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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见过我的宝贝疙瘩吗?”
宝贝疙瘩?
那是什么玩意?
林安一头雾水,站直身子,回过头问道。
“什么东西?师傅,你说的是工具吗?”
一大爷点了点头,一脸心疼的说道。
“是一把精度非常标准的游标卡尺,我记得昨天就放在箱子里,今儿一打开,怎么都找不到了,真急死我了。”
游标卡尺相当于精度仪器,在这个时代是非常重要的一件工具,用来测量零部件直径,或者内径。
“别急师傅,我帮你一起找找。”
林安停下手中的活,然后在工位上四处查找。
他隐隐约约记得昨天离开的时候瞥见过,但因为当时走的急,记忆也不深刻,只记得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今儿就不见了。
而且这种东西,一般人拿去都没有用,只有技术高超的老前辈,纯手工打造零部件的大师,才会用得到。
一想到这,林安十分困惑,难道是别的钳工师傅,偷偷拿走,没来的及通告一声?
当下,他把这个想法告诉给了一大爷。
只见易中海沉稳片刻,随后说道。
“嗯,有这种可能,我去问问老李,老张两人。”
林安好奇之下,一同跟了上去,一方面想帮一帮忙,另一方面则是不想在搓圆铁柱。
如果真的是被人拿走藏起来,那这事说不定得闹大。
林安一路跟着一大爷不停绕过一台台机床,台虎钳等大型仪器。
直到两人绕过一个拐角,来到墙角根,那里有一扇半遮掩的米黄色房门,从门里面时不时能听到嘻嘻哈哈的谈笑声。
一大爷一进入门里,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易中海?你来干什么?不好好在你的工位上待着,跑我这来偷懒吗?”
一道粗嗓子如同卡着痰,沙哑的不行,难听的要命,朝着易中海质问。
声音的主人正是一大爷口中的老李。
老李年纪与一大爷差不多,两人曾经在一次钳工大赛上比过,但老李失败了,所以从那以后一直妒恨一大爷,认为是他抢了自己风头。
尤其是他最引人瞩目的黄豆般小眼睛,镶切在他草莓鼻上,喜感十足。
让人一看,脑海中忍不住蹦出京剧里的丑角形象,令人憋不住想笑。
“老李,你讲话别这么冲,我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从我那拿走游标卡尺。或者你有没有见过?”一大爷很客气的说道,他知道自己不招人喜欢,所以这次来不是和对方吵架,而是来找工具的。
老李一听易中海工具丢了,不由一愣,随后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原本就聚光的双眸,眯成了一条缝,令人看了,不忍直视。
“你说,你的工具丢了?”老李见易中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可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厂里的工具,那都是每人一把,不多,也不少。你工具丢了,最迟也得下个月才能批单下发,这个月的任务,你怎么完成?老易啊老易,你这是犯了原则上的错误啊。”
老李装作恨铁不成钢的神态,语气活活像在教训自己的孩子一样。
城府极深的一大爷,此刻布满褶皱的脸庞上,微微隆起几座山峰,他哼了哼,说了一声:“我们走。”
就在他刚想离开的时候,林安突然说道。
“等一下,师傅,我看你丢的工具就在他这里。”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一片,尤其是老李的几个徒弟,从后面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前面围了过去。
嘴上咋咋呼呼,没有一句好话。
“你丫谁啊?”
“你特么怎么说话的?”
“你什么意思?说我师傅是小偷?”
“……”
一共三个人,三个瘦子,最大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最小年龄最多十八,一看年轻气盛,谁都不服的性格。
林安见他们推搡自己,不由手脚并用,毫不客气的一一放倒,看着他们平躺在地上,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骂道。
“你们三个龟儿子,我淦你们大爷,也不知道去厂里打听打听,敢在我何雨柱面前动手?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还是想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第五十九章 凶手就是你
那三徒弟与老李一脸惊恐的望着何雨柱。
“他就是何雨柱?”
他们听说过这个名字,正是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轰动一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可他们没想到,这小子打架都这么厉害,简直没天理,足以称得上文武双全。
“你,你凭什么污蔑我师傅,说他偷拿工具?你,你有什么证据?”
