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别叫,姑娘别叫,我没有歹意,我是来和你讲几句,讲完就走。”
秦京茹看许大茂颤颤巍巍,脸上苍白一片,再加上两者距离又很远,因此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你要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是,要是想干什么恶心人的事,我,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许大茂听到‘老公’两个字,眼神阴郁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女的竟然这么快认傻柱当老公,但没关系,他相信只要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对方听见去一半,那么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你,你听我说,其实,其实你被傻柱那个王八蛋给骗了,他根本不可能娶你当老婆,因为他一直喜欢的人是你表姐,秦淮茹。”
“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傻柱这人为什么叫傻柱?就是因为他认死理,他喜欢一个人,那是喜欢一辈子的,所以你赶快清醒清醒,别被骗了。”
许大茂添油加醋,又讲了几段曾经傻柱把盒饭给秦淮茹的往事,说的秦京茹渐渐皱起眉头。
许大茂越看,越觉得有戏,但对方很奇怪,单单脸上挂着不悦,也不发脾气,也不咒骂几句,等他一口气说完之后,秦京茹问道。
“你说的这些事,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男女关系?”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
“这,这些怎么能不关心?这不刚好能够证明他们有一腿吗?你可别被傻柱那憨厚的外表给骗了,那小子不是个好人,一肚子坏水,到时候你被卖了,还得替他数钱。”
秦京茹没理许大茂,继续问道。
“所以,你讲了这么多,到底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关系?”
许大茂支支吾吾半响,“这个,那个,虽说我也只是听说,没见过,但他们这种行为,我猜肯定发生过关系,不过具体我也不知道……”
越说声音越低,越没有底气,到最后,许大茂说不下去了,咽在了那里。
秦京茹一听对方状态不对,讲的话没有一点证据,当即眉头蹙起,咒骂道。
“滚,你给我马上,立即,滚出去,以后别来胡言乱语,瞎扯造谣,要不然我把今儿这事告诉傻柱,看他给你好看。”
许大茂暗道一声不好,今儿这算是栽倒了,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一个劲逼问有没有发生关系,搞的就好像没发生关系,你就稳坐钓鱼台一样。
等一下,难道说,正是因为他们发生过关系,所以才这么在乎秦淮茹有没有和傻柱发生关系?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他心里暗骂傻柱一句不是东西,鲜花插在牛粪上,下手竟然这么快,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木呆呆的傻柱吗?
本想着能不能去告发他乱搞男女关系,可是抓奸在床,没有证据,口说无凭,谁会信?
许大茂走回家越想越气,没等进屋,突然一道靓丽的身影从面前擦肩而过。
他一把抓住了对方手臂,不客气的问道。
“呦,这不是娄晓娥么?你这几天都住在聋老太太家里,怎么没回家啊?是不是害怕岳父岳母,知道你离婚,面子过意不去?哈哈哈……”
许大茂一直都认为没有孩子全都是娄晓娥的错,她就是下不出鸡蛋的母鸡,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又撞见了娄晓娥,一时之间忍不住对她嘲讽几句,以泄心头火气。
“滚,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以后别来烦老娘。”
娄晓娥挣扎开被束缚的手臂,没好气的怒骂道。
许大茂一愣,刚想给她几个耳光,让她看看,自己还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许大茂。
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朝着另一个方向喊道。
“傻柱,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许大茂一惊,怎么他们俩也搞到一块去了?
这傻柱,不会是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挖我墙角吧?
虽说娄晓娥和我离婚,但也轮不到你傻柱掺和一脚啊,这小子怕不是为了故意针对我,特意去找娄晓娥的吧?
