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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满门有点充血,胸膛有点透不过气来,感觉整个人呼吸困难,傻柱简直欺人太甚,为什么可以讲出这么无耻的话。
“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如果不是你大半夜在我家床头上坐着,我会拿杯子去砸你?
所谓有因必有果,你不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还想推卸责任?
有你这样厚颜无耻的老人吗?”
林安大刀阔斧朝贾张氏走去,虎虎生威,来到跟前摊开手,朝着她晃了晃。
“我,我没钱,你,你休想从我这再拿走一分钱。”
贾张氏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耍起横来,她不信傻柱真的敢大声嚷嚷,毕竟这事虽说自己的不对,但他也不是没有责任。
到时候,四合院的老少爷们一定会同情自己这个老太婆,不会任由傻柱欺负。
这就是潜规则。
林安看对方那泼皮的样子,内心估摸着恐怕让对方就范不了。
一时之间也有点无可奈何,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脑海中不断斟酌。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好似有人往这边来了。
贾张氏回过头,朝门口张望。
这一打量,黑乎乎的院子,渐渐显露出半个身形,她看清之后惊讶万分。
只见出现在门外的是秦淮茹。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来了?”
“你来干什么?”
三到声音同时响起,夹杂在一起,令人根本分不清谁问了谁什么问题。
“我,我先问,你,你怎么来了?”
贾张氏做贼心虚一般,看着儿媳妇,内心疑惑,大晚上的,她来做什么?
秦淮茹脸上惊容一闪而逝,她也被吓到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婆竟然会出现在傻柱家里,难怪刚才起床的时候,没有听到婆婆的打鼾声,还以为去上厕所,原来是去傻柱家了。
虽说不清楚她来做什么,但秦淮茹也不能暴露自己的真是目的,不禁念头一转,计从心来,脱口而出。
“我,我是来找你的,刚才睡醒,我看你没在家,我就去厕所找了找,结果你也没在厕所,所以我就担心起来,来到院子中,就看到了傻柱家亮着灯,我就摸索着过来了。”
林安暗想秦淮茹不可能去找她的恶婆婆,估计是春心萌动,半夜偷偷来找自己。
不过这说词用来应付她的婆婆,属实很聪慧。
贾张氏有点半信半疑,她寻思自己压根就没回去睡过觉,怎么可能被发现没在床上睡。
敢情自己从傍晚一直消失到现在,儿媳妇才发觉自己不在?
果然,这儿媳妇真的该死,一点都靠不住。
不过,她虽怀疑儿媳妇有问题,大晚上偷偷摸摸指不定去干贼事。
恰好因为这边刚好亮着灯,她害怕出现意外,所以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没。
但她没有证据,不能戳穿对方,再加上本人也是贼,所以不好质问,怕被傻柱给揭穿,毕竟如今儿媳妇的身份地位不同了,自己要仰仗对方脸色行事。
虽说可以拿死去儿子做文章,但一来家丑不可外扬,二来来来回回就这么几招,会把儿媳妇给逼迫离开。
所以为了能拿到一个月的工钱,贾张氏决定未来对自己儿媳妇稍微好一点点。
不过日常时候霸道惯了,她一时之间改变不了性格,所以一讲话就暴露了本性。
“找我?我能去哪,还用你找?你就管好你自己的事吧,竟然你都来了,那我们一起走吧。”
贾张氏不耐烦的说完,拉起秦淮茹的手,借势朝着门外走去。
林安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角,冷笑一声。
“秦淮茹,你来的刚好,你婆婆刚才不小心把我的水杯打坏了,你看着办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当来,咋就要给钱了?
她不知道贾张氏来找傻柱干嘛,又是怎么欠人钱的,但她不能让这两人太过接近,免得东窗事发,被婆婆骂荡妇。
所以,她面露狐疑,转头看向贾张氏寻求答案。
“妈?你把傻柱的水杯砸坏了?”
