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实上,信阳公主从正月便开始着手筹备婚礼事宜了,一切早已就绪。
萧珩见她沉默,就道:“当然,你要是不想提前的话,我让人把婚期改回去。”
顾娇一本正经地说道:“提前不提前的无所谓,主要是想给姑婆冲个喜。”
萧珩憋住笑。
“那,坏消息是什么?”顾娇问。
提到这个,萧珩仰天一叹,“啊,坏消息就是因为我们要成亲了,我恢复萧珩的身份,不再是萧六郎。按规矩,大婚之前我不能再住在这边,姑爷爷又回来得晚,所以净空和顾琰还有小顺的功课……只能劳烦你了。”
顾娇:晴天霹雳!
……
入夜后,一家人坐在堂屋一块儿吃了饭。
小净空坚持要坐在顾娇身边,他依旧用着自己的专属小餐具与小斋菜。
轩辕麒坐在他的另一边,听他臭屁地炫耀自己的小餐具:“这个木碗是娇娇做的,这个勺子也娇娇做的,筷子上的花纹是小顺哥哥刻的……”
他如数家珍地说着,看得出他在这个家里被静心养护着。
顾小宝去抓他的筷子,把他好不容易摆好的餐具抓得乱七八糟,他也没生气,只是拿起一个木碗递给顾小宝:“你只能玩这个,筷子和勺子都会戳到的。”
顾小宝听话地接过木碗,笨拙地玩了起来。
轩辕麒从没想过,他还能有与儿子之外的家人团聚的一天。
一顿饭,所有人都吃得很开心。
轩辕麒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小净空与顾娇的身上,来回切换,就连了尘都注意到了。
看净空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是自己的侄孙,可为何总是盯着那丫头看?
轩辕麒低声感慨:“真没想过有一天,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爹,你说什么?”了尘以为父亲是在和自己说话,他没听清。
“啊,没什么。”轩辕麒道,“吃饭吧。”
……
吃过饭,轩辕麒该回去了。
安国公的人提前在京城置办了宅子,轩辕麒与了尘也住那边。
轩辕麒向一家人道了别,顾娇牵着小净空去门口送父子二人。
“你和叔祖父说会儿话,我去烧水。”顾娇对小净空说。
“好的,娇娇!”小净空点头点头,松开了牵着顾娇的小手。
顾娇转身进屋。
轩辕麒单膝点地蹲下身来,深深地看着他,拿掉他粘在嘴角的一颗饭粒,慈祥地说道:“净空,要不要去和叔祖父住几天?”
“为什么?”小净空问。
轩辕麒说:“因为,叔祖父很想你,想多见见你。”
小净空哦了一声,说道:“你想我的话,可以来看我呀!我不能走的,坏姐夫已经走啦,我要留下来陪着娇娇!不能让娇娇孤单!”
轩辕麒笑了,拍着他的小肩膀说:“好,不让娇娇孤单。”
小净空将二人送出家门,站在门槛内冲二人挥了挥手,萌萌哒地道别:“叔祖父再见!师父再见!”
父子二人策马离去。
小净空关上院门,踮起脚尖插上门闩,一秒结束卖萌。
他严肃着小脸,双手背在身后,走出了隔壁赵大爷遛弯的步伐。
……
出了巷子后,轩辕麒对儿子道:“净空过得很好,你把他托付给娇娇是对的。”
了尘道:“不是我托付的,是那小和尚自己选的。”
轩辕麒微微惊讶:“是吗?”
了尘道:“是啊,要收养他的人家出尔反尔了,恰巧那丫头来寺庙买山,小和尚就跟她下山了。”
轩辕麒若有所思:“那还真是……缘分。”
了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爹,我怎么感觉你对那丫头格外有些不同?”
轩辕麒睨了睨儿子道:“别一口一个丫头,没大没小。”
了尘笑了:“爹,她比我小十二岁!她是安国公与堂姐的义女,按辈分,她得叫我一声舅舅!”
轩辕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总之,不许叫她丫头。”
“知道了,爹,叫她名字,行了叭?”了尘说着,看了父亲一眼,“不会连名字也不能叫吧?”
轩辕麒正想着如何回答儿子的话,忽然,他双耳一动,唰的回过头:“有人往碧水胡同去了!是个高手!”
了尘凝眸道:“我去看看!”
说罢,他施展轻功没入了夜色。
……
顾娇正在后院给小净空洗头,她察觉到了一股急速靠近的气息,似乎是朝着小净空而来。
她眸光一动,转身将小净空护在身后,并拔出了一旁的红缨枪。
然而不待她出手,了尘赶到了。
了尘没给那人进入院子的机会,一掌将人打飞。
了尘追了上去。
顾娇叫来玉芽儿,让她继续给小净空洗头,她自己也追了出去。
了尘将对方堵进了对面的巷子,双方交起手来,打得不可开交。
但对方的功力不如了尘,了尘又一掌拍下,将对方狠狠地震飞撞到了身后的墙壁。
了尘冷冷地看向他:“你是谁?有何目的?”
