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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本王怎么没看到?”洛云霆脚下一顿,回望着她。
赵飞鸢一愣:“不可能就在那人的右手手背上,你们没查到?是六芒星的样子。”
她绝不可能看错!当时她明明看到手背上有个三指宽的刺青,是六芒星。
“若真有刺青,本王能查不到?”洛云霆反问。
“那人在哪?我要看一眼。”
她一定要确认一番。
“你确认不了了,那人已经解决掉了,本王敢肯定,的确没有什么刺青。”
看她说话不似作伪,洛云霆也认真起来。
六芒星是皇帝掌管的暗楼,他小时候曾不小心撞见过先皇和暗卫,恰巧看到了那暗卫手上的刺青。
暗楼是由开国皇帝一手建立的,只会在驾崩之日自动连带玉玺传给下一位皇帝,也可以说是只认玉玺不认人。
看来皇帝对他真的很忌惮,不然也不会动用暗楼里的人。
“也许是刺青平时不显现呢?”
赵飞鸢双眸微眯,她脑子里的原主的记忆知道这个秘法,好像是她那位娘亲在她小时候提了一嘴,她记住了…
按说一个舞姬能知道这种事吗?原主的娘亲一定有什么事瞒着。
第二十一章 审查
“传闻湘奴那边有个秘法,用红睛白羽的鸽子血混合朱砂用来刺青,平日肤色无常,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显现。”
赵飞鸢看着洛云霆若有所思,她试探的开口:“也许我可以借着一些明目来查一下府中是否有安插带刺青的人。”
“你知道该怎么办?”洛云霆明显不相信,那人是死了之后才忽然显现的刺青,而后又消失了,难不成要把府里的人杀光了?
感受到不信任的目光,赵飞鸢回了一个白眼:“我当然有办法,这样吧…你把府中的人一个不落的组织一下,就说我兴致来了想学医,给我练练手。”
洛云霆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此事就此敲定。
石温办事牢靠,午膳刚过,一批人就来了,带着恭敬或是轻视的目光。
赵飞鸢早已准备好一块湿布,这块湿布不同寻常,她特意用烈酒泡过的,还掩人耳目的用香料熏一熏,闻起来只有一股香薰味儿。
那刺青只有在激烈运动后和碰过烈酒后才会显现。
激烈运动不可能,不过白酒易得。
虽说是找出隐藏的卧底,可是赵飞鸢对这些个人也是极关照,望闻问切对症下药,大多数都是过劳导致的腰肌劳损要不然就是肩周炎颈椎病,或是老寒腿这种常见的病。
她装作用手帕清理别人的手掌手背,暗中观察,可是这一批人中的确没有显露刺青的人。
王府人不是特别多,一下午就过了一遍竟然一个都没有,难道皇帝没有在府里安插眼线?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手腕写药方也有些酸痛,可是一个有刺青的都没有找到。
“这都是府里的人了吗?”
赵飞鸢收拾了一下,问旁边的石温。
“回娘娘,的确没了,除了王爷的侍卫都在这里了。”
石温现在对她有三分敬畏,先不说她睚眦必报那劲儿,光着一手好医术都够让他高看的了,这医术哪怕是出自溪霞谷的齐谏也不承让。
“王爷的侍卫…”她略微思索了一瞬间,委婉的告诉他:“要不也来查一下吧?当然我知道你们出生入死情同手足,可万一其中有一个人有差错,你们就全完了。”
石温脸色刚有些愠怒,就被她一番话压下来,的确此事非同小可,他不能大意。
调整了一下心态,石温应了一声就出去找人,赵飞鸢伏在案几上休息。
竹云阁中,齐谏歪七扭八的躺在榻上,漫不经心的展开一只纸条,只看了一眼便惊坐起来。
“老头子要到了!”
齐谏对自己师父有些忌惮,这老头老喜欢鼓捣新奇玩意儿,还老找自己身边的人试药,他没少被整,好不容易跟洛云霆出来,现在老头子又跟过来,还以为会晚些时候到,还有时间跑路,可现在纸条已经递到手里了,他要是没去迎,怕是死的很惨。
“来就来,正好让他看看赵飞鸢的底细。”
既来之则安之,洛云霆盘坐在一旁调息。
赵飞鸢说的没错,他的确有些控制不住,有种走火入魔的前兆,等老头过来,也正好让他查看一下身体。
“哎对了,你真放心赵飞鸢那丫头查府上的人,六芒星刺青她那么清楚,连如何显现都知道,难道你没怀疑她是湘奴那边的?”
齐谏正经了起来,传闻湘奴人皆会秘术,还怀有秘宝,得之天下尽在手。
祖师爷是湘奴人,靠秘宝开创了溪霞谷一脉,某些追名逐利的外来人士对湘奴人越来越好奇,甚至不惜残害人命来搜罗秘宝,到这一辈湘奴人就越来越少,甚至绝迹,秘宝早就成了传说。
“传闻湘奴人都拥有紫眸,你看她像吗?”