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许大茂渐渐感觉到心里非常不平衡,不管是良家妇女,还是纯情乡下妹,凭什么好事,都是他傻柱的。
对了,再加一个俏寡妇,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安本来坐在聋老太太家门口的台阶上,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争吵声,那声音像极了娄晓娥,所以就跑过来看一看。
果然,一到现场就见到许大茂那混小子拉扯着娄晓娥衣袖,当下他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脚。
许大茂大惊失色,慌忙松开,整个人一缩身,退回到了房间里,眼见傻柱不罢休,还想给自己一拳,连忙把门关上,反锁上,整个后背贴着门户,生怕大门被踹翻。
“你没事吧?”林安见许大茂逃进屋子里,转头低声安慰娄晓娥,随后又抬起头,对着许大茂家的木门重重一脚,“许大茂,你特么给我听着,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娄晓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眼见里面没回应,傻柱又狠踹了几脚,吓得许大茂尖声尖叫。
“知,知道了。”
“哼,知道,我看你特么的就是敷衍我,不过没关系,总有你栽在我手里的时候。”
林安低声自言自语的说道。
身后娄晓娥崇拜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影,一眨不眨,两眼放光,仿佛在看偶像一般。
林安回过头,看到娄晓娥的模样,不由愣了愣,浑身不自在的摩挲着后脑勺。
“娄晓娥,走吧,以后遇见许大茂,马上来通知我,看我给他几拳,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坏人的下场。”
。
第六十五章 被针扎疼了
娄晓娥没说话,点了点头,肩并肩与林安走在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聋老太太家,迈过台阶,与聋老太太打过招呼后,娄晓娥放下行李,对着傻柱怒了努嘴。
“你要的,就在这里。”
林安一听这话,脸上挂满了兴奋之色,他走上前把手搭在娄晓娥肩旁上,一时情难自禁的晃了晃她的身躯。
“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谢谢你,娄晓娥同志,你以后就是我的好妹妹。”
娄晓娥脑袋被晃的有点晕,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安,示意他松开手。
林安见状,双手如同触电般猛地弹开,松开了她的肩旁,紧接着横跨一步来到桌子面前,轻轻打开行李,往里瞧去。
只见深蓝色棉质布料,一层一层捆绑在最顶层,从死结里寻找到一条带子,之后寻着方向一抽,整个行李从内到外都被打开了。
里面浮现出的都是一推硬币,夹杂着一些大额纸币,总共多少钱,林安并没有去数。
这一点他还是很信任娄晓娥的。
“那,那我就拿走了?”林安不好意思的问道。
“嗯,你路上小心,别让人看到了。”
林安刚迈出去一条腿,一听这话,他又立马缩了回去。
“等一下,你说的对哎,全放我这不安全,不如狡兔三窟,分你一点,我拿一点,再给聋老太太一点,这不就安全了?”
“这样好了,我先拿走五百块,你那放三百,聋老太太那放二百,你看怎么样?”
娄晓娥乖巧的点了点头,心里美的很,自己比聋老太太多一百,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傻柱的心里,自己要比聋老太太还要更加使人信任。
林安内心琢磨着,按照市场价格,一斤粮需要二毛钱,加一张粮票,所以粮票的市场价等于二毛到五毛,毕竟要有点溢价,但也不可能太离谱。
所以,五百块折合下来,大概不下二千张粮票,如果换成肉票,那么最多五百张,如果换成自行车票,那就三张左右。
所以具体还是以农村拥有的票据为主。
林安估摸着,左手倒右手能翻五六倍,五百块到时候就是二千多块钱,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比这更来钱的。
难怪一抓到就会重罚,甚至死|刑。
“那我就先回去了哈。”
一听林安这就要走,娄晓娥不由喊道。
“那你晚上过来吃饭吗?”
林安想了想,回过头说道。
“应该会吧,记得给我留一份哈。”
娄晓娥一听这话,内心欣喜若狂。
她开开心心出去摘菜叶子,淘米,寻思着给傻柱做顿好吃的。
自从娄晓娥搬过来一起住,聋老太太的一日三餐,再也不用一大妈负责。
两家人对此都很满意,虽说娄晓娥做的只能算能吃,不叫好吃,但这个时代,还要什么自行车?
林安一回到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寻思着自己没走错屋吧。
仔细打量周围一圈,左看右看,都想不到自己的屋子会这么整洁干净,那一尘不染的土质地面,以及桌子上万年污垢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秦京茹此刻就躺在床上,给林安缝内|裤。
“贤惠,太贤惠了,京茹,你是我见过最贤惠的女人,能娶你当老婆,我真的太幸运了。”
林安由衷的夸赞道。
“哦?是吗?那跟我表姐比呢?”
秦京茹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做着针线活,仿佛刚才讲话的不是她。
“那还用说,你表姐跟你比,那就是一坨烂泥,别说比,那是连站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秦京茹虽心想这话有点夸张,但架不住自己爱听,毕竟从小最大的愿望就是超越自己的表姐,如今一想到能够得到傻柱喜欢,飞上枝头变凤凰,内心洋溢着幸福。
脸上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抬着头,瞥了一眼傻柱,娇声说道。
“哼,那倒不至于,我表姐打扫卫生的能力,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你能说出这种话,讨我开心,算你识相。”
林安并不知道许大茂来过,所以他对于秦京茹忽然提到秦淮茹没有任何的奇怪,因为女人总喜欢比较,而对比的对象通常都是身边人。
如果秦京茹突然来一句,我和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