对方捂住疼痛的胸口,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咬牙怒道:“你这是趁人之危!若是我全盛时期,才不会输给你!”
顾娇来到了尘身侧,定睛看了对方一眼,惊讶道:“是你?”
914 女儿控(二更)
“你认识?”了尘朝顾娇看来。
顾娇道:“哦,他来碧水胡同盯梢许久了,还买走过净空的金算盘,他自称是什么明月公子。”
了尘再次望向对方,眼神凉了凉:“冲着净空来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明月公子也认出了顾娇,他揉了揉胸口,直起身对了尘气恼地说道:“我不是冲着那个小和尚来的!我是冲你来的!”
了尘:“我?”
明月公子气呼呼地说道:“这几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好不容易才跟踪到你的寺庙,哪知你又极少现身,我只好盯着你徒弟了!我从昭国盯到燕国,又从燕国盯到这里……”
只不过,了尘的行踪太隐秘了,就算他一直一直盯着小净空,也总有盯漏的时候。
了尘不解地问道:“你盯着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明月公子冷声道:“你是不认识我,但你打伤了我的人,抢走了我的东西!你赶紧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原来是你们两个的事。”顾娇敛起一身杀气,抱着红缨枪,好整以暇地开始看戏。
了尘可不是一个能被威胁到的人,他似嘲似讥地勾了勾嫣红唇瓣,说道:“哦?你说我拿了你东西,你可有证据?”
明月公子脸色沉了沉:“那个侍卫已经死了,没有人证,但你拿没拿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了尘淡淡一笑:“我拿了你什么?”
明月公子怒道:“剑!”
“剑啊……”了尘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倒是的确有不少人赠剑于我,就不知哪一柄才是你的侍卫赠给我的?”
明月公子气急败坏地说道:“什么赠给你?分明是你抢的!”
了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完全没被他的话激怒。
明月公子也知自己如今是被动的一方,他的功力受了点影响,如今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打是打不过的,只能和对方讲道理了。
明月公子转头朝顾娇看了过来:“这位姑娘,当初我花了五百两银子找你的弟弟买算盘,后面你把算盘抢回去,银子可一个子儿也没给我,好歹挣了我那么一笔银子,你是不是至少向他证明一下我的人品?”
“哦。”顾娇对了尘道,“如你所见,还算扛揍。”
明月公子:“……”
他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不和你们争辩这些了。那柄剑是我……父亲花了不少心力才寻来的宝剑,我父亲去世了,它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念想,你可以开个价,我愿意与你做交易。”
这人开口阔气,了尘来了几分兴趣:“你的剑长什么样?”
明月公子说道:“玄铁剑,剑鞘与剑柄上都刻有宝蓝色的孔雀翎!”
了尘微微眯了眯眼,沉思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的确见过这么一柄剑。”
明月公子的眼底掠过一丝急切:“只要你肯把它还给我!多少银子我都付给你!”
了尘摊手:“可惜你来晚了,那柄剑不在我手上,我嫌弃它太重,把它扔了。”
明月公子就是一怔:“扔、扔了?怎么会……你最好别骗我!”
顾娇心道:这有什么好骗你的?一个连伏羲琴都能丢进炭盆当柴火的败家和尚,扔你一柄剑很奇怪么?
了尘无辜地说道:“没骗你,爱信不信,我真的扔了。”
“你扔哪儿了?”明月公子问。
了尘微笑:“这我就不记得了。我扔了那么多东西,哪儿一一去记?”
明月公子一噎:“你!”
“我们走。”了尘不再理他,带着顾娇出了巷子。
“你真不记得了?”顾娇问。
了尘淡道:“记得也不告诉他。”
敢对他的徒弟下手,不知死活!
今日没要他的命,都是便宜他了!
“进去吧。”了尘将顾娇送到了家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好几年前的事了,在燕国,不是我主动抢的,是他侍卫自己送上门的。他侍卫在茶棚中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我看不过眼,给了他一个教训。我对兵器没兴趣,转手卖去了盛都附近的一间铁铺。”
顾娇顿悟:“原来如此。”
……
巷子里,灰衣侍卫找到了自家公子。
见自家公子一手扶住墙壁,一手捂住胸口,似乎受了伤的样子,他大步流星走过去,扶住公子的胳膊,道:“公子!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明月公子脸色苍白地说道:“我方才去抓那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