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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下去,她就要心软了。
上班上了一会,秦靓不太放心,跑回更衣室看了一下,禾宝已经不在了,秦靓心想它可能自己回去了。
“你别往二楼去,”谭艳艳突然拉住她小声的说道。
秦靓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还记得那个李宏声?”谭艳艳挤挤眼睛。
秦靓点头:“记得。”
“他又来了,”谭艳艳压着声音说道,“你上次得罪了他,我怕他会为难你。”
秦靓点点头,她虽然不怕李宏声,但是也不想薛经理难做。
半个晚上,秦靓都没往二楼去,只在一楼转悠。
“叮叮~叮叮~”
秦靓听见熟悉的铃铛声,愣了一下,禾宝没回去吗?
她回头看,就看到保洁阿姨的车上挂着一个铃铛,叮叮当当的响着。
“这是哪来的?”秦靓跑过去,抢过那个铃铛,铃铛上还有血,她的心咯噔一声,着急的问道,这不是禾宝脖子上挂的吗?
“二楼,二楼捡的!”保洁阿姨被她的气势吓到,结结巴巴的回答。
秦靓握紧那个铃铛,“二楼哪里?”
“楼梯左手的过道。”
秦靓用最快的速度冲上了二楼,这边的过道有五个包厢,秦靓顾不得许多了,一间一间的打开看,引起客人的不满。
直到最后一个包厢,秦靓推开门,就看到嘈杂的音乐声中,男男女,女的抱在一起,哈哈笑着,而他们的中间桌子上,禾宝瑟瑟发抖的蹲在上面,嘴角鼻子冒着血,手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摆着,很可能是骨折了。
秦靓闯进来的同时,一个男人正拿着烟头往禾宝的身上烫。
“禾宝!”
秦靓一声叫,拎起地上的罐子,直接砸中了那个男人的手腕。
“啊!”的一声,男人吃痛,手里的烟头掉了,惊愕的望向打他的人,更加愤怒:“是你!”
秦靓也看清了他的样子,不就是跟她结怨的李宏声吗?
她懒得搭理李宏声,而是冲到桌子边上,将禾宝抱了起来,禾宝看见她,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缩在她的怀里不停发抖,大眼睛里都是泪水。
秦靓心疼坏了,安慰它:“别怕别怕,我来了!”
“秦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自己找上门来送死!”李宏声冷笑着看着秦靓。
秦靓抬头,看着他,“你是人吗?”
这么可爱的小猴子,他下得了手?
李宏声哈哈大笑,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我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小畜生而已,打死都不可惜,这猴子是你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赔你钱不就好了,五百够不够,我就踢了它两脚,哦对了,它的手指也被折断了,一根一根硬生生的折断的,它叫的可惨了!”
“你硬生生折断它的手?”秦靓的语气冰冷,看着禾宝怪异的手指,眼睛瞬间变红了。
李宏声笑着点头:“是啊,它叫的越欢,我觉得越刺激,根本停不下来。”
“我弄死你!”
秦靓一声暴喝,一把拎住了李宏声的脖子,将他扔到了门外。
他的同伙都看傻了,这女人是疯子吗?怎么跟拎枕头将李宏声拎起来扔出去了?
看秦靓一脸杀气,好像是要杀人,同伴们想去拦秦靓,只见秦靓直接砸碎一个酒瓶子,指着那些人,满脸煞气的道:“谁敢插手,我弄死李宏声之前,先弄死他!”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李宏声被猛的扔出来,整个人摔在地上,都砸懵了,脑子里一片混沌,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扭头就看到秦靓朝他走来,眼睛里的杀意让他忍不住发抖。
“你想干嘛?你冷静点,杀人要偿命的,不就是个畜牲,我赔钱不行吗?你要多少钱,我都赔,别,别杀我,放了我,求求你!”李宏声怕了,他看出来,秦靓是真的要杀人啊。
秦靓一脚踏中他的胸口,酒瓶子指着他的喉咙道:“哪只手掰的?”
“什么?”李宏声吓哭了。
“我问你哪只手掰的禾宝手指!”秦靓脚下用力,李宏声直接喘不过气来了,他赶紧举起自己的右手,“这,这,只····”
秦靓看着他的右手,收回了手,李宏声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轻松,秦靓就是握住他的手腕,在李宏声惊恐的眼神中,一根一根的掰断他的手指!
“啊!救命啊!不要!好痛!放过我!”李宏声叫声惨烈,等秦靓掰完五根手指,他痛的在地上直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掉,最后直接痛昏过去。
他的同伴们没有一个赶上来扶他的,都被秦靓的凶狠震慑到了。
“咔嚓”一声,秦靓又是一脚踩断了李宏声的小腿,李宏声被痛醒,再次惨叫,叫声终于引来了秦靓的同事,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满脸杀气的秦靓,她的脚还踩在李宏声断裂的腿骨,几个用力,将李宏声的骨头碾的粉碎。
“你最好祈祷禾宝没有生命危险,否则,我一定杀了你偿命!”
