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扶苏的家眷?毕晶楞了一下,这才想起这家伙按年龄至少也得二十好几快三十了,这年月的人都早婚,可不得有家眷么?偷眼看一眼扶苏,却见他也是神情茫然,像是不知道蒙恬在说什么。毕晶猛地反应过来,这小子刚穿越过来就一个人到北边了,估计对那些“家眷”完全没有概念。
扶苏却犯了倔,跟个执拗的孩子一样叫起来:“我不管,无论如何,老蒙你必须跟我走!否则咱们都死这儿算了!”转过头对萧峰道:“萧大大侠你帮个忙,把他打晕带走!”
蒙恬深深看着扶苏,缓缓点头:“你说得对”
扶苏大喜,刚要说话,蒙恬猝然出手,一个手刀猛劈在扶苏颈后。扶苏身体一震,顿时软绵绵委顿下去,萧峰眼明手快,一把托住,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好狠的出手!众人面面相觑中,蒙恬看着自己的双手,苦笑道:“打晕果然是个好主意”说着向萧峰怀里的扶苏深深一揖,决然道:“希望你们多多照顾大公子,拜托了!事情紧急等一下我出去,绊住那使者和王离,遣人送你们走!”
“只怕就这么走了,那使者见不到大公子尸体,不会善罢甘休,于老蒙你也大为不利。”毕晶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想到蒙恬竟然如此果决,不过这么一来,倒是无意中让扶苏走了第二条路,省了阿朱再费力制作假头颅。
蒙恬果然有些踌躇:“那你们”
毕晶打断他的话,转头叫道:“老胡,王姐,阿朱,干活儿!”
胡青牛漫步而至,先探探扶苏鼻息,搭了搭脉,随即出手如风,在扶苏手腕、手肘、肩膀、心口、腹部、小腹一溜点下去,片刻间便已点过十余处穴道,而后将扶苏身体一翻,从尾椎骨逆流而上,一连串点过去,直到头顶。等再把身体转过来的时候,扶苏的脸色已经蜡黄得毫无生气。
胡青牛整套动作宛如行云流水,看上去充满美感,但等到收手时,老头儿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整个过程,蒙恬虽然面露惊讶之色,却始终未曾出言打断,只是略带紧张地冷眼旁观,仿佛笃定胡青牛不会害人一般。
直到胡青牛把扶苏身体再次翻过来,才轻声问道:“好了么?”
胡青牛微微摇头:“还没断气!”
毕晶听得嘴一歪:这话说的,怎么听着这么四兀渴裁唇谢姑欢掀。阏嫦氚讶伺涝趺醋牛�
蒙恬也是一愣,但还没来得及发问,胡青牛就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掌,波地一声在扶苏头顶百会穴轻轻一拍:“好啦!”
再看扶苏,不但脸色蜡黄,就连原本微微起伏的胸口都没了动静,浑身软软躺在地上,竟似已经真的死了。蒙恬伸出手去在鼻端一探,果然已经毫无呼吸。
第一千零五章 阿朱的手艺
“不用担心,不是死了。”胡青牛吁了口气,神情略显疲惫,对骇然看着自己的蒙恬淡淡道,“我只是封闭了他几处穴道血脉,让他暂时处于龟息状态,半个时辰后,自然会苏醒过来,一切如常。”
“穴道?血脉?”蒙恬茫然不知所以,神情更是将信将疑。毕晶却听得心头一抖,用外力将人弄成龟息假死,妈的这不扫地僧的功夫吗,难道胡青牛这老家伙跟扫地僧似的了?偷眼看看萧峰,就见这大个子也意有所动的样子,不由哑然,这位也想起扫地僧来了?不过转念一想,在医学领域,胡青牛可不就扫地僧一样的存在吗?
胡青牛微眯双眼运息片刻,疲惫的神情已恢复正常,这才道:“不过我只能让他看上去像是死了,要更能掩人耳目,却非我力所能及”说着转头望向阿朱。
早在胡青牛出手之际,阿朱已经眨着眼睛,脑袋转来转去在内室四处乱踅摸,见胡青牛以目示意,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问道:“那胡先生,他这般死法,是像拔剑自刎多一点呢,还是服毒自尽多一点?”
胡青牛微微一愣,随即笑起来:“这个无妨,反正是生机已断,怎么死都可以。”
“唉呀问那么多干什么?”毕晶插话道,“拔剑自刎,服毒自尽,悬梁上吊,被人暴打有一样算一样,你都给他加上,反正是怎么死得彻底怎么来,死状怎么恐怖怎么来你可注意啊,咱只有一个小时,还得刨去给人验尸呢!”
他这儿胡说八道的,周围人无不摇头,蒙恬更是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朱嘻嘻一笑,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忽然道:“在这里了!”快步走到墙壁一角,伸手在墙上一按一推,一扇房门应手而开,现出里面一间足有三十几平米的房间来,里面桌案宽大,竹简一堆一堆的,笔墨颜料一应俱全,还摆着好些奇形怪状的木头根雕之类的玩意儿要不扶苏听说用木头做他的脑袋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料哪里来呢,估计早想到这些木头可以用了。
阿朱拍手道:“我就说嘛,这么大一大公子,不能连个书房都没有不是?”说着快步而入,萧峰紧跟其后。
毕晶长大嘴巴半晌合不拢,这小妮子还有这一手机关之学呢?不过想想也是,她跟阿碧是闺蜜,阿碧可是康广陵的徒弟,学点这玩意儿还不容易听香小筑不也有翻板陷阱什么的么?回头再看眼躺在地上的扶苏,心说这小子这些年也没闲着,居然还搞密室这一套,是不是一开始就准备着万一有事就藏里面呢?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可是毕晶很想问扶苏一句,你搞这玩意儿有用么?死太监或者什么使者之类的派人把这儿一围,你有十间密室也躲不了啊!
