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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段时间吐的这么辛苦,受了那么多的罪,现在我只是想吃点苹果都不行?况且这点事对夏家来说,很难吗?”
袁媛挑选完苹果后,听到祁诗诗的话,顿时一股火气冒上来。
“你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是不是?俩篮子的苹果还不够,还非得霸占所有的苹果是不是?你这是什么资本作风?当自己是地主家的大小姐啊。
你这是存心不想让咱们买苹果,我们是不配吃怎么着?你明明吃不完还要全买回去,这是打算放烂了也不让我们吃是吧?”
祁诗诗瞳孔一震,被对待的话给吓到了,她瞬间意识到这个话题很危险,不能由着对方继续说下去,这个罪名她决不能承认,真要坐实了,那她就没好果子吃了。
如今抓人的风波还没有完全过去,现在四处的风声都很紧张。
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跟自家的爹娘一样,被下放到鸟不拉屎的边疆去劳动。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我不就是买个苹果嘛,这买卖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不愿意就算了,用得着乱给人安名头吗?”
袁媛冷笑,“哼,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这事走到哪里都是我们占理,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那好啊。
咱们现在就去革/委会好好的掰扯一下,让领导同志们给咱们评评理,看看这事咱们孰对孰错?”
说完,袁媛立马一副想要拉人去派出所的架势,“走呀!”
祁诗诗立马跳开三步远,“你别碰我,离我远一点,凭什么你说去就去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金云达死死地皱着眉头,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在针对他媳妇啊。
“夏勇,管好你女人!”
突然听到有人喊到自己的名字,夏勇猛地看了过去,微怔了下,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是谁。
“原来是金家大哥啊,没想到这么凑巧啊,真是对不住了。”
他刚才真没注意到围观的人,毕竟他夏勇走到哪里都会备受瞩目,早就对周围打量的视线习以为常了。
随即,夏勇拎着两个竹篮子,冷着脸对着祁诗诗说道,“苹果也买了,还不走吗?待在这里干啥,丢人现眼!”
说完,夏勇彻底不搭理祁诗诗了,转身就走人了。
祁诗诗有些傻眼了,不明白怎么突然的就走了呢?但见撑腰的人都走了,她继续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祁诗诗气恼的跺了跺脚,又狠狠的瞪了祁寒几人一眼,她自觉在仇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心里气不过,外厉内荏的放了一句话。
“等着瞧!”
随即,她人就立马朝着夏勇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693灰溜溜
“什么玩意啊~”
袁媛抱着竹篮子,朝着祁诗诗的背影呸了一句,脸上仍带着一丝愤愤不平。
“好了,别气了,你跟那种脑子不正常的人计较啥。”金云达安抚着。
袁媛看向自家丈夫,“你认识那俩人啊?什么来头呀,这么嚣张。”
“那男人是咱们省城第一大厂厂长的儿子,也就是个纨绔子弟,那女人我不认识,估计是他媳妇吧,咦,我好像没听说夏厂长家的儿子娶媳妇了啊。”
其实,金云达跟夏勇完全不熟,只是偶尔在一些宴会活动上碰过面,知道有这么一号人而已,他们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的接触来往。
但以金家在省城的地位,接触的人家就比较繁杂了,但凡有点身份的,都会保持友好的来往,毕竟他们从事的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人脉。
而夏厂长虽说没跟金家在一个体制内,但也同是为公家效力的人,且还是省城第一大厂的厂长,这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所以,金云达对于夏家人不陌生。
“哼,没听到吗?那女人怀孕了,一看就是那种仗着孩子,想要子凭母贵的人!”袁媛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对于那个姓夏的男人,她或许还能顾及几分,可对于那个女人,她就不需要客气了。
原本同为女人应该昔昔相惜,互助友爱的,但冲着那个女人的做派与品性,她就很难给于对方尊重。
人先自重而人后重之。
“。。。。”秦天如略显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她看的出来,祁诗诗之所以如此行径,完全是冲着他们夫妻俩来的,估计是见媛媛姐跟他们同行,所以就故意针对。
原本,她是想站出来回应的,但没想到媛媛姐的反击力如此强悍,嘴皮子还特别的能说,既然如此,她自然是把战场让出来,让会说的人多说一点咯!
