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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旨的公公知道平阳侯府原本就圣眷隆裕,这会儿出了个深的皇上看重的丰亲王妃,往后的日子那更是不必说了,定然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他面对平阳侯老夫人,那嘴都快咧到耳朵后了,十分殷勤道:“瞧老夫人您说的,这自然是咱们圣上亲自赏下来的。那还有假!而且啊,不瞒您说,圣上这是怕打眼,所以才只赏了这两个大箱子下来,后头的,还有好些都直接送去了丰亲王府,到时候给您送过来,当聘礼!”
平阳侯老夫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也算是桩大喜事,最后让立夏给那传旨的宫人们个个都塞了个大红封。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阮明姿这会儿却特别想见桓白瑜。
不过,她想着桓白瑜连夜疾驰去把元一大师请了过来,这会儿一定还累着。
她忍了忍,决定先让桓白瑜好好休息休息。
然而,阮明姿这还盘算着什么时候去见桓白瑜好,一转头,就见着身后的小廿朝她眨了下眼。
阮明姿心下稍动。
她跟平阳侯老夫人寻了个借口,匆匆往房间里去了。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舒雅婵病重
平阳侯老夫人以为她昨晚太过担心没睡好,关切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又去让白露吩咐小厨房熬一些补气养颜的汤羹备上。
阮明姿匆匆回了房间,果不其然,就见着桓白瑜正坐在桌前,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针线筐里,做了一半的靴子。
小廿在阮明姿身后悄悄的把门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阮明姿跟桓白瑜两人。
阮明姿直接扑到了桓白瑜怀里,又惊又喜:“我还想着看看晚上的时候要不要偷偷溜去丰亲王府。你怎么就过来了?”
桓白瑜低声道:“想见你。”
短短的三个字,让阮明姿心里跟喝了蜜一样。
她也不是扭捏的人,跟桓白瑜在一起时间也不算短了,小两口感情甜甜蜜蜜的一直很好,她索性搂住桓白瑜的脖子,大大方方的往桓白瑜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想见你。”
桓白瑜眼眸深深,反客为主,将阮明姿搂在怀里,薄唇与之纠缠,难舍难分。
两人亲了好久,亲到差点擦枪走火,桓白瑜这才克制的与阮明姿分开。
将他的小姑娘抱到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阮明姿的头发。
阮明姿这会儿也被亲的心潮荡漾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往床铺那儿飘。
可惜,大概亲吻来说,就是成亲前桓白瑜能接受的极限了。
他虽说很喜欢跟阮明姿亲热,却又秉承着某种古板又迂腐的坚持。
比如,他觉得圆房,要在成亲之后。
阮明姿知道桓白瑜这是珍重她,但有时候吧……
阮明姿眼神忍不住又往床铺那飘了飘。
她下巴搁在桓白瑜的肩膀上,无声的叹了口气。
唉。
桓白瑜察觉到阮明姿在叹气,他身子一僵:“怎么了?”
阮明姿才不会告诉他,她刚才被亲得来了火,馋他身子。
她撇了撇嘴,岔开了话题,问桓白瑜:“元一大师……真的说我们俩是天生一对啊?”
她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
桓白瑜倒也没瞒着她,把元一大师的话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她。
旁人不清楚,难道阮明姿自己还不清楚吗?
元一大师话里的那“这女施主也是早夭的命格。但如若度过这早夭的命格,便会犹如枯木逢春,繁花着锦”的意思,她简直不能再清楚了。
这说的不就是,她穿到了早夭的原主身上这事吗?
至于与桓白瑜的命格互补……
那铁定了,若是她没有穿到原主身上,怕就不会在那一日救起桓白瑜,怕桓白瑜八成命就要交代在那儿……
阮明姿心里涌起一阵庆幸来。
她忍不住又搂紧了桓白瑜的肩膀,喃喃道:“那一日,得亏我进了山……”
她们俩果然就是最配的!
后怕完了以后,阮明姿又忍不住美滋滋的想。
桓白瑜被阮明姿搂得身子也是一僵。
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感觉给压了下去。
阮明姿这会儿思想活跃,又忍不住跟桓白瑜翻旧账,拿手指头戳他:“之前你醒了还翻脸不认人呢!还差点掐死我呢!”
桓白瑜低声认错:“都是我不好。”
阮明姿顿时又不忍心了。
她的阿礁也不是故意的嘛!
没有记忆了啊!
她的阿礁这一道歉,她的心都快碎了。
阮明姿立时替桓白瑜说话:“你不用道歉!我就是,就是唠叨两句,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她坐在桓白瑜的腿上,搂住桓白瑜的脖子,声音柔柔软软的,“女孩子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要理我,让我唠叨会儿就好啦。”
桓白瑜搂住阮明姿的腰,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他是真的后怕。
若是当时,他再用些力气……
桓白瑜忍不住搂紧了阮明姿的腰肢。
阮明姿又忍不住在那发散思维:“……要是,我没来京城呢?那我们岂不是就要错过?”
