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娇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萧六郎一边给她擦药,一边不疾不徐地说道:“你身上有上好的檀香,脚底有紫苔藓,从寺庙去庵堂的路上才有这种苔藓。”
顾娇:“”
人设又崩了!
“瑞王妃上门,请我去庵堂出诊,回来的路上碰到几个小混蛋,教训了他们一下。”顾娇避重就轻地说。
听她是被瑞王妃请去庵堂,萧六郎的眉心蹙了蹙:“是普济寺附近的庵堂吗?”
“嗯。”顾娇点头。
萧六郎又道:“去给静太妃看诊?”
“嗯。”顾娇再次点头,没问他怎么会知道静太妃住在庵堂。
萧六郎忽然就沉默了。
顾娇看着他,其实她的伤真的没事啊
萧六郎擦完最后一个伤口,对她道:“以后不要去庵堂出诊了。”
“为什么?”顾娇不解。
萧六郎沉吟片刻,说道:“皇室的人,少接触为妙。”
顾娇:“哦。”
另一边,宁王探望完静太妃,回宫向皇帝复命。
“母妃身子无碍吧?”皇帝担忧地问。
宁王道:“太妃娘娘听闻父皇遇刺的消息,难过了几日,今日三弟妹去探望她老人家,说您已痊愈回宫,太妃娘娘放下心来,已经没大碍了。”
皇帝长松一口气:“朕就知道她会担心,老三和他媳妇儿有心了。”
宁王开口道:“父皇,还有一事。”
皇帝看向他:“何事?”
宁王拱手道:“三弟妹回府的路上遇刺了。”
皇帝眉心微蹙:“她可有受伤?”
宁王摇头:“没有,只是受了点惊吓,三弟妹与腹中胎儿皆平安。”
“老三媳妇儿是个有福的。”皇帝想到前不久刚滑胎的宁王妃,不由地叹了口气。
老大老二老三都成亲了,却连一个皇孙都没给他生下来,说不遗憾是假的,可子嗣都是缘分,强求不得。
“刺客了抓到没?”皇帝沉声问。
宁王惭愧道:“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活口,可还没审问便服毒自尽了。”
皇帝想了想:“你去调查一下陈国质子。”
宁王若有所思道:“父皇怀疑是他?他行刺父皇的风头还没过去,不会这么快又作案吧?”
皇帝道:“有前科,他的嫌疑很大。何况上次的事没拿到确凿的证据,只斩了他一个幕僚,这次若果真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了!”
宁王犹豫片刻,拱了拱手:“是,儿臣这就去查。”
宁王离开御书房后,皇帝叫来魏公公。
魏公公左臂与脖子上还挂着绷带,奈何他闲不住,一大早便过来当差了。
他躬身道:“陛下。”
“朕记得库房还有一支千年人参,你着人给静太妃送去补补身子。”
魏公公踌躇道:“陛下,太后也病了呢,您看是不是”
皇帝冷冷打断他的话:“是不是怎样?把人参送给她?呵,半个昭国都是她的,她的仁寿宫能缺一支人参!”
魏公公叹息着应下:“是,奴才去拿,连夜让人给太妃娘娘送过去。”
皇帝又道:“还有,你把何公公叫来,最近朕这头接二连三出事,朕担心对方不死心,会算计到母妃的头上,朕要给母妃送几名暗卫过去。”
唉。
您但凡对太后能有对静太妃一半上心,您和太后的关系都不是如今这样。
魏公公早年对庄太后也是有极深的偏见的,可在碧水胡同养伤的这几日,他见到庄太后与小神医一家的相处,也见到庄太后与街坊邻居的相处,甚至,还看到了那一晚庄太后对陛下的照顾。
他觉得庄太后或许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
当然,这并不是说庄太后就是一个好人,但至少她也没那么恶毒。
陛下与庄太后之间有真实存在且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要庄太后不放弃干涉朝政,陛下与她便不可能和解。
魏公公倒也不是觉得陛下非得与她和解才圆满,而是陛下能不能换个法子对付她?
庄太后明显吃软不吃硬嘛!
陛下您多哄哄她怎么了?降低她的警惕、麻痹她的情绪,哄得她晕头转向再一举收网!岂不妙哉!
作为一个忠仆,魏公公觉得自己有必要替主子分忧。
他去库房找到那株千年人参给静太妃送去,又找了一盒虽不是千年人参却也十分有价值的雪莲给庄太后送去,说是陛下孝敬庄太后的。
顾娇白天累了,夜里睡得很香。
萧六郎就没这么幸运了,他白日里其实也忙碌了一整日,可不知为何,他心里燥热得很。
如今家里日子没那么难过了,原先的布帐幔换成了纱幔,其实是很透气的。
小净空那么怕热的孩子都呼呼地睡着了。
萧六郎辗转反侧,直至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然而他没睡多久,便做了一个不可言述的梦。
梦里的一切真实得差点要了他的命。
可到底不曾真正经历过,不得其法,不知其味,迷迷糊糊就给醒了。
醒来后萧六郎暗骂自己禽兽,怎么能在梦里对她做那种事
萧六郎起来抄了一遍佛经,待到心情彻底平静了才重新躺回床铺上。
不过这一夜注定是多梦的。
他又做了个梦,只是并不是梦见顾娇了,而是梦回了自己小时候。
梦里的自己与小净空差不多年纪,小小豆丁一个,走在铺满石子路的小道上,进了一个满庭芳菲的院子。
他那会儿太小太小了,还不大认识皇宫的人。
一个和蔼的声音在他头顶想起:“想吃吗?很好吃的栗子糕。”
他接过了一块栗子糕,吃到一半便两眼一黑倒下了。
萧六郎直接惊醒了!
