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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公子请稍等!”
虞白一边喝着茶一边掠过杯沿向楼梯看去,只见无殇二人早已走上二楼,他安心一笑
二楼。
“无殇哥哥,我们去哪?”木灵儿走到一楼道转角处便停了下来。
无殇顿住了脚步,只是他并未侧身,面具后的双目正沉凝剑锋地看向长廊边的最后一处客房,薄唇微启,“去寻金丹。”
得此回答,木灵儿再无细问,同着无殇,二人似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踏着无声的脚步便向楼道的尽头走去。
待二人站于一处客房前,果真听得房内传来涟清流略带哭腔的声音。
“孟郎,怎么样,还疼吗?”
孟郎!?
木灵儿直蹙起眉目,她记得虞白明明探知这涟清流的夫君已死于疾病,如今她在这房中与男子这般,岂不是有失贞洁?
再倾耳细听,那一男子终于说话,只是带着愤恨与不甘,“比起死,这点剑伤算得了什么,只要摄取到那一女子的元神,我们便可自由了,到那时候,世上再无人将我们分开。”
“孟郎”
砰的一声,一阵蓝光轰然而至,房中的大门已被撞开。
涟清流与楚瑾轩闻声一惊,豁的从凳上站起,顿时,四人面面厮觑,房中忽的弥漫着阴寒的杀气与地狱般的凉薄气氛,空气一度冷凝。
木灵儿与无殇瞳孔一惊,只看着那一男子,上半身全膛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的萦绕,右肩上角处,更是隐隐约约染出一朵血红。
最为惊异的是,此男子竟是楚瑾轩!
“楚大哥!怎么会是你!?”
而对面的二人并未将木灵儿的惊叹之词放在眼里,只见得楚瑾轩瞬时转身披好衣衫,冷眉竖起,脸上再无楚瑾轩的儒雅谦逊有礼,多了几分寒气,更如仇敌一般,见面便要剑拔弩张。
“来得正好,今日,你我便来个了决!”说着,只见楚瑾轩已从灵光中拔出一暗色长剑对准无殇二人。
无殇听出他此言的寒厉与危险性,他不带半分犹豫,像往常一样,径直着身躯挡在了木灵儿前面,寒语吐出,眉目坚定。
“你不是楚瑾轩,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与我们为敌?”
对于无殇的提问,楚瑾轩只是一笑带过,“要打便打,何需讲这么多!”
木灵儿身体一怔,细看着眼前之人,瞬时确定了眼前的楚瑾轩,已被人强行灌入他人记忆,而这幕后之人除了郁狐倚风,还能是谁。
如此一想,她不禁多了几分担忧,若是楚瑾轩从傀儡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那阿诺与十七师兄他们呢?会不会亦会如此?正当木灵儿陷入沉思,无殇低沉的寒嗓将她从极度的冥想中拉回。
“既你如此急着想死,我便如你所愿!”
对于无殇的寒言厉词,楚瑾轩似是并未感到一丝的害怕,反而更是弧起嘴角有意地拉出一抹讽笑。
“死?我倒是不惧,我惧的是,你能不能杀了我?”
楚瑾轩的刺激性言语,如一把带盐的尖锐匕首,慢慢深扎进无殇的胸膛,不断刺痛着他心口上的伤疤。
他在嘲讽他不敢杀人吗!?
顿时,无殇面具后的双眼溢满了腥红的怒火,脖子边骨的青筋暴起,连同他袖下修长的五指亦不知何时绞合到一处,重握成紧绷的拳头。木灵儿感知到了他身子的紧绷僵硬,如绷在弦上的箭,一触即发。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话毕,无殇腥红的双眸瞬时化为一道火红的锋芒,怒火之际,只见他紧合的手掌猛然张开,掌心中,正运着一股致命的灵气。
木灵儿见着无殇欲要出手,她亦不好阻拦,只是紧紧盯着一旁的涟清流,准备动手剜她眼中的金丹,虽她也不忍,但为了阿诺与十七师兄他们,她一定要这么做。
片刻,只见无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打了过去,一团蓝色火焰向着楚瑾轩二人轰然袭来,只见楚瑾轩双目一怔,在蓝色火焰到来之前即刻拉上了涟清流的手,逃之夭夭。
无殇拂袖收回灵力,“追!”
城外幽林,楚瑾轩带着涟清流刚走不到五步,无殇与木灵儿已拂袖而现,拦着了二人的去路。
“将她的眼睛留下,我便饶你不死!”
涟清流听着无殇说得此言不禁身体一颤,双手更是拽紧了身旁的楚瑾轩,拼命摇头,神色慌张,“不要,谁都别想取走我的眼睛!这是我的眼睛!”
“这眼睛是不是你的,我想你我都很清楚!”虞白骤然拂袖而现,身旁更有湘沐随行。
只见湘沐紧蹙双眉走上前,厉视着涟清流,“这是我的眼睛!你这个抢取别人双眼的盗贼!”
此时的楚瑾轩还不忘安抚道,“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眼睛。”
“孟郎。”涟清流依旧是紧拽着楚瑾轩的手臂,眼光中溢满了欣慰与幸福的泪光。
“他不是你的孟郎!他不过是与你夫君长得相似,郁狐倚风将你夫君的记忆强行灌入楚大哥脑中罢了!”
