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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龙先生只针对路笙禾,与你无关,你还是赶紧走吧,”为首拿刀的魁梧男子冷笑这看着秦靓说。
秦靓的脸色沉了几分,不用想也知道是龙景辰派人跟踪她,实在是太卑鄙了她攥起了拳头,冷笑:“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们只能不客气了。”
路笙禾看着自己面前的秦靓,眼底的冰融化几分,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声音沉稳冷静:你走吧,不用管我。”
秦靓没说话,只是拎起手中的几瓶药水,掂量了几下,拿起其中的一瓶,眼神一狠就扔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那个拿刀的男人脸上。
啪的一声,玻璃瓶直接在那男人的脸上开了花,顿时血流如注,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男人恼羞成怒:“给脸不要脸,都给我上!”
所有人涌上来,将秦靓团团围住,她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是一脸肉痛的对路笙禾说:“看好这些药,最少的一瓶也要两百多呢。”
路笙禾愣了一下,却看到她背后一根铁棍虎虎生风的挥了下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将秦靓护在了身体下,铁棍重重的砸在了路笙禾的背上。
“路笙禾!”秦靓一把推开他,他的脸因为痛苦而苍白,眉头打结,秦靓没想到他会保护自己,心头蓦地酸软。
“打死他们!”
一声令下,所有打手都舞刀舞棍的冲上来,秦靓一记旋风腿扫到几个,抢过一根铁棍,如蛇一般,下了狠手,直接打头,打的那些人趴地上起不来。
见秦靓这边防守的密不透风,转而攻击无力还手的路笙禾。
秦靓眼见着铁棍朝着路笙禾的头上砸去,来不及多想,扑过去抱住路笙禾,铁棍直接砸在她的肩头,如同巨石击打般,似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痛袭来,秦靓眼前发黑,险些就站不住脚了。
“秦蛮蛮!”路笙禾震惊不已,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面孔,他的呼吸被一双无名的手抓紧。
她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全,也要扑过来救自己!
秦靓却没有给自己太多缓冲的空间,她一脚蹬出去,直接踢在打手的胸口,打手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秦靓健步上前,一脚踩断了他的肋骨,打手痛的惨叫不已。
“回去告诉龙景辰,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着给路笙禾磕头道歉!”
路笙禾淡漠的面容出现几分撕裂,眼神震惊的看着秦靓,她说什么?她要龙景辰给自己磕头道歉。
为什么!
屋子里就剩下她和路笙禾,秦靓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肩头,还好骨头没断,只是手指用力疼的很,但还能忍。
她走到了路笙禾的面前,手指颤抖的继续自己没完成的事情。
路笙禾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神通红,身体微微颤抖:“你到底是谁!”
秦靓忍着痛,咬牙出声:“你说什么呢?我是秦蛮蛮啊,我要给你的伤口缝合,放开!”
路笙禾的面色微僵,盯着秦靓,眼神透出几分探究,许久才忽然笑道:“没什么,只是好奇你哪来的自信认为龙景辰会给我磕头道歉?”
秦靓愣了一下,笑的可爱:“因为我膨胀啊。。”
“是吗?”他轻笑,看着秦靓,眼前这个女人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脸还是那张脸,可是感觉却不一样了。
就好像是被人换了灵魂一样。
他自嘲:“只怕你要失望了。”
她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手上动作没断,把缝合伤口的东西都准备好后,抬眼看着路笙禾:“那你信我吗?”
路笙禾看着她手中的缝合线,却没有立即点头,而是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肩头:“先处理你自己的伤。”
秦靓不在乎的说:“我没事。”
路笙禾却比她想象中的坚持:“你不疼吗?先处理你的伤,再来管我”
如果不是他长得好看,秦靓真的一掌拍过去了:“我只是小伤,等处理好你的伤口,我自己会处理的。”
可是路笙禾比秦靓想象的倔,他盯着秦靓说:“我让你先处理自己的。”
秦靓真的是被他打败了,当着路笙禾的面直接掀起了衣服。
路笙禾的眉头拧了起来,马上挪开视线,语气失了平稳说:“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不脱,衣服怎么看伤口啊!”秦靓瞪了一眼路笙禾,她只是脱了t恤,里面还有一件吊带,只是秦蛮蛮的身材发育的太好,曲线呼之欲出,吊带都挡不住的风景。
看着路笙禾那副样子,秦靓嗤了一声,嘲讽:“装什么啊,都老夫老妻了,什么没看过啊。”
秦蛮蛮会嫁给路笙禾的其中一个原因,不就是秦蛮蛮被人下了药,和路笙禾有了关系,她以为龙景辰就是因为这么不爱她,所以死命要嫁给路笙禾,报复他,羞辱他。
然而路笙禾却冷笑:“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第五章 莫装逼
秦靓诧异,上下打量了一下路笙禾,笑容有些诡异:“我这么火辣的身材你都不睡,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有病就说,我赚钱带你治!”
