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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什么破酒楼,排那么久的队都没赶上,幸亏放弃了,不然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一口饭呢,还是在这吃面的好,不花半炷香的时间,何苦再去拥挤相争,白白浪费我两个时辰!”
话毕,只见虞白更是佯装出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摇头叹气。
此时,正在吃面的男子顿时停止了再往口中送食,一人诧异惊叹,似是感同身受一般,“这位小兄弟,方才你也去一品楼排队了?”
果然,他问出了虞白心中早已预料好的问题。
虞白有意在此入座,说出这般话,正是为了查清一品楼生意如此好的原因,还有是否与她那双发着蓝光,令人着迷的眼睛有关,如今正巴不得他们来问呢。
“对啊,不就是天下第一品吗!你们说说有没有理了,我都在门口排了两个时辰了,还没轮到我,这不,快饿扁了,实在受不了才来吃的面。”说着虞白夹起热面,轻吹一下,吃上一大口便即刻补充道。
“还是面香!”
“我们也是,排了好些时辰了,就为了吃上一口鱼肉,最后还不都放弃了。这一品楼自从换了老板娘之后啊,生意越来越火爆了,这镇上的人都争着往里头挤去,你一步我一脚的,这店门前的门槛都快被踩碎了,不都是为了那一品香的鱼肉,鲜美极了。”一人兴致勃勃浅谈着。
“鱼肉?”
虞白双眉一蹙,这鱼肉不过是普通菜食罢了,就算再好吃那亦不过是家常膳食,何需一桌难求如此夸张,何况这本是临水之镇,且不说这鱼肉乃是家家户户都应有,那在其他客栈的菜谱上亦是必不可少的一味佳肴,为何人们都通通拥去一品楼,甘愿耗费几个时辰排队亦不去他处?这实属难解!
二人看到虞白如今吃惊的表情,不禁一问,“小兄弟去一品楼难道不是为了一品香的鱼肉吗?”
虞白瞬时回过神来,收起尴尬的神情,顿时转为一笑,“其实我也是听镇上的人说,这一品楼里的饭菜好吃,我就一时嘴馋便跟着去排了队的。”
“原来是这样啊,小兄弟你是刚来这镇上不久吧?”另一男子睁着亮眸挑眉而问。
虞白趁势即刻回答,“是啊,只来了不到两天,只听着这一品楼有着天下第一味的美名,便闻声而来,想来一尝到底,怎不知却是一桌难求。”
“小兄弟,这你便不知了,前些日子,这一品楼还不叫天下第一品,只是这换了老板娘之后便将一品换成了天下第一品,而这天下第一品里面最为出名,人人为之赞赏的招牌,便是一品香鱼。”男子细细而道。
那么问题便来了!
“这客栈处处皆是,为何独独是这一品楼内的鱼这么受大家喜欢?”
第203章 无目鲛人1
面对虞白的疑惑,两名男子并未觉得惊奇,只当他是外来人,自是有所不知,并不见怪。
“小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前一阵子,我们镇上河水泛了一场水瘟,这河中的鱼都死了,如今这方圆百里的河任你怎么捞都捞不上一条活鱼来,即便是得了活鱼,那也是眼瞎半死的鱼,开了肚,还不是满腹的坏水,那样的鱼可是吃不得的。”
“对啊,别说我们自家打捞了,如今这镇上的客栈独独只有一品楼有鱼可卖,你瞧瞧,这店门都快被踏破了。”只见一男子收回仰望的视线,继续埋头吃面。
虞白眼眸一定,抿嘴细想,如此说来,这镇上的人原是想吃鱼这才去的一品楼。
“那二位大哥可知,一品楼的鱼又是从何而来?”虞白不解,看涟清流的酒楼日日挤满了客人,可见这供应量定是充足,既镇上没有鱼,难不成她要每日从百里外把鱼拉来,只是这百里的路程岂是一两日可来回的。
只见二人两眼相望,一时摇头,其中一人说道,“这我们便不知了,想必是这酒楼的老板娘自己养的鱼,听说她府中后院有一三亩大的池塘,里面养了好多的鱼,还为此特意雇了侍卫日日夜夜守在府前,外人一个也进不去。如今这镇上缺鱼,想必她这么做,定是为了防偷鱼的盗贼呗。”
虞白似懂非懂般点点头,挑着筷子接着问,“那一品楼的老板娘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人就能将这酒楼经营得井井有条的,好生厉害的女子。”
说于此处,只见二人意味深长的浅笑,而后一人压低着声语道,“她呀,是一寡妇。这涟清流从前本是青楼女子,后来与我们镇上一商人相爱,那个商人不顾家中父母阻拦,花重金帮她赎身。”
只见那男子仰首喝下一口茶,继续饶有兴致地说道,“那个商人为了替她赎身,花了家中大半的积蓄,即使家中二老如何反对,商人坚决要娶涟清流为妻,待他们成婚之后,二人便将这剩下的积蓄买下了这一品楼。
只是当时这一品楼生意并不好,再加上府中二老的怪罪斥责,商人整天郁郁寡欢,好景不长,她丈夫便病了,为了给他治病买药,涟清流才将这酒楼当了出去,只是这阎王要你死,你怎能从地府中抢人呢,不久她丈夫便死于病床上,涟清流亦被婆家赶了出来。
后来不知怎么的,这涟清流好似一夜便腰财万贯一般,一口价千两便将这一品楼赎了回来,从此改名为天下第一品,你看如今这生意做得可是如日升天啊。”
青楼女子?寡妇?
