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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地底清脆的金铁撞击之声响起。
缠住锁爷赵兴的铜链乃是坚韧的大乘法宝,且与地牢连在一起,连谢必安都无法空手击断,但是此刻被锋利的白羽箭射中,却是直接断成两截!
遍体鳞伤的锁爷终于脱困,激动得眼角都隐隐泛起泪光。被这铜锁紧紧缠住,多年来动弹不得,他这日子过得生不如死,连自杀都自杀不了。
天庭地府式微,城隍庙在人间实力有限、人手不足,各地阴差们都自顾不暇,因此他早已丧失了获救脱困的希望。
谁能想到,一位刚入职半年的白无常,竟然孤身闯入黑牢,硬生生将他救了出来!
锁爷立刻将铜链解掉。这铜链缠在身上多年,部分链环已经与皮肉长在一起,但是赵兴压根不管身体的剧痛,直接挣开,哪怕鲜血四溅,也丝毫影响不了他重获自由的激动心情!
手持铜链,伤痕累累的锁爷大步迈出黑牢,望见猿首牛尾的足訾法身,怒喝道:“牛刚,当年围攻我的人里面就有你!
我多次申明自己的身份,你却装作没听到,亲手将我击成重伤!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牛刚铜铃大的眼睛一瞪:“当时你擅闯黑牢,四处攻击獬豸卫,战局激烈,到处都是灵力爆炸声,谁能听到你在说话?”
作为耳聪目明的神通境强者,走的还是锤炼体魄之道,周身百丈距离内蚊子叫的声音都逃不过耳朵。但是牛刚脸不红心不跳,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没听到”。
锁爷直接骂道:“你这狗贼,后来还对我刑讯折磨,那时总没有爆炸声了吧?难道你耳朵聋了?”
“胡说!”牛刚立刻驳斥道,“谁刑讯折磨你了?休要血口喷人!
黑牢里所有的囚犯接受审讯,都会记录在案。相关文书就在衙门里,不信你们去查!
当时我们审过数次,你拒不开口,没有透露任何信息,更别说什么地府阴差了!”
见牛刚一本正经地在这信口雌黄,锁爷气得七窍生烟,“囚禁地府阴差,你们还敢如实记录?你当我是傻子?”
牛刚进入了状态,越演越逼真,满脸正气地道:
“我獬豸卫秉公执法,抓捕一切作奸犯科之人,所有行动也都谨遵大奉律法……”
“行了,别逼逼了。”谢必安直接打断了他的表演,冷冷道:
“究竟有没有听到,搜一下魂不就知道了?”
抬头望见白无常危险的眼神,牛刚竟有些不寒而栗,一时没敢再说。
包长卿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好言劝解,“白七爷,牛知事乃是朝廷的四品大员,岂能动用秘法搜魂?
如果真是误会,本官定会上书弹劾獬豸卫,严肃处理此事,该受罚的受罚,该入狱的入狱!”
说着他狠狠瞪一眼牛刚,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然后又冲锁爷拱手致歉:
“误抓阴差,此事朝廷自会对地府有个交待,我们府衙也会补偿阁下的损失,还请阁下息怒!”
“呦,知府大人放话了,那我们也不能客气。老赵,你想要什么补偿?”谢必安笑吟吟道。
锁爷冷冷道:“我要当初抓我的人死!”
牛刚呼吸一滞,想要发怒,却硬生生忍了下来。
包知府赶紧劝道:
“阁下,你只是被关入地牢,并无性命之忧,又怎能要求獬豸卫偿命?”
见锁爷依旧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包长卿知道他是没法交流了,只好转向看起来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白无常,“七爷,你觉得呢?”
“补偿嘛……”谢必安摩挲着下巴,“现在还不清楚牛知事是否在说谎,地府那边需要什么交待我不管。但是,给锁爷的补偿要先到位!”
“好说!”包长卿痛快地答应下来,但是下一刻,他的脸色直接黑了——
“白银五十万两,灵石五万枚,法丹五百枚,法宝五十件,先就这么多吧。”谢必安大手一挥。
“我代锁爷做主,只要是误抓,拿这么点补偿就够了!
当然,如果这牛刚是故意囚禁阴差,那咱们另外再算账!”
包长卿嘴角微微抽搐,这么点补偿?你是要掏空庐州府吗?
“七爷,别开玩笑了,我庐州府三十年的税赋收入,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嗯?关我地府的人,连点补偿都不给?”谢必安脸色一寒,灵白弓直接对准包长卿!
“庐州府拿不出来,那就江北道拿!江北道拿不出来,那就皇都朝廷拿!”
见白无常如此霸道,知府大人欲哭无泪,“能不能少点儿?”
“不行!”
