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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朱护士真的没打人?”焦然然疑惑的看着秦靓。
秦靓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没说话,焦然然又是郁闷的问道:“既然朱护士没打人,那为什么荣达海就咬死了她呢?”
“我想去警局看看朱护士,”秦靓合上笔记本后,说道。
两个人到了警局,按理说,拘押的嫌疑人除非是律师出面,否则不能见任何人,但是秦靓有路笙禾这个作弊神器在,想去看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报上了路笙禾的名头,果然就有警官来带着秦靓去见了朱护士。
朱护士被带进会客室,看到秦靓,眼睛先是一亮,继而是疑惑的问道:“秦助理,你们怎么
来了?”
“是红姐找的我,”秦靓说道。
“小红?”朱护士愣了一下,就是笑笑:“我还以为我人缘这么差,不会有人帮我的。”
秦靓道:“朱护士你别这么说,你出事以后,大家都很关系你,他们都相信你是清白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到你,红姐没有办法,才找上我的。”
听她解释完,朱护士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却依旧是苦笑着说道:“可是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将来上了法庭,我肯定要坐牢的,秦助理,你既然来了,就说明你是好人,我唯一的牵挂就是我的小叔,他身体不好,又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我进来这么多天,我很担心他,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找家养老院,让他住进去,我攒了钱,已经够宏发下半辈子在养老院住了。”
秦靓愣了一下,看着朱护士,心里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朱护士没有要求{醋溜儿学发最快她照顾她的小叔,甚至还自己出钱,说明朱护士有自己的底线和要求,这样的人,秦靓更加不愿意相信她会打老人。
“朱护士,我问你,你一定要城市回答我,”秦靓没有立即答应朱护士,反而是问道。
朱护士愣了一下后,问道:“你问。”
“你到底有没有打荣达海?”秦靓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没有!”朱护士举起手指,“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打他,包括其他老人,我从来没有动过他们一根手指头,如果我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信你!”秦靓用力点头。
然而朱护士却是苦笑着说道:“你信我,也没用,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知道我很可能要坐牢,我唯一的牵挂就是我的小叔,秦助理,求你帮个忙。”
秦靓没有应下来,反而是摇头:“我不能答应你。”
朱护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虽然失望,却没有强求:“宏发就是个烫手山芋,我明白你的为难,不怪你”
“不是这个意思,”秦靓笑着打断朱护士的话,说道:“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所以我一定会证明你的清白,你不会坐牢的,所以你的小叔还是你来照顾,你相信我,朱护士。”
朱护士被秦靓信誓旦旦的话弄的心头一热,不禁红着眼眶,问道:“我真的可以出去吗?”
“我保证,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证明你没有打人,你会出来的,”秦靓郑重的开口。
朱护士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从她被关进来开始,所有人都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信任,她不禁心头酸涩,捂着脸哭了起来。
秦靓给她递了张纸巾,朱护士接了过来,道了声谢后,对秦靓说道:“秦助理,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当牛做马的报答你的。”
秦靓却是拒绝:“我帮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的。”
朱护士微微张着嘴,看着秦靓,很是茫然的问道:“可是你这么帮我,我”
“我帮你,是因为不希望好人被人冤枉,”秦靓的笑意不改,说道:“朱护士,我相信你的为人,我相信一个听到老人受伤就迫不及待赶去看望的人,怎么可能会干出大人的事情来,你一定是被冤枉的。”
朱护士听言,泪水掉的更凶了,她语无伦次的跟秦靓道谢:“谢谢,谢谢你,秦助理。”
“不用谢,”秦靓笑着摇摇头,“只是,朱护士,荣达海身上的确有伤,而且警方鉴定过了,是人为的,也就是说荣达海真的被人殴打了,不是你的打的,那你知道或是猜测会是谁打的?”