“秦蛮蛮,你是不是女人!”路笙禾闭上了眼睛,脸颊都快烧穿了。
“当然不是了,还没跟你睡过,算女孩。”秦靓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肩头的伤口,已经开始淤青了,擦点跌打药酒就好了。
她重新穿好了衣服,看着路笙禾羞恼的样子,忍不住又是调侃:“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路笙禾这个人有洁癖,而且性格傲娇,除了秦悦悦,他身边很少出现女人。
难道真的没经过人事?
“秦蛮蛮!”路笙禾出声警告。
看来真的是处男了,秦靓没忍住笑出声了,没想到还有这么纯情的男人!
路笙禾睁开眼睛,眼神可以杀死人。
秦靓无视他的目光,整理好衣服后,语气沉重:“有件事情你必须知道,你别怪我。”
路笙禾看着她面目严肃的样子,同样面色凝重;“说。”
秦靓抬眼看他,嘴角露出一对梨涡:“刚刚我砸出去的是麻醉剂,所以等会缝合的时候你再痛只能忍着了。”
看着路笙禾石化的脸色,秦靓非常满意,她笑着拍拍路笙禾的肩膀:“放心吧,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还是有经验的,一定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的给你缝好!”
路笙禾的脸彻底黑了,现在他非常肯定,秦靓绝对是故意砸碎麻醉剂的。
秦靓说的没错,她的确不是专业的,却非常耐心的在为他缝合。
路笙禾疼的浑身冷汗,却忍着一声不吭。
秦靓中途看了他一眼:“疼就喊出来,你是人,不是神,没必要忍着!”
路笙禾同样看着她,竟有些莫名的笑意说道:“在你看来我很弱吗?”
秦靓不说话,只是手上使坏,故意用了点力气,路笙禾果然疼的抽搐了几下,却还是一声都没叫。
是条真汉子,秦靓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两条腿都缝完,天已经彻底黑了,秦靓打了水替路笙禾擦了脸,他闭着眼睛,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除了下唇一点红色,那是痛到极点,牙齿咬住下嘴唇导致的。
“我给你弄吃的,”秦靓眉头拧了拧。
路笙禾依旧是闭着眼睛不说话,却在秦靓端着脸盆出去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瘦峭的背影,目光沉郁。
秦靓用最后一点钱买了粥和跌打酒回来,路笙禾好像是睡着了,秦靓推醒他:“先别睡,吃点东西再睡。”
路笙禾的睫毛颤了两下,却没有睁眼:“我不饿,你吃吧。”
看着眼前的病弱少年,秦靓忍住摧残的冲动,耐着性子说:“不行,你还有伤,不吃东西哪有营养养伤?”
路笙禾闭眼装睡,却察觉到秦靓凑近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你想让我嘴对嘴喂你吃?”
他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一点血色,睁开眼睛瞪着她:“无耻!”
秦靓哈哈一笑,扶着路笙禾坐了起来,把粥放到他手里:“手没断,自己喝。”
路笙禾唔了一声,看到秦靓走到角落坐下,手里拿着跌打酒,打开后,当着他的面又掀衣服了。
女流氓!路笙禾暗骂一声,低下头用勺子舀粥喝。
喝了一口粥后,他偷偷瞥了一眼秦靓,她倒了跌打酒往肩头上搓,边搓边痛的龇牙咧嘴。
路笙禾的唇角勾了一下,愉快的多喝了几口粥。
“还有一点够不到啊,”秦靓努力了几次,都够不到后背的那点地方。
路笙禾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轻咳了两声,引起秦靓的注意,却不看她:“我帮你吧。”
秦靓也不跟他忸怩,她前世训练的时候,难免受伤,师兄们也会好心的给她搓跌打酒,早就习惯了。
把跌打酒往路笙禾的面前一放,秦靓背对着他,坏坏一笑:“要用力哦。”
“不要脸!”路笙禾的耳根发烫,但手上还是老实的倒了跌打酒,看着她雪白的后背上一片刺眼的青紫,深吸一口气,按了上去。
秦靓对他温柔的手法表示不满:“你这么按下去,明年了淤血也散不开,用点力行不行啊。”
路笙禾又是深吸一口气,手上用力,秦靓疼的抽搐,却和他一样一声不吭。
“你是女孩子,可以不用忍,”路笙禾盯着她因为疼痛而绷直的后背,薄唇抿了抿。
秦靓缓过来后,只是满不在乎的一笑,走到角落里,捡起衣服穿好后,看着路笙禾说:“谁规定的女人就一定比男人差。”
“难道不是吗?”路笙禾理所当然的回答,女人在生理上就比男人弱。
秦靓冷笑一声,握起拳头往桌子一砸,哗啦一声,桌子裂开!
“等你跟我一样能把这张桌子劈开,再来说这话!”
路笙禾看着那张四分五裂的桌子,忍不住皱眉,他是娶回了一个大力女金刚么!
秦靓看着他僵硬的面色,十分满意的笑着走出屋子,在路笙禾看不到的角落,皱巴着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