一愣神儿的工夫,阿朱和萧峰已经从里边走出来了,阿朱就带了一只细细的毛笔,萧峰怀里乱七八糟捧着一堆粗粗细细的笔,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漆器瓶瓶罐罐小盒子之类,看那训练有素的样子,最近逛街是没少给阿朱拎包。
两人来到扶苏身边,阿朱把那堆漆器摆在地上,一个个打开,里面都是五颜六色的颜料,掂起一只粗笔,在料盒里蘸蘸,随后开始在扶苏脸上轻轻刷过。只见她一会儿歪着头想想,一会儿又下笔如飞,各种各样的笔在她手中起起落落,各种各样的颜色,在她笔下一点点落在扶苏脸上。随后,阿朱又用手一点点挑起盒子里的颜料,在扶苏双眼、鼻端鼻翼、耳根、颈部一点点细细涂抹起来。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看着阿朱动作,看着她神色透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宛如看着一个技艺最精湛的匠人,在打磨手中最精致的手工艺品。特别是蒙恬,看着阿朱那双白皙的小手,在扶苏身上上下翻飞,神情都有点傻了,他这辈子哪儿见过这么种神奇的事情。估计也就是到了现在,他才相信扶苏是真没死,眼前这帮人对扶苏是真没有恶意否则谁乐意在一死人身上费这个事啊,更别说还是一青春靓丽的小姑娘!
时间不长,阿朱就停下了手,再看扶苏,眼眶子也突出来了,嘴角也耷拉下来了,牙也爆出来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可谓狰狞可怖,死状凄惨,简直让人目不忍睹。
“阿朱”毕晶赞叹一声,“完了?”
“怎么说话呢?”母老虎大为不满,“什么叫阿朱完了啊,会说话吗你?”萧峰护老婆心切,也冲毕晶瞪眼:“就是!怎么说话呢?”
阿朱朝萧峰温柔一笑,歪着脑袋看看扶苏恐怖的模样,皱皱眉道:“嗯不太好,还差一点谁有办法弄点血来?马血,猪血狗血都行”
毕晶一愣:“要血干什”
话音未落,身边滋一声响,蒙恬手持长剑在自己胳膊上划开老长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哗哗直流。蒙恬脸色变都不变一下,带血的胳膊伸出去:“这比猪血狗血好多了,姑娘你看这些够不够?”
毕晶吓了一跳,哥们儿你太狠了,这别人看着都疼,您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阿朱深深看了蒙恬一眼,也不说话,拿起大笔小笔蘸饱了蒙恬的血,在扶苏脸上身上飞快地涂抹,一边涂抹还一边往地上甩。最后,又拿起一支最细的笔,在扶苏脸上、咽喉上勾勾画画。工夫不大,阿朱把比递回给萧峰,歪着脑袋看了看,点点头满意道:“这回成了!”
众人放眼看去,就见扶苏神色狰狞,眼角撕裂,两行血从眼眶下流出来,鼻下人中、嘴角、耳朵边上,尽是丝丝血迹,一副七窍流血的模样。最难得咽喉上一道伤痕,又长又深,就像张开一张嘴巴,里面血肉模糊,还露着白红相间的森森软骨。这还不算,胸前也是一圈喷射状的血迹,地上也是斑斑点点的血。就这幅惨状,你说不是割喉自尽都没人信。
胡青牛和王难姑同时点头赞叹:“对,就是这个样子,饮鸩自尽加上挥剑自刎,就是这个样子了,太像了,太像了!”
毕晶瞠目结舌,继而浑身一冷:这老两口一辈子没少杀人,知道各种死法是什么样子的,可阿朱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也
第一千零六章 别了大秦帝国
左看右看,毕晶都在扶苏“尸体”上找不到任何破绽。而且也不知道阿朱用什么配方调制的,这“尸体”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异样的味道,配合着不忍直视的惨状,更加让人一见之下就想掩鼻远遁,退避三舍。
这怎么还出来尸臭了呢,也太早点了吧?毕晶摇摇头,对蒙恬道:“蒙将军,等一下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蒙恬正为阿朱惊人的易容术震惊得目瞪口呆,听见毕晶的话才醒过神来,急忙点点头,走到内室翻出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来,在一只杯子上抹了两把,走出来单膝跪地,把扶苏抱在怀里,然后当一声把被子摔在地上,扯着嗓子呼喊起来:“大公子!不可自寻短见!”
这一声还真灵,话音刚落,门口就一阵杂沓的脚步,那肥胖的死太监推门而进,王离紧紧跟在身后。一见屋内情形,王离大吃一惊,呆呆看着蒙恬怀里的扶苏,那死太监却喜形于色,露出大大松了口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