这是他四岁那年被庄太后下毒的事,这段记忆早就模糊了,只是潜意识里会拒绝栗子做的东西。
可能是第一个梦刺激到他的脑海了,竟让他把尘封在幼年的记忆都给想起来了。
他没梦到那人的脸,可他看清了对方的手。
那是一只左手,左手腕上有一颗痣。
姑婆的手腕上没有痣。
当年给他下毒的人不是庄太后!
------题外话------
爆更会有的,月票有吗?
316 团宠娇娇(一更)
萧六郎夜里睡得不甚安稳,翌日便比以往晚起了一刻钟。
仅仅是一刻钟而已,就被告知顾娇已经出门了。
顾娇是去探望姑婆了。
一如皇帝看见庄太后生病会想起静太妃会不会也身体抱恙一样,顾娇看见静太妃生病,也想起了姑婆曾彻夜守着皇帝,姑婆上了年纪,一夜不眠对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
顾娇的身上不仅有庄太后的令牌,也有皇帝御赐的令牌,她随手掏了一块令牌出来,直把宫门外的侍卫惊呆了。
不是。
你前几回拿的不是仁寿宫的令牌吗?
怎么今儿就换成了华清宫的了?
“不对吗?”顾娇翻了翻,又拿出一块牌子。
侍卫接过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这特么是先帝的令牌!
呃,那块好像是姑爷爷给她的。
顾娇又在兜里翻了翻,好像还有的。
侍卫脸都白了,你别翻了!鬼知道一会儿你翻出个什么东西来!你赶紧进!赶紧进!
侍卫把令牌还给顾娇。
顾娇去了仁寿宫。
秦公公见她过来,惊讶之余又有些如释重负:“哎呀,顾姑娘你可算过来了,再不来奴才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怎么了?姑婆生病了吗?”顾娇看着秦公公担忧的神色,问。
秦公公叹气点头:“病了有几日了,一直不肯往外张扬,也不肯让奴才去将顾姑娘请过来。太后说是小病,养养就没事了。”
这个年纪小病也难受,也危险的。
顾娇忙去了姑婆寝殿。
庄太后只是劳累过度染了风寒,然而诚如顾娇所说的那样,这个年纪的病不是病,是随时可能要人命。
庄太后形同枯槁地躺在凤床上,一夜之间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生机。
“姑婆!”顾娇上前,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之后坐在床边开始给姑婆把脉。
庄太后虚弱地看看顾娇,又看看跟在顾娇身后的秦公公,白眼一翻,说道:“谁让你把人叫来的?”
秦公公讪讪。
顾娇给姑婆拉了拉被子,道:“不是秦公公叫的,我自己来的。”
庄太后:“哼!”
“早上喝过药了吗?”顾娇问。
秦公公道:“还没,御医叮嘱饭后喝,可太后她”
庄太后凉飕飕地看向秦公公:“嫌命长了是吧?”
都敢告她的状了!
秦公公悻悻地缩了缩脖子。
顾娇道:“我带了吃的。”
“对对对!”秦公公忙来到桌边,打开顾娇带来的食盒,一股熟悉的葱花香气飘了出来。
是蛋花小米粥、红糖糍粑、豌豆黄与一些自家腌制的果干。
豌豆黄是姚氏做的,其余三样是老祭酒做的,都只放了一半的糖。
庄太后原本没什么胃口,可尝了一口就有点停不下来。
顾娇没让她吃太多,一样几筷子就让秦公公撤下了。
庄太后幽怨地砸砸嘴:“哀家病了,都不让哀家吃饱!”
顾娇道:“还要留肚子喝药。”
她不要喝药,她要吃饱!
约莫过了两刻钟,顾娇才让人将汤药端上来,顾娇先尝了尝,是对症的药,药性很温和。
庄太后一脸拒绝。
顾娇拿了三颗蜜饯出来。
“原本也能吃三颗”庄太后撇嘴儿。
顾娇就道:“这三颗是额外的,要是”
话未说完,庄太后端起药碗,咕噜咕噜地喝完了,随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果断收走了那三颗蜜饯!
昨夜夜里下了会儿雨,消了点暑气,今日天空放晴,很适合到外头走走。
“姑婆,我陪你去御花园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