她嘀嘀咕咕的,“按照元一大师的说法,阿礁,你说不得就要孤独终老了!”
元一大师说,有了她,桓白瑜才能此生无忧,换句话说,没了她,桓白瑜不就一辈子过的磕磕绊绊了?
桓白瑜却淡声道:“说不得会死。”
阮明姿急的一下子捂住了桓白瑜的嘴:“说什么呢?”
她见桓白瑜没再往下说,这才拿下了手,瞪他:“哪有这样诅咒自己的。”
桓白瑜低声道:“是先前我送元一大师离开的时候,他同我说的。让我珍惜你。从前我的命格是孤独一生,早早夭折的命相……同你的命格合在一处,才是此生无忧。”
阮明姿这下子又心疼了,她搂着桓白瑜的脖子,亲了亲桓白瑜那俊秀得不像凡人的侧脸,许诺道:“放心,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我要让你一辈子平平安安,此生无忧。”
桓白瑜搂得阮明姿更紧了。
半晌,他才低声道:“……其实,在我没有记忆的时候,每每想起你,总觉得难受得紧。后来在返京路上遇到你,当时我就……”
有一种,这辈子都不想再放开的感觉。
桓白瑜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下去。
阮明姿却偏要逗他:“你就怎么着?”
桓白瑜不说。
阮明姿又摇他:“你倒是说啊。”
桓白瑜不说。
阮明姿作势要从他腿上下去:“你不说是吗?不说我走了啊。”
她作势挣脱了两下,结果发现桓白瑜搂在她腰间的胳膊跟钢筋混凝土一样牢固。
阮明姿:“……”
桓白瑜这才抬眼看她,低声道:“……当时,我就想,要把你关在我身边,让你一辈子都逃不了。”
桓白瑜说这话时,眼神里弥漫着一种黑沉沉的意味。
阮明姿却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发软,心跳得快急了。
两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正要亲上的时候,外头却隐隐传来了一些乱哄哄的声响。
小廿在外面低声道:“姑娘,家庙那边来了消息,说是舒雅婵病重了。家庙那边的人不敢自作主张,把人送了回来请大夫。”
被打断的桓白瑜浑身都弥漫着极为危险的气息。
阮明姿安抚似得往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扬声道:“我知道了,这就去看看。”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病有蹊跷
阮明姿先送走了桓白瑜,让他先回府好好休息,过两日便是纳征了,到时候他们再见面。
桓白瑜虽说明显有些不大高兴,但他向来听阮明姿的话,面色沉沉的点了点头,也就跳窗离开了。
阮明姿看着桓白瑜跳窗离开的背影,心想,得亏她清楚平阳侯府的守备有多严,不然看桓白瑜这来去自如的样子,还以为平阳侯府的守备就是个筛子呢。
不是我方守备差,实在是阿礁太可怕!
待送走了桓白瑜,阮明姿理了理方才因为两个人亲得太过激烈,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跟头发,又拿帕子沾了凉水,擦了擦方才有些面红耳赤的脸,这才没事人一样,从容的出了房间。
平阳侯老夫人正在花厅里坐着直皱眉。
阮明姿进来后,平阳侯老夫人也只是叹了口气,嘱咐小厨房那边给阮明姿端上补气养颜的汤羹。
“奶奶,我听说,舒雅婵从家庙那边回来了?”阮明姿问道,“说是病了,很重吗?”
平阳侯老夫人皱着眉头:“方才我去看过了,面黄肌瘦的,躺在那儿进气少出气多的。苗氏一见就晕过去了。也难怪家庙那边的人不敢怠慢,赶紧把人送了回来。”
听着似是很严重的样子,阮明姿问道:“请大夫看过了吗?”
平阳侯老夫人叹了口气:“请了,大夫说这大概是郁结于心,怕是凶多吉少,得细心养着。她爹去拿帖子请太医去了。”
阮明姿想了想:“倒也不用请太医这么麻烦,奶奶你忘了,家里还有个神医在?”
平阳侯老夫人不是没想过,但席神医是明姿的朋友,显然是看在明姿的面子上,才千里迢迢来京城给她的平儿看诊的。
舒雅婵三番几次陷害明姿,她都无法忍受,明姿,愿意让自己的朋友去救舒雅婵?
“你不必看在我的份上……”平阳侯老夫人虽说也不忍舒雅婵送了性命,但她同样也不会因此去勉强阮明姿。
阮明姿轻声道:“奶奶,我这也不算是看在你的份上。”她小声道,“没事的,我去找席大夫,跟席大夫说一声,让他给舒雅婵看一下。万一……有什么蹊跷呢?”
平阳侯老夫人顿时明白过来。
阮明姿这是觉得,舒雅婵突然这般病重,也着实太古怪了。
平阳侯老夫人深思过后,点了点头。
阮明姿去康平院找席天地的时候,席天地似是正在跟舒康平争吵着什么。
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