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你们可曾有一人想到,太子怎么办?”
“这”本来这帮官儿这人起初几句讥讽弄得满面怒气,但听到最后,却猛然一愣,突然集体咳嗽起来,不知道是为了掩饰心头的尴尬,还是一口气儿没顺过来呛到了。
ps:预祝大家端午安康,百病不侵!好好吃粽子,甭管是甜的还是咸的,枣儿的还是肉的,嘿嘿。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刘据的表演开始了
是啊,这制书说得再好,那也是对他们而言,可刘据,作为叛乱的首领,可没这么好运气了。这时候表现得过于兴奋,的确是有点不合适。
难道要跟着太子继续一起干?可太子现在早落到人家手里了,能把他及时救出来么?
或者自行散去,所有锅让太子一个人承受?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地道呢?可总不能直接把太子捉了献给皇帝吧?
于是,有人看天,有人看地,有人盯着火把,余光却偷偷一瞥一瞥觑着刘据。刚刚那说话的汉子只是冷笑,瞧都不瞧这些人一眼。
毕晶也被这人唬得一愣一愣的,想不到这地方还有这么讲义气的呢?这家伙是谁?
“如侯啊,不必如此。”刘据的声音适时响起来,似乎还有点云淡风轻,满脸的胸有成竹,就差说出“一切尽在掌握”来了,“大家得以身免灾祸,皇帝改弦更张,这是好事,值得庆贺。”
这人就是如侯?那个曾经是囚犯,后来成为少府狱承,在原本的历史线上拿着刘据的符节征兆胡人骑兵,最后却被人宰了的那个?毕晶楞了一下,想不到居然长这个样子,而且这么有义气!
“可是太子!”如侯顿了顿,一张黑黝黝的瘦脸变得通红,乱糟糟的胡子乱飘,嘴里颤声急道:“主公!”
刘据拍拍他肩膀,温言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说着指指毕晶:“我会跟他们走的。”
“他们?”如侯一怔,猛地朝朝毕晶看过来,毕晶对他矜持地点头微笑。如侯却重重哼了一声,目光又是怀疑又是愤怒。毕晶顿时大怒,这什么眼神啊,老子长得就这么不找你待见了?转过头去,懒得理这眼神和脑子都不怎么好使的家伙。
如侯照样转过头去对着刘据,虽然不敢怀疑刘据的说法,但还是不服道:“他们不是来帮那狗皇帝的么?”
咦?狗皇帝都出来了,这家伙不是水浒穿过来的吧?
刘据又拍拍如侯肩膀,摇头道:“此事我有定计,你不必担心。不过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如侯立刻双手抱拳,慨然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如此,没你想得那么危险。”刘据表现了很好的风度,温言道,“既然制书已赦免大家,我也该遵守诺言,停止攻城”说着有意无意看了毕晶一眼。
毕晶一拍脑门,净顾着跟这儿扯淡了,妈的把这茬儿忘了!这都多半天了,甘泉宫那边一直打着呢,汉武帝不会撑不住完蛋了吧?踮着脚往甘泉宫方向看了一眼,见那边还喊杀声一片呢,看来暂时是没出事,这才稍稍放下点心来。一回头,就看见刘据眼里得意的神情一闪而逝,登时又是大怒:妈的这孙子绝壁故意的!
刘据压根就不理毕晶杀人的目光,自顾自对如侯道:“请你持我的符节到城下去,请田将军和公孙国舅立刻停止攻城。”
如侯低下头,颇有点难受的样子,像是接受不了就这么不战而降的结果,但咬牙切齿片刻,又低下头,艰难道:“遵遵命!”
“嗯,你办事我是很放心的。”刘据点点头,叫住转身欲走的如侯,道:“此外,你请公孙国舅将太子妃和两个皇孙送到这里来至于你”看了如侯几眼,叹口气道:“传完话,你自行走去吧。跟了我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你的性子,实在不适于混迹朝堂,江湖之大,快意恩仇,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如侯抬起头来,深深看了刘据两眼,重重点头,没在多说,转身上马疾驰而去。
毕晶看着飞快远去的如侯,多少有点感慨,虽然这家伙死硬死硬的,对自己缺乏必要的基本尊重,但这脾气还真有点侠气嗯,跟家里那帮人似的,那群家伙也一样,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这群没良心的!
如侯都看不见影儿了,毕晶才收回目光,随即就是一楞,就见刘据双眼又爆出刚刚那种熟悉的精光,嘴角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又犯病了这是?毕晶瞅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孙子究竟什么毛病?精神分裂了?第二人格冒出来了?
但刘据那种目光只是一闪,随即就回复正常,他缓缓地、貌似有些艰难地一点一点,似乎肩负着千斤重担,等转过身来,面对那一群属下的时候,就一眨眼,表情就已经管理到位。只见他嘴唇微微颤抖,目光沉痛之中夹杂点欣慰,欣慰之中又带着点感激,感激之中还掺着点惋惜,可谓十分复杂。
毕晶吃惊地张大嘴说不出话来,这孙子这表情也太绝了啊,这七情上面的,简直是影帝级演技啊,难道他传过来之前是电影学院的,或者是什么明星?
