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身为父,师父师娘如同再造爹娘,自然是要照顾的!” 顾娇做他姐姐这么久,这是她从他嘴里听到过的最后文采的一席话。 他内心什么想法顾娇差不多明白了。 其实能多两个人疼顾小顺没什么不好的。 顾娇喜闻乐见,她点了点头:“好,听我的。那还不快给你义父、义母倒茶?” 顾小顺一怔:“啊?” “哎呀!”顾琰拿自己的小肩膀撞了撞他肩膀,“我姐同意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就同意了?”顾小顺直接惊讶到结巴。 他其实也是今天才知道啊,他自己都还没消化好这个消息呀,然后他就……成别人家的儿子啦? 最开心的莫过于南湘了。 她馋小顺好久了,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把人拐回去做儿子了! 魏公公没料到来碧水胡同送东西能碰上这么喜庆的事情,话说他从前不知道顾小顺的身世原来这么可怜的。 他心里突然也有点疼惜顾小顺了。 “来来来,小顺,过来!”他冲顾小顺招招手。 “干嘛?”顾小顺走过去。 魏公公解下腰间的荷包,自里头掏出一个钱袋,又打钱袋里掏出一片金叶子:“给。” “干嘛给我这个?”顾小顺不收。 魏公公想说,恭祝你给人做儿子了,可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他清了清嗓子,道:“彩头,彩头你懂吗?让你收下就收下!”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不要。” 顾小顺坚决不收。 魏公公啧了一声:“哎呀你这孩子,你瞧不上是吧?” 顾小顺固执道:“没瞧不上,就是我不能要!我姐说了,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 魏公公往他手里塞,顾小顺往他手里推。 南湘走了过来:“怎么了?” 魏公公趁机把金叶子塞进了顾小顺的怀里。 顾小顺将金叶子拿出来,说道:“魏公公要给我这个,我不要。” 南湘笑了笑,将金叶子拿过来,正要还给魏公公,却忽然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香气。 她眉心一蹙,将金叶子放到鼻尖闻了闻。 “怎么了?”魏公公问。 南湘的眼神闪了闪,笑道:“这个金叶子好别致,做得和真的一样,公公还有吗?可否借我一观?” “有的有的!都在这儿了!”魏公公将蔡嬷嬷给他的一袋金叶子递给了南湘。 南湘不动声色地翻了翻钱袋里的金叶子,指尖一划:“哎呀,抱歉,我指甲太长,把魏公公的钱袋划勾丝了。” 魏公公笑道:“无妨!一个钱袋罢了!” 南湘问道:“这钱袋是公公自己的吗?这花色真好看。” 魏公公道:“宫里的主子赏的,鲁夫人若是喜欢,回头我问问看有没有多的。” 南湘笑了笑,说道:“那倒是不必,这个被我弄坏了,我赔个新的给你。” 魏公公:“不用不用!” 南湘再三坚持,魏公公也依旧没收,一个破钱财罢了,在他看来不值什么。 顾娇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朝南湘看了过来。 南湘笑道:“顾姑娘,你有针线吗?我把魏公公的钱袋弄坏了,我给他补一下。” “不用了真不用!”魏公公说。 顾娇看了南湘一眼:“有的,请随我来。” 二人进了东屋。 顾娇将房门合上:“是出了什么事吗?” 南湘将那个钱袋拿出来,两手一撕,一堆干花的碎片自钱袋的夹层里掉了出来。 顾娇捏起一片干花放在鼻尖闻了闻:“好香的味道,这是什么花?” 南湘道:“这不是花,是草,一种生长在燕国境内的药草,本无色无味,但被药汁浸泡过后便会散发出类似花香的香气。” 顾娇问道:“这种草有问题吗?” 南湘凝眸:“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泡过之后就成了一味药引。” “药引?”顾娇蹙眉。 南湘定定地看着顾娇,道:“能令人心生好感,也能令人心生厌恶的药引。这位公公可有突然格外亲近谁,或者格外厌恶谁?” 魏公公没有……陛下有!
