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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像有点不对劲!
阿曼好像不是开门出去,而是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所以她在洗澡?
何秋风顿时感觉血脉喷张。
这这这……
这样真的符合流程吗?这样真的好吗?
算了,算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
自己这次出来,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自己可是一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
既然上天决意自己要在这落日坡留下一些什么作为纪念,他也只好接受。
天命不可违呀。
何秋风已经洗过澡了,本来他是心如止水的。
毕竟阿曼的阿爹刚过世,做人要厚道。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过既然阿曼今天主动来自己房间,而且都这样子了。
何秋风觉得凡事也可以有个例外。
再说了,人之初,性本善。
性本来就是很美好的东西,会情不自禁的,自己怎么可以拒绝呢?
何秋风抑制自己的冲动,点了一根烟压压精。
淡定,必须蛋定!
做人切不可操之过及。
突然,何秋风感觉卫生间里没有哗啦啦的水声了。
何秋风赶紧将手中的烟掐灭,随手就是拿了两颗薄荷味的口香糖快速的嚼了起来。
卫生间的门没有动静。
大概阿曼有些害羞,不敢出来吧。
何秋风将口香糖嚼了几口之后,便吐在了垃圾桶里。
………
他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女人。
等一个出浴的美人。
终于,卫生间的门响了一下,那个女人走了出来。
何秋风一瞬间都惊呆了。
这这这,这不太好吧。
这谁顶得住?
难不成,阿曼今晚吃了春药?
阿曼出浴之后,并没有穿衣服。
她就那么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何秋风,脸通红。
紧接着,她就快速的爬到了何秋风的床上,然后将被子盖在身上。
说句实在话,何秋风这会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
虽然自己的话很明白。
可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向来不都是一个不停的暗示,然后另一个欲拒还迎,半推半就。
这种自己稍微说一下,然后美女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别说,还真的是头一回。
苏暖够奔放吧,她那会还要假装矜持一会呢。
唐艺够直接吧,她出来的时候,也还是要披着一条浴巾呢。
至于小秘书、卞老师、凤凰姐她们其中的那些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是不用多说了。
阿曼看起来可不像那种随便的女人,她一直都很淡然。
所以这就是少数民族女人该有的直接?
何秋风只能如此解释,除此以外,他再也想不到任何解释。
何秋风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身体终于经不住一些神秘力量的召唤。
他开始缓慢的迈向房间的大床。
床是实木的,木头很好,应该很结实。
阿曼看了一眼何秋风,然后突然闭上了双眼。
如果不是因为阿爹的那些话,阿曼或许不会这么快的与何秋风这样子。
与何秋风这样子,她不会有抵触的心里。
阿爹的那些话,无形之中是一种力量,一种加快两个人之间的力量。
阿爹的那些话,也是一种任务,一种使命,一种属于金乌传人的使命。
阿曼觉得这是幸福的,因为至少她可以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自己最爱的那个男人。
不能和他度过这一辈子,她只能认命。
有什么办法呢?
这世上的很多事情,从她一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
何秋风缓慢的脱了自己的上衣,然后又脱了裤子。
他又缓慢的爬到了床上。
香。
一种来自人体自然的香味,扑鼻而来。
只是闻一闻这些香味,何秋风觉得自己都醉了。
白天的阿曼,因为有衣服的包裹,所以那种香味只是很淡然。
这会,夜深人静。
没有了衣服的束缚,香气四溢,何秋风与她隔得很近很近。
………
“阿曼!你真美,也真香!”
