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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笑侬仙人的问话后,老伯忙不迭地点头,没想到他试一试的心态,竟然还真的遇到了大夫。
先前还犹犹豫豫地,生怕遇到骗子,此刻恨不得立马起身,向他磕头乞求。
“神医,你快看看我这病,有没有办法根治。”老伯死死地抓住笑侬仙人的胳膊,面上几乎是老泪纵横。
只见他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但碍于赵飞鸢在场,倒也没有立即发作:“好好说话,这是看诊不是乞讨。”
老伯自知失态,连忙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望着笑侬仙人讪讪地笑了笑。
“办法倒是有不少,只是我们这里虽然免费看诊,但到底也不是救济处。你要是想要好全,只能花时间。”笑侬仙人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花花的胡子,望着老伯的肩膀,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
赵飞鸢听出了笑侬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考虑到老伯的实际经济状况,从多种治疗方案中,选择最不花钱的一种。
但是有利有弊,不花钱的弊端就是需要花时间,可能是花一个月两个月,也可能是花一年两年,甚至还可能是花三年五载。
稍加思索,赵飞鸢试探着开口问道:“老头子,你是不是想采用川穹外敷的笨办法?”
笑侬仙人眉毛一挑,显然是不乐意她口中的笨办法,当时就觉得十分来气,要不是还有外人在场的话,肯定会跟她吵起来的。
赵飞鸢见此,忍不住捂嘴偷笑,低声问道:“川穹300克,将其砚磨成极其细微的粉末,待病症发作之时,用醋和温水把川穹粉调成糊状敷在伤患处;等到病症减轻后,再用草木灰和温水,调成糊状敷上,轻者一年的时间,重着三两年的时间,我说的可对?”
听到她把用法用量说得如此详尽,笑侬仙人由生气,转为了惊叹和赞许,这丫头果然有造诣。
老伯一个外行人,自然听不懂赵飞鸢的话,只是看到笑侬仙人的神色,才判断出她说的没错。
正准备开口要感谢时,却又猛地听见赵飞鸢清脆的声音:“老头子还记得我今天带你出来做什么吗?我有办法能让他的病症在七天之内就好转。”
这不可能,就算是用最好的药材,也需要花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有所好转,她凭什么说只用七天的时间就能治好?
就连老伯听到她的话,先是觉得惊喜,而后也觉得不可信,出声宽慰她道:“年轻人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这川穹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我还是用的起。”
言下之意就是他选择笑侬仙人的治疗方案,对此赵飞鸢并没做置喙,只是定定地望着默不作声的笑侬,等着他的回答。
他看上去很犹豫,显然对赵飞鸢口中的办法很好奇,可是让他开口去问,这种事他也实在做不出。
最后还是赵飞鸢无奈地扶了扶额,取出之前做好的针灸包,当着二人的面哗地一声打开,露出了里边白花花的银针。
她瞟了眼老人的身材,见他骨瘦如柴,又考虑到笑侬仙人是第一次用针灸,于是就挑了一根二寸长的银针出来。
“在锁骨内三分之一与外三分之二交点向上1寸的地方。”赵飞鸢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老伯的颈臂。
然后在笑侬仙人惊异的目光下,把银针交到他手上,望着他笑得意味深长起来:“这东西操作起来并不难,但是一不小心也是会要人命的。”
不知为何,听到赵飞鸢不冷不淡的声音,老伯总有种阴森恐怖的可怕感。
他望了望那根细细的针,比一般的绣花针要长很多,但显然不是用来绣花的。
只觉得头皮发麻,当下就准备离开习惯,但他脚还没沾地,就被笑侬仙人给一把按压住肩膀,只能坐在床上动弹不得。
“向下刺最多刺入一寸,不要深刺,以免伤及肺尖。”赵飞鸢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想拿捏住笑侬,还是医术好用。
笑侬仙人应声点头,拿着银针往她方才说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刺了下去。
眼见无力回天,老伯就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可是令他意外的是,银针入穴后,并未感到疼痛,只觉得肩膀上暖暖的。
“老伯,感觉如何?”赵飞鸢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看到他一脸惊愕的表情之后,笑得愈发明显。
一旁的笑侬仙人亦是磨掌擦拳,严阵以待地望着老伯,期盼着他说一说治疗效果。
“感觉,似乎还不错。”望着面前虎视眈眈的人,老伯也不敢不说话,只好略有迟疑地回答道。
听见这话后,笑侬仙人微微皱眉,望着赵飞鸢不解地问:“你确定七天的时间就可以了?”