躺在地上,三徒弟之中的一位,扯着嗓子喊道。
“没错,你凭什么污蔑我偷东西,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哼!连带着你打伤我徒弟这事,一块和你算一算,看看这第三轧钢厂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李绿豆般的眼眸,迸射出噬人般的神色,活活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一大爷局促不安,内心不自信,他和林安一同来到此地,也曾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四周环境。
可是瞧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将心比心,他不认为傻柱会比自己更加仔细。
一时之间,他反倒打起退堂鼓,不露痕迹的扯了扯林安的衣袖,示意他别冲动,见好就收。
林安没理会一大爷的提醒,之所以他这么有自信,不是因为找到了铁证,而是单纯看人眼色不对劲。
刚一进屋子,原以为里面几人是因为一大爷的出现,所以才停止嬉笑打闹。
但当讲到工具丢失这件事上,林安不得不承认电视剧有些剧情没有骗人。
他真的在现实世界看到了什么叫左顾右盼,贼眉鼠眼,甚至神情紧张,额头冒汗。
就差拿张纸头贴在脑门上,告诉大伙,凶手就是我。
就这心理素质,不得不说,以后只能安分守己,规规矩矩做人做事,就连出轨都不行,百分百暴露无遗。
“你叫什么名字?别东张西望,说的就是你。”
林安踏前一步,拱着腰,盯着地上岁数最小的徒弟问道。
老李站在一旁,他此刻非常生气,他没想到林安会直接无视自己,自顾自去询问起自己的徒弟。
这分明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要知道他的辈分可是与易中海同辈,叫声师叔,都不过分。
但他没把心里的不满讲出来,因为他害怕傻柱会冲上来,连他一起打。
迫于武力,那岁数最小的徒弟显得很紧张,眼神瞥向一旁,看了一眼师傅。
见老李朝他点了点头,示意把名字告诉对方,他才说道。
“我,我叫王强,你,你问这干嘛?”
林安没回答他的问题,神情显得很严肃,继续朝着王强追问道。
“哦,原来你就是王强,昨天傍晚,我在车间看到你鬼鬼祟祟,朝着我师傅的工位而去,东西就是你拿的!”
林安说道最后,声音高八度,最后更是冲着他吼道。
王强一听这话,面容当即变色,耳朵不吼的嗡嗡响,一时着急狡辩道。
“不,不可能,我昨天去偷的时候,明明看过车间,一个人都没有,你怎么可能看的到我……”
话音刚落,只见他一个人还在那喋喋不休的狡辩。
但其他人心里震惊,脑子一片空白,随后反应过来,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李人都傻了,要说三个徒弟中,他最看好谁,恐怕就是王强。
因为他最听话,最乖巧。
正因如此,他才无法接受,最喜欢的徒弟,怎么可以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偷窃者俗称小偷,扒手,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令人不齿,最让人火冒三丈的罪名。
如果不是发生在城市,老李毫不怀疑,王强被发现会被活活打死。
那可是上过新闻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王强身边的两个同伴,呆若木鸡,眼神空洞,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们虽说年龄不大,但遵纪守法,所以平生最痛恨的都是乱纪违纲之人,怎么也想象不到,身边会出现小偷。
“我,我不是,我没有,真不是我干的……”
眼见王强还在辩驳,林安已经不耐烦了。
他不管老李同不同意,大摇大摆上前搜查包裹。
既然套出话了,那么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东西就在屋子里藏着。
老李望着林安如同强盗一般的行径,嘴唇微动,愣是没敢说出一个‘不’字。
因为不占理啊,万一牵扯进徒弟的偷窃案中,那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所以,当下他只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果然,不到一会儿功夫,林安在墙角柜子下,从三人存放工装服的盒子里,摸出了游标卡尺。
之所以确定这把就是一大爷的工具,原因很简单,因为上面刻了一个‘易’字。
不单单是易中海,所有的钳工师傅都会在自己的工具上刻字,以证明工具的归属权。
“王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林安对着王强晃了晃手里的游标卡尺,做出一副大义炳然的神态。
之所以林安绝口不提老李,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到现在,仔细观察过老李面部微表情,他好似真的不知情。
如果是这样,那么事情就有趣多了。
就凭王强这种脑子,他不可能有胆子去偷一大爷的工具。
所以在他身后一定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这人具体是谁,目前不得而知,但林安隐隐约约心中有了模糊的答案。
所以,林安再次刺激王强的神经,俯视着他,“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王强一听这话,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一张人脸,下一秒他又晃了晃脑袋,让这张脸快速消失。
“没,没有谁,是我,就是我一个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