466 惊喜(二更)
太子妃面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宁王目光凶狠道:“他知道了我们的事,如果他把这件事是说出去,你知道后果的!” 太子妃……当然知道。 她又不是第一天嫁入皇室,皇室律令她早背得清清楚楚,耳熟能详。 皇室通奸是大罪,轻则圈禁,重则褫夺身份,贬为庶人,若是皇帝更盛怒一些,赐死也不是没可能的! 但…… 太子妃看在被宁王一把摔在地上晕晕乎乎的太子,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犹豫。 宁王厉喝道:“你在犹豫什么!你不会在堵太子对你究竟有几分真心吧?你以往对你无止境的包容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你做出这种背叛他的事来,他也依旧会原谅你?” 没错,太子妃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当一个人对自己的纵容毫无底线后,便会产生一种错觉,好似自己做什么都能够得到原谅。 她不去关门,宁王去了! 门在她身后嘭的一声合上,她的瞳仁剧烈收缩,几乎是不可置信却地看向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宁王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温琳琅,你早和本王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摘不干净,也逃不掉了。” 温琳琅怔怔摇头,眸中不知是因为抵触还是惊恐,隐有泪光闪动。 她不该走到这一步的。 她是昭国第一才女,她拥有无双智慧,又有倾城容貌,她非池中物,总有一日要化鱼为蛟,成为人中龙凤。 “好了,琳琅,你下不去手本王不逼你,你赶紧离开,这里交给本王善后。”宁王的语气忽然温柔了下来,他扶了扶太子妃的肩膀,深深地凝视着她,握住她的手,道,“是本王考虑不周,你的手不该去做这些事,它们是干净的。” 太子妃的睫羽微微颤动。 宁王道:“你走吧。” 太子妃张了张嘴:“你……” 宁王看了眼挣扎着扶住自己脑门的太子,道:“他快醒了,相信本王,本王会将事情做得干净,不会连累你。你现在即刻回宫,什么也别管。” 太子妃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宁王笑了笑:“相信我一次,嗯?” 太子妃抽回手来,忍住泪水转过身,怔怔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太子的脚步声与太子的闷哼。 她闭了闭眼,有泪珠自脸颊滚落。 宁王的声音徐徐响起:“二弟,从小到大,大哥什么都让着你,太子之位让给你,东宫让给你,你喜欢的名弓让给你,你爱的汗血宝马也给了你。如果你方才就这么走了该多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查看大哥的手臂?你让大哥很为难知道吗?” 太子晕晕乎乎的。 他会一点武功,但并不是很精通。 宁王就算体内还残留着药效,也依旧能够轻松捏死他。 太子隐隐约约听见了宁王的话,只是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宁王将太子的令牌解了下来,钱财搜刮了出来,抓起跌落在地上的匕首:“对不起了二弟,大哥让了你这么多年,是时候让你让大哥一回了。” 他说着,握紧匕首,朝太子的脖子刺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凳子带着巨大的力道朝他的脑袋砸来! 他毫无防备地被砸倒在了地上。 太子妃觳觫不已地扔了手中的凳子,将地上的太子扶了起来:“殿下!殿下你醒醒!” 太子被宁王摔得不轻,睁开眼,整个脑袋都是痛的。 太子妃将他拽了起来,让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外走。 可没走几步,太子妃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掌猛地抓住,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被抓到了宁王的怀中。 失去她支撑的太子又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宁王双目如炬地看着温琳琅:“温琳琅,你敢背叛本王?你可知本王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太子妃只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他扯下来,痛得眼泪直冒,说出口的话却毫不客气:“背叛你的岂止我一个?宁王妃不也背叛你了吗?她勾结顾娇与你作对,你也这么惩罚她了吗!” 宁王……当然没有。 他没动过楚玥一根手指头。 宁王与楚玥是五年前大婚的,那时宁王二十一,楚玥十八,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 可惜宁王的心里早已有了温琳琅。 百花阁上惊鸿一舞,御书房内酣畅对弈,少女惊才艳艳,云鬓花颜,早已入了他的眼。 “殿下,您没带伞吗?这个,送给您。” 少女明眸皓齿,声若天籁,笑意温暖,眼神干净而纯粹。 她望着他时,眼底仿佛带着光。 她离开时的促狭一笑,天真烂漫,将他整颗心都俘获了。 他也许久之后才知道她是萧珩的未婚妻。 宁王冷声道:“她没有招惹过我!” 太子妃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当年那把伞是谁送的!是楚玥!她让我带给你的!” 楚家千金看上了与帝位无缘的宁王,拒绝诸多求亲之人嫁入宁王府,结果终究是一场错付。 要说温琳琅真的没对宁王动过心思并不贴切,不然她完全可以拒绝给宁王带伞,但要说她有太多心思也不尽然。 她只是习惯了笼络人心,可她没料到宁王的心是有毒的。 这个男人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的温和无害,他是一只笑面虎,笑里藏刀、口蜜腹剑。 等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无法抽身而退了。 太子妃的话让宁王愣住了片刻,若不是如此紧要关头他或许会怔愣更久。 他很快回过了神来,他扣住了太子妃的手,将匕首强行塞进她手里:“好,既然你不愿意走,那不如就由你亲自动手!” 太子妃挣扎摇头。 然而她并不是宁王的对手,宁王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将刀尖对准了太子的心口。 温琳琅用最后的力气与宁王对抗。 她不能杀了太子! 萧皇后与宣平侯会撕了她! 宁王好歹有庄家与太后庇佑,她有什么! 她所仪仗的不过是太子的宠爱以及太子妃的身份,若是连这个都失去了,她就彻底无力回天了! “殿下–––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