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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靓的身体僵住了,嘴唇上柔软酥麻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单身二十五年,这是她的初吻!
轰的一下,秦靓的脸红成了基围虾,她一把推开了路笙禾,对方眼中的笑意,让她确信,路笙禾就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秦靓咬牙切齿的说道。
“被你发现了,”路笙禾并没有否认,反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略薄的嘴唇,似乎还意犹未尽。
秦靓忍住锤死他的冲动,收回视线,气愤的继续数钱,掩饰自己的尴尬。
路笙禾不怕死的靠近,盯着她红的快着火的脸颊,笑着问道:“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秦靓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路笙禾笑的更开心了,摸了摸秦靓的头:“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秦靓不理他,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谁跟你老夫老妻?
她低着头,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路笙禾目光微深。
“其实那也是我的初吻,傻子!”他忽然说道。
秦靓数钱的手顿了一下,狐疑的看着路笙禾,显然不相信。
路笙禾捏了捏她通红的脸,眼神真挚,认真而郑重的说:“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除了你以外,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啥意思?意思对着外人不随便,对着她顺便起来不是人呗。
秦靓气的眼角发抽,咬牙说道:“老子要跟你离婚!”
路笙禾的脸色僵了僵,继而是冷冷一笑,用手按在秦靓的头上:“做梦!”
——
秦靓住了半个月的院,身上的伤渐渐好了,可是记忆还是一片空白,面对路笙禾始终一副戒备的样子。
路笙禾也不着急,每天都陪着她,偶尔逗逗她,直到她气的不说话为止。
好几次秦靓气的提离婚,路笙禾也不回应,只是默默的将一袋子钱放到秦靓的面前。
正所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她怎能为五斗米折腰?
但如果是十斗米,她还是可以考虑一下折腰的。
日子就在秦靓隔三差五的数钱中度过,她的伤也好了,终于可以活蹦乱跳了。
为了庆祝自己可以下地走路了,秦靓干了一件大事!
早上路笙禾有点事要去处理,就留下马洋一个人在医院看着秦靓。
等到他处理完事情,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走进病房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路笙禾的脸色沉了下来,王虎自觉地给马洋打电话。
“在哪里?”王虎问。
马洋看了一眼身旁的秦靓,十分惆怅的说道:“医院附近的游乐场。”
王虎咦了一声,听见马洋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不解问道:“怎么跑哪去了?怎么风这么大?”
马洋看着逐渐升高的过山车,恐高的他绝望的闭上眼睛,过山车升到最高处,俯冲下去,他没忍住,尖叫了起来。
而他身边的秦靓,却是一脸兴奋的挥手:“太好玩了!”
王虎听见马洋的尖叫,担心出了什么事情,回报路笙禾后,路笙禾顿时就黑了脸,带着王虎赶到了附近的游乐场。
等到路笙禾他们找到秦靓的时候,她正拖着吐得死去活来的马洋往海盗船上爬。
“秦靓!”路笙禾的声音冷的都快结冰了。
她的伤才刚好,就这么折腾,不要命了!
秦靓闻言,回头看见路笙禾,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心虚的松开手,手软脚软的马洋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你怎么来了?”秦靓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路笙禾走过去,盯着她,眼神冷的可怕:“你给我下来!”
那架势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秦靓又不是傻子,她才不下去!
“我不!”秦靓心一横,一个翻身直接爬上了海盗船,紧紧抓住把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路笙禾:····
自家媳妇,亲生的,亲生的!
第三十三章 回老宅
秦靓赖在海盗船上不肯下来,路笙禾无奈,只能自己上去。
长腿一迈,路笙禾坐在了她的身边。
看着旁边落座的路笙禾,秦靓挤挤眼睛:“这个很可怕的哦,小心吓尿你。”
路笙禾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幼稚。”
机器开动,海盗船被摇上了最高点,秦靓兴奋地只挥手。
看着自家开心的跟个小朋友一样的媳妇,路笙禾板着的脸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哐当一声,机器突然卡顿一下,剧烈摇晃起来,路笙禾一把将秦靓抱在怀里。
秦靓跌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砰砰的心跳,温暖而有力。
“吓傻了?”路笙禾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笑意淡淡。
秦靓愣了一下,发现机器已经停了,她一下子从路笙禾的胸前爬起来,哼了一声:“才没有。”
从海盗船下来,秦靓还对其他的项目跃跃欲试,只是她的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路笙禾一把拎住耳朵。
“哎”的一声,秦靓吃痛,退回路笙禾的身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很不服气的说道:“你干嘛啊,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
路笙禾眸中含笑,稍稍低头,凑近她:“在我面前,需要什么面子。”
秦靓别过头,躲过他近在咫尺的呼吸,一把拍开他的手,迈步离开。
路笙禾含笑追上,不管秦靓愿不愿意,握住了她的手,秦靓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了。
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牵着手,别扭的同行,王虎扶着马洋跟在后面。
一一辆车子横冲直撞的闯进人群,引起一阵骚乱,路笙禾下意识将她护在怀中,冷冷的看着那辆车停在他们的面前。
“七少爷,老太爷请您回老宅一趟!”一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对着路笙禾鞠躬。
路笙禾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黑衣人,
秦靓抬头看着路笙禾,他的脸色沉的可怕,凝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才低头看着她,笑的轻松:“我去去就回,你先回医院等我。”
他放开秦靓,正要上车,没想到一只手拉住了他,路笙禾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秦靓。
秦靓咬咬唇,说:“我跟你一起去!”
