨连忙妥协。
刘楚宁一直在笑,笑得很浅很淡,他也一直在看着温凌,这个奇异的女子在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
刘楚涛只管吃他的饭,要不是担心哪天刘楚晨这家伙因为胡闹死了他还得浪费时间来送葬,他还真是懒得管这两个人在这里恩爱缠绵的样子,“六弟你是嫌活着不耐烦了吧,一家人吃个饭敬什么酒?还有完没完了?”
温凌闻言也不好再装什么端庄闰秀了,直接把酒杯推到远远的。
“两位殿下只管好好喝,只是我夫妇二人却是不好相陪了。”温凌还是不失礼数地道。
这女人一定是个双面人,人前人后一个样啊,至少刘楚晨是这么觉得的。
“皇兄,这油脆豆子配这个‘半日醉’正好合味。”刘楚晨以茶代酒,倒也劝得殷勤。
“这油脆豆子本是平常之物,怎么六弟也喜欢起来了?”刘楚宁吃了不少,这些平常的东西在他们这些富贵地方却是极其难得的,然而少吃之下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儿,尤其是下酒,确实不错,倒是刘楚涛一脸厌恶地把那豆子推得远远的,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豆子,无论蒸炒煮炸。
刚刚让婉然把花儿带来,怎么半天了还不来?
才想着,只听一声脆脆的稚嫩的童声,“爹爹——”
这又是哪里来的小丫头?
刘楚宁忍不住调侃起来,“六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