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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就,就算是这样!阿诺你出手要不要这么重啊。”陆十七吃痛的揉了揉肩。
“活该。”阿诺似是若无其事心虚地看向别处。
“最毒女人心。”陆十七还不服输的调侃道。
“还想找打是不是。”阿诺抬手吓唬着说。
“别!”陆十七连忙退后了几步,侧身便看到几个女门生附耳嬉笑地看向这边。
见到这种情况,陆十七立马望去露出骄阳般的微笑,还不忘微微点头,见到此处,那几个女门生瞬间红了脸,羞愧地扭头离去。
“你看,刚刚都被小师妹们看到了,多丢脸,这让我陆十七日后在众多师弟师妹面前如何立威啊!”
陆十七揉着肩,面露三分愤然而带四分委屈。怎么说他也是凤凰岛第三大弟子,这老是被阿诺欺负也太过丢人了。
而眼前的宋延之与阿诺对于陆十七的抱怨毫不在意,似是早已习惯为常。
“阿诺,你怎么自己一人就出来了,灵儿呢?”宋延之亦是奇怪,平日里两人如影随形,这会儿阿诺跑出来这么久了,灵儿也没有追上来。
“小姐!大师兄我先走了!”阿诺此时忽即想起木灵儿一人在凉亭,说即转身便往回跑。
待阿诺回到穗柳亭时,早已空无一人。
“小姐呢?!”
尚之华一路拉着木灵儿来到了醉乡楼。一踏进门槛,木灵儿便兴冲冲地跑上阁楼。
“这丫头。”尚之华一脸慈笑,无奈摇摇头后亦跟了上去。
上到阁楼,只见木灵儿东捣鼓一下,西翻找一会。尚之华早已识知木灵儿在找什么,待她胡弄一阵后,便捋了一下花白的胡子,慈祥一笑。
“不用找了,没有你想找的东西。”尚之华握住权杖慢慢走到木灵儿身旁。
“你这丫头,真是没良心,一回来净记念些玩物,自你离岛这些时日,尚爷爷哪有心思搞什么新物什。”说完尚之华故意手握权杖轻敲了一下地板。
“好啦好啦,尚爷爷,灵儿最喜欢尚爷爷了。”木灵儿一边说一边蹭着尚之华的手臂。
“顽皮丫头。”尚之华抬起满手老茧的手指轻轻对着木灵儿柔细的鼻尖一掐,深邃的眼眸净是宠溺。顿了一下,尚之华眼里又带有一种少有的忧虑。
“来,你随我来。”他领着木灵儿向阁楼的亭台缓缓走去,示意她与自己并肩而坐。
醉乡楼的亭台不算高,但微风吹得比地上要凛冽些,抬眼望去,透过两边暗漆红木柱,却也能看清一片蔚蓝,常常亦看到一群白鹭展翅而过。
像往常一样,木灵儿与尚之华一并坐于熟悉的地方。
木灵儿知道,尚之华又要和她唠嗑了。每次他只要这么拉她一坐,准是要念叨一番。只是木灵儿并未想到尚之华此次想说的内容与往常不同。
“灵儿,你知道你阿娘为何一直不让你出岛吗?”尚之华叹了口气,半响后缓缓开口。
“尚爷爷?”木灵儿心下一怔。
亭台外的骄阳漫下一片金光,尚之华微微仰首,半眯着双眼朝着那一缕斜阳,片刻后,便开启嘴角,下颚的白须亦随着嘴角的张扬微微律动。
“那就要从十六年前说起,当时的江湖门派众多,到处波诡云谲,门派之间是非争端,人人各怀鬼胎,动辄兵刃相见。各派的门宗都想一统江湖,四海之内,为了争得一席之地,许多门派不得不走捷径,修炼邪道异术,龙岩门亦是其中一派。”
“你的阿爹当时正是新上任的县令,他年少得名,文武兼备,上任不久,便把镇上管理的井井有条,一时亦是俞亮风光,传出一番佳话。”
“你阿爹谨遵他父亲的教诲,远离江湖争端。但虽是如此,自从你爹上任后,便发现镇上藏匿许多修炼诡术之徒,手段极其残忍,往往以活人试法,你爹坚持所谓正义之道,便派精兵去绞杀修习诡术之人。自此,镇上便得了一时的安宁。”
“可好景不长,当时的龙岩门主郁狐煞天看上宜川镇的人杰地灵,预想于此处修建试诡练法的营地。他想利用你爹在镇上的威望,来愚弄百姓信奉鬼神,借此蛊惑众人,让他们心甘情愿做祭品,实则是送去营地试法。”
“他起先三番劝诱你爹与他一同谋事,但都被你爹断然拒绝,还公然与郁狐煞天作对。最后郁狐煞天愤恨之下将县令府一夜灭门,你阿爹本想与郁狐煞天一绝生死,只是那时你阿娘刚怀了你。所以你爹,便带着你阿娘连夜出逃,一路上躲过龙岩门的追杀,来到了凤凰岛。”
“当时的凤凰岛只是一个鲜少出现于世人眼里的荒岛,因此龙岩门的人亦未能找到你爹的藏身之处。可在某日,忽然来了一群像你爹一般心怀正义之道的少年。他们自说是志向相投之士,便聚在了一起,刚与歪门邪派拼杀,一路追来,路径此处。当时你爹赞赏他们年少不羁,自此那群少年便投于凤凰岛。这一传二去,江湖上越来越多名门正士投奔到凤凰岛。”
