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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架势,人形怪物祭出的这张血色符箓,也只能暂时抵挡季无涯而已,绝对不可能长久。
不过这点时间对季无涯来说够了,绝对能够将脚踝上的法器给收回,并立刻跑路。
“嗯?”
但是下一息,他就心中一跳,因为他跟脚踝上的这件法器,竟然没有丝毫的心神联系。
不止如此,在被此物给禁锢的刹那,他体内的魔元就变得迟滞和难以调动起来。
“该死!”
人形怪物一声暗骂,他已经猜到,必然是北河已经将他的这件法器给神不知鬼不觉的炼化了。
但让他奇怪的是,明明他跟那件法器的心神感应还在,不知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虽然如此想到,人形怪物的动作却是不满,此人体内魔元滚滚爆发,尽数向着脚踝的位置涌去,而后就见此人脚踝位置血光大涨,五子禁灵环顿时有着被撑开的之势。
“波!”
可一切似乎都晚了,此刻只听一声轻响传来,罩住人形怪物的那层血色光幕,在季无涯连绵不绝的攻势之下,终于破碎而开。
仅此一瞬,人形怪物脸色大变。
此时的他可谓内忧外患,不禁体内魔元越发迟滞,季无涯这具金甲炼尸更是杀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莫非你还不出手吗!”
人形怪物惊惧之余,口中一声爆喝。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季无涯发动凶猛攻击。
面对雨点般袭来的拳头,人形怪物只能将手中的鬼头大刀挥舞起来,交织成了一张刀芒形成的黑色大网。
当季无涯狂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在刀芒交织而成的大网上,后者只是微微一顿,便崩溃开来。
“哐啷……”
随之此人手中的鬼头大刀,斜斜飞了出去,砸在了北河身后的墙壁上。
“砰砰砰……”
接踵而至的,就是季无涯拳拳到肉落在了人形怪物的身上。
这一次,人形怪物的身躯就像是破布袋一样,季无涯的轰击之下扭曲变形,体内的脏腑还有骨骼,尽数碎裂。
“轰!”
在北河的注视之下,突然间人形怪物的巨大的肉身轰然炸开。残肢断臂,鲜血碎肉席卷而开,距离最近的季无涯,当即被喷溅得全身都是。
虽然北河在关键时刻激发了一层罡气护体,但是他所在整个地底石室的墙壁还有地面上,都被侵染的血腥一片。
“嗖!”
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元婴,脸上带着浓郁的惊慌失措,向着石门之外激射而去。而这只元婴,赫然是那中年男子的模样。
北河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季无涯的身形已经瞬移般出现在了中年男子的元婴身后,接着一拳轰出。
“嘭!”
下一刻,中年男子的元婴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爆开成了一小片粘稠的血雾。
做完这一切后,季无涯矗立在原地,其神色古井无波,胸膛也只是微微起伏。仿佛斩杀了一个元婴期的魔修,对他来说并没有费什么力气。
北河只是短暂的一愣,便回过神来。
此刻他看向矗立在前方,浑身上下宛如被鲜血侵染的季无涯,眼中浮现了浓郁的惊奇。
这具武王境界的古武修士炼制而成的炼尸,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其实力绝对能够硬撼元婴中期修士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具炼尸的肉身很难毁坏,因此便可以仗着金刚不坏之身,纠缠元婴后期修士都不在话下。
“嘿嘿嘿……”
北河咧嘴一笑,接着便撤下了罡气。随之他便闻到了眼前的石室当中,充斥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若是他所料不错的话,刚才那中年男子除了修炼了魔功之外,应该还懂得一些血道术法。换句话说,那就是此人修炼的魔功,并不如他这般纯粹。
就在这时,北河的目光扫向了中年男子自爆后,掉在了远处墙角位置一只沾满了鲜血的储物袋,一声轻笑道:“这位器灵道友,你我二人又见面了。”
第518章 突破的契机
北河话音落下,仅仅是片刻功夫,只见墙角那只孤零零的储物袋便颤抖了一下,接着袋口黑光一闪,一支血色小旗从中激射而出,悬浮在了石室的半空。
仔细一看,此物赫然是那支血魂幡。
悬浮在半空后,此物绕圈而转着,其上还传来了一股明显的波动。
“小辈,你竟然有如此凶悍的炼尸在手,当真是出乎意料啊。”一个童子的声音,从血魂幡中传来。
闻言北河嘴角翘了翘,并未立刻回答。随着他心念一动,季无涯后退了两步,挡在了石室的门口,颇有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显然北河是有意如此了,要将这件血魂幡法器,还有此物当中的器灵给堵在此地。
