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不知这巳蛇魁首修炼的是什么邪门武功,貌似就是要拿江涛尽等高手的心头血疗伤!
“可恶,你从一开始,就想用我们这些常年使用鱼龙丹之人的鲜血练功!”
江涛尽厉喝道。
“现在才知道,晚了!”
佘姬声音一寒,蓦然身化数十残影,竟是绕过江涛尽,出现在一名大河帮长老面前。
“饶……”
这名长老浑身冰凉,求饶的话还未出口,胸前就多了一只手。
噗!
细长白嫩的手掌,有如冰雕玉琢,浑然天成,此时却生生从一个人的胸膛里掏出了一颗还在蹦跳的心脏!
噗通!
堂堂三品内气境大高手,宛如死狗一般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咯咯,果然如此!”
佘姬一口将还在蹦跳的心脏中的鲜血吸干,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目露兴奋的看向江涛尽等人,“我的猜测没有错,你们常年服食鱼龙丹,体内果然积存了极点天地寒髓灵力!”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涛尽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佘姬笑颜如鬼魅:“嘻嘻,你不会以为,当初能成为大河帮之主,并且占据骆驼峰这等风水宝地,真是自己鸿运当头吧?”
“你……”
“当年我正好怀了梓儿,又不想丢了这块宝地,所以故意丢给你!”
佘姬意犹未尽的扫过江涛尽几人,媚笑道,“可惜,后来本座练功出了岔子,便一直没有收回,如今正该物归原主!”
话音未落,威风乍现,佘姬骤然消失在原地。
“小心!”
江涛尽怒喝而起,手中宝刀斩出层层如浪涛的刀光,席卷向一名长老身侧。
叮叮叮!
清脆金铁铮鸣中,佘姬一身红裙,手持宝剑,将刀光尽数斩碎。
第八十八章 血债血偿
“狗咬狗一嘴毛!”
陆川摇摇头,准备原路返回,反正武盟的人都是疯子,做出何等疯狂之举,都算不得什么。
至于什么坐山观虎斗,陆川是半点也无这等心思。
刚从螣蛇和鱼龙嘴下逃得一命,已经是侥天之幸,再起贪心,恐怕渣都剩不下。
再者,他吞了两大凶物,一身血气旺盛的令人发指,就算没有杀子之仇,佘姬恐怕也会将他当做点心生吞活剥了!
“啊……”
在陆川转身下潜之际,一声惨叫传来,又一名大河帮长老被佘姬挖心而死,死状不可谓不惨。
“走,红儿,快走!”
江涛尽目呲欲裂,厉声怒喝,奋尽全力杀向佘姬。
“爹!”
江映红哭喊一声,转身向远处飞奔而去,远远传来饱含恨意的誓言,“佘姬,我江映红对天发誓,他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其余几人见状,也是不敢耽搁,纷纷跟上江映红。
“咯咯,真有意思!”
佘姬媚笑一声,身化无数魅影,彷如分身般将江涛尽和最后一名长老包围在内,“你以为他们逃得掉吗?跳不掉的,一个都逃不掉!”
陆川鬼使神差的回过头来,死死盯着那些残影移动的轨迹,念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转推演。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若无意外的话,两人早晚会对上,这是陆川了解佘姬,而且是最直观观察的唯一机会。
在先天宗师为陆地神仙,多少年不曾现身的情况下,一品已是天下绝顶。
“气通八脉,力贯经络,任督神玄!”
陆川默念从陶琥处所得武功密录上,看到的几段密语。
“啊……”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场中只剩下江涛尽还在苦苦支撑。
“惊涛骇浪!”
江涛尽面色铁青,双目血红,周身涌现的内力,赫然有如滚滚浪涛般,伴随着刀锋席卷向佘姬。
“咯咯,徒劳挣扎!”
无尽红色魅影,在娇笑中有如牡丹绽放,却蕴藏着无垠杀机。
面对惊涛骇浪般的刀芒冲刷,竟是顽强抵挡下来,并且扎在了一道人影的心头。
“你的心头血,本座收下了,放心,你女儿很快就会跟上来!”
佘姬掏出了江涛尽的心脏,一口吸干,蓦然面色微白,轻咳数声,“咳咳,好一个养吾君子沈如晖,本座早晚会跟你算这笔账!”
说着,魅影一闪,抄走了江涛尽的随身宝刀,如闪电般追向江映红刚刚离开的方向。
“这就是一品绝顶,纵然身受重伤,依旧视二品三品如无物!”
陆川惊叹不已,缓缓沉入水中,“可惜了一柄好刀!”
……
乌同府,巡抚衙门后院。
吱呀吱呀!
摇椅慢悠悠的来回摇晃,一个形容枯槁,干瘦如柴,脸上爬满老年斑的老人,无声无息躺在上面闭目养神,好似再也醒不过来一般。
“下去吧!”
蓦然,老人眼睑微睁,隐有神光乍现,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是!”
正在打扇子捏腿的两个小丫鬟,迟疑了下,躬身退出小院。
“咳咳!”
老人干咳数声,缓缓从摇椅上坐起,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气喘吁吁的看向不远处假山道,“既然来了,何必行藏头露尾,鼠辈之举?”
“嘿,您老人家安好啊!”
假山后,伴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缓步踱出一道瘦削身影,赫然正是吴明。
“了不起的年轻人,所有人都小觑了你!”
良伯眯了眯眼,感慨万千。
初见时,陆川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自以为天上掉馅饼,实则半只脚迈进棺材的泥腿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阅人无数的良伯看走了眼。
这个泥腿子拖着病躯,杀死了随行监视的沈家家生子护卫不说,还在万无一失的小梁堡围杀中,生生弄走了数十名兵卒。
虽然这些兵卒最后死的死,抓的抓,根本没闹出多少风浪,可陆川却在之后一连串的变故中,着实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无论是在羊山县杀死陈金年、徐老根等人,还是之后出现在野马川武盟分舵,亦或者后来的凉州城百草堂。
在常人必死无疑的绝境中,这个少年往往都有出人意料之举,并且逆境攀登。
“承蒙夸奖!”
陆川笑吟吟欠身施礼。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杀了老夫无济于事!”
良伯轻咳一声,浑浊的双眼,全无任何神采,“孩子,你跟沈家有解不开的渊源,若你现在迷途知返,凭你的天赋才情,再加上沈家的支持,将来在朝堂上,定能大放光彩!”
“多谢您老到现在都替小子考虑!”
陆川笑容依旧。
可怎么看,这笑容有点假,有点僵,透着股子阴森!
良伯遗憾的摇了摇头:“看样子,你对沈家误会太深了!”
“怎么会呢?”
陆川双手一摊,又指着自己的双眼道,“晚辈虽然涉世不深,但这双眼睛还算灵透,看的真真切切,沈如晖沈大人乃是当今一等一爱民如子的好官。
料到乌同府后,惩治贪官污吏,安抚民生,拔除帮派毒瘤,不知做了多少好事,现在都有不少百姓人家里,供着沈青天的牌位,日夜上香祷告祈福,都快赶上万家生佛了!”
良伯缓缓挺直腰板,掷地有声道:“老爷当然是好官,放眼大晋朝堂,也没几个人比他做的更好,若非是老爷出面,乌同乃至凉州,早已是一片糜烂,草原蛮子南下,百姓民不聊生,十室九空,江山倾颓!”
“啧啧,难怪有人说,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能骗过去!”
陆川嘲弄一笑,脚下一点,向后退去,“您老提的这口气也上来了,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呼!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劲风呼啸而起,却见行将就木的良伯,竟如离弦之箭,眨眼出现在陆川刚刚站立的位置。
良伯面色不变,目光却明显波动了下,脚下更是不慢,未见如何动作,唰的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然在陆川身侧半米处,一指点出,指尖锋芒如剑,直取脖颈要害。
“呵!”
陆川低笑间,肩头轻晃,彷如无骨滑蛇,诡异的一扭,竟是出现了数道残影。
噗!
良伯一指点空,残影溃散,瞳孔骤然一缩,再次提气追向数米外的陆川。
一如之前,陆川速度快的不可思议,集灵动飘逸、迅疾刚猛,又兼诡异莫测于一身。
饶是良伯不顾体内剧毒,强行运转内气爆发出三品上修为,竟也仅仅是堪堪与陆川持平,想要伤他却是千难万难。
而且,就快毒发了!
两道人影如鬼魅般围绕着假山,在小院中闪转腾挪,劲风渐起,吹的花草飞折。
“咳咳!”
盏茶工夫后,良伯蓦然停下身形,佝偻着干瘦的身子,剧咳不止。
陆川站在不远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似乎一点也没有继承尊老的传统美德,想着上前扶一把。
“老喽老喽,不中用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良伯面色灰败,浑浊的眸子似乎成了灰褐色,失去了所有光彩。
陆川笑吟吟道:“呵呵,您老就算再老,那也是吃人的老虎,虎死威犹在,晚辈可不敢掉以轻心!”
“如此谨慎小心,难怪数次能死里逃生!”
良伯直起腰,直勾勾看着陆川道,“你若不死,沈家难安!”
“您老总算说了句实话!”
陆川右手抚胸,笑容依旧,彬彬有礼。
“到现在都没有惊动外面,你用了谜蚓粉吧?”
“果然,姜海老的辣,那天您老能一口叫破天蝎鬼指,我就明白,您老不是普通的管家,应该是半路去沈家为仆的吧?”
良伯瞳孔一缩,目光闪烁了下。
“嘿,再让我猜猜,是得罪了什么人,不得不托庇,不,卖身给沈家?”
陆川笑容满面,话语却令人不寒而栗,“您老这样的湖,按理说是不怕死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