木灵儿一眼看透,愤愤道出实情。
第217章 夺目2
“你胡说!他就是我的孟郎!我的夫君!”涟清流颤抖着嗓音大声嘶喊,妩媚的娇目却透出了她少有的忧虑。
而一旁的楚瑾轩却是与涟清流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只见他沉寂的寒脸忽的有了表情,更是怀疑与不安地看向涟清流,带着几分无措。
“她说的是何意?什么叫强行灌入了记忆?”
听此,涟清流一时慌张,连同澄亮的双目亦闪烁出晶莹蓝光,激动地挽紧楚瑾轩的手臂,说是愤然,倒不如更像是哀求。
“不是的,假的!她在胡说,你就是我的孟郎,你是孟跷你忘了!你不是什么楚瑾轩,你是孟跷!”
见此,此时的楚瑾轩便更是增多了几分怀疑,痛感一时涌上心头。“若不是,那你为何如此激动!?”
楚瑾轩体内的记忆全是孟跷,他记得他深爱的女子便是涟清流,即便她是一名青楼女子,但他依旧喜爱于她。
后来为她赎身,他几乎花出了家中一半的钱财,即便家中反对,可为了能与她相知相守,他不顾府上二老厉色言词,毅然选择了与涟清流共栖余生。
孟跷本是商人,做着对外的买卖,并无固定的住处,可他为了涟清流,不惜在一方小镇定居了下来,用着仅有的金银开了一品楼。本想着二人过着安逸而平凡的日子便好,只未想到他辛辛苦苦一手创办的茶馆,生意却是如此的暗淡
不久后,孟跷便卧病在床,这一病便是不起,他只记得,是涟清流每日在床边相伴,细心照顾,只是他病的愈来愈重,就连说话都能清晰地感知喉中涌上来的腥味。
终于直到一天,他意识全无而当他再次醒来时,便是在龙岩门的寝居中,郁狐倚风告知他,是他救了自己,他清晰的记得,他那张阴厉而低沉的声魅说着。
“你的命是本座给的,你妻子的眼睛是本座治的,日后,你便只能听命于本座,为本座所用!不要想着逃脱本座的控制,你与你妻子的魂识皆在我手中,若是不想变成毫无思想的傀儡,便学着好好听话!”
邪魅的笑声似有似无般萦绕在楚瑾轩脑中,他开始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何为现实,何为虚幻,真真假假,一时相撞于楚瑾轩脑中,搅糊成一团,他顿时失力,疼得抱头蹲下。
“孟郎,你怎么了!”涟清流亦跟着蹲了下去,双手紧紧地覆在了男子的双肩,脸上更是说不出的担忧。
无殇静看着蹲地的二人,面具后的双眸依旧平静如水,冷淡如霜,并无一丝的同情与波澜。
“无殇哥哥?”
木灵儿抬头看着身侧的无殇,向他投以‘如何是好的眼神’,双目净是茫然,一时无了主意。
“定是楚瑾轩原本的记忆于他脑中重现,如今两股记忆相撞,才使得他如此痛苦不堪。”无殇面无神色说道。
“那如今如何是好!?”
“不管如何,先取回金丹要紧。”说着,只见无殇迈步向前,寒眉一愣,袖下的双手正在运灵。
涟清流豁的站起,面目狰狞地看向无殇,一脸抗拒,“不!你休想拿走我的眼睛!”
“我的金丹,何时变成你的眼睛了!?”
话毕,只见虞白与湘沐拂袖而现,湘沐更是踏步向前,看着自己的金丹鲛珠正闪着流光放于她的眼眶中,一时激愤,欲要直接上前抢取。
“你灵力甚微,我来!”说着,只见虞白双手一指,随即便有一把银色长剑亮出,收回一手便向着涟清流刺去。
无殇看着虞白在前,自己手下的灵气便缓缓沉了下去,对于修仙之人而言,一身概气凛然,他并不想虞白被旁人非议为以多欺少,取之不正。况且涟清流一介凡人,更无须他连同虞白一同出手。
在众人皆以为虞白能成功取下涟清流的双目时,忽的一阵大风掀起,只听得一男子大喊一声。
“啊!”
一阵猛风卷起沙尘枝叶,随同着强大的灵气,向虞白轰然袭来,虞白眼前一白,‘恍’一声,他手中的长剑被强风卷落,连同他整个人亦狠狠地腾空向后摔去。
无殇抬眸一定,速即挥手,一股白浪而至,恰好于背后接住了虞白,待他踉跄地后退两步后才站稳了脚跟。
“公子?”
“虞白大哥你没事吧!”湘沐见此匆忙地跑了过来,神色紧张。
虞白凝紧了双眉,回应着淡淡摇头,而后便慌忙看向无殇,更是惊异地看着此时已然站起了的楚瑾轩。“公子,他这是怎么了?”
只见楚瑾轩一头散发,绸薄的外衣已被灵力震碎成布条,稀稀零零地,此时的他一身褴褛,面目狰狞,手脚僵硬,隐隐更有煞气外漏,嫉恶如仇的瞳目似是被一层沉厉的黑布蒙上般,寂黑如漆,不见一丝瞳光。
“他的魂识已被魔化!”
魔化?
涟清流的心咯噔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