女人光滑的皮肤,在他的指尖流走。
不要把何秋风想成是神,这种情况下,他也很俗。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
情人眼里出西施,最俗气的话语,甚至低俗的话语,在床上说,反而又别具风格。
再高雅的人,归根结底,也是要吃五谷杂粮,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俗一点未必没什么不好。
阿曼光滑的肌肤,被男人的指尖滑过。
那是一个老道男人高操的调情术。
她那么单纯,又岂能轻易抗得住。
韩家大公子有诗云:
胜雪如盐温如玉,鸳鸯被里鸳鸯情。
秋风吹落金乌峰,何似人间浪不平。
樱桃小口气如兰,夜蓝国里风不停。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宵更柔情。
秋风直过玉门关,直捣黄龙玉为鸣。
倩女幽魂兮,君子翻来覆去且何来疲倦哉。
四目相对兮,多少浓情妾意尽在一切不言。
棒打秋千,山为双峰,是为流水孱孱。
口裹红蛇,生津解渴,方知人生之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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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秋风出来之后最销魂的一夜。
这是一个沉醉在女人香的一夜。
所谓温柔乡里,大概便是如此。
那些压在心里的愁绪,那些自己还未完成的事情,好像在这样一个夜里都不存在。
落日坡是粗犷的,但是在这样一个外面在下雨的夜,多多少少有点江南的柔情。
爱不够,情不完,人生的美好,是风流,也不是风流。
男女之间的情,没有人能解释得清。
因为爱情本就是无解的命题。
………
第238章、女人呀有时候就是搞不懂
翌日清晨,阿曼很早就起来了。
总归在这里过夜是不好的。
万一吴三过来敲门,岂不是有些尴尬。
落日坡依旧还是断断续续的在下雨。
如果这时候有外乡人想过来看落日坡的落日,那一定会特别失望。
因为最近的落日坡几乎是不出太阳的。
何秋风不打算今天出发。
道理也很简单不过,昨天晚上,他也很幸苦。
有些香味确实让人着迷。
现如今赤血草总算有点眉目了,多休息一天,也没什么大问题。
而且就算自己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一下阿曼。
昨天晚上虽然自己出力最大最多,但是阿曼也没闲着。
虽然说这个世界,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可是怎么说呢?
有些地,才刚刚开发,还是很难适应的。
做人要厚道。
阿曼依旧还是像寻常一样的给何秋风与吴三做早餐。
吴三依旧还是与往常一样的正常吃早餐。
不过,这一天的早餐,他怎么看何秋风与阿曼好像有些不对劲。
至于到底是怎么个不对劲法,他说不上来。
“三哥,今天我身体有些不适,咱们今天不出发,明天再动身。”
一边吃早餐,何秋风一边对着吴三说道。
“何先生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一个医生看一下。”
吴三不会多想,他很关心的问道。
在一旁的阿曼突然脸一红。
“不打紧,休息一天就没事了,对了,阿曼说也会跟我们一起去,她对这边的地形和气候比较熟悉。”
何秋风又接着说道。
“哦!”
吴三回答道。
他倒是没多想什么。
关于落日坡的山那一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吴三不知道。
不知者无畏。
其实就算知道了前面很危险,只要何秋风要去,他也会义无反顾。
吴三就是这么一个汉子。
阿曼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吴三没有觉得意外。
从这些天,她与何先生相处的情况来看,她不想跟着去,那才是意外呢?
“三哥,接下来,我们有可能会在外面过夜,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一下的,你今天也要好好休息。”
吃过早餐,何秋风又对吴三说道。
“阿曼都不感觉害怕,我这种糙汉子还怕什么。”
吴三笑了笑说道。
吴三抬头看了何秋风与阿曼一眼。
阿曼微微笑了笑,何秋风点了一根烟,默不作声。
“你看我这人就是不会说话,阿曼姑娘可是女英雄,她当然不会害怕。我想起来我房间里还有点东西需要整理,我先过去了。”
吴三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尤其是何秋风点烟的时候,好像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回避。
阿曼并没有立马收拾桌子。
她就那么看着何秋风安静的抽着烟。
“你找赤血草是因为什么?”
阿曼突然问道。
昨天晚上,因为意乱情迷,阿曼倒是没有想起问这些。
何秋风在阿曼看来,肯定是不缺钱的。
赤血草固然很贵重,但是要让一个不知晓的人为了它不惜牺牲生命都要找到。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为了找到它去救人。
赤血草是治疗体寒之人最好的良药,没有之一。
金乌族的古籍里记载,曾经就有一个国度的一个妃子,因为得了一种怪异的体寒病。
后来那个皇帝,可是动用了大量的财力来换取一颗成熟的金乌树。
体寒相关的病,一般只有女人才会有,很少会有男人。
不要怀疑一个女人的敏感。
“因为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人。”
何秋风没想到阿曼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过何秋风这种老油子,要想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