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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后,赵飞鸢甚是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和齐谏那个吊儿郎当的比起来,还是老头子比较向着他。
其实笑侬仙人也不愿意替她做伪的,只是想到良妃护犊,而赵飞鸢又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两个人见面难免会掐起来。
到时候洛云霆和他都不在场,就没有人去劝架,万一两个人嫌吵架不得劲,最后干起来,可该如何是好。这要是传出去,不仅是先皇的脸上无光,颖阳王府更是丢人。
“不过,你不怕师妹过来探病吗?”笑侬仙人惆怅地叹气,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提醒着赵飞鸢。
谁承想赵飞鸢有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问道:“换成是你听说讨厌的人病了,回去看她吗?”
“当然会,总要过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病的快要死了。”老头子回答得理所当然,还有后半句却没敢说。
虽然良妃看着是个温婉可人的,但是她的报复心,可不一定比普通人轻。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出声提醒赵飞鸢的原因之一。
整不好给赵飞鸢扣上个不孝的罪名,这可是七出的一条,若是良妃强硬地想要休掉她的话,倒是个不错的把柄。
第九十四章 避其锋芒
如果颖阳王府少了赵飞鸢,还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有多无聊。所以怎么想,笑侬仙人都不愿意看到她离开。
然而赵飞鸢却被他的话给气得不轻,瞪着他道:“你怎么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说点好听的行不行?”
老头子苦笑着回答道:“我倒是想说点好听的,可你看看你干的事情,能让我说什么好听的啊!”
难不成他要诅咒赵飞鸢真的得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的骗过良妃的眼睛。要知道她也是霞溪谷的弟子,和他一样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医术自然不低。
“你就这么确定我瞒不过她?”赵飞鸢抬眼,狐疑地盯着笑侬仙人的脸。
他愣了愣,稍微思考了两秒钟后,才诚恳地点头道:“那你觉得老夫的医术如何呢?师妹的医术虽比不上老夫,但也不差。”
言外之意就是说,想要瞒过良妃的话,首先就是要让他也察觉不到异常。否则一切就很难说。
赵飞鸢躲避良妃的初衷,就是为了避免争执。如果到时候良妃铁了心要过来,她再不小心露馅了,后果只怕比她不去赏花,要严重得多。
“你就安心等着看,她明天绝对看不出来任何问题。”赵飞鸢眯着眼睛,笑得一派怡然自得。
看到她一脸轻松的样子,笑侬仙人不知为何,也跟着放松,但他还是不免担忧地皱起眉头,生怕她只是在装腔作势。
见到老头子眉眼里的担忧后,赵飞鸢从太师椅上站起,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地宽慰道:“只要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提供几味药材就可以了。”
冷不丁地听到她问自己要药材,笑侬仙人心下一阵咯噔,原来赵飞鸢的最终目的是这个。
“是药三分毒,你当真要以身试药?”不用她说,老头子也猜到了她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真的弄出病来,好让良妃闭嘴。
赵飞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冷声道:“若是没有这一出,估计以后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
听到这话,笑侬仙人算是明白,为何她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欺骗良妃,原来是为了以后铺路。
只要有了这次,日后她若是再推脱良妃的邀请,只怕那边也不会再有异议。
想清楚这层关系后,老头子不由得点头,望着赵飞鸢一言难尽地说道:“丫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头子我不得不服老了。”
难得他终于肯承认自己不行了,赵飞鸢噗嗤笑出声来。紧接着就低下头,趴在他耳边悄声嘱咐了几句话。
待赵飞鸢若无其事地躺回到太师椅上时,只见笑侬仙人的脸色有些怪异,但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离开了房间。
直到他走后,茵茵才敢开口说话:“娘娘,我们当真要跟良妃对着干吗?”