“不到一年,凤凰岛便渐成一派,你爹亦成了凤凰岛岛主。这一时风声很快就传到郁狐煞天耳中,龙岩门一心要称霸江湖,自是容不得任何一道新势力的崛起。因着凤凰岛初建不久,实力未涨,便蛊动其他修诡之派即日一举围剿凤凰岛。”
“那天忽作大雨,郁狐煞天带人浩浩荡荡过海,你阿娘正于难产之中。你爹正带领其余门生在岸边备战,虽知道他们是必死无疑,那群少年却毫无畏惧之意。岸边兵火交接,凤凰岛门生死伤无数,风腥血雨中,一阵婴儿哭声,你便降生于世。”
说到这里,尚之华侧脸看向木灵儿,握住她的小手,继续说道。
“夫人担心你爹,只看了你一眼,便把你交予老身,自己冒于风雨间毅然来到岸边,与你父亲一同作战。结果不尽人意,郁狐煞天船只越发逼近。这时你爹毫无他法,你爹他心知多年前凤凰海下便封印着一条异兽,想要赢得此战,必须将异兽解除封印,而解除封印之法他告予夫人他必须这么做。”
“纵使夫人千般不愿,可你爹他心意已决。在施法之前,你爹见了你最后一面,并为你取名,‘木启凤灵’。交代夫人同你要好好活下去。随后他便不顾众人劝阻,毅然逝于水上,割断灵脉,以血为引,更强行与灵鲛立下灵契,让灵鲛生世守护凤凰岛。”
“而你爹他,便祭身于海,永世不得轮回。因此,有了灵鲛的帮助,郁狐煞天大败。此后,夫人才下了凤凰岛的禁令。”
“而你却受了强风寒雨所侵,自此身寒体弱,灵气甚微,不能习武。多年来夫人都在想尽办法医治你的身体,结果却只是保存你体内的两成灵力,这些灵力只能驱动一些灵术。”
“夫人不让你离岛,是因为龙岩门一直对凤凰岛虎视眈眈,你离岛后,追杀你的人便是龙岩门的人。夫人这么做,亦是煞费苦心,想护你周全。如若不是你这次贸然离岛,老身与夫人亦不会将此事说予你听。”
第22章 无殇下山
听到这里,木灵儿心中早已泛起万分波澜,不由得鼻子一酸,双眸漫上一层纱雾。如今她终于知道这些年为何阿娘不让她离岛了,最令她震惊的是,她阿爹原来是为了拯救凤凰岛人而牺牲的。
“尚叔叔,我爹爹他”
只见她语气里略带哽涩,从前阿娘只告诉她爹爹是得奇病而死,如今看来阿娘不告诉她真相是怕她难过吗。
“丫头,你爹是正义之士,更是傲骨英雄。”尚之华抬手抚摸着木灵儿的脑袋。
木灵儿顺势歪头靠在尚之华臂膀上,几度哽咽,“尚爷爷,灵儿不会再偷偷离岛了。”
此时尚之华斑老的脸上亦露出舒然的笑容。
福祁镇,正值热市。
街上人来人往,无殇小心翼翼穿过人群。
十五年来,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握着佩剑的手,竟不自觉般微微用力。
不久,他抬眼望去,不远处有一间悦福客栈。
无殇站立原地,他走了两日小径,不曾想今日便到了福祁镇。他一路赶程,两日未食未眠。
师父告予他,待他路经福祁镇,可找客栈,暂做休息再上路。无殇犹豫片刻,眉间微蹙,细想过后,最终迈开双腿走进了客栈。
“这位客官,这边请。”无殇刚一进去,一名店小二便满腔热情地迎了过来。
无殇先是一怔,随后便点点头,跟着店小二来到一张桌前。只见店小二用粗布擦了擦桌椅,随后动作娴熟的把布条搭在肩上,面目依旧一脸笑意。
“这位客官,想吃什么?”
“一碗素面,两盘小菜。”无殇淡淡说道。
“好嘞,客官请稍等。”说着店小二便匆匆离开。
待店小二走后,无殇才把握在手中的净白佩剑放于桌上,轻轻拂袖,一手拿起茶杯,放于鼻前,轻嗅一下。
茶香清莹无比,芳香浓郁,并无半分毒素。确认过后,无殇便慢慢喝了一口。师父告诫过他,万事不得不小心。
“你们听说了没有,龙岩门门主郁狐倚风受伤了。”
不远处的茶桌,三名侠士正津津乐道交谈。话语却全然流入无殇耳内。
“我亦略有所闻,是在无冥山上受的伤,听说是去捉拿凤凰岛门生,有位高人路见不平便出手相助。”
“哎,说来奇怪,话说这凤凰岛门生可都是易服游历,可极少被世人认出,这次郁狐倚风是如何发现的?”
“我看啊,定是郁狐倚风想一统江湖想疯了,见着人都说是凤凰岛的人。”另一人不屑笑道。
“怎么说?”
“我听说,郁狐倚风口中的凤凰岛门生是个不会武功的一般女子,再者说了,凤凰岛门生游历从来都是成群出现,怎会一人?且是无武力之人,依唐某之见,定是郁狐倚风谎称捉拿凤凰岛门生,实则是想强行抱得美人归。”
此人一边讪讪说道一边饶有趣味地把玩着手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