贾张氏暗骂一声傻柱混蛋,竟然还不放过她,要不是害怕解释不清,她真想把前因后果都讲出来。
让儿媳妇好好评评理。
可怕就怕在万一把事情闹大,自己这张老脸,以及儿媳妇还没有当上车间主任,就背负了一个滥用私权的罪名,恐怕到时候不但鸡飞蛋打,还有牢狱之灾啊。
恐怕当时候没人站在她身旁,只能打断牙往肚子里咽。
“算,算是吧,就刚才上完厕所,看到傻柱家亮着灯,一想家里没烧水,自己又口干舌燥,就过来讨了一杯水喝。
一下子没拿稳,就把他杯子砸在地上,摔碎了。”
贾张氏支支吾吾总算把编好的故事一字一句说了出来,但转头一看秦淮茹一脸半信不疑的模样,她肚子里一团火一瞬间爆发,一下发泄在了秦淮茹身上。
“你还傻站着干嘛?是不是当了车间主任,连婆婆的话也不听了?叫你拿钱赔给人家,你还在这干嘛?走走,快点给我回去拿钱。”
贾张氏抬起手拍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打断她的发呆,催促她快点行动。
秦淮茹脑海里全都是问号,但架不住恶婆婆的权威性太强,下意识的听见命令,立马就跑回家乖乖拿钱了。
第四十六章 挤兑许大茂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急匆匆回去的身影,眼眸露出满意的神色,随后转过头讨好的看着傻柱,哀求道。
“你看,今天这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不要告诉我儿媳妇?我怕她给我脸色看,让我以后滚出家,没地方养老。”
林安一愣,随后点了点头,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拿捏住贾张氏的机会。
就用这个秘密化为一张牌,在重要的关键事上,狠狠的打下,让贾张氏死无葬身之地。
再说现在让秦淮茹知道,除了婆媳关系弄的更僵硬意外,还有什么用?
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握着这张把柄,留到以后再看。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对方赔钱。
“答应你可以,不过你以后未经我的许可,再让我发现偷偷摸摸进我屋子,到时候就不是水杯那么简单,哼!。”
贾张氏见傻柱同意,当下附和着连连称是。
秦淮茹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看上去沉甸甸的,犹如装满了硬币。
不过打开之后倒在手上,才发现最大的面值竟然是五毛,而且数量稀少,偶然中才能发现几枚,大部分都是一分。
“算了,给我凑个八毛吧。”
林安皱着眉头,暗道不想浪费时间了,估摸着水杯几毛钱差不多了,最关键是现在时辰太晚,他又累又困,至于饥饿,早就吓饱了。
他现在只想快点睡觉,懒得和对方瞎折腾。
贾张氏一听八毛钱,不禁心中叫苦,没想到傻柱狮子大开口,这么一个破杯子,漫天叫价。
但她仔细一想,这钱可不止水杯的价格,还有保密算在内,心中瞬间平衡了。
眼睁睁看着儿媳妇从袋子上,一枚一枚数着硬币,最后凑齐八毛递给了傻柱。
林安接过钱,道了声谢谢,随后手指点向她们身后,就把她们推出门外,重重的把门关好,上了锁,转身就去床上趴下,连衣服裤子都没脱,一躺下就睡着了。
门外站着的两人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一同朝着自个屋子走去。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几次张口,想要打探出今晚发生的情况,但都被贾张氏用几句话搪塞过去。
无奈之下,只好带着一头雾水进入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林安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爬起,这一觉睡的真爽,整个人精神饱满。
他来到窗户跟前,打开之后一眼看到院子里正在洗漱的秦淮茹。
可以看得出对方非常紧张,刷牙的手一直抖个不停,幅度超过往常一倍。
说到底今天是她第一次当车间主任的日子,免不了内心慌张,脑袋混乱。
林安并没有去管她,磨磨蹭蹭的吃完自己做的早饭,简单洗了一把脸,提着个包就去坐公交车。
车站如同往常一般,密密麻麻都是人。
原本就小巧的车站,在人群的对照下,更加渺小,仿佛被淹没的礁石。
下一个班次的公交车,远远从街道尽头驶来,林安暗道一声来的好,自己前脚刚到,它就后脚驶来,说不出的幸运。
不过没等公交车到站,身后就传来一阵躁动。
只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前面的让一让,后面的挤什么挤,没看到前面有人吗?”
讲话的是个男声,异常熟悉,林安猛地转身朝后看去,这一看他不禁乐了。
只见穿着白衬衫,套了一件灰外套,正在往里面挤的竟然是许大茂。
许大茂啊,许大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就不要怪我对你冷嘲热讽了。
“许大茂同志,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啊?”
许大茂在人群中,忽然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他整个人一怔,不知道什么人在呼叫自己,抬起头绕过人群一眼看到不远处的傻柱,暗道一声晦气。
昨天离婚,今天就差点迟到了。
往日都是娄晓娥做好早饭,叫他起床,今天是恢复单身的第一天,结果出师不利,一不小心睡过了头,又碰到这该死的傻柱,心情可以说糟糕透顶。
“傻柱,你特么有病吧,我和你很熟吗?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随便叫我名字?老子不认识你。”
许大茂不耐烦的朝着傻柱方向大喊。
呦,有意思。
林安一看许大茂这种态度,他内心就放心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许大茂现在很不爽,至于他为什么不爽?
林安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许大茂不爽,他就会爽。
所以,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