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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样的称呼，江素美恶心得想要吐。
秦获回了房间，他十八岁就在联达做事，是看着江素美从懵懂的少女长大，江素美那点心思，他吃得透透地，他给周芸打电话：“宝贝，在干嘛？有没有想老公啊？”
“老公，今天你不是回去吗？难道不要交公粮？”
“坏东西，老公为你守身如玉，再说了，有你这么只小狐狸，别人还有什么味道。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就是向你证明我的真心，告诉你一件事，江素美把秦谦送人了……”
听见江素美把秦谦送给傻子当养子，周芸在电话那头笑得快直不起腰了：“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看她知道，自己亲手送去的孩子是亲生儿子会是怎么一个表情。”
“调皮！这有什么好看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两人喁喁私语，说了很多不可描述的话，秦获才挂断，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他不是不喜欢江素美，实在是如果他和江素美在一起，联达就不会真正地属于他，就像今天，她一个称呼：“姑爷！”就能把他打回原形。
明天吃早饭的时候，好好跟她说说，说得严重些，让她把钱拿来，再把这些房产都抵押了，全部放进联达，就能进行下一步了，以后他就是联达真正的人，这个家的人。
翌日一大早，李秀菊依旧按照秦获的口味做了老家的吃食。
江素美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运动服，跑了去，四十分钟后，她手里提着袋子进来。
秦获和李秀在吃早餐，见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了袋子，拿了里面的饭盒，一份汤包，一份牛肉粉丝汤。低头开始吃早餐。
“素美，家里不是做了早餐吗？怎么还买早餐？你身体不好，外面这种东西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不健康。”李秀菊跟江素美说。
江素美抬头：“李阿姨，昨天跟你说的话，你都没进耳朵里是不是？不会做保姆，就去培训一下，学会怎么做保姆了再回来。”
听见江素美说这话，一身肥肉的李秀菊，扯开嗓子，拍着胸口干嚎：“现在秦谦被你送走了，阿斐也快上小学了。我没用了，要赶我走是不是？我为你们做牛做马五年多，你就这样对我的吗？你有没有良心？”
秦获皱眉看着江素美：“素美，你怎么回事？昨天对着表姐发神经，今天又说这些不伦不类地话，从阿斐生，表姐就来给咱们带孩子，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样说话，伤人不伤人？”
“难道我每个月没给她工资？”
“难道给了工资就没有情分在了？”秦获冷着一张脸，“这些年她对你怎么样，难道你心里没个数？”
“你是眼瞎吗？我生在江城，长在江城，从小吃江城菜长大，她来了之后，咱们家的餐桌上现过江城菜？”江素美夹起汤包给他看，“我喜欢吃这个，你不知道吗？”
李秀菊一脸为难：“我只会家乡菜。”
江素美心底冷哼，李秀菊是周芸的表姐，压根跟秦获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她做的菜，都是周芸按照秦获的口味教她的。
“所以我说，要是不会做保姆，就去培训一下。”
江素美吃完早餐，扔了饭盒，上楼去换了衣服，拿了包，要门，被秦获叫住：“素美，你干什么去？”
“昨天的房客刚刚搬走，今天保洁公司过来打扫。”江素美看向李秀菊，“李阿姨，我想起来了，两年前咱们家还有褚阿姨在，蛮好的一个阿姨，你说她成天偷懒，把她赶走了。之后就连褚阿姨的一份工资也拿了，之后又说一个人忙不过来，每天下午请钟点工。你自己想想拿了两份工资，做两个人的活了没？”
“两个孩子我照顾不过来啊！”李秀菊叫道，“再说房子那么大，光靠我一个人怎么够？”
“那钱怎么拿得心安理得？”江素美转身门。
秦获发现要跟她说拿钱的事情，又没说。
江素美开车在路上，秦获打电话给她，江素美把车停在路边：“有事？”
“素美，你怎么搞的？跟表姐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我一直认为你是那种进退有度的大家闺秀，怎么现在也……”秦获还是口责备。
“你最好去楼上，秦谦房间看看，秦谦的衣柜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我每个月给你这个表姐双份工资，还有一千块让她照料秦谦给秦谦买衣服吃食。还有我给她让她给秦谦报班的钱，都去哪里了？我性子在软和，也没得让人在眼皮子低下贪钱吧？”江素美讽刺地说，“反正花得不是你的钱，你也没感觉。”