当初良妃派人来传话,说是让赵飞鸢陪她去赏花。她当时想的是加强婆媳关系,所以想都没想就替自家主子答应了。
谁承想赵飞鸢和良妃的关系有点紧张,一听说她答应后,赵飞鸢就开始想着,要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推脱掉。
后来她又想到,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还不如趁机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良妃以后都不敢找她。
但这个想法有点为难,只要她还是洛云霆的妻子,只要她的身份还是赵家的庶女,就永远没办法摆脱良妃。
“你不惹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主动来找你。”柳绵绵不冷不淡地回了句,目光幽幽地瞟了一眼她。
茵茵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她知道,只要是赵飞鸢的敌人,那就是她的敌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颖阳王府里,她就是自家主子最为坚定的后盾。
夜里笑侬仙人穿着夜行衣,提着一个食盒,然后穿过颖阳王府的重重障碍,来到了赵飞鸢的房门外。
他轻轻地敲响房门,茵茵便打开房门,先是探头看了两眼他身后的情况,确定没人注意后,才伸手从他手上接过食盒。
“我只能帮她到这里,明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来。”笑侬仙人压低声音,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
他过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体会到做贼心虚的感觉。要不是因为赵飞鸢,他哪里会经历这些。
好在他了解颖阳王府的防御情况,想要悄无声息地混进来并不是难事。但凡事都有风险,万一碰上洛云霆,估计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茵茵忙不迭地点头,催促着他赶紧离开:“行了行了,我会替你转告娘娘的,你就放心地去吧。”
她的话颇有种送终的感觉,笑侬仙人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但他并没有继续逗留,而是转身用轻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次日赵飞鸢称病不去参加赏花,前脚刚派茵茵去传话,后脚良妃就待着齐谏等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无名阁。
跨进大门后,良妃便不自觉地清了清嗓子,已经做好了要向赵飞鸢兴师问罪的准备。
可是她一进到房间后,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阴森气息。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床榻,只见床边放下了白色的帷幔,看不太清楚里边的具体情况。
她略微犹豫了下,然后才端着架子,迈着庄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向床边。
紧跟在她身后的茵茵见状,连忙上前去,将床榻外边的白色帷幔给掀了起来。
帷幔掀开后,露出了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的赵飞鸢。屋内刺眼的白光打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令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地苍白病态。
“没有给王妃请大夫吗?”良妃有些嫌弃地抬了抬手,放在脸上遮掩起来。
话毕,一旁的齐谏立马心领神会地站出来,就准备要上前来替赵飞鸢把脉。
谁知还没开始走动,就被茵茵给拦住。她望着良妃,有些紧张地说道:“齐先生毕竟是外男,怕是不太合适吧?”
然而看到茵茵的反应后,良妃看向赵飞鸢的目光,就变得愈发狐疑起来。
她微微抬手示意齐谏先退下去,然后便在床榻边坐下,一边准备伸手替赵飞鸢把脉,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茵茵。
第九十五章 故意刁难
随着良妃的动作,茵茵脸上露出了紧张不安的神情。于是女人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抹鄙夷。
她在后宫沉浮了多少年,什么装病装痛的借口没有见过,想在她面前瞒天过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当她摸到赵飞鸢的脉搏后,脸上的神色却是陡然一变,然后就像是摸到烫人的东西,立即收回了手。
看到她的动作后,齐谏连忙就关心地开口问道:“师叔,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赵飞鸢,刚才良妃的动作他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怀疑。
难道赵飞鸢是真的病了?之前听石温说过,洛轩睿带她出去春游的时候,还没晒半天的太阳就中暑了。
可见她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很差。所以无缘无故地病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良妃微不可察地摇摇头,将赵飞鸢的手放回被子里,然后站起身嘱咐茵茵道:“既然王妃病了,那你们下来就照顾好王妃。”
接着就向齐谏递了个眼神过去,他看到后立马就跑过来,抬手扶着她的胳膊,带着她离开了赵飞鸢的房间。
离开无名阁很远后,良妃转过头去,幽幽地看了眼身后安然耸立的建筑,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她这病的也太凑巧了。”
齐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日光下的建筑,恍然有种静谧的美好。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方才低声询问道:“师叔方才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吗?”
她惆怅地摇头叹息道:“若是能看出就好了,我虽然常年没有替人诊过脉,但该有的本事还是在的。”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快之后,齐谏慌忙低下头去弱声道歉:“是我逾越了。”
既然连良妃都这样说,那就说明赵飞鸢是真的病了。想到这里齐谏不由得失落。
他原是想借着赏花的事,激化良妃和赵飞鸢之间的矛盾,好让洛云霆觉得为难,彻底下了疏远赵飞鸢的决心。
之前他在洛云霆面前提过一回,可他没有任何表示。本以为他下去后会好好考虑,谁知却和赵飞鸢越走越近。
尤其是在她替他针灸的这段时间里,齐谏私下看到过几次,他们的感情已经有所升温。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能他们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对对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所以齐谏才会急着想办法,让二人产生隔阂。他从老头子那里无意中得知,良妃不太喜欢赵飞鸢,这才铤而走险的。
“虽然本宫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也不喜欢赵飞鸢,但是你肯定有你的用意。”良妃忽然说了这么句话。
齐谏听得心中一跳,有些不安