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见一阵黑风闪过,一个七尺八寸黑衣男子准确无误坐落在椅子上,眼底掠过凶狠之意,目光凛冽如刀。只见他拂袖抬手,自然地抚在嵌有金丝龙头的楠木上,另一只手却缓缓拿起案台上的酒盏,一脸趣意地把玩着。
黑衣人一听,神色更为害怕,拱起双手颤颤而言,“禀,禀告门主,本来我们可以得手,中途遇到高人”
“何人?”郁狐倚风轻泯了一口手中的酒。
“属,属下不知,此人带着面具,御琴了得,并不像各门派弟子。”
“啧啧啧”
郁狐倚风趣意般摇摇头,眼中阴戾之气却并无消散。
“区区一个无名小卒也能让你们伤成这样,还让人逃了?”
说到这里,黑衣人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郁狐倚风杀气更甚,一双阴鸷寒气逼人。头目的黑衣人更是吓得直哆嗦,颠倒在地。
立马补充道“那凤凰岛的小子已被我所伤……况且已中毒,应该活,活不了。”
“应该?这么说,你不能保证?”郁狐风阴狠一笑,凛若冰霜的双眸却一直盯着手中的酒,抬手倒头一饮而尽,慢悠悠地说,“数十人连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都捉不住,是说凤凰岛的门生太过非比寻常,还是我龙岩门无能!”
最后一句郁狐风说的愤恨无比,随即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另一只手拔出嵌在把椅上的剑。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头目的黑衣人身前,一剑抹喉,刀不见血,快狠准。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死于剑下。
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此时以面无血色,惊汗如雨,连连求饶“门主绕命,门主绕命,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郁狐倚风低头阴戾一笑,慢不经心地用手上的剑来回摩挲黑衣人的脖子。
“门,门主,那小子穿着不凡,带有凤凰玉佩,定,定是寒碧的亲信,门主,在这里只有我见过他,只有我定认得他,再,再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死了呢?”郁狐倚风略带玩味地问。
“如果他死了,我就取他首级来见门主,足以给予凤凰岛威慑,还,还能助门主在江湖立威。”黑衣人怔怔地跪在前,心更慌了,急着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他只知道他不想死,不想死。
郁狐倚风慢慢收回剑,用手指挑起摩挲,邪魅扬起嘴角“你叫何名?”
“禀告门主,追风”黑衣人看到郁狐倚风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便连忙抓紧生机,快速回应道。
“期限”
“门主……”追风想到有无殇从中插手,事情不好办,不敢擅拟期限,他与无殇交过手,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对方对手。
“我给你七天时间。”郁狐倚风骤然转身,带过一阵黑风,瞬间移动到椅子前,冷冽一挥,手中的剑瞬间回销。
“是,门主,属下还有一事相求。”追风把头放得更低,战战兢兢,他身中剧毒,自知撑不了多久。
“说!”
“属下于山林中中毒,请门主赐药”
郁狐倚风抬头仔细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闭上双眼,随后便化为一阵黑烟离去,绕过追风时,从黑烟下丢出一个小黑瓶。
追风立即拿起小黑瓶,打开,一缕白烟飘起,他知道这是救命的药。毫不犹豫立即吸入,不一会儿,白烟被他吸完,在吸完那一刻压在追风心上大石终于落下,死后重生般跌落在地上重重喘息。
只是追风不知,他吸入的解药只能留他七天命。事实上,郁狐倚风早知追风中毒时,已知此毒自己亦不能解,但他并未告知追风。
如此之举,只为利用追风找到凤凰岛的人,七天之后便不再需要他,区区一条人命,他郁狐倚风从来都不惜。
即便郁狐倚风会解他身上的毒,他也不会救他,在龙岩门,对于任务失败的人,从来只是死。
可追风根本无法揣测主子到底在盘算什么,更不知自己毒还未解,时日不多。此时还一心为郁狐倚风效命,正想着如何捉木灵儿。
第05章 离岛被知
凤凰岛,皓月当空,天色暗淡。
春风吹过海面掀起层层涟漪,无意却规律地拍打着大大小小的礁石,皎白明亮的月色与岛岸上的礁石倒影于微微波涟中。
此刻本该休息的时间,岛上的人却一反寻常。这是木灵儿失踪的第一天,岛上的人早已急得团团转了,都在掘地三尺找人。
荨芳殿,木灵儿的房间。
一位妇人不安的在房里来回踱步,一身青衣利索而简单,衣袖与下裙摆秀有墨绿色凤凰,一头乌发全盘而起。腰下玉黄色凤凰玉佩,亦随着在她的动作在裙摆上不停左右摆动。
“夫人。”侍女阿诺,急急忙忙跑起来,大概十六七岁,面容清秀,与木灵儿一起长大,虽说是木灵儿的贴身侍女,关系早已亲如姐妹,其亦是凤凰岛门生,甚受寒夫人与长老看重,修位极高,平日里却不用与众门生一同打坐修法,只留于木灵儿身旁护之周到,众人皆唤之阿诺姑娘。
“阿诺,怎么样,海棠花谷那边有没有找到灵儿?”寒碧语气紧张而急切地问道。
海棠花谷,腹地十亩的海棠花,每到春天开花,粉白一片,风光自然胜好,那是木灵儿最喜欢待的地方。每次回来她都和寒碧说着海棠花几时发芽,几时长出新叶,满怀期待地细数着开花时间。寒碧心想如今春季正是海棠花盛开之际,木灵儿一定在那里。
结果。。。
“没有,夫人。不单如此,玉泉,甘露谭,还有平时小姐捉迷藏爱躲的地方通通找了个遍都没有。”阿诺急喘吁吁说着。
听到阿诺说完没有,寒碧心里顿时咯噔愣了一下,后面的话她已经全都听不进去了。
没有在海棠花谷?那她的灵儿去哪了?