呸,电影学院的明星哪有这个演技?哦不,明星哪儿有演技啊?
“列位同僚。”深吸一口气,刘据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且嘶哑,“此番全因某欲贪全功,轻敌冒进,以致失手被擒,功败垂成,其罪全部在我,刘据在此向大家赔罪,请受刘据一礼。”
说着,双手抱拳,对着四周深深深深下拜,一躬到地。
周围人都惊得呆了,望天的也不望天了,看地的也不看地了,尴尬也忘了,纷纷跳起来道:“殿下不可!”好几个离得近的,争着搀的争着搀,忙还礼忙还礼,闹哄哄乱作一团。
这帮傻冒儿嘿!毕晶斜眼瞅着这帮人,一阵不以为然,你们一群文官瞎凑什么热闹,马屁精本能又犯啦是怎么着,没见一群武将被隔绝开了,都开始跳脚了么?你们难道就没想过,趁着看管稍微松懈一点,把刘据抢回去,占据主动然后接着干?虽然老子不带怕的,但你们想都不敢想,试都不敢试,那也有点太过混了吧?
“诸位,请听我一言!”
刘据声音高起来,这也提醒毕晶,这小子的表演,这才刚刚开始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煽惑
“此番失手被擒,若非诸位宁愿承担功亏一篑之责,罢手不攻,与对方谈判,只怕据已丧身殒命,无法站在这里和大家说话了。”待大家都安静下来,刘据充满感情地说道,“活命之德,据铭感五内,请列位受我一拜!”
说着,刘据再次拱手,向着周围一躬到地。一群官员又慌忙拦阻,嘴里七嘴八舌说着什么“份所当为!”“我等惶恐!”“殿下不必如此”一个个脸上虽然还有点火辣辣的,但之前那种尴尬却已经一扫而空,似乎心头的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终于放下了。
真够凑表脸的嘿,毕晶嘴都撇到后脑勺去了,人家就那么一说,你们还当真了啊?这就把心里那点愧疚感抛到大月氏龟兹楼兰去了?
不过还别说,刘据这前后两拜还真不是白给的。第一拜先把失败的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第二拜,更把救自己的功劳推到那帮除了添麻烦啥也没干的文官武将头上,从而缓解了大家的尴尬,拉近了彼此的关系,从亲和力、领导力和统合能力上说,真不愧是干了这么长时间太子,还拉起这么大队伍跟他一起造反的主儿。
可是问题在于,他这究竟是图什么?这都要走了还搞这一套,姿态放这么低,甚至不惜颠倒黑白,死命给自己扣屎盆子给对面戴高帽子,难道就是为了表达一下临别之际的依依不舍之情,或者,这个家伙真是个表演型人格,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演机会?
虽然知道自己很聪明,但对于这种肚子里七绕八绕的鬼主意,毕晶还是深感理解无能,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母老虎。但刚转过去就后悔了,自己还理解不了呢,就母老虎那个粗线条?
果然,母老虎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正好也看过来。然后两个人就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同时耸耸肩摊摊手,互相给了一个“果然你也不懂啊”的表情,随即同时将“不解1”的目光转向黄蓉如果这里只有一个人能明白刘据的小心思,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黄蓉,要论心眼儿多心眼儿小外加以小人之心不对,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谁能比得过黄帮主?
不出所料,黄蓉正眉毛一挑一挑地看着刘据,一脸玩味的表情,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也不知道是夸啊还是不屑。不用说,这是一定猜到了!毕晶正想问话,黄蓉忽然头一偏,手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一脸调侃地笑笑。
这女人!毕晶气得哼了一声,智商高就能鄙视别人了啊?扭头对母老虎道:“不理他,咱么自己猜!”
母老虎对他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又忍不住上牵,露出一丝微笑来。
他们这边目光交流鬼鬼祟祟,那边的扰攘又逐渐平静下来,把尴尬彻底抛在一边放下心头包袱的一众官员,围着刘据一阵唏嘘。
刘据却微微转身,摆了个孤傲又寂寞的姿势遥望天际,呆呆出神片刻,才又叹了口气:“此番虽则事败,但我不!后!悔!”
他这一声“不后悔”一字一顿,语气极重,周围文官武将顿时一激灵,精神一下子振作起来,无数双眼睛聚焦到刘据身上,目光里带着一点期待,屏住呼吸听他继续说道:“我等此番起事,绝非为了一己之私,更非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大汉天下,为了万千黎民,让皇帝深切反思以往之过,从此改弦更张,力行仁政,与民休息!”
刘据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高涨,众官血脉偾张群情振奋之际,刘据振臂高呼:“此乃是一次兵谏!”
这句兵谏,霎时点燃了众官的情绪,轰一声骚动起来,人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