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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小美男子萧淙难得也觉得今晚的烟花漂亮。
只有两岁的小萧煊被爆炸声吓得直往上官燕怀里钻。
一共十三轮烟花。
轩辕羲仰头望着漫天华彩,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顾娇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也望着头顶烟花绚烂,轻声说道:“你姐夫专程为你做的。”
“嗯?”他一怔。
顾娇道:“去年你从梁国回来,不是说梁国的烟花好看吗?你姐夫就给你做了,打算你十二岁生辰那日放给你看,可是你去参军了。”
萧珩嘴上不说,心里一直记着,净空长了一岁,他的烟花也多做了些。
就等净空平安回来。
顾娇弯了弯唇角看向他:“你姐夫很疼你的。”
就像,疼爱自己的长子一样,既严厉,又挑剔,可你若想要星星,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整片星河捧给你。
轩辕羲扒拉了一下微微泛红的小耳朵,瞥了眼不远处也在看烟花的坏姐夫,小声哼唧道:“娇娇最疼我!”
看完烟花,上官庆将宫廷酒师酿造的桂花酿抱了过来。
轩辕羲人生第一次喝了酒。
嗯,被上官庆灌的。
他完美继承了顾娇的酒量,一杯就醉!
然后他也完美继承了顾娇的酒品。
只见他一手抓着酒壶,一手踉踉跄跄地走在小花园的草地上,深吸一口气,开唱。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乱世浮萍忍着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他右手起范儿,身形一转,戏腔起:“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少年身姿清瘦颀长,容颜俊美如玉,带着醉酒后的微醺与迷离,脸颊微微潮红,唱得荡气回肠,姿势帅气又潇洒。
这样的少年,真是令人着迷啊。
宫女们心口砰砰直跳,不觉间也挨个羞红了脸。
上官庆也喝醉了,一边听着,一边在自己腿上打拍子。
一曲作罢,他举起酒壶,大喝一声:“好!”
顾娇坐在萧珩身边,托腮看着出落得宛若谪仙的少年,莞尔一笑:“真好看。”
萧珩:“”
媳妇儿你看我。
轩辕羲又喝了两口,醉得不省人事,萧珩过来将他背回去。
“我自己会走!”他挥手地拒绝。
萧珩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你走两步给我看看。”
轩辕羲:“”
萧珩将他背了上来。
轩辕羲趴在他的背上,捏了捏,嘟哝道:“坏姐夫我怎么觉得你变小了”
“是你长大了!”
他怎么可能变小?
八岁的孩子与十三岁的孩子,趴在同一个脊背上,感触自然不一样。
轩辕羲醉了也不忘担忧地问道:“你、你背得动我吗?”
萧珩背着他往寝宫的方向走去:“我才二十七,年轻得很,怎么就背不动你一个十三岁的小毛孩儿了?”
“哦。”轩辕羲的脸颊埋在了他的箭头,含糊不清地说,“那你答应我你别老你和娇娇都不许老”
萧珩笑了笑:“好,不老。”
轩辕羲抱着萧珩的脖子,醉醺醺地嘟哝道:“老了也没关系”
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998 温馨日常(净空番)
三个孩子也玩累了。 萧淙第一个歪在安国公怀里睡了过去,小萧煊被上官燕抱着,也困得不行,小光头一点一点的,小鸡啄米。 萧嫣倒是还想再点几个爆竹,可惜也耗空了电量,拖着小身子有气无力地来到顾娇身旁。 这会儿她是真走不动了,顾娇把她抱了起来。 安国公温声道:“先送孩子们回去睡吧,陛下也该歇息了。” 上官燕点点头,宠溺地看了眼怀中睡得香甜的萧淙,裹紧了他身上的披风:“天寒地冻的,是该回去了。” 其实龙凤胎平日里很皮实,风吹雨打的一般不生病,也就小萧煊身子骨弱,得时时刻刻当心。 “陛下,老奴来吧。”吴四喜要去接过上官燕手中的孩子,给送回萧珩与顾娇的寝宫去。 酒醉的上官庆忽然放下酒壶,大步流星地朝二人走来:“行了行了,我来,你陪我娘回去。” 上官燕狐疑地看了自家儿子,十分担心他醉醺醺的把自己的宝贝疙瘩摔坏了。 上官庆是酒仙体质,醉得快也醒得快,如若不然,当初在萧珩与顾娇的婚礼上,他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把一大桌亲友团喝趴下嘛? “放心吧,不会摔坏他的,我没个后,还指望将来他给我养老呢!” 上官燕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年后,你必须给我选个正妃!” 