虞白低头沉思,原是青楼女子出身,难怪她一袭红衣如此风情万种,只是在她澄亮的眼中,根本看不出半分寡妇应有的怜殇。
“原来如此啊。”虞白佯装着继续吃面,一边嚼着碎面挑眉而道,“二位大哥觉得那位一品楼的老板娘,长得怎么样?”
“小兄弟你可真有眼光,这涟清流还是青楼红牌的时候,已是这镇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坯子,如今虽已嫁予人妇,可这风姿还是不减当年啊,自然是国色天香了。”只见两名男子相视一笑。
听得此言,虞白心下笃定,这镇上百姓只见涟清流美貌倾城,根本看不到她有一双异于常人的双眼。
打听得亦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找公子了。
虞白掏出一锭银子放于桌上,缓缓站起身子,“两位大哥,在下忽然想起家中有事,便先行告辞了,今日你我三人萍水相逢,定是有缘,今日这碗面小弟便请了二位大哥了。”
“诶,这怎么劳烦小兄弟!”
“区区两碗面,不足挂齿,告辞。”说着,虞白便已转身离去。
见他这么说,二人再无推托,只见早已笑开了花,“那就谢过小兄弟了!”
虞白快步穿梭于人群间,欲要以最快的速度走回一品楼,只到距离一品楼不到三百米之处,一阵呵骂声顿时使得他停下了脚步。
“臭丫头,你往哪跑!你敢跑,看老子不抽死你!”
一男子粗狂的叫骂声,长鞭摔落肌肤的噼啪响声,更有那一名女子凄惨的叫声,虞白脸脖一热,眉头一紧,不由得便向一围满人群的地方看去。
终是于心不忍,只见他扒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往里探头。
只见身穿布衣的壮实男子手上紧拿起一长鞭,正一上一下挥着双臂,抽打着躺在地上的黄衣女子,只见黄衣女子双眼正抹上一灰布,一头的湿发已凌乱不堪,双手已被麻绳紧紧绑起背过腰后,瘦小的身子已在鞭子的抽打下隐隐抽搐。
而于她身后,正有六名女子被囚困在一铁笼内,这是在当街卖奴仆!
虞白垂眸细看,只见那名黄衣女子于秀裙下的双腿,竟闪出金光,隐约间,似是一条金黄色的鱼尾在挣扎摆动,虞白见此心下一惊,难道她便是公子要寻的鲛人!?
显然如今常人并不能看出此女子的真身,虞白容不得再细想,看着那一长鞭再抽落时,他眉目一怔,速即上前一步,稳稳抓住了甩下的长鞭。
“住手!”
壮汉一时惊愕,愤然抽回鞭子,怒喝一声,“你是何人!”
“你这不是要卖女仆吗,要是你打坏了,还值不值钱了!”虞白狠狠地瞪了一眼壮汉。
显然,壮汉并未听虞白相告,看着地上蜷缩残喘的女子,他忽即冷笑,“我的人我要打便打,关你什么事!”说着,只见他举起长鞭便要地上之人打去。
虞白眼眸一闪,再此抬手握住了男子的皮鞭,刚要扬言而骂,却听得地上的女子轻喘着气,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他!我是被他抓来的,公子求你救救我!”
“臭丫头!看我今日不把你买去妓院!”只见男子双眼一阵怒火,欲要挣开虞白去抓地上的女子。
只是虞白紧紧桎梏住他的手,让壮汉一时不得动弹,只见虞白双眸一寒,薄唇微启,“本公子今日本是想付钱相买的,既然如此,便不用费钱了,今日我便要好好修理你这个拐卖良家妇女的骗子!”
话毕,只见虞白一手拨开双腿间的裙摆,接着一脚狠狠踹上男子胸膛。
“啊!”一声惨叫,只见男子已翻身倒地,哀声连连。
第204章 无目鲛人2
摔于地上的男子痛叫两声,而后弩着胸膛翻身站起,一眼怒目紧盯着虞白,扑哧一声,猝一口唾沫,而后狰狞着面容挥臂便将手中的皮鞭丢于一旁,接着便在一箩筐中拔出一把大刀。
随后他便提着大刀扑面而来,于一旁本是围观的人群被吓得纷纷四处散去,只见他满嘴恶语张狂而道,“臭小子,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小爷是谁!我要你多管闲事!”
虞白握紧了双拳,只站于原地寸步未离,亦并未用剑,只想着他一介粗蛮鲁夫,还不配他亮剑。
“今日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当自己是太上天王了!”
说着,虞白掌心下生出一股灵气,只见他双眉微蹙,看着那向他劈来的大刀,瞬时凝神,而后一鼓作气侧身一掌打去,只听得一声惨叫,铿锵一声,大刀亦不知被甩出何处,待虞白华丽丽的拂袖转身,不屑一笑。
而后悠悠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