洛云霆也不是没想过她的身份,可是她根本不像是湘奴,底细已经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查不出什么。
“主子…前院出事了!”
门口传来石温焦急的声音。
洛云霆和齐谏对视一眼,下了床大步踏出门外。
第二十二章 非礼
等到石温带着洛云霆和齐谏,匆匆赶到前院,看到眼前啼笑皆非的一幕后,不禁面面相觑。
只见赵飞鸢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死死地拽着一名侍卫,脸上还摆出一副委屈得不行的表情。
那名侍卫被她拽着衣袖,一时走不开,只好干站着,任由周围一众侍卫起哄,把他们团团围住取笑。
也不知是谁,突然带头恭敬地喊了一声:“参见王爷。”
其余的人立马抬起头,一眼便看到面色苍白的洛云霆,正在齐谏的搀扶下,虚弱地站在门口上。
众人表情凝重,连忙就单膝地半跪下身去,齐刷刷地朝着他的方向行礼:“参见王爷!”
洛云霆不动声色地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先起身,而后缓缓踱步到赵飞鸢的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虽然他什么都没问,可是周围立马有人识趣地站出来,一五一十地禀告:“王爷,王妃她非要拿属下等学医练手,方才轮到萧寅上前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妃突然就大喊……”
话说一半便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于是稍作停顿,犹疑地望着洛云霆。
只见眼前犹如天神般的男子,听得极其认真,对他的话并未有任何反应,想来应该是不太在乎这位新嫁娘。
是以胆子就大了些,继续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下去:“王妃突然就大喊非礼,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状况,所以才不敢贸然出手。”
话里话外,都将他们刚才看热闹的行为给摘了出去。虽说王妃不受待见,但好歹也是王爷名义上的女人,他们的行为确实不妥。
听完侍卫的解释后,洛云霆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到赵飞鸢和那名被她死死拉着的侍卫身上。
接收到主子的一番审视后,唤作萧寅的侍卫,立马就冲着洛云霆再次跪下身去,将头低得不能再低,苍白地辩解道:“属下绝对没有对王妃有任何不轨的念头。”
默不作声地望着他的头顶,迟迟没有给出反应来,倒是一旁的赵飞鸢,瞪大了眼睛,极其不信任地指着他:“还敢狡辩,方才我替你把脉的时候你是不是……”
一边质问,一边有些脸红地瞟了眼自己的胸部,看上去俨然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萧寅蓦地抬头,与她对峙:“王妃怎可如此诬赖属下?方才属下只是觉得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习惯性地甩甩手而已,怎地就成了……非礼?”
赵飞鸢梗着脖子,瞪着萧寅,显然是仍旧不肯相信他的话。
而见洛云霆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她不悦地拿出手帕,径直走到了萧寅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起他沉重的左手,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场景重现。
她用手帕状似不经意地挥过萧寅的手背,因为他今日穿的是侍卫服,手腕处带着护甲,所以只能隐约露出两个青黑色的角。
虽是大致模样,却能让人一下子就猜到那是六芒星。
其实自从来到前院,洛云霆就一直在关注赵飞鸢的举动,联想到她之前的话,就不难猜到萧寅有问题。
但她很聪明,知道口说无凭,于是就当着他的面,上演了一出非礼的戏码。
“当时我要替你把脉,可你带着护腕不方便,我好心想要替你解开护腕,你居然那么大反应,竟还敢当众……”赵飞鸢活灵活现地一通比划后,又是一阵委屈,于是回过头去,眼眶泛红地望着始终一言不发的洛云霆。
这演技,连她脑海里的玉魄都不禁叹为观止,扑棱着晶莹的翅膀感慨地问道:“主人你到底是大夫还是戏子呀?”
听见玉魄的感叹后,赵飞鸢亦是微微一愣,怎么这个小家伙神出鬼没的,出来的时候都没个提醒,她可是在一众人面前演戏,万一演砸了可如何是好。
谁知小家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是骄傲地解释道:“主人拿回镯子后,我的灵力增强许多,可以随时保持清醒,并且能通过意识跟主人对话,所以说除了主人之外,谁都不会看到我的。”
听上去很安全的样子?她愣愣地回过神来,只见萧寅的瞳孔微微一缩,同时立马就朝着洛云霆俯首磕头。
“王妃硬要这样讲,那属下无话可说。只不过属下早些年手腕受过伤,需要时刻带着护腕,所以当王妃想要替属下解开护腕的时候反应才大了些。”
他的声音听起来甚是真切,洛云霆瞟了眼一旁的石温,感受他的询问后,石温了然地点头回应道:“确实如此。”
能够被选拔进颖阳王府做侍卫,家底都是清白的,过去的经历也都早已被查得一清二楚。
而赵飞鸢立即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害怕她打草惊蛇,让她暂时不要闹出动静来。
于是只好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