寒碧忽然回过神,心下一沉。
匆匆走出荨芳殿,来至沉香阁,一进去便立即走到她的梳妆台前,翻找着暗红色的小木匣子,神色慌张。
阿诺也慌张地跟了上来,“夫人,你在找什么?”只见寒碧并未回答,只是埋头慌乱翻找。
终于,在梳妆台抽屉里找了出来。寒碧紧张恐慌地慢慢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如她所料,本来放置在木匣里的凤凰灵佩,现在空空如也。
在凤凰岛的人,人人配有凤凰灵佩。在凤凰岛出生的人,要于满月前在玉佩上滴入自己的婴儿血,灵配上便会注入灵识,玉佩便会认主,换了旁人也用不得。这玉佩是海中异兽分辨凤凰岛人与外人的之物,凭借灵佩出海,即可安全。
一般的门生都会把自己的灵佩佩戴身上,只因寒碧不让木灵儿出岛,所以在她给木灵儿玉佩入灵后便把它封存起来,十六年来,木灵儿的灵佩一直在她手上。
寒碧不知,木灵儿何时发现?何时拿走?
寒碧双手抱着木匣颤颤发抖,脸色泛白。不久后微微开口“阿诺,灵儿她……她是不是出岛了?”。寒碧不敢相信的问阿诺,希望她的回答说不是。
阿诺看到木匣子里面空无一物时,便已猜到发生了什么。
今天清晨木灵儿叫她自己先去海棠花谷采花,她说自己换身衣服随后就到,结果,阿诺自己采了一个多时辰都没见她,这才返回荨芳殿找人,却没找到人。
她自知小姐贪玩,以为定是尚爷爷又有什么新发明,这会儿吸引了她,她才没去海棠花谷,跑去找尚爷爷去了。后来却是发现,她家小姐真的不见了,这可把阿诺给愁坏了。
小姐啊小姐,阿诺都被你算计了!
竟然还瞒着她偷偷出岛了。
阿诺心里默默祈祷,小姐啊,求求你玩够了就回来吧,这都出去一天了,夫人都快急疯了,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啊。
“阿诺,去,把长老唤来。”寒碧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久,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手握权杖走了进来,阿诺便退了下去。
尚之华只听寒碧唤他,这便行色匆匆赶来。一进来就看到寒碧脸上样的忧愁,便知,灵儿这丫头,肯定出岛了。
“夫人。”尚之华唤了寒碧一声
寒碧急忙迎上来,不安地说“尚叔,灵儿…灵儿出岛了,若是遇上龙岩门的人这该如何是好。”
果真如此。
“夫人,且放心,如若灵儿真被龙岩门的人捉去,郁狐倚风定会把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以在江湖上立威。这都一天了,毫无消息,可见灵儿还平安无事。”
“如此自然是最好。”尚之华说得有理,但寒碧的心还是冷静不下来。“灵儿会灵术,如今却还收不到任何传信,现在就怕灵儿遭遇不测,落入贼人之手。”
寒碧越想越担心,越想越觉得木灵儿有危险。
“尚叔,我连夜出岛,现在就去把灵儿带回来。”寒碧目光凛冽,说完便准备走。
但寒碧刚迈步就被尚之华拦住。“夫人,你不能去。”
“尚叔,你为何拦我。”寒碧此刻并未做多考虑,一心只想把木灵儿找回来。
“夫人,凤凰岛不可一日无主,且龙岩门的人常年在岛边埋伏,夫人一出岛,势必惊动郁狐倚风,他蓄谋已久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届时不仅找不回灵儿,就连夫人和凤凰岛都有危险。”
“龙岩门无所动静,大有可能还未捉到灵儿,如今依老身之见,夫人不可冒险,这事就由老身前去。”尚之华态度坚决,毅然决然。
“尚叔……”寒碧想要劝阻,刚一说话,但被尚之华打断。
“夫人,不必多说,老身心意已决。且不说灵儿,归仁,也是老身看着长大的,老身怎么能坐视不管呢,夫人放心,老身即刻出发,一定会把灵儿平安带回。”
尚之华知道寒碧还想劝阻,可他心意已决,灵儿这丫头是他看着长大的,怎能置她于不顾。且凤凰岛不可一日无主,只有岛主才能唤醒海中异兽,届时郁狐倚风有心制造叛乱,岂不让他有机可乘,如今要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