赵飞鸢笃定地点着头,一副不信可以试试的模样:“以后每天都来扎一针,七日后自然会有分晓。”
笑侬仙人也不懂,只跟着点头,这让老伯惶惶不安,望着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仿佛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但是随着几分钟过后,肩膀上的麻木疼痛,确实有所好转,复又抬起头来,惊讶得望着赵飞鸢。
先前还以为她只是个打杂的,没想到她才是主治大夫,而且显然医术要在老人之上。
注意到老伯的神情变化,笑侬仙人有些不悦地问道:“我说你这人瞅什么?她长得还我好看还是比我亲切?”
第四十一章 小有名气
老伯显然毫无防备,冷不丁地被笑侬仙人这么一吼,就吓得脸红脖子粗,低下头去嗫嚅了半天,也没有说上话。
倒是赵飞鸢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悠悠地笑道:“别闹,再过半刻钟便拔针。”
说完便走回到柜台里边,不忙不慌地等着下一个客人到来。不过今日属实有些惨,除了老伯之外,竟没一个人进来瞧瞧。
临到打烊时,笑侬仙人摸着脑袋,搞不懂得问道:“臭丫头你是不是傻?只要打出我的名号,保你这小小医馆,人满为患。”
赵飞鸢仔细查看,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才落了锁。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这才有功夫回答笑侬的话:“我才不要辛辛苦苦地为别人做嫁衣裳,再说我又不是没那个本事,只是起点不行而已。”
这话令老头子蓦地一哽,好半天没说上话来。放眼天下,有多人打着他的名号,最后混了个人模狗样的。
偏偏这个丫头跟别人不太一样,走别人没走过的路。不过想想她的话也有道理,鬼医的名气,其中也确实有不少别人的积累。
越想越觉得赵飞鸢是尤为的可爱率直,对她态度亦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丫头,明天出来还带上我呗!”他凑到找到的身边,用讨好的语气跟她商量着。
今天亲手为病人施针,感觉非常奇异曼妙,他知道那是对新医术的渴望。
赵飞鸢笑得怡然,想到刚见面的时候,这个老头子可是看她很不顺眼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缠着她,跟她形影不离了。
“话说你每天都这么闲?”她不禁疑惑起来,要知道齐谏在洛云霆的身边,可是忙得头都转不开的,他这个师父怎么有空陪她到处瞎转悠。
谁知老头子却撇撇嘴,像个小孩子似的,嘟囔道:“年轻人的事情老人家到底是掺和不进去,还是丫头这里比较有趣。你问这个做什么?该不会是你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吧?”
他越说越有劲,竟还癔症上了,赵飞鸢都没搭腔,他就觉得果真如此,哭丧着脸骂道:“你这丫头不知好歹,老人家怎么了,老人家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
赵飞鸢无奈地揉着脑袋,连忙附和着他的话接茬道:“您老人家说得对,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所以就请您明日继续跟我一同来坐诊如何?”
见此笑侬仙人才悻悻地作罢,喜形于色地点头夸赞:“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丫头比那两个臭小子,懂事多了。”
而此时的竹云阁,齐谏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洛云霆白皙的双手握着书卷,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书上,并未因为他的动静,而有所变化。
方才回来的石温正杵在边上发呆,不明白他现在到底是该下去还是继续呆着。
倒是齐谏无所谓地摸摸鼻子,然后颇为惋惜地摇头道:“肯定是哪位没人,在背后想我想得发狂了。”
这种没皮没脸的话,也只有他才能说得出口,石温望着齐谏面不改色的脸庞,低下头去暗暗地想道。
“可有听出什么不对劲么?”洛云霆对他的厚脸皮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在稍微沉寂了两秒钟后,才头也不抬地询问道。
齐谏摇摇头,如实地回答道:“我说你到底在急什么?这才多久就想要揭穿人家的老底?”
微微沉思片刻后,复又继续说道:“她那手针疗委实不错,我觉得改天有必要给你试试。”
虽是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来,但其中也有几分认真。之前他替洛云霆诊脉,已经发觉他的气息有紊乱的症状。
因为洛云霆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他也不敢过分地深究,只能暗自猜测起来,很可能是他已经控制不住力度了。
但是看破不说破,毕竟洛云霆的底深得很,万一他猜错了,又把人给惹急了,将来可有他好果子吃。
听到齐谏的玩笑话后,洛云霆总算有所反应了,握着书卷的手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抬眸望向他。
被他渗人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齐谏不由得缴械投降:“我可没有开玩笑,鬼医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吧,对你这个小媳妇可谓是言听计从。”
明白听石温说起笑侬老人很听赵飞鸢的话,二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个老头子,脾气倔强,谁说都不听的那种。
更何况还是在医术方面,笑侬仙人已经提出了解决办法,就断不可能再采用其他办法。如果采取,那只能说明第二种办法更好。
至此不用多说,赵飞鸢的医术高明,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
“再观察一段时间。”洛云霆重新看向书卷,一直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轻轻地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