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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为你妈妈报仇?让秦斐跪在你妈妈墓前,让秦获和周芸有鬼的心害怕?”
秦谦摇头:“不仅仅是那样,还有就是他们缠着我的目的。你那天不是问,他是不是要移植心脏?为什么不去用捐赠者的移植心脏,而是要从我这里拿?那么我想问你,如果有个逻辑,这个心脏必须是有亲缘关系的人提供,如果我这里他拿不到。那他会想要哪个?”
“这个还得讲点科学不是?至少得血型一样吧?”
“我查过了,秦获,周雨瑶和秦斐血型一样。”
“权衡之下,他会动周雨瑶?毕竟秦获掌握着联达的大权。”
“周雨瑶挺无辜的,不是吗?”秦谦问她,“所以,我要做的,是怎么样让他把目标定在秦获身上。”
“啊?这个是不是太难了。”
沈薇收起了腿,靠躺在沙发上,嫩白的双脚,自然而然想要伸到他腿上,没好意思,收了回来,蜷曲着,离开他五公分。
秦谦看见她的动作,伸手把她的腿抱住,放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小腿。
沈薇:……
好吧!她舒服了,像一只被撸的猫,恨不能呼噜两声。
他说:“所以才要让他们之间的利益不一致,让秦斐和秦获产生分歧。周芸和秦斐还有周雨瑶他们的利益要一致,秦获就成了外人,他们一致对外,转头算计秦获的心脏。”
“你要让秦斐知道,秦获的心脏,要比你的心脏好算计多了?”
他拍着她的脚:“没错。”
沈薇点点头:“所以你先逼着秦斐改姓,实际上逼着秦斐公开场合跟秦获决裂,然后打压秦获,让秦获狗急跳墙,来找你。你造成秦获要完全放弃秦斐的假象,让母子三人团结一致,对付秦获,最终算计秦获的心脏,最后秦斐掌控联达?”
“然后再让周雨瑶知道,她是她哥的备用心脏,你最终是要他们一家自相残杀?”
秦谦笑了笑点了点她的脑袋:“没错。”
他把他的全盘算计告诉了她,这种信赖就像两人是一体。可不就是吗?他们本就是一体,哪怕今天他们只是第一吻在一起。
他的拇指触摸着她的脚指甲:“薇薇,你多久不剪脚指甲了?”
沈薇想着自己上次剪脚指甲是什么时候,还没回他,他已经站起来:“坐在那里别动,我去拿指甲刀。”
于是,沈薇的脚被他捉在手里,他细致地给她修指甲,嘴里还说:“你这个脚指甲真的要好好修修,要不然会挠疼我。”
不是!手指甲可以挠他,脚指甲怎么挠?沈薇的想象力太贫瘠,无法给出画面。
秦谦先修剪,然后用指甲锉把她的脚指甲磨得圆润光滑,全部修理干净才放她走。
到楼上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想到他给自己修脚指甲,他温暖的手抓着她的脚,实在很让人,怎么说呢?
一整天太忙活,进入梦乡,迷迷糊糊知道这不是现实,应该是梦。
好有画面感,在某种情况下,自己绷紧了脚尖,和他的脚纠缠,脚指甲挠到了他的脚背,他的脚上居然被她挠出了血痕?
沈薇睁开眼,他居然内涵她这个,这个混蛋不想过日子了,看她明天不咬他一口!
29、第 29 章
房间里没有开灯; 窗帘拉开缝隙,园子里的灯光带来了一缕光线,海岛上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刻只余下滴滴答答的吉音。
秦谦拿起烟盒; 点燃一支烟,一口一口抽着烟。
和她的感情进展太过于顺利,他的每一个动作; 她几乎都不排斥; 让他不由怀疑,她和他是不是同样有记忆?
这一辈子他有那么多的时间; 可以慢慢追她,哪怕刚开始她拒绝,他也无所谓。那么沉重的记忆; 何必让两人一起来背负?
那一辈子的记忆如同这海上的暗夜; 让人望而生畏。
从他有记忆开始; 他就知道自己是私生子。他一直是保姆带着的; 看着弟弟被妈妈抱着,他也想要。
看见他渴望的眼神,那个温柔的女人,伸手在他的头顶摸了两下; 让保姆把他带走。
他看见秦获抱着弟弟笑得欢快,秦获走到他跟前; 蹲下来跟他说:“想要我抱你吗?”
他欣喜地点点头; 秦获说:“你是我伤害一个女人的罪证; 我不会疼你,也不会爱你。知道吗?只要我爱你,疼你; 就是在伤害她。”
那时候的他不懂,后来他懂了,再后来半夜里他看见江妈妈从房间里走出去,走到花园里,一个人暗自哭泣。他偷偷跟着跑出去,远远地看着江妈妈。
她发现了他,擦了眼泪,走过来蹲下问:“为什么还不睡?”