她就不会吵架,但刚才的场面,她看的特别的爽快。
看见祁诗诗灰溜溜的离开,她就觉得一阵好笑。
就这点战斗力,还想给他们难堪?真是不作不死。
秦天如扯了扯寒哥的衣袖,无声示意了一下。
媛媛姐他们夫妻俩还不知道他们跟祁诗诗之间的关系呢,而今天俩人也是因为他们才遭受了无妄之灾,理应给他们一个解释的。
而且往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越来越深厚,有关祁家的事情,早晚都会知道,还不如尽早的表明了。
祁寒瞬间看懂了自家媳妇的眼神,而他也没打算隐瞒什么。
“咳,达哥,嫂子,不好意思,刚才那个女人是我堂妹,我们家跟他们家的关系不太好,她是看到咱们同行,所以才会故意针对嫂子。”
“啊?”袁媛直接一脸惊呆,随即她不由反思了下自己刚才的言行,有没有太过分了点?毕竟是那么近的亲戚关系。
金云达也很意外,“那是你堂妹?怎么。。。”
他想说的是,都是同一个血脉的至亲,怎么那个女人会是那样的一个德行啊。
秦天如看出了袁媛的神情有些不自在,直言表示,“媛媛姐,你不用介意,我们跟他们家的关系,完全可以说是有仇的那种。
这其中的事情有些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以后慢慢告诉你们吧,你刚才怼得好,我看的特别解气,下次见着了,你可别客气,直接畅所欲言就是!”
闻言,袁媛瞬间坦然了,“好啊,我一看那女人就不顺眼,下次要是还让我碰着了,我绝对不会嘴上留情的。”
“好,最好怼的她哭着回去,多帮我跟寒哥出口气。”秦天如顺着杆子往上爬,一点不客气的提出了要求。
“行,我跟人吵架就没输过。”袁媛嘚瑟的抬头挺胸。
随即,姐妹俩就开心的分起了苹果,又继续朝着前面的摊位走,那欢快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把刚才发生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落后几步的两个男人,又聊起了深沉的话题。
金云达作为男人,而且自小就饱受家族的熏陶,对于阴暗面有着更深层次的认知。
“看样子,你堂妹这是傍上夏家了啊,如果你们两家真有仇的话,兄弟,那你往后就要多注意点咯。
夏家虽然不是什么权贵,但夏勇的爹可是大厂长,在省城还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如果你堂妹真嫁进夏家的话,那她能借助的关系就多了。
她要是真做了什么,夏家肯定会为她擦屁股的,就是为了夏家的颜面,夏家多半也会出面护着你堂妹。”
祁寒眼神微冷,“放心吧,她嫁不了夏家的。”
之前他就让刘伯调查过祁诗诗的动向了,对于她跟夏勇之间的纠缠可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祁诗诗的确找了一个很有背景的男人,可惜,她那个人没什么脑子,只知道作死,根本拿捏不住夏勇那个纨绔子弟。
以夏家的身份,怎么会让他们的儿子娶一个劳改犯的女儿?
祁诗诗倒是聪明了一回,找人算计了夏勇,趁此机会怀上了孩子,想要以此来要挟对方,甚至是夏家!
的确,夏家还是很看重子嗣血脉,但也仅限于孩子而已。
他要是猜得没错的话,夏家估计想去母留子。
等到祁诗诗生下孩子后,就彻底的没了价值,而祁诗诗竟天真的认为,凭着肚子里的孩子,夏家就能接纳了她,甚至还会让她风光的嫁进夏家,成为大厂长的儿媳妇。
偏偏祁诗诗现在还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各种发号施令、无理取闹,好好的一副牌也被她打得稀烂。
真是愚不可及!
闻言,金云达看了祁寒一眼,见对方神色自若,一点惧意顾虑都没有,不禁回想刚才夏勇对那个女人的态度,瞬间了然。
“嗯,有可能。”
等到一行人把集市逛完后,已经正午时分了,两家人都不想再回家辛苦做饭,于是,秦天如大手一挥,去国营饭店下馆子了。
为了对上午媛媛姐受到的池鱼之殃,表示歉意与安抚,今天秦天如小富婆请客!
------题外话------
突然发现,每次来了例假,身体的抵抗力就很弱了,很容易感冒,头疼,喉咙痛之类的。
说来,还是太缺乏运动了,身体素质不行啊。
前天晚上,尽头牙痛了我一晚上,虽然没到死去活来的程度,但那种牙痛的感觉,真的难以让人忽视啊。
原本准备去拔牙的,结果告知我,例假期不能拔牙,一个实惨啊!
694张家
在国营饭店饱餐了一顿后,两家人又一次在饭店门口挥别各自回了家。
等祁寒四人回到宅院后,已是下午的一点半了,正是往常欢欢开始午休的时间。“累不累?”
回到屋里,祁寒递了一条温热的毛巾给欢欢。
“有点,很久没像今天这样逛过街了。”秦天如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仔细的擦拭了下双手。
今天上午这么一折腾,她还真感到有些乏累,现在回到家里,她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直接躺平咯。
看来这怀了孕以后,身体状态跟以前还是有些区别的。
但庆幸的是她到现在都还没害喜的症状,她可一点也不想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