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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眼底闪烁着一丝浓浓的悲伤,她没想到,自已在找回过去的第一时间得知的,竟然是他结婚的事情。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攫住她的心,同时,又觉得这似乎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他娶了一名对他政治有用的妻子,而她,一个根本不属于这个国家的杀手,她最好的结局,就是看见他幸福,同时和他的人民一样,祝贺他。
现在的她,就仿佛一个幽灵,除了他给她的一个假得身份,她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居民,她更有着一个令人害怕的身份,杀手。
她背叛了组织,背叛了她的队友,她现在成了一个孤魂,甚至和这个男人也隔着不可触摸的洪河。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已为什么拼尽一切的全力,也要站在他的身边了,因为,这个男人早已经成了她心底最重要的存在。
她轻轻的伸手抚摸着胸口往上肌肤上的伤口,已经结成了疤,也早已经没有了痛意,可这仿佛是这个男人烙在她身上唯一属于她的东西,一个永远也不会从她生命里消失的东西。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握住了手机,她准备去翻到席锋寒的电话,可是,她突然不需要了,在她的心里,他的号码,早已经成了然以胸的数字。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输入了一句话,“锋寒,祝贺你,我走了,勿念。”
输完这句话之后,她起身,走向了一个人工湖的方向,她站在一片栏杆面前,望着那平静无波的湖水,她深呼吸一口气,扬手,将她的手机抛向了平静的湖面。
溅起了一丝并不大的水花,最终归于平静,就像她和他的关系,无论曾经多么的轰烈,多么的复杂纠缠,最终,就像这湖面一样,回归最初的平静。
席锋寒,再见了。
很高兴我的生命里遇见过你。
灿烂的夕阳下面,一抹纤细而孤单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之中。
曾经的火火,回来了,苏醒了,同时,也再也不会成为那个男人的牵绊。
席锋寒正从杨宅回总统府,他听见了短信声,隔了一会儿他才拿起手机打开,看见一条短信在屏幕上,显示发送者火火,他修长的手指猛地划开,只见短信上面只有一句简单的话。
看着这简单的几个字,好像每一个字都划成了一把刀刃,狠狠的刺进他的心脏。
她看见他的婚讯了,席锋寒紧紧的盯着这几个字,突然胸口疼得仿佛癫痫病发作一般,他将手机放在一旁,捂着胸口,拳头紧攥进了肉里,仿佛有人用刀从他的灵魂里,割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她走了?
席锋寒捞起手机,拔通了火火的电话,得到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拔”
席锋寒朝前面的保镖命令一声,“去我以前的居所。”
半个小时之后,席锋寒来到了他以前的套房,一切都收拾得十分整齐,但他有一种预感,火火再也不会回来了。
自此,一个星期后,一场盛大的婚礼在全国举行。
全球瞩目,
在那一天,在邻国一座沙滩上,一名女孩站在一座冰吧面前,她望着冰吧老板那并不怎么清晰的电视屏幕,目睹了婚礼上的部分精彩画面,她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身后两个男人早就注意到她,想要试着上前搭讪,却在其中一个大着胆子过来揽着她的肩膀的时候,女孩冷冷一扫,那个男人直接吓得僵住了手臂。
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女孩已经离开了。
她正是火火,她的心就仿佛一颗轻盈的蒲公英,随风飘散,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样的风景能值得她去欣赏,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她。
她拿着一瓶水走在沙滩上,此刻的沙滩上,几位年轻的母亲带着三四岁的孩子正在玩耍,画面温馨有爱,孩子稚嫩的唤声,咯咯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沙滩。
也有年轻的女孩挽着父母的手臂,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一样各种自拍着,当拍到一张漂亮的照片,父母的眼神看着自已的孩子,充满了温柔和慈爱。
“爸爸,我是怎么来的?”一名小女孩突然跑到父亲的身边问,“我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吗?”
“谁说的,你是你妈妈幸苦一天一夜,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每一个孩子都有爸爸妈妈吗?”
“每个人都有爸爸妈妈。”父亲的声音十分坚定的响起。
站在身边的火火看着远去的一对父女,她一直没有方向的脑海里,突然跃出了一件令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呢?她总不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她也有爸爸妈妈,虽然她从小抱养在基地,可是谁生了她?她的父母在哪里?她是谁?