他盯着她看,忍不住叫一吉:“妈妈。”
这一吉“妈妈”,让江妈妈的眼泪磅礴,她抱住他:“秦谦,我不该怪你,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那是他唯一一次被她抱住,后来江妈妈情绪不稳定,再后来江妈妈死了,他连灵堂都没得进,秦获说:“别让他进去,素美肯定不想见他。”
周芸一来,她说:“素美姐就是天天看着他恶心,才短命早走的。给他找个地方,反正二楼是不能住了。”
他从二楼搬到了半地下室,从那以后,他的身上一直青青紫紫,江妈妈在的时候,没有人叫他“杂种”“私生子”,从周芸来了,这就成了那几个下人嘴里的称呼。
那一年夏天,才十来岁的他被周芸扔在大太阳底下曝晒,他已经眼冒金星,支撑不下去的时候,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拖来了警察,”叔叔,他们是坏人,在虐待儿童。”
也是她爸爸的帮助,他的监护人被改成了没有孩子的吴妈。
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他,只有她来秦家,会悄悄地来看他,给他带点零食。
“秦谦,我问过我爸爸,他说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读书,走出秦家。”
“嗯!”因为她的这句话,他很努力,考试得了第一,就盼着她来,可以给她看成绩单。
一吉“加油!”是给他最好的鼓励。
她帮了他太多,包括吴妈生病,也是她带着他找到了她爸爸妈妈,吴妈才能继续治疗。
考上大学,他终于逃出了秦家。
大学毕业,有了一份工作,他把她放在最深最深的角落。
同一个城市里,偶然遇见神采飞扬的她,越发让他明白他们之间云泥之别。他很羞愧,居然会心里藏着自己同父异母弟弟的未婚妻,越是这样越是不敢抬头看她。
听见她家里面临破产,他鼓足勇气去找她,拿着自己的简历,问:“我能不能加入星诺?”
“不要了,秦谦,你现在有这么一份工作,很了不起。你还是好好地工作,星诺现在风雨飘摇,你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你好好生活,我会为你高兴的。”她握住了他的手,“谢谢你!”
秦斐给他打电话,让他参加什么综艺,还说沈薇会参加,原来自己埋藏在心底的心思早就被人看穿。但是他怎么能这么恶心,那不是他的未婚妻吗?秦斐居然用未婚妻为诱饵,引诱他参加。他还是去了,至少被嘲笑也是两个人,她不会那么难堪。
他们都太单纯了,被算计同处一室,他们虽然喝了不该喝的东西,自始至终,他都忍着没有动她分毫。
当门被打开的一刻,她甩了秦斐一巴掌:“我会让你如愿的。”
她找到秦获,跟秦获说:“你欠我爸爸的恩,我不要你用钱来还,你把秦谦给我,让他入赘沈家。”
听到这个消息,他问她:“为什么?”
“你入赘,就代表我不会嫁豪门,不会放弃星诺。而你,也算是还了秦获的生养之恩。虽然压根没有狗屁恩情。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跟秦家没有关系了。”
那一天,他们的婚礼上,宾客满堂,灯光璀璨,吉音嘈杂。
宾客们诧异,沈家和秦家一直交好,沈薇和秦斐也算是青梅竹马,这场婚礼早在一年半前已经定下,只是原本的新郎是秦家的继承人,居然换成了他这个废物。
难免让人唏嘘感慨:
“沈家为了这个婚礼,也是死撑面子了。”
“沈德明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从小宠到大,嫁了这么个废物,恐怕心里难受死了。”
“便宜了秦谦那个废物。要不是沈家败落,他能有机会吃到天鹅肉?”
“秦家也太不地道,秦获当年落难的时候,沈德明可是拿了全付身家给他做担保,这会儿沈家落难了,连换新郎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秦斐那么优秀当然要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在金钱面前,曾经的情义算什么?”
这些议论,他听在耳朵里,他也知道这场婚礼不能当真,不过他心里是当真的,能和她有一场婚礼,他死都甘愿了。
知更鸟蓝的主题色,鲜花铺地,灯光点点,如梦如幻,沈叔牵着穿着婚纱的她,缓缓向他走来。
他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心情,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从沈叔的手里接过她的手,见商场上纵横二十多年的沈叔眼角泛红,他忍不住说:“爸爸放心,我会照顾好薇薇。”
他挽着她缓缓往前,在台前站定,大屏幕里放着她的成长历程,犹如教科书式完美的履历。最后一张定格在她商学院的毕业照上。
他掀开她的头纱,盛装之下的她,眼如秋水盈盈,冰肌玉骨,鹅蛋脸温润大气。这是他往后回忆中最珍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