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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其中还有鲁塔大师,不知道添了几许的精金宝物。
“那如今大晋有多少玄兵?”
陆川突然问道。
“不多,除却隐藏不出世的玄兵宝物外,如今现世的应该不超过百件!”
鲁塔摇摇头,想了一会,止住陆川追问,继续道,“老夫此番拜托你的事,便与这璃龙剑有关。”
“愿闻其详!”
陆川做洗耳恭听状。
“说起来,那璃龙剑虽是三百多年前所铸,但实则百年前,依旧在世间流传,这关系到很多年前,大晋诸多前辈先贤的隐秘,这些我就不与你多说了!”
鲁塔追忆少顷,目光闪烁,叹道,“不过,此剑重出江湖,原本也没什么,但关系到几位故人,尤其是我此番外出,得知有人在南疆,似乎有人发现了前辈先贤的遗冢,我又脱不开身,
门下弟子,你也都看到了,都是手艺人,不适合打打杀杀,所以……”
话没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却是表达清楚了。
“前辈还请明言,若小子能够做到,绝不推脱!”
陆川正色道。
但其心里,却是腹诽不已。
若真把鲁塔和其门下一众弟子,当做一帮打铁匠,绝对会吃大亏。
《千仞绝》可是了不得一步内外兼修,直达一品绝顶的功法,其中更包含有配套的武功。
陆川虽然没学,却见鲁塔施展过千仞锤法炼器。
若是用来对敌的话,那也是天下间,有数的刚猛霸道锤法。
“嗯!”
鲁塔满意颔首,摸出一本卷册,仔细叮嘱道,“需要你做的事情,都在这里面,除此之外,你若是还有余力,尽量护持一下,前辈先贤的遗冢,不要让那些人太过分了!”
“咳咳!”
陆川接过卷册,也没有细看,只是迟疑道,“小子自当尽心尽力,只是听前辈所言,此事必然闹的动静不小,若是有一品绝顶……,小子绝不是推脱,只怕力有不逮!”
“老夫自然不会让你去拼命,若事不可违,自然是要及早抽身而退!”
鲁塔笑了笑,端起茶杯的同时,语重心长道,“这次去,也是你的一场机缘,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晚辈知道了,告辞!”
陆川见状,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当即起身施礼离开。
“去吧!”
鲁塔点点头,没有起身相送,看着陆川离开堂前,目光陡然阴沉下来,怒火更是毫不掩饰。
这并非是冲陆川所发,而是恼怒于,竟然有人胆敢趁他外出之际,偷入后堂盗宝。
“幽冥殿的魔崽子,还真是够嚣张的,竟然挑衅到老夫头上来了!”
想到对方只取玄阴鬼衣,不动其它宝物的举动,鲁塔更是怒不可遏。
要知道,他可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虽然对陆川另眼相待,那是因为投缘,更是鲁塔的投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若是放任不管,那些魔崽子成了气候,必然又是一场大乱!”
鲁塔沉吟少顷,目中寒芒一闪,豁然起身,“那些老家伙也是时候动一动了,否则骨头都要生锈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蛇影
“这位也是有意思,也不知道掩饰下,看来是真不怕我知道,他跟演武院里的老家伙们有一腿啊!”
铁匠坊门前,陆川回望一眼,失笑摇头。
他记得,从未跟鲁塔说过,自己要南下之事,但这位却门清,足可见是有人通知了。
“安道子、鲁塔、三百年前的剑道宗师……不,应该是这位剑道宗师的传人,与他们之间,或许有着某种关系!”
陆川转身而去,轻抚了下怀中的两本册子,目中精芒闪烁,“《蛰龙功》!”
这么多线索,若是他还猜不出来,两个老家伙所指的机缘是什么,那真是白吃这么多苦了。
没想到,大半年前的银州之事,竟然又转回来了!
但如今他内修散功,天材地宝无有线索,也唯有这部功法了。
“呵!”
没有再多耽搁,陆川向南城门而去。
“这位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不曾想,还没走多远,便被一个面白无须,俊美若女子的男人拦住了。
确切的说,这人身上的阴气太重。
并非是阴冥鬼气,而是阴柔,就好似男人没了那话儿之后,久而久之所养成的气质。
“宫里的?”
陆川剑眉一挑,看着这位看似柔弱,实则体内蕴藏着惊人力量的太监,淡然道,“带路!”
虽然他可以一走了之,但更想知道,是不是那人。
更何况,皇室杨家,他也很感兴趣。
“公子请!”
阴柔男子抿唇一笑,侧身引着陆川,向一旁不远处的酒楼而去。
直上三楼,雅间门前有四名佩戴刀剑的侍卫,哪怕正栋楼层都没有人,依旧目不斜视的守在门前。
“公子稍等!”