接过从地下自动飞回的白羽箭,谢必安再次搭箭,不怀好意地瞄瞄包长卿,再瞄瞄牛刚,威胁的意图十分明显。
见白羽箭又瞄向了自己这边,专心吃瓜的赵灵真、申贤行再次后退几丈。
申贤行气度儒雅,慢悠悠地挥动折扇,朗声笑道:
“我二人只是为居中调停而来,七爷不要误会。大家以和为贵,该赔偿就赔偿,切莫伤了和气。”
该赔偿就赔偿?听申贤行站着说话不腰疼,包长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第四十章 敲竹杠(求追读)
申贤行和赵灵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赔偿不用他们出。
这就苦了包长卿,被谢必安狮子开大口,狠狠敲了一波竹杠。
这笔赔偿不出,今天就要有一番恶战!申、赵二人明显忌惮手持灵白弓的谢必安,估计只会出工不出力,那他和牛刚就危险了!
如今只能花钱买平安,送走白无常这尊大神。至于后续与地府如何交涉,那就是獬豸卫高层的事了,和他庐州知府无关。
虽然知道赔偿是跑不掉的,但一想到谢必安开的价码,包长卿就无比头疼——白银五十万两,灵石五万枚,法丹五百枚,法宝五十件!
掏空整座庐州府,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银两和修炼资源!
“七爷,本官是真的拿不出来这么多东西,不信你随我去府衙看看,掏空府库也凑不出来。”包长卿哭丧着脸开始卖惨。
“更何况,府库中的财物都是取自民脂民膏,用于治理州府,赈灾、救济、防疫、治安……府库一空,这些政务都要停滞!”
“唔,说的也有道理……”谢必安摩挲着下巴,微微点头。
倒不是被包知府的卖惨所打动,只是他身为城隍庙的阴差,同样肩负着治理庐州府的职责。
把人家府衙给整崩了,搞得庐州大乱,那他难辞其咎。
思考片刻,谢必安目光落到了仍心有不甘的牛刚身上。
敲竹杠,还是应该敲到正主的头上!
注意到白无常危险的眼神,牛刚头皮发麻,忍不住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谢必安冷笑一声,“锁爷是你们抓的,赔偿也得是獬豸卫来出!”
“我也不多要,就你这獬豸卫衙门的宝库,里面东西一件不留,全搬到我城隍庙去!”
“什么?”牛刚直接炸毛了,炸雷般的声音响起,“你这不是赔偿,是打劫!”
嗯?居然还敢顶嘴?
“呵,那本无常现在就打劫你,你欲如何?”
谢必安张弓搭箭,锋锐的白羽箭直接瞄准牛刚面门,“若是不服,那咱俩再打一场!”
牛知事气得胸膛一阵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弓箭,牙关紧咬,却没有再说话。
眼前这位七爷实力如何,才交过手的牛刚再清楚不过了。刚刚虽然一拳正中谢必安,打断了他几根骨头,但那是因为谢必安急于破开三重大阵、故意为之的。
白无常顶着三重大阵的攻势、赤手空拳尤能和自己打得难分难解,现在两件玄宝在手,再打一场那就是找死!
见牛刚乖乖的没再说话,谢必安放下弓箭,笑眯眯道:“这就对了,赔偿一给,什么都好说。走,带我们去宝库吧!”
牛刚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就着方才包长卿的逻辑,有样学样道:
“白无常!我们宝库里的物资,也是用重要作用的!獬豸卫监察州府、剿灭妖邪,哪样不需要银子……”
谢必安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得了吧,你这话鬼都不信!
包大人把庐州府治理得井井有条,他说要用银子我信。
至于你这獬豸卫,呵呵,名声都快臭大街了,当我不知道吗?
还监察州府、剿灭妖邪?你们不与贪官污吏、妖魔鬼怪同流合污,庐州百姓就谢天谢地了!”
谢必安这话毫不客气,啪啪打着牛刚的脸,见这位监察知事还想狡辩,他直接送上了最后一记绝杀——
“牛大人,知道我是怎么混进黑牢的吗?就是被你手下的獬豸卫抓进来的!
知道为什么抓我吗?
庐州府典药丞的儿子贺松,在外面为非作歹、危害百姓。我只是稍微教训了一顿,这家伙就买通了獬豸卫的一个队正,把我弄进来报复!
呵呵,牛大人,要不是你带出来的好手下,我还真找不到关在黑牢的锁爷。
从这个角度来说,本无常还得感谢你!”
一番话怼的牛刚神色羞恼无比,嘴唇哆哆嗦嗦,一口恶气憋在胸中却又吐不出来。
包长卿在一旁听得眉头大皱,“七爷此话当真?”
谢必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骗你干嘛?此事目击者不少,一问便知。”
“对了,你府衙里的典药丞也不是什么好鸟,呵呵。
他勾结泉山观道士,私占紫蓬山官药园,偷偷给泉山观种植灵草灵药。
结果引来了异兽作祟,害死药农、药吏近二十人、道士十多人,此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谢必安并没有提及李陵的事,但仅仅是药园的变故,就让赵灵真和包长卿二人同时色变!
包长卿转身注视着泉山观观主,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灵真神情肃然,缓缓解释道:“本观灵草灵药的供给,都由弟子玄思负责,具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