路笙禾正要拒绝,秦靓就已经避过他,直接爬上了车。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正襟危坐,小脸不苟言笑,如临大敌般看着前方。
路笙禾的心头如春水融暖,唇角深深翘起。
路笙禾也上了车,拉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抓在掌心,声音沉稳:“别那么紧张,一切有我在。”
秦靓点点头,脸色缓和了许多。
车子穿过市区,进了郊区,上了盘山公路,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在一栋大宅面前停下。
宅门紧闭,门口种着两颗巨大的树,透出几分阴森。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大门被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白发老人站在门口,看着路笙禾下车后,深深鞠躬:“七少爷,您回来了。”
路笙禾没理会他,而是朝着秦靓伸出手,等到秦靓下车站稳后,他才看着白发老人说道:“忠伯,带我去见爷爷。”
忠伯是了一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自己在前面带路。
秦靓被路笙禾牵着走,越往里,越觉得这里头阴森,入眼可见的榕树,遮天蔽日的自由生长,地砖上都是盘根错起的树根,竟然没有人修理。
宅子里所有一切都是仿古的,只有稀少的现代布置,
难以置信在现代社会,还保留着这么古香古色的大宅。
忠伯带着他们走到一扇雕着金丝龙凤的大门前,忠伯停了下来,对着门外的人,又是鞠躬:“太爷,七少爷到了。”
安静了很久,门内才传来一个沉哑病态的声音:“让他进来。”
忠伯推开门,对着路笙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路笙禾拍拍秦靓的背,笑着说:“你去别的地方走走,我跟爷爷说完话就去找你。”
秦靓迟疑了一会,点点头,看着路笙禾走进那扇门,心里有些不安,才上前几步,就被忠伯拦下。
忠伯睁着三角眼,盯着秦靓看,声音冷漠:“闲人勿扰。”
这个老头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眼中都是蔑视,秦靓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别的地方转转。
这个宅子无处不透着怪异与阴森,花圃里中的不是花,而是草,鱼塘里养的也不是鱼,竟然是毒蛇!
秦靓站在长廊下,看着头顶上挂着的八角风铃,里面还塞着一只干枯的蝙蝠尸体。
“知道这个风铃是谁的吗?”路擎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吓了秦靓一跳。
秦靓回头,看着路擎明,眼前这个浑身都透着邪气的年轻人,正带着笑意朝她走过来。
路擎明看出了秦靓对他的厌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轻轻一笑:“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居然没死。”
秦靓冷冷的盯着他,道:“要死也是你这种变态先死!”
路擎明呵呵笑了起来,看着秦靓,她的脸颊还有些苍白,显然是刚恢复不久,平心而论,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美的,只可惜她是路笙禾的女人。
鬼使神差般,路擎明伸手就想摸秦靓的脸颊,被秦岭不耐烦的推开:“你妈没教你别随便动手动脚吗?”
路擎明愣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对着秦靓啧啧摇头:“我妈早死了,对了,路笙禾也一样。”
“所以,”路擎明顿了一下,笑的诡异:“我们都是没人要的野种。”
这个人真的是脑子有问题,说自己是野种也能这么开心。
秦靓皱了眉头,懒得理会这个神经病,转身便要走,被路擎明叫住:“你说,如果杀了你,你说路笙禾会不会很难过?”
秦靓脚步没停,只是不屑的说道:“你有那个本事再说。”
路擎明低低笑了两声,说:“那如果是杀了路笙禾呢,你会不会难过?”
闻言,秦靓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路擎明,眼神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