听言,朱护士的脸色不太自然,她的口气有些僵,“我不知道,或许是他和什么人吵架留下的,我们可能没看到,没有及时阻拦,才会让他受伤。”
秦靓正好低头,没看朱护士,没发现她的变化,她失望的叹了声气:“这样啊,那我问问别人吧,你说的情况也有可能,如果是真的,你就可以洗脱嫌疑了。”
朱护士一脸感激:“谢谢你,秦助理,我会一直记着你的恩情的。”
秦靓笑了笑,“前提是我能救你出去。”
其实她的心里也没底,万一到了开庭那天,她还是没找到证据,证明朱护士的清白,那可就太打脸了。
从警局里出来,天开始慢慢黑了,秦靓没有急着回去,而是买了一些成人纸尿裤和老人衣裤,开车又来到了荣小风租住的地方。
敲门后,荣小风开门看见是她,脸色没有很好看。
“荣先生,我知道你下岗很久了,现在在打零工,收入微薄,又要照顾你叔叔,一定是入不敷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别拒绝,”秦靓和焦然然将车上的东西都搬到了门前。
荣小风看着两箱纸尿裤,这可以顶他两个月的工钱,人穷志短,心里再生气也消失了,他对秦靓道谢。
“你在自己困苦的时候还愿意赡养你的叔叔,这种精神可敬可嘉,”秦靓道。
荣小风将东西搬进屋子里后,对秦靓说道:“我老家乡下的,我奶奶生了三个儿子,只活了两个,我爸在我初中的时候就死了,是叔叔给我钱,供我上学,他自己没孩子,将我当做亲生的疼,我心里念着他的恩,我念完高中就出来打工,但我没本事,赚不了大钱,后来又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整天为钱发愁,也是叔叔时不时接济我,是我没用,不能孝顺他。”
荣小风苦笑,眼中都是自责:“叔叔中风以后,我就想将叔叔接回家里照顾,在我心里,叔叔跟我爸没区别,他躺在床不能动,我比谁都难受,也担心养老院里的人会怠慢他,可是我前妻不愿意,我们经常吵架,前不久离了婚,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前妻,毕竟她带着孩子,叔叔接回来,我没钱,只能暂时租在这里,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愿意让叔叔住在这里,叔叔这辈子没享过福,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被人打,你说我心里能过得去吗?”
说完,荣小风就是愁苦着一张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秦靓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眶的中年汉子,说道:“荣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您和荣老先生都有一个交代。”
第两百二十八章 我相信你可以的
荣小风听言,却是不赞同的问道:“你这话,是不是还觉得那个女人是无辜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靓想解释。
荣小风则是掀开帘子,拉起荣达海的手,掀开袖子让秦靓看:“你自己看,他身上的伤难道还有假吗?”
秦靓没防备,就看到荣达海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疤和伤痕,有深有浅,淤青的程度不一,伤痕大小各异,显然是受伤时间不同。
“你看到了,叔叔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人心都是肉做的,那个女人怎么下得去手的?”荣小风愤恨的说道。
秦靓被那些疤痕堵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对上荣小风质问的眼神,她更加没底气了,她只能是默默的看着荣达海的疤痕,突然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
荣小风正准备将荣达海的手放回被子,秦靓却接了过来,撸起荣达海的手臂上有个长条形的淤青,太过规整了,就像是印上去的异样。
“还能是什么,那个女人打的呗,”荣小风怒道。
秦靓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道淤青,找了别的地方,两边手臂都有,她用手机拍了下来。
“你干什么?”荣小风不悦的问道。
秦靓理解他的心情,说道:“这可能是个线索,也许可以当做是证据。”
荣小风听言,就是放开了秦靓的手,有证据就可以告那个女人,何乐而不为?
秦靓检查了一下老人身上的伤痕,没有别的发现,就起身告辞了。
临走时,她和荣达海大声道:“老先生,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荣达海的眼睛转了转,缓缓道:“小朱啊。”
“我不是问你谁打的你,我是说我要走了,”秦靓哭笑不得的说道。
荣达海不理会,依旧是回答:“小朱。”
秦靓:
荣小风无奈的回道:“他只会回答这个,肯定是那个女人老是对他,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他才会这么不停的念着。”
秦靓哑然,看着荣达海迟缓的样子,只好叹气道:“我改天再来看他。”
荣小风嗯了一声,送她出门,告别前,荣小风又问道:“秦小姐,如果你查到什么结果,一定要告诉我。”
秦靓点点头,“好,你放心吧,是非对错,不管真相如何,我不会有任何隐瞒的。”
荣小风看她说的真诚,就是点点头,说道:“我只希望能帮叔叔讨个公道,那个女人自己也有亲人,也要照顾不方便的人,怎么就下得去手?”
秦靓知道他指的是朱护士的小叔,如果她没记错,江红好像说过,朱护士的小叔是个脑瘫患者。
想到朱护士对她的嘱托,秦靓在离开了荣小风的住处后,让焦然然先回公司,自己又马不停蹄的往朱护士租住的屋子赶去,朱护士被拘押了好几天,不知道她的小叔怎么办?
路上秦靓买了点吃的,此时灯火通明,上下班的高峰期,秦靓的车子走走停停,才总算是到了朱护士住的地方。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