秦获一听原来是为了李秀菊的事情闹呢？他上二楼一看，秦谦的房间里衣柜门全开着，秦谦的衣服，除了外套，全是破破烂烂的，不知道哪里要来的破衣烂衫。
李秀菊蹬蹬蹬跑上来：“表弟，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一个月给你两千工资还不够？连养秦谦的一千块你都要贪？”对秦谦穿什么秦获没感觉，但是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贪钱，尤其是这个钱还是他秦获的钱，当然现在还不是，未来总归是他的吗？
“这个贱种，凭什么要给他吃好，穿好？”李秀菊不以为然，“表弟，你怎么也跟她一样？”
“你是我哪门子的表姐？日子已经过得太舒坦了，飘飘然了吧？周芸没好好教你怎么安分守己？”秦获指着李秀菊，要不是这个女人搞的幺蛾子，他现在已经跟江素美说好了。
他给江素美打电话，江素美正在收家具，听见他的电话，去阳台上接，听他说：“素美啊！我看到了，是我太大意了，没有好好约束表姐，我刚才已经狠狠地批评了她。你也别生气了，晚上我早点回来，咱们带着秦斐一起去吃饭，昨天的好消息都还没跟你好好说。”
江素美看着老师傅正在安装床，她说：“没问题。”
90、番外五
家具安装好； 老师傅离开，江素美打电话给自己的高中同学。
她爸爸当年有钱之后，一路让她读了江城最好的初中和高中之一； 即便是八十年代末，江城也早就开始了择校风； 学校里要么是学霸，要么是家庭条件特别好的。
许兰就是学霸加上家庭背景特别好的； 父母都是公检法的，她考入了政法大学； 现在在市检察院工作，是第二分院的副检察长了。
江素美中午约了许兰在他们单位边上的一家茶餐厅见面。问问专业人士的看法； 应该怎么操作更好。
中午十二点； 许兰从单位里出来，还是那样风风火火，不过比学校里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反观自己读了工商管理，这几年为了秦斐，天天在家照顾孩子，就是一个家庭妇女。
“大少奶奶，怎么想到找我了？”这里是许兰的地盘； 据说好吃价格还不贵； 她来做主； “烧鹅，脆皮烧肉，虾饺……”
她一边问一边点菜。
等她点完菜，江素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资料，递给她：“许兰； 我遇到大事了。你给我点意见，怎么样处理能够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让他付出代价？”
最上面是一份亲子鉴定，许兰是知道江素美的那个王八蛋老公有个私生子。
当年江素美读高中，谁都知道她有个帅得一塌糊涂的二十四孝男朋友，天天接送她上学。
从心里许兰认为，那个二十四孝男朋友，除了一张脸实在配不上江素美，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产没家产。
后来听说，还搞出了个私生子，她是真替江素美不值，当时就开口劝她：“离婚啊！这种男人要了干嘛？让他滚！”
只是那时候的江素美，父母双亡，还有个先天心脏病的儿子，公司在秦获手上。更重要的是，她被秦获洗脑多年，压根脑子就没清楚过。
许兰不确定江素美会不会等下回去被秦获三言两语一骗，又不离了。
她把资料放在边上，问江素美：“你告诉我，你的决心有多坚定，我见过被男人家暴打死的女人，是那个女人一次次的原谅，相信了男人的鬼话，最后丢了性命，你知道那个男人才判几年吗？七年，是按照虐待罪来判的。如果你这次真的不打算原谅他了，要让他付出代价，我们来聊细节，否则，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全职太太。”
江素美：“我要是还回去，就是不打算要我和孩子的命了。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
许兰这才点头：“行，我来看资料。”
她边吃边看资料，江素美除了提供了亲子鉴定，还有秦斐的出生证和秦谦的出生证，秦谦的出生证上写清楚，母亲的名字叫做刘秀娟，这些之外，还有家里电话的通话记录，里面有一个一直出现的电话号码。
“所以，你家的这个保姆是那个刘秀娟，也就是现在改名叫周芸的这个女人的表姐。”
“是的！这是我每次交给她钱的签字单。”
好几年前，江素美记得明明给了李秀菊工资，李秀菊说没收到，还跟秦获说，秦获没说李秀菊，还说江素美一孕傻三年，从那次起，凡是给李秀菊任何一笔钱，江素美都会记录，生怕自己真的记性不好。
许兰翻阅之后说：“这些资料都有用。”
“我可以告他骗婚吗？”
“不是骗婚，是诈骗。没有骗婚罪这个罪名的。”许兰纠正她。
江素美不好意思地笑，许兰笑着看她：“能勇敢地走出来，就是好事。我来联系人，下午你过去，我帮你盯着让他们立案调查。”
“谢谢你！”
“谢什么啊！傻！”许兰戳她的脑袋，“你真的笨死了！难道你一个富婆还找不到听话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