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可是当初一起玩儿到大的关系。”
这时,
一名披甲中年男子走入堂中,单膝下跪
“夫人,瞭望台那边,传来消息,说起风了。”
老夫人半眯着眼,
道
“传老身的令,今晚钻进来的耗子,一只都别给老身放出去,否则,失责校尉以上军官,皆斩!”
“遵命!”
中年将领行礼后躬身退出。
郡主有些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母亲,问道
“娘,你这是做了什么安排?”
“那左谷蠡王的残躯,不还在外面挂着么。”
“可不。”
“三品武夫的身躯,死前又毙杀千军,沾染着大血腥,你说,王庭祭祀所里的那帮见不得人的东西,舍得就这么白白的将这副极佳上品的躯壳丢那儿么?
他们那帮家伙,对尸体,可是有着天然的大兴趣,是忍不住的。”
“娘,您的意思是说,他们今晚会来动手?”
“那左谷蠡王是一介白身过来的,可能,从他辞官的那一天开始,王庭的祭祀所,就已经在考虑等他战死后,如何收回他的身躯了,甚至,早就做过了安排也说不定。”
“娘,您还说女儿心大。”
老夫人伸手拍了拍郡主的手背,
道
“昨日,他王庭先失左谷蠡王,今夜,娘要让他再断祭祀所!
这一次,娘要让他王庭,三十年内都无法恢复元气!”
“娘,这是父亲走前吩咐下来的么?”
老夫人微微一顿,
道
“你父去京城前,留下过一句话。
他说,打扫家里之前,先把邻居揍一遍,准没错。”
…………
荒漠,
黄沙;
四娘坐在毯子上,
身边的男童像是困了,不时地点着头打着瞌睡。
梁程则站在那里,闭着眼,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喂,感应到了么?”
四娘开口问道。
“感应到了。”梁程回答道。
“呵,真有意思,你说,你这像不像是偷听人家无线电通话?”
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唤尸体如煞,也就是引发尸变。
而梁程恰好又是僵尸,且是那种有灵智的高级僵尸。
等于是大家本就处于一个频道,所以……明明是对那具尸体的召唤,被梁程也感应到了。
“喂,人家坐这儿也很无聊的好不,那里头到底在说什么?”
“说的是蛮语。”
“你会不?”
“最近出去,学了一些。”
“那翻译给老娘听听。”
梁程点点头,
开始翻译,
一边翻译似乎还在一边模仿着“音频”里的语调
“归………来…………吧…………归…………来…………哟…………”
四娘见梁程在这边一边翻译一边吟唱着,
忍不住笑出声来,
同时接唱道
“浪迹天涯的游子……”
————
上一章3k字,被很多亲说太短,额,这样吧,等上架后,龙争取每章都是5k字,同时多多爆发。
编辑前天还问我你怎么更了这么多?
所以,么得法子,更多的爆发只能等上架了。
上本书,龙带书友们一起做咸鱼;这本不了,这本龙带书友们做舔狗。
最后,大家点一下右上角自动订阅下一章哈,12月1号上架,距离上架还有俩星期。
第七十四章 大乱炖
镇北侯府所在的绿洲附近,是有蛮族部落聚居的,不过,他们已经不是纯正的蛮族部落了,就像是草原上的狼,被驯服成了家犬。
初代镇北侯镇守北疆伊始,就曾收下四个蛮族部落的族长作为自己的义子,赐姓“李”,世世代代为侯府“义子”。
所以,在历史上也曾出现,刚承爵二十岁出头的镇北侯坐在首座上,面对四个白发苍苍的族长的顶礼膜拜,口称“义父”。
有征战时,四大归义部落会被征调族内青壮组建蛮族骑兵协助镇北军征战,站在蛮族人的立场上,他们就是蛮奸。
但初代镇北侯最狠的一项就是,他喜欢立规矩,不光是对自己后代子孙立,还对外人立。
比如,为了防止四大归义部落因受镇北侯府的庇护而不断地壮大养虎为患,他规定,每隔三年,都需要核定归义部落的人口,根据每个时期的不同需要,对其人口数目进行裁定,超过红线范围的,即刻处理。
所以,每到核定年时,四大归义部落那一年的新生儿很多都要被自己的父母溺死,被称之为……减丁政策。
这个政策确实很残忍,但却很有成效,百年来,四大归义部落一直被绑定在镇北侯府的战车上,不敢有丝毫逾矩。
只是,今晚,在四大归义部落的那多部所辖区域里,有一顶帐篷内,格外的热闹。
十名身穿着黑色长袍戴着人头骨项链的祭祀围成一圈,开始吟唱和舞动,一道道晦涩难懂的咒语自他们口中传出;
这是这片荒漠土地上,最为古老的歌谣。
曾经,无数载岁月之前,荒漠蛮族的先人在送别自己故去的亲友时,就会吟唱这首葬歌。
一棵古玉色的权杖被立在中央,伴随着十个祭祀的吟唱,熠熠生辉。
帐篷外,一名身穿着红色长袍的白发老者在仰望星空;
而在老者身边,还站着一名精壮中年男子,已经入夜了,但男子却依旧赤膊着上身,其身上,有一条条黑色的纹路在星光下缓缓流转。
“那多加央,你父亲那边,遮掩好了么?”老祭祀开口问道。
“回禀大祭祀,今夜我让父亲最近宠爱的那个女人在父亲的酒水里下了药,父亲会一直睡到明日正午。
这附近守卫的勇士,也都是我的心腹,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难得啊,难得啊,难得在那多部里,还有你这等忠诚的勇士。”
“蛮神在上,那多加央从未有一天忘记自己是蛮神的子孙,每天都在期盼着王庭可以重新归来,领导我们驱逐燕人!”