上官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喝多了嘴欠呐,提哪个不好提那个? 他笑着道:“好好好,选,选,我选!都听母上大人的!我最乖了!” 上官燕一听便知他是在敷衍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就该把你一棍子打晕,丢到哪个山沟沟里,看你有没有你弟弟的好运,也被我哪个儿媳捡回去。” 上官庆:……娘,你不是认真的。 上官庆左手萧淙,右手小萧煊,把人送回了昭阳宫。 顾娇抱着萧嫣,将安国公送到宫门口。 安国公如今已能行动自如,他看了看顾娇与趴在她肩头的小家伙,叹息道:“让你别送,非顶着大风送了这么远,冻坏了嫣儿怎么办?” 萧嫣掀开一只眼皮:“外公,我冻不坏的。” 安国公失笑。 萧嫣是三个孩子里体质最强悍的那个,也是精力最旺盛的那个,她从小大小似乎还真没生过什么病。 可他还是不敢大意。 “就送到这里吧,我走了。” “外公,再见。”萧嫣趴在娘亲怀里冲他挥小手。 安国公宠溺一笑,转身上了马车。 顾娇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好了,我们也回——” 宫字未说完,就见萧嫣眼一闭,呼噜一起,秒睡。 撑到现在真不容易呀。 顾娇弯了弯唇角,小孩子真好玩。 她抱着萧嫣回了宫。 另一边,上官燕也回到了自己寝宫。 她坐在梳妆台前,小宫女上前为她拆头发。 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按了按酸胀的眉心。 吴四喜贴心地走上前,问道:“陛下,您累了吧?” 上官燕好笑地说道:“上年纪了,到底不比年轻那会儿,朕记得在皇陵时,庆儿总想方设法地折腾花样守岁,一不留神就到了大年初一的早上。” 吴四喜忙道:“瞧您说的,您才多大?” 虽已年过四十,可陛下天生骨相优越,一点儿也不显老,反而很有韵味,一双眼睛尽管凌厉,却也干净清澈。 上官燕笑了笑,作为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她并不在意自己容貌如何。 吴四喜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她从铜镜里看到了吴四喜的神色。 吴四喜讪讪一笑,看了眼在为上官燕拆妆发的小宫女,手道:“奴才来吧。” 上官燕淡淡抬了抬手。 小宫女会意,识趣地退下了。 吴四喜一边为上官燕拿下发髻上的珠钗,一边干笑道:“燕山君……又让人送来年礼了,陛下要过目吗?” 其实早在上官燕登基那一年,燕山君便自请削去自己的皇族身份,折子在内阁压了好几年,上官燕一直没准奏。 关于为何不准奏,外人不知内情,吴四喜作为上官燕的心腹,多少还是了解一二的。 这位燕山君呐,并非大燕皇族,他是先太后与突厥人生的孩子,而先太后呢又不是太上皇的亲生母亲,所以这么来看,他与陛下是没有血亲关系的。 燕山君的心思,头两年他还没看明白,自当他是顾念与陛下自幼长大的叔侄情分,时常送来书信与贺礼。 直到有一回…… 他无意中撞见了来皇宫探望陛下的燕山君。 燕山君将陛下抵在书桌上,深深地凝视着陛下,说:“上官燕,我和你说过,再见面时,我就不是你皇叔了。” 好家伙,他只恨自己不是个瞎子聋子,生生撞破这个,怕不是要被灭口。 万幸陛下仁慈,没提把他杀掉的事。 陛下后面是推开了燕山君,至于说是因为自己的打搅而推开的,还是陛下对燕山君无意,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用,放库房。”上官燕淡淡地说。 吴四喜张了张嘴:“啊……这……” 上官燕从铜镜里冷冷地看着他:“这什么这?让你办就去办。” 吴四喜正愁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上官庆来了。 吴四喜如临大赦! 上官庆迈步入内:“我陪我娘说几句,你去给我弄一碗醒酒汤来!” “是!是!”吴四喜赶忙退下。 没人给自己拆头发了,上官燕只得自己拆。 上官庆用脚勾了个凳子在她身边坐下,偏头微笑看着她:“我娘就是好看!外头那些女人比不了!” 上官燕淡道:“这还用你说?” 上官庆撇了撇嘴儿,好嘛,你还挺会。 “淙儿他们睡了?”上官燕拿掉头上的珠花。 上官庆嗯了一声。 上官燕道:“那你大半夜的来我宫里做什么?喝多了走错寝殿了?” 上官庆直言道:“我听说燕山君又给你送年礼了,我想看看。” 上官燕平静地说道:“想看自己去看。” 上官庆却突兀地将话锋一转:“他人挺好的啊。” 上官燕拆耳环的动作一顿,从铜镜里看向自己儿子,上官庆正低头欣赏自己的新官靴。 她没问上官庆是怎么知道的,上官庆看着不着掉,实际机灵得很,许多事都瞒不过他。 “你是不是担心给我找个后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