秦靓说完,就是抱着禾宝离开,先送禾宝去医院要紧。
在场的人没有敢拦秦靓,生怕秦靓迁怒,落得和李宏声一样的下场。
宠物医院的手术室外,秦靓忐忑不已的等待着。
“哒哒哒”的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秦靓扭头,就是看到路笙禾跟路擎明急速走来。
“路总···”秦靓想道歉,如果禾宝不是去找她,就不会被李宏声抓到,更不会被折磨。
路笙禾只是越过她,隔着门上的透明玻璃,眼睛里的焦急不住。
“禾宝怎么会受伤?”还是路擎明问道。
秦靓自责的说道:“禾宝去酒吧找我,我急着上班,就没送它上班,我以为它会自己回去,没想到会被李宏声抓住,都怪我,我应该送它回去的,对不起,路总,是我没照顾好禾宝。”
听言,路笙禾终于看她了,眼神里是失望,是冷漠,他在怪她。
秦靓的心像是被针碾过一样,委屈的情绪不受控制的爬上心头,眼睛里积满了泪水,却控制着不让自己掉下来。
“路总,对不起,”她再次道歉。
“滚!”路笙禾的声音冷的像块冰。
秦靓的心又被刺了一下,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她咬着唇,对着路笙禾鞠了一躬,就是转身走了。
电梯还没上来,秦靓选择走电梯。
“秦靓!秦靓!”
路擎明追了上来,跑的着急,他有点喘,秦靓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咬着唇:“还有事吗?”
路擎明看着她红的跟兔子一样的眼睛,叹了一声气,道:“你别太自责了,你也不想的,还有笙禾,你别怪他,禾宝是他唯一的寄托了,没有禾宝,他活不到今天。”
秦靓愣了一下,眼神询问着路擎明。
路擎明又是叹了一声气,道:“你知道禾宝是谁养的吧?”
秦靓点头,心里的情绪更复杂。
“你知道就应该懂,那丫头死后,笙禾痛不欲生,如果不是她临死前要笙禾好好活着,他估计自找死路了,不会苟活到今天了。”
路擎明从口袋里找出手帕,递给秦靓,秦靓也没客气,接过来用了。
“那丫头死后的半年,笙禾就像是个活死人一样,没有一点活人气,我做哥哥的,看他这个样子,很心疼也很无奈,那丫头死后,就像带走了他的魂魄一样,他很可能一年都撑不下去,还好禾宝出现了,它把笙禾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爸妈怎么死的
“他真的很爱她呀,”秦靓低着头,语气里说不出来的低落和郁闷,心里像是被打翻了醋坛子,五味杂陈。
“爱,怎么不爱?爱到命都不要了,如果让他能再见那丫头一面,你让他马上去死他都愿意!”
“所以,秦靓,算了吧,笙禾的心里这辈子都不会有你的位置的,”路擎明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慨道:“回去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秦靓没说话,只是将手帕还给路擎明,起身要走。
“李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善后,就算我不管,笙禾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李宏声对禾宝做的事情,李家会付上十倍的代价偿还。”
秦靓嗯了一声,踩下台阶走了。
路擎明看着她失落的背影,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禾宝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到了惊吓,需要安抚,而手指的骨折要养一段时间。
秦靓从马洋那里打听到了禾宝的消息,松了一口气。
至于李宏声,秦靓将他打成重伤,然而都过了两天了,也没有人找她的麻烦,应该是路擎明出手了。
“现在的社会林子大了,真是什么人都有!”
薛经理气呼呼的从门外进来,秦靓放下手里的水杯,给她也倒了一杯,问道:“怎么了薛姐,怎么好好的生这么大的气?”
薛经理接过水杯,一口气闷了才算舒心,道:“别提了,太晦气了!”
谭艳艳他们也进来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秦靓拉住谭艳艳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谭艳艳哎了一声,道:“对面的铺面被人盘了,就快要开张了。”
秦靓疑惑:“跟我们有关系吗?难道是同行?”
“要是同行就好了,”薛经理气的又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可他妈开的是棺材铺!”
“棺材铺!”秦靓惊了,“在一家酒吧对面开棺材铺!”
“可不是吗?”薛经理黑着脸,“这不是给我们找晦气吗?我想找他们老板交涉一下,可他们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给我们添堵的,现在都流行火葬了,谁还还没棺材啊!气死我了!”
秦靓和谭艳艳他们面面相觑,他们人微言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劝薛经理消气。
不管酒吧的人怎么交涉,对面的棺材铺还是开张了,开业第一天,场面盛大,花篮铺了一街,店内折扣,买一送二,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还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