这漫漫的一生,她以为自已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在乎了,不,现在,她有了。
她要寻找她的父母,她从不知道父母面前撤娇是什么样的滋味,也许,这可以成为她余生的目标和梦想,寻找自已的家人。
一天热闹又盛大的婚礼结束了,整个总统府张灯结彩,仿佛古代的宫殿一样美容美焕,连灯也变成了贴着喜字的红色宫灯,今晚,是总统先生的大喜日子。
席锋寒一身黑色的西装,左胸口处带配戴着新郎的胸花,英俊得就仿佛中世界的王子,他从宾客那边往新房这边走来,他今天滴酒未沾,神情冷静而理智,也未有人敢灌他的酒。
漂亮的婚房里,杨云若一身白色的婚纱拖地,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总统府外面广场上,经久未熄的烟火,她一双目光映得特别的亮。
第662章 杨云若之死'
她低下头,轻抚着无名指的钻戒,这是席锋寒在礼台上亲自替她戴上的,漂亮的心型钻戒,代表着永恒的爱。
杨云若记得在那天下午,她向程漓月诉说过自已生前最后的愿望时,很快,母亲就惊喜的上来告诉她,总统府发布了一则他们结婚的喜讯。
就在今天,而今天,她真得成为了他的新娘,挽着他的手臂,敬着所有宾客的酒。
但是,她事后和母亲聊天的时候,她才知道,在她和程漓月聊天的时候,席锋寒曾经上楼了,她想,一定是她的愿望被他听到了。
所以,他才为她举办了这场婚礼,这是他在向她履行责任,身为一个总统,一个男人,他曾向世人说过会迎娶他,他做到了。
这个男人做到了他承诺的事情。
杨云若走到了她的梳妆台,柔黄的灯光下,她一身洁白的婚纱,镜子里映出来的面容,也美丽无暇。
这是她这一生中,最漂亮的一刻,也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她想要留住,永远的将自已的生命停留在这一刻。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粉色的信签纸,也拿出了一支准备好的纸,她俯下身,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
一边写,一边有泪滴落在纸张上,写完之后,她微微深呼吸一口气,轻轻的将手指的钻戒取下,压在了信纸上。
紧接着,她又望着镜子里的自已,揽镜自照了会儿,她手里多了一把剪刀,她朝着自已依然带着手套的左腕,轻轻一划
汩汩的血流仿佛水笼头一样,争向的从她纤细的皓腕里流趟了下来,将她洁白如雪的婚纱,瞬间染成了红色喜庆的霞帔一般,杨云若仿佛不感觉到疼一般,她望着镜子里美丽的面容,弯唇一笑。
“锋寒,谢谢你给了我最想要的一切,而接下来,我会把你想要的一切还给你去向你最心爱的那个女孩解释吧!我会在九泉之下祝福你们”
说完,杨云若纤轻轻的靠睡在梳妆台上。
席锋寒的身影在灯影璀璨的走廊里迈过来,路过他身边的女佣人们,都用一种祝福的眼神目送着他,同时,看着高大俊美的总统先生,也非常的羡慕那位等在他的房间里,陪着他渡过洞房花烛夜的夫人。
“她在房间吗?”席锋寒朝守在门口的两位女佣寻问。
“是的,夫人自从被您送进房间之后,就一直未出来。”
“你们可以离开了。”席锋寒朝她们低沉吩咐。
两名还算年轻的女佣,立即相视一笑,从旁边的走廊里消失了,今晚这里,只有一对新婚燕尔的情侣,自然不需要多余的人在这里。
席锋寒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云若,是我。”
没有得到里面回应的声音,席锋寒伸手轻轻的推开未上锁的房门,房门一开,席锋寒没有看见床上的杨云若,他从床前迈过,瞬间看见了梳妆台上的杨云若。
席锋寒看着轻轻靠睡在桌上的女孩,他以为她睡着了,他立即拧了一下眉,上前轻唤她,“云若?”
席锋寒拍了拍她,触手的温度,不是正常人的体温,而是冰冷的异常,席锋寒此刻眼帘扫到什么刺眼的东西,他低下头,就看见杨云若垂在桌下的手,那里的血早已经染红了她的婚纱裙摆,还在白色的地谈
席锋寒嘶声痛唤一声,“云若!”他伸手一揽,杨云若的身子僵硬的倚靠进了他的怀里,而被她压在脑袋下面的那张纸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帘。
他知道,怀里的女人早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她已经走了。
席锋寒快速握住那张粉色的信纸,只见上面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锋寒,也许你看见这张纸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对不起,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谢谢你给了我一场意义非凡的婚礼,让我成为了你的妻子,我好幸福,我走了,我想用最美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告诉我爸妈,我爱他们,我也对不起他们,对不起所有爱我的人,我没办法跟他们告别,请把我的尸体冷藏三个月再下葬好吗?我不希望喜事之后见白,我想在地下再享受身为你妻子的三个月,还有,去向你最爱的那个女孩解释吧!她很美,你们才是天生一对,我只是你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后会无期,爱你的杨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