“嗯,可惜,你的父亲却冥顽不灵,另外三家部落,也都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我的父亲,他已经老了,他畏惧死亡,他泯灭了信仰,他让蛮神蒙羞!
燕人残暴,我每隔三年都要目睹部落里的新生儿在父母的哭泣声中被溺死,燕人对待我们,就像是对待脚下的狗!”
“但,很多人,却想要当狗!”
说到这里,老祭祀的声音带着清晰的愤怒。
因为王庭不是没有对四大归义部落下过手,但迄今为止,也就吸收到了那多部的长子那多加央一个而已。
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谁叫这百年来,都是镇北侯府处于强势地位呢。
有事,打蛮部;
没事,更要打蛮部;
上一代镇北侯还要过分,
他过生日,打蛮部庆祝一下;
他母亲过生日,打蛮部庆祝一下;
燕皇过生日,也要打蛮部庆祝一下;
今天天气不错,打蛮部吧!
这一代镇北侯,倒是没上一代那么战事频繁。
但老祭祀清楚,这倒不是因为这一代镇北侯“忽然心善”了,纯粹是因为他父亲在位时,统帅镇北军把蛮部打得太狠了,再打下去,王庭就要崩了。
可能,在这一代镇北侯看来,只有这种看似有组织却又根本组织不起来的蛮族,才是最安分的蛮族,因为他们自己会不停地去内耗。
在镇北侯府没露出颓势之前,这四大归义部落怎么可能去主动地“弃暗投明”?
“就是那左谷蠡王,也是个混账!”
老祭祀又骂起了沙陀阙石。
那是他亲自从沙拓部发掘出来的天才蛮族少年,虽然最后没走蛮师的道路,但其在武道上却天赋惊人。
三品武夫,在战场上,一人可挡千骑!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相当于是一个国家的战略核武器。
结果,在得知沙拓部被灭了之后,沙陀阙石先跪在蛮王帐下三天三夜,祈求蛮王给予他三千蛮族骑兵,他要去向燕人复仇!
蛮王没敢见他。
意思,很明确了,沙拓部被灭了,也就被灭了,一旦王庭做出过激的反应,彻底触怒了镇北侯府,一旦镇北军三十万铁骑全部开来,王庭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自己去劝过他,左右贤王也都去劝过他。
但在跪了三天三夜之后,他居然将自己的印信和象征着左谷蠡王无上荣耀的金刀全都交了出来,他说他现在是一介白身,和王庭没有干系。
既然王庭不准备说话,那他自己去讨个说法。
这个混账!
他居然真的一个人跑去镇北侯府门口送死!
为了培养他,王庭付出了多大的心血,蛮王也给了他多大的荣耀,他居然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去送死了!
这两天来,每次想到这里,老祭祀心里就无比地痛苦。
沙陀阙石“辞官”离去时,左贤王曾带两名大都护来阻拦,却被他硬生生地打了出去。
自那之后,王庭就开始由他来安排这件事。
沙陀阙石,既然他的死,无法挽回了,那么,他的肉身,就是王庭收回的利息。
一具三品武夫的肉身,死前还屠戮众多,被煞气弥漫,若是能取回来加以炼制,可以制作成无限接近三品武夫的傀儡。
而在炼制尸体傀儡这方面,王庭的祭祀所有着绝对的经验。
老祭祀倒是听说过,楚国的大泽深处的越人部落,似乎也有着炼制尸傀的习俗,但老祭祀并不认为那区区越人的炼尸手法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这时,帐篷被从里面掀开,一名祭祀躬身道
“大祭祀,已经召唤到了。”
“好。”
大祭祀又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那多加央,那多加央马上挺起了胸膛,沉声道
“请大祭祀放心,我会保证这里的安全,不会有任何人过来打扰!”
“加央,等这里事情结束了,你找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