阴柔男子欠身一礼,先是出示令牌,上前扣门,“主子,陆公子到了!”
“有请!”
屋内,传来一道颇有几分磁性,却很年轻的声音。
“公子请!”
“呵!”
陆川眯了眯眼,坦然进入雅间之中,看到了一桌简单菜肴旁,身着锦衣的俊美男子。
这个俊美,可不是之前那太监的阴柔之美,而是阳刚之美!
此人虽然浑身透着阳刚之气,可却并非刀劈斧凿般的男儿气势,而是一种有棱有角中,又不失儒雅温和的气度。
“我以为,你不会来!”
俊美男子笑道。
“杨兄盛情相邀,岂能不来?”
陆川淡淡道。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俊美男子眸光一闪,赞许的点点头,伸手虚引,“请!”
“不知杨兄寻我所为何事?”
陆川落座,开门见山道。
“陆兄当真是快人快语!”
俊美男子略一沉吟,不答反问道,“在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陆兄回答。”
“杨轩请问!”
“你想要什么?”
听得此问,陆川面露意外,直言道:“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我……咳,杨兄可是不舒服?”
“呵,陆兄真幽默!”
俊美男子强忍不适道。
“哈,人嘛,总得有点念想!”
陆川打个哈哈道。
“确实!”
俊美男子点点头,目光灼灼道,“不过,人生苦短,总要做些什么,总要有所追求,不是吗?”
“杨兄要这么说的话,我这人还真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到处走走看看,遍览山川河伯,领略下大江南北的风光!”
陆川目光平静道。
“未曾想,陆兄竟有如此志向!”
俊美男子正色看着陆川,意味深长道,“这城中有所庄子,里面有一座花园,美不胜收,不知陆兄可有意到里面一观?我可以保证,陆兄绝不会失望。”
“哈,那要看主人家允许与否,若是不告而入,那跟梁上君子,剪径强盗,有何区别?”
陆川抿了口酒道。
“陆兄所言极是!”
俊美男子点点头,正色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这家主人子嗣昌盛,而主人又年纪渐长,却迟迟难以决断,谁来掌管这座庄子。
陆兄为了一观那花园,会否出手帮忙,让其中一人成为庄子的主人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陆川缓缓放下酒杯,面色平静道,“杨兄,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在来的路上,我就听说过,居京城大不易。
能在上京城中心,置下那等大宅子的人家,定然是非富即贵。
与其盯着那一个庄子,不如弄点别的。”
“陆兄果真是妙人!”
俊美男子摇摇头,慨然道,“可惜啊,那庄子的继承人一旦确定,其他人恐怕会穷困潦倒一生,下场堪忧啊!”
“男儿志在四方!”
陆川豪气干云,自顾自斟酒喝了,朗声道,“想大晋疆域万里,名山大川数不胜数,有的是灵秀宝地,就看他们怎么想了。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想,都与我无关。”
“是了!”
俊美男子点点头,笑道,“陆兄志向高远,怕是不喜欢那种宅子里的花园,去往名山大川,自然能寻到好景致!”
“这酒也喝了,话也聊了,多谢杨兄款待,陆某还有事在身,就不多奉陪了!”
陆川起身告辞道。
“呵呵!陆兄还真是急性子。”
俊美男子没有阻拦,缓缓起身道,“陆兄此番是要南下吧?我不瞒你说,我最近也是有些烦心事,想要出去散散心!”
“莫非杨兄也是要南下?”
陆川剑眉一挑,脚下却未停。
“不,我可没有陆兄洒脱!”
俊美男子摇摇头,意味深长道,“只是想及我一位红颜知己,如今就在南方,我却不能常伴身侧,若是陆兄有机会遇到她,可要替我多多照顾一二!”
“这怕是不太好!”
陆川脚下一顿,转头深深看了俊美男子一眼,推开门扬长而去。
“不识抬举!”
阴柔男子走进屋里,比划一个手势道,“主子,要不要……”
“无妨,他现在内气散功,虽然有横练傍身,但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俊美男子摇摇头,淡漠道,“更何况,已经有人找上去了!”
“那南边的事情?”
阴柔男子点点头,又问道。
“你派人盯着他,还有南边的人,可以动手了!”
俊美男子淡淡道。
“公子放心!”
阴柔男子眸中森寒一闪,恭敬退出了雅间。
……
“八皇子杨轩!”
陆川缓步下楼,没有再回头看,也能清晰感受到,这条街上,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高手的锐利目光,正锁定了自己。
原来,那俊美男子,正是陆川此前,在银州城外,有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