中年男子虽然被季无涯给三下五除二的斩杀,可在北河看来,即使这血魂幡的器灵不是幕后指使,但也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因此他可不会放过对方。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之前中年男子将死之前,可是向这器灵求救过,可对方却眼睁睁的看着中年男子陨落都无动于衷,不知道这血魂幡的器灵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心中虽然如此想到,但北河还是道:“这就不劳烦道友上心了。”
北河话音落下,只听童子继续道:“小辈,我送你一场机缘如何。”
“哦?”北河有些讶然,而后似笑非笑的开口,“不知道你要送我什么机缘呢。”
“你想不想突破到脱凡期!”童子道。
听到对方的话,北河脸上的笑意更甚了,“莫非道友所指的机缘,就是助北某一臂之力,突破到脱凡期吗。”
“不错。”童子并未否认。
“呵呵,恐怕当初你也是这么对刚才那位说的吧。”
闻言,血魂幡当中的童子倒是有些尴尬。
“北某可不想跟刚才那位一样,有你的协助也死的不明不白。”只听北河道。
“这你就错怪我了,”童子否认,“是他自己要找上门来送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此北河不置可否,而后继续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能够如何助我将来突破到脱凡期呢。”
“很简单,在我内部的空间当中,有海量的阴煞之气,而以这些阴煞之气灌体,便能够助你突破。”
北河了然的点了点头,“想来道友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北某的吧。”
“这个……是当然了。”童子道。
“若是北某所料不错,你助北某突破到脱凡期,条件便是将来让北某带你离开这片修行大陆吧。”
“呵呵呵……既然你都猜到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哼!”
童子话音落下后,北河一声冷哼,而后略显讥讽道:“你觉得北某会带着你离开这片修行大陆,去寻找你的主人吗,除非北某是嫌命长。”
“你放心,你我二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一些小矛盾跟误解也很容易解开。常言道不打不相识,你我二人如今便算是彻底的相识了。只要你到时候带我离开这片修行大陆,我怎么可能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当然,若是你还不放心的话,那我还可以发下誓言,绝对不会过河拆桥的。”只听童子道。
只是听到他的话,北河却无动于衷。
于是又听童子开口,“刚才那姓王的小辈呼救,你应该看到我并未出手,这是因为我觉得你的潜力更高,愿意助你一把才放弃他的,不然的话我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将他给斩了。”
“是吗。”北河轻笑,“道友并未出手相助,多半是本身就发挥不出什么实力吧。”
当初他就知道这血魂幡器灵的深浅,对方只能在暗中对他施展一些小手段,实际上却没什么实力。
被北河给说中后,童子一时间并未开口。片刻后才听他道:“看来小友是不想合作了,莫非你对将来突破到脱凡期有把握不成。”
“当然没有。”北河摇头。
看到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童子有些恼怒。北河不过区区结丹期修为,若是他体内还有血魂存在,要将北河给斩了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须跟他在此地虚与委蛇大半天。
就在童子在想着如何蛊惑北河时,只听北河道:“北某要吞噬你体内的阴煞之气,似乎你也拦不住,所以为何要跟你合作呢。”
“嗯?”童子一愣,而后沉声道:“即使我实力不足巅峰万一,但是你觉得就凭你,便能对付得了我吗。”
“北某行不行不知道,但有一位肯定可以。”
“谁!”童子沉声问到。
闻言北河并未回答,而是翻手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黑色珠子,并将此物呈现在了血魂幡的面前。
而在黑色珠子当中,擘古血红的双目,毫无情感波动的注视着前方悬浮在半空的此物。
“嘶!”
当看到擘古的刹那,血幡当中的童子倒抽了一大口冷气。甚至此刻北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震惊,同时还有明显的恐惧。
当感受到童子的情绪变动,只听擘古轻笑道:“看来你应该是认识本座了。”
“你……你是尊主!”
童子颤抖的声音响起。
“告诉我,你那主人是不是勾弘那小子派来的。”只听擘古道。
“勾弘……”北河喃喃,心中猜测这个名字的主人,应该就是擘古的那位逆徒了。
“咻!”
擘古话音刚刚落下,只见在半空绕圈而转的血魂幡,突然向着季无涯堵住的石门方向迸射而去。
“轰!”
季无涯的手臂化作了一道残影,瞬息间轰在了血魂幡上。
遭此一击,血魂幡倒射了回来。不过此物只是表面黑光一闪,毫发无损。
此物的品阶奇高,即使是被打落了境界,但想来季无涯也无法毁掉。
“我跟你拼了!”
血魂幡